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一切,都是因为我恨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幼稚。”
“没,没有。如果这样可以消除你的恨意,就算是擎天集团,我都可以双手奉上。”
“邵阳,你还是没听懂我的话。我说了,恨,让人太累了。我不想恨了,就让我们到此为止吧。”
“慕清——”樊邵阳心里的不安更甚。
“邵阳,我们两清了。”
简慕清一抬头,对着樊邵阳微微一笑,笑的十分的坦然。
“邵阳,或许错的一直都不是你,是我。如果当初,我不是用一纸合约绑住了你,我们根本不会结婚,如果我们不结婚,也就不会有以后的事情。是我扰乱了你的人生。就让我们到此为止吧。”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停在了简慕清“到此为止”的四个字上。
——————————
就算简慕清宣布放手了,但是“擎天总裁求婚被拒”的消息,依旧闹得满城风雨。
无论是擎天,还是轩宏,还是慕色,都被嗜血的记者围追堵截的。
简慕清干脆蜗居在钱嫂的小房子里。当起了宅女的生活,只能把接送闪闪上下学的事情,交给了钱嫂。
无论是樊轩阳,还是沈以心,亦或是唐念昕,谁也不能让简慕清从她的蜗居生活引诱出来。
他们自己也被记者跟着紧紧地,当然不敢贸然上门抓人。
而最后,让简慕清出门的原因,是陈安然的一个电话。
简慕清接了陈安然的电话之后,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给了樊轩阳。
她详细询问之后才知道,原来【轩宏】推行的旧城改造计划进行的并不顺利,在旧城区的一条老巷里,又十几户人家,一直不肯搬走。
就算政府的各种补贴和安置费用,再加上【轩宏】的私下给些什么,明明价格已经到了十分丰厚的地步,但是那老巷的人,依旧不为所动。
樊轩阳最近因为这个问题,被困扰了很久,他心里是明白这些人既然不是图钱,那么就是有人在背后控制,想要借此故意拖垮他们的计划。
但是陈安然不知道。还以为只是钉子户而已,看着樊轩阳愁眉不展,就想替他帮忙。
趁着樊轩阳到异地出差的机会,她偷偷的亲自上门,希望自己的真心实意可以打动他们。
还真被陈安然误打误撞的撞上了。
陈安然说今天她跟其中一个住户聊天,那人说是简慕清的旧识,想要见她一面,后面的事情当然也就好说了。
所以陈安然才会兴奋的给简慕清打了电话。
“慕清,有可能是陷阱,你不要去,我找人去把陈安然接回来。”樊轩阳心里的想法,也跟简慕清一样。但是他人不在甬城,鞭长莫及。
“你别担心,我会小心谨慎的,让安然一个人在那里我不放心。”而且陈安然现在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简慕清更是放心不下。
“慕清,别冲动行事……”
“好了,我知道了。”简慕清笑言的将樊轩阳的担忧都堵了回去,“只是去接个人,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简慕清说着,挂断了樊轩阳的电话。
简慕清在导航之下,到了陈安然说的那个地方。又转了好几个弯,终于找到了那条小巷。
巷子十分的破旧,墙上泼满了红油漆,地上散乱着各种垃圾。
“安然,你在哪里?”简慕清大声叫着陈安然的名字。
“慕清姐,你终于来了,我在这里。”陈安然从其中一户里面探出脸来,俏丽的脸上笑容嫣然。
简慕清的心里长舒了一口气,陈安然平安无事就好。
“安然,过来。”她对着陈安然招了招手,想把人先带走。
可是陈安然的身后,却出现了另一个人,那人双目浑浊,沉沉的紧盯着简慕清:“怎么来了都不进来坐坐,就想走了。”
简慕清脚下一顿,这人……这人……意外的眼熟,所谓旧识……她……她难道是……
苏亦歌?!
