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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大魔王,让他们留下来给我作伴吧!
想起她背上的伤,海茵一阵烦躁,最后他决定让步,眼不见心不烦,拿起手机走出病房,把地方让给他们。
海茵明白,有些事情是上一辈的遗留问题,他不应该把错误归咎到海耶斯或者兰斯洛身上,但是他看到这两人就浑身不对劲。难不成他还要留下来,好脾气地面对自己异母兄弟?
这种事情海茵做不出来,心里憋着一肚子火,他到走廊尽头,手机一响,立刻接起。
狄克在电话那头急切地说:“我得到了几个重要消息。那个叫萝拉的女人,我查过,她去年初在某个福利院发现兰斯洛,用了一些手段,领养了他。但是接下来的消息你绝对不愿意相信,福利院的资料里显示,当年把兰斯洛交给福利院的,是一位姓薇卡的女士。”
海茵如遭雷击。
薇卡,是他母亲婚前的姓氏。
……
【作者有话说】
解释几个今天有读者提出的问题
①关于文名——这个文名是参考“女人,你这是在玩火”这个句式而想出来的。圈儿在北方生活,曾经听他们吆喝说去冰湖玩冰、耍冰、嬉冰这一类的用法,因此我的理解停留在
玩冰=滑冰
这个概念上面
没有想到“玩冰”还有别的含义在里面
特此澄清一下,感谢有读者指正,但是本文用的含义是更通俗的那种哦,么么哒
②关于一些细节阐述——比如看到后面的小天使一定知道,海茵大魔王眼睛是绿的,而米克则有一双蓝色眼睛;
再比如,芬妮是小梵捡回来的拉布拉多幼犬,小奶狗一只,无害又听话,已经在宠物医院接受过妥善的治疗,是很可爱的孩子
嗯,另外就是,故事的设定是发生在架空的欧洲,欧美人对待狗狗,就像是家人那样,他们对亲吻、贴脸这些还是比较大方热情哒~
……
'小剧场之拍摄花絮·续②'
亿万只蝙蝠张开翅膀
浩浩荡荡地遮住了天空
城堡附近瞬间暗了下来
领地上的臣民纷纷停下动作,跑出屋外,虔诚伏地
大魔王懒洋洋地坐在白骨飞马拉的马车里,一手把玩着简小梵的发丝
简小梵浑身未着寸缕,堪堪被大魔王的披风遮住
高空的风吹得她瑟瑟发抖
简小梵不得不朝大魔王身边靠近
冰凉光滑的肌肤贴上来,某人心中一荡,强忍着各种旖旎的幻想,挥挥手,示意马车朝城堡降落
简小梵按着披风一角,松了口气
再不下去,她就要抓狂了!
为什么大魔王要在马车里,特别还是在十万尺的高空,跟她玩儿少儿不宜的游戏?
此刻简小梵真是后悔得心头滴血
她辛苦弄来的那些小·玩·意·儿,果然让大魔王性致勃勃呢
呵、呵、哒
也许是心有灵犀,大魔王指尖拂过简小梵肩头一抹殷红的吻痕
眸色转暗
他低头在简小梵耳畔,用染上情|欲的声音低语:“时间不够,我们只试了三个,剩下的,等回去了,我们再接着摸索用法。”
简小梵羞愤欲死,用力咬着唇不敢看他
为什么她把说明书给弄丢了啊,大魔王秉承科学研究的好奇精神,非要拉着她逐一探索……
QAQ,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简小梵总算明白了
城堡近在眼前,仿佛预兆着她即将来临的悲惨生活
一言不合就开车,不能忍了!
简小梵:“我、要、跳、车——”
第45章
“……海茵?海茵你还在听吗?”
花了一番功夫找回自己的声音,海茵艰涩地吞咽了一下,转身靠着墙面,低声应道:“我在,我还在听,你接着说。”
“然后我们来谈谈袭击你的人。”狄克顿了顿,“在西区一个废弃的修理厂,我们发现了符合描述的车,根据那辆车,我找人在交通管理部门调出监控录像,发现那名骑手很狡猾。海茵,对方绝不是刚入行的新手,他懂得如何巧妙避开摄像头的角度,从监控录像里只提取拼出了他的眉骨和鼻梁形状。”
“结论?”海茵被前一个消息扰的心绪纷乱,没耐心继续听下去,直接打断狄克的话。
狄克轻笑:“看来我得往道上打听了,看看最近有没有陌生的面孔出入,本地可没有人敢动你。”
深吸一口气,海茵沉声道:“狄克,这件事就拜托你了,至于你前面提到的……福利院那边暂时到此为止吧。”
“什么?”狄克一惊,“你别耍我啊,海茵。都查了那么久,投入那么多人力物力,你现在跟我说不查了?”
“抱歉,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好之后我会联系你。在那之前,让你的手下什么都别做,我警告你,狄克,无论是谁,都给我收起好奇心。”肃色说完,海茵挂了电话。
双手撑墙站了一会儿,海茵恼火地捶了下墙面。
怎么可能?
当年那个冒充父亲手下,把兰斯洛从生母身边接走,遗弃到福利院的人,居然是他死去的母亲?
海茵不愿意去想,他认定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对,肯定是搞错了。他记得五六年前,母亲身体抱恙,去了湖区疗养。他在比赛和训练间隙,每天都会跟母亲通话,向家庭医生询问母亲的健康状况……
越是回想,海茵越是心慌。
渐渐地,他浮起一个荒谬的念头。
母亲当时会不会发现父亲与初恋情人重燃爱火,大受打击,才会病倒?那么……兰斯洛呢?那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弟弟,母亲什么时候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存在的?
所以,母亲对父亲彻底失望之后,为了报复,也为了唯一的儿子,把别人的孩子偷偷送进福利院?还有母亲突然去找律师修改遗嘱,会不会也跟这件事有关?那把不明用途的钥匙,锁住的会不会是母亲尘封的剖白?
种种猜测,让海茵几乎喘不过气来,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天翻地覆。
当他回到病房,简梵立刻注意到海茵脸色不对劲。
停下跟海耶斯的交谈,她朝海茵伸出手:“你来得正好,我们刚才在说你滑冰的事儿,下次你有比赛,我能邀请海耶斯他们来观看吗?”
海茵脸色很不好看,下意识脱口道:“叫他们来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
一时间,病房里没人出声。
意识到自己口气很差,海茵更加不爽,坐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瞪着海耶斯,眼神阴沉。
简梵头疼不已,怎么出去一圈,大魔王这爆炭脾气又点着了?
海耶斯倒是没放在心上,他掏出烟夹在指间,挪揄地看了看海茵,又瞥向简梵——她藏不住心思,表情里带了些许尴尬,更多的是对海茵毫无保留的关切。
“简梵,要是将来有一天,你受不了他这脾气了,记得来找我。”海耶斯促狭地眨眨眼,“别忘了,我也是普林斯家的一员……”
简梵眼前一花,海茵像头发怒的豹子,突然暴起,冲上去一把揪着海耶斯衣领,恶狠狠地盯着他:“你他妈的竟然敢当着老子的面,撬老子的墙角!你是不是想挨揍?”
自从海茵进门,就害怕得脸色发白,缩成一团不敢出声的兰斯洛。他抬眼看见哥哥被欺负,登时急了,扑上去没头没脑地拍打海茵。
场面一时陷入混乱。
简梵急中生智,大声呻|吟:“哎呀,好疼……海茵你在哪?”
听见她呼痛,海茵松开海耶斯,扑到简梵身边扶着她双肩,紧张地问:“哪里痛?我叫护士过来给你检查一下换药好不好?你别乱动,挣开刀口更痛,忍着点儿啊。”
“我不要!”简梵眼底浮现恐惧,头摇成拨浪鼓,“换药的感觉好可怕,把纱布撕下来的时候,像是从我身上揭掉一层皮。”
海茵摸摸她头顶,怜爱地亲亲她鬓角:“不换药伤口好得更慢,你听话,我给你奖励。”
眼珠转了转,简梵好奇问:“奖励是什么?”
往那对兄弟看了一眼,海茵笑容转淡,不欲多谈:“等会告诉你。喂,你们病人也看过了,还有什么事?没事就早点走,我很忙,不送。”
简梵在心里叹了口气。起初,有人来探病,海茵还能压住性子,勉强应付一二,等他耐心告罄,连装都不稀罕装了。像海茵这样,哪怕他笑着点头问好,也给人一种他在纡尊降贵的感觉。更别说他明摆着不待见海耶斯兄弟两,相看两生厌,说的就是眼下这种情形。
海耶斯自然不会故意讨嫌,牵着兰斯洛朝简梵说了好好养伤之类的的话,挥手离开。
咣,关门上锁,海茵如释重负。
世界清净了。
慢慢走到病床前,看见一张鼓着腮帮子不高兴的包子脸,海茵乐了,伸手捏了两下。
“干嘛瞪着我?”