可是她怎么会变现在这幅模样。
五年后 110 流产……
“苏亦歌?”简慕清不可置信的喊出了这个尘封五年的名字。
只不过五年的时间,苏亦歌却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她左边的脸颊上,有一大块类似烫伤的伤痕,皮肉扭曲而纠结,横在眼睑下面和嘴角上;右边的脸颊虽然完好无缺,但是松弛的皮肤,深刻的法令纹,下垂的鱼尾纹……
苏亦歌今年最多也不过才三十岁,但是眼前的女人俨然是四十几岁的模样,还带着一连的沧桑。
要不是她右边的五官还有这当年的影子,简慕清都认不出来这个人,居然是当年柔弱俏丽的苏亦歌。
“真难得,我现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你还能认得出我来。”苏亦歌站在陈安然的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印着她左边脸上的伤痕,看起来有几分恐怖的阴森。
“慕清姐,原来你们真的认识,真是太好了。”陈安然丝毫没有感受到弥漫在简慕清和苏亦歌之间的紧张地气氛。
简慕清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朝着苏亦歌的方向走去。
她一靠近,陈安然就兴奋的抓住了她的手臂,小声的跟她嘀咕着。
“慕清姐,刚才苏小姐说了,愿意帮我们跟其他住户一起协商。一定会尽快同意搬走的。
相较于陈安然满脸的笑容,简慕清的心里沉甸甸得,没有一丝的开心。
屋子里,窗户和窗帘都紧闭着,只开了一盏昏黄的灯,灯光下,所有的家具看起来都蒙着一层黑漆漆的的污渍,空气中也有一股浑浊的气息。
简慕清目光四下扫视着,有些防备的先将陈安然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坐吧,喝水。”苏亦歌倒了三杯水放在桌子上。
简慕清瞅了她两眼,自己没动,也把陈安然拉的紧紧地。
“怎么了,难道还是怕我下毒吗?”苏亦歌说着,从三个杯子里随手拿起一杯,仰头喝了好大一口,她抹了一下嘴巴,“这下放心了吧。”
“慕清姐,你别太担心了,没事的。”陈安然拉了拉简慕清的手臂,让她放松点。
简慕清这才坐了下来,但是目光依旧警惕,苏亦歌倒给她的水就放在面前,她连碰都没碰一下。
“我现在是应该叫你樊夫人呢,还是简小姐呢?”苏亦歌想起五年前两人第一次见面,也因为一个称呼问题而一争高下着,可是她现在的模样,又有什么资本跟简慕清争什么。
“五年前,我就已经跟邵阳离婚了。”简慕清皱眉,当年苏亦歌拿给她的录音里,樊邵阳明明口口声声说着,只要跟她离婚,就会跟苏亦歌在一起,可是为什么五年后,苏亦歌却沦落成现在这样的模样。
“简慕清,你真是厉害啊,就算邵阳跟你离婚五年,还是忘不掉你。”最近樊邵阳求婚被拒的消息,甬城的大街小巷里都讨论着,苏亦歌又怎么可能没听说。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虽然苏亦歌一直冷嘲热讽着,但是简慕清还是忍不住关心她的处境。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呵呵,简慕清,你是想在我面前做好人吗?”苏亦歌说着,低低的笑了起来,声音粗哑的像个老妪,她突然的面色一拧,露出狰狞的表情:“这还不是拜你所赐。”
简慕清双目一怔,神色诧异。
她?她虽然恨苏亦歌,但是从来都不曾对她出手做过什么。
苏亦歌瞥了简慕清一眼。缓缓地诉说起了当初的事情。
“五年前,我的确是想利用跟邵阳的旧情,插足你们两人的婚姻。但是我很快就发现邵阳已经爱上你的事实,就算邵阳对我有愧疚有怜惜,可是只要跟你一比,我在他眼里就微不足道了。我知道我已经赢不了你了,还不如继续保留着邵阳对我的愧疚,见好就收。可是你的前未婚夫却抓住了我的软肋,他不放我走。”
“你是说朝云?”简慕清惊讶的瞪大了双眸,当年的事情,难道?朝云也有份。
她隐约的想起当年在医院的时候,樊邵阳不停跟她解释的时候。好像是提到了?朝云的名字,可是当时以她的情绪,怎么可能听得进去。
“你果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吗?他们对你的保护倒是真的滴水不漏,不让你看到任何一丝阴暗的。”苏亦歌讪笑着,突然逼近到简慕清的面前:“你知道?朝云对我做了什么吗?”