其实她的眼神一点儿都不凌厉,半点气势都没有,湿漉漉的一双眼睛看着他,让海茵心里痒痒的,想要挡住她明亮的双眸,狠狠凌|虐她娇嫩的双唇,让它们染上可口的绯红,沾上诱人的水光。
坐在床沿,海茵拇指轻按她嘟起的唇,贪恋唇珠处饱满的手感。
简梵抿了抿唇,把脸撇开:“我知道你不高兴看到海耶斯、兰斯洛他们,但他们是我的朋友,海茵,你可不可以对他们好一点点?”
海茵:“……”
看他眉毛皱起来的样子,简梵又心软了,她放低声音可怜兮兮地看他:“就当做是为了我,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行吗?”
海茵两指钳着她脸蛋,漫不经心地道:“面子?你在我这儿有面子吗?能值几个钱?别说那些虚的,对我没用。”
“那,那等我伤好了,我就……”简梵一闭眼,豁出去了,“我就肉偿!”
海茵吃惊地看着她:“下血本了啊你这是,行,你说的啊,到时候可不许反悔。”他高兴起来,指尖在她脸上轻轻一划,昳丽眉眼因着这记笑容,漾开淡淡的温柔,又带了几分说不出来的暧昧。
简梵红着脸,把眼睛移开,小声说:“我说话算话,骗你是小狗。海茵,其实海耶斯他们两也挺可怜的。他们两个从小就没爹没妈……”
“胡说!他们爹妈还活得好好的呢,可怜的人应该是我才对,我妈已经死了!”海茵板起脸,捏着她下巴的手不自觉用了点力。
好吧,说错话了。简梵没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多说多错就是她这样。
在简梵看来,尽管海茵看上去又强硬又傲慢,其实他内心孤独的很。上一辈人犯的错,还继续延续到他们兄弟之间,多伤感情啊。如果他能接纳自己的兄弟们,就不会再露出那种倔强又脆弱的神情了。
两人相对无言了一会儿,海茵沉浸在自己复杂的情绪里,半晌,他缓缓道:“算了,有那么一个爸,他们两也不比我好到哪儿去。”
简梵附和道:“就是,我听海耶斯说,他打算带兰斯洛去他被领养的福利院看看。再租个房子,两兄弟住一块儿。兰斯洛还没想好要不要跟他回中国,他好像不是很想跟母亲相认,也不想回普林斯家。小孩儿年纪不大,倒是挺有主见的。”
撇撇嘴,海茵不发表评价。
“海耶斯倒是好点儿,”简梵叹息道,“我听他说过,他一出生就被海耶斯夫妇领养了,那对夫妇人很好,待他就像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还支持他寻找其他亲人,尊重他任何决定。你看兰斯洛,他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妈妈不肯养他,爸爸也不负责……”
海茵心里很不舒服,他越来越肯定,当年是自己母亲在中间动了手脚,截了父亲那边收到的消息,又冒充父亲派出的人,把兰斯洛接走,当做孤儿遗弃。
这让他根本没办法面对那张纯真稚嫩的小脸。
只要一想到兰斯洛和自己身上有相同的一半血液,想到母亲曾经因为这个弟弟的存在而大病,想到他印象中温柔和善的母亲会做出这种伤害无辜孩子的事……
海茵索性抬手盖住简梵嘴巴,不许她继续说下去。
简梵:“???”
挑了挑眉,海茵不解地问:“光知道同情别人,那你自己呢?你在说其他人可怜的时候,自己心里不难受吗?”
看了看他,简梵虚弱地笑了:“会啊,我也会难受。就是因为我知道失去亲人,孤零零的滋味有多难受,我才会希望其他人……我希望你别像我这样寂寞。”
定定看着她清澈的眼睛,海茵心里一阵酸涩。这个傻瓜,他可是海茵·冯·普林斯,别人只会羡慕他有多强大,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