简慕清在苏亦歌嘶哑的低吼声中,迟缓的摇了摇头。
“?朝云找人强…奸了我,不,应该是轮…奸,他还拍下了视频,以此威胁我,必须在你和邵阳的婚姻里,不停的搞破坏。”
“你说的都是真的?”简慕清凝视着苏亦歌脸上的神情,不可置信的轻问道。
“我骗你又有什么意义?简慕清,我承认我不是个好女人,不然我当年也不会因为樊老爷子的钱,就答应离开邵阳;也不会因为邵阳坐稳了擎天集团总裁的位置,就想着从他身上获得更多的好处。可是轮…奸,你知道这对一个女人伤害到底有多大吗?我受的这些苦难,难道不都是拜你所赐。”
苏亦歌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扭曲,充满了浓重的怨恨。
简慕清心口的不安更甚,她紧张地抓着陈安然的手,想拉着她就走,可是陈安然却一动不动的没有丝毫反应。
简慕清仓皇的转头过去,陈安然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已经斜靠着晕了过去,她面前的水杯,有被喝过的迹象。
“你想干什么?”简慕清一边护着陈安然,一边伸手摸着自己的。
“简慕清,五年前,我受过的苦,我也要你感受一下。”苏亦歌说完,她走到门口,冲着外面大喊了起来:“事情办妥了,你们进来吧。”
求救,眼下的情况,一定要求救。
她最后一条通话记录是拨给了樊轩阳,简慕清趁着苏亦歌转身的机会,按下了通话键。
也不知道电话拨通了没有,在苏亦歌再转身回来的时候,简慕清已经把塞进了口袋里。
没过多久,屋子外面响起了众多的脚步声,五六个身上带着刺青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人呢?”站在最前面的一个男人狠辣的开口道。
“在屋子里呢。”苏亦歌一改刚才跟简慕清说话时候的嚣张,对着刺青的男人,有些诚惶诚恐的说道。
男人往屋子里面瞥了一眼,眉心一叠:“怎么有两个?”
“大哥,另一个长得也不错,肯定不会是亏本买卖的。”苏亦歌有些谄媚的解释道。
简慕清闻言。下意识的就把苏亦歌地脸按在自己胸前。
男人目光邪肆的扫了一圈,最后勉强算是点了点头,对着另外几个男人吩咐道:“把你绑了带走。”
话音刚落,另外几个男人已经冲了进来,各个人高马大,简慕清只是自己一个人的话,说不定还有逃跑的机会,可是陈安然还昏迷不醒着,简慕清绝不能把她一个人留下。
双方实力悬殊,简慕清根本也没有抵抗的可能,只能任由刺青的男人,将她的双手捆绑了起来。
男人押着简慕清和陈安然正要走,苏亦歌慌忙的抓住了刚才说话男人的手。
“大哥,人我已经交给你了,我弟弟是不是可以……”
男人嫌恶的大手一挥,苏亦歌一下子跌在了地上:“你那个宝贝弟弟欠的赌债可是五百万,你以为做这么一件小事,就可以全部抵消了吗?别做白日梦了,臭女人。”
“大哥,求求你,放过我弟弟吧,你说的我都做了,求你放过我弟弟吧。”苏亦歌抱着男人的小腿,不断地哀求着,扭曲的脸上,泪痕满布。
男人说着,又狠狠地踢了苏亦歌一脚,苏亦歌捂着肚子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真想救你弟弟,就想想怎么换钱把,不过你这样的女人,就算是去当妓…女都没有人要。”
男人说完,哈哈大笑了起来。
简慕清偷偷往回看了一眼,只见苏亦歌像是坏掉的玩偶一样,躺在地上,瑟瑟发抖着。
——————————
自从早上接了简慕清的电话之后,樊轩阳心里一直忐忑不安的,马上放下公事就立马往甬城方向赶。
他的脑海里,不停浮现的都是简慕清和陈安然遇困的画面,特别是陈安然哭的梨花带雨的苍白模样,一次次的放大,逐渐占据掉了简慕清的位置。
当他还飞驰在高速公路上的时候,他的又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简慕清,他没有一丝迟疑的按下了通话键。
“喂,慕清,你现在在哪里?”
樊轩阳不停地询问着,问了一遍又一遍,可是电话那头。虽然有嘈杂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可是就是没有简慕清的说话声。
电话只持续了几分钟,之后就被挂断了,樊轩阳几乎可以断定,简慕清肯定是陷入了什么危险之中。
他脚下的油门不断加重着,另一边他马上联系了就在甬城的樊邵阳。
“邵阳,慕清出事了。”电话一接通,樊轩阳毫不迟疑的直奔主题。
“是怎么回事?”樊邵阳正在召开高层管理会议,他不顾众人诧异的眼神,豁然的站了起来,拿着电话直直地走出会议室。
樊轩阳冷静而简洁的将大概情况说了一遍,包括刚才那个无声电话。
对于之前城南旧城改造计划推行的僵局,樊轩阳其实已经有了深入的调查,只是时机还未成熟,所以一直还没下手解决。
今天是陈安然太心急,掉进了对方的全套里。
“之前南祥街的事情,你请厉丰年出面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