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花开不败-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怼!�
  丫鬟看清了来人,嘟囔了句:“赢爷来得好快。”
  被唤作赢爷的人走了过来,在我旁边坐下,不满地看着丫鬟说:“那是自然,大漠良驹岂是浪得虚名。”又转头对那小姐说:“小姐这番留书出走,少主很担心。”
  咦,这姑娘来头还不小呢。
  小姐垂着眉很悲戚地说:“自打他从沙盗手里救下了我,到今天已经三年有余了,这三年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喜欢他,都知道他不要我,可是我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喜欢我?”
乱世天下,往事悠悠(21)
赢爷一看也是个诚实的孩子,不忍心把真相告诉那小姐,闷在那里不说话。其实很简单,因为不喜欢所以不喜欢。感情这个东西很计较的,是就是的,不是装装倒也可以算是……若是连装都不肯装,怕是只有两个理由:一是对你无利可图,二是他诚实厚道。
  我很慈爱地说:“那个男人不喜欢你是他没有这个福分,也许你们二人真的没有缘分,小姐又何须勉强,这世间因因果果自有定数,不要因为只看到他一个人而忽略了身边真正适合自己的人。”这番这么有水平的话自然不是我说得出来的,不过是前些年经常有些痴情少女看不透情关便来求神拜佛求静难师父解惑,似乎每次静难师父都是这么说的,听得久了我也就记住了。说完后我还顺道扫了那位赢爷一眼。
  这一对上赢爷若有所思的眼神,他看我的眼睛里立马有了点人味。
  纯粹的误打误撞,不用感谢我。
  小姐拉着我的手很感动地说:“这位姐姐,你说得在理,这世间绝不止他杜进一个男人,景绫一定会记住姐姐的话从头开始的。”
  我的手抖了抖,缓缓地按上腰间。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呀。
  赢爷凌厉地看着我,把手里的剑搁到了桌上。
  我笑着从腰间抽出一方手绢递给景绫,“原来姑娘便是闻名天下的景绫郡主,民女有所不知,失礼之处还望海涵。方才弄脏了郡主的手绢,乡下粗陋之物还请郡主别见怪。”
  景绫说:“姐姐别和我这般计较,眼下这乱世哪里还有什么郡主不郡主的,一方绢子而已,也不是什么珍贵的物件,比不上姐姐的一番话发人深省。不知姐姐家在何处?景绫诚心结交。”
  嗯,我的出身真是有点拿不出手。
  赢爷那犀利的小眼睛贼眯眯地忽闪忽闪的,“姑娘可是有何难言之隐?”
  我笑道:“久闻青山赢谋‘奇谋’之名,今日有幸相见,不知赢爷是不是真如传言所说的那样才思敏捷谋略一流,可否猜出民女出身何处?”
  赢谋很年轻,脸色偏白,斯斯文文的样子,那一双眼睛不大却很有神很亮,倒也安心接受了我的赞美,“姑娘熟知江湖事,又孤身一人如此狼狈地赶路,自然不是深闺重院里的大家闺秀,但听姑娘的谈吐,话中所带的禅机也绝非江湖草莽所能参透的,恕赢谋无能,不知姑娘是何身份。”
  我笑得很有禅机,“相信我们还有再见的一天,到时候自然会如实相告,眼下民女还有要事在身不宜耽误,就此告辞。”
  景绫再次谢了我,客套地说:“期待下次相逢。”
  我微微一笑,可刚转过身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于是立马回过身。
  丫鬟问:“姑娘可是还有事吩咐?”
  我冲她伸出手,“方才说好的银子可还没给呢。”
  丫鬟很不识大体地翻了个白眼,无奈地看着她家小姐,景绫也是一愣,然后很实在地指了指被我别在腰间的她方才给我的那个铜镜说:“这个镜子姐姐收下便是,我们这次出门没带太多的银子。”
  你不说我也已经收下了,你倒是会捡便宜。
  景溯为人真是苛刻,一个杜进穷得要抢自己的百姓也就罢了,自己的妹妹没有钱给还得拿东西抵账。
  赢谋察言观色,看出了我的不满,很潇洒地说:“在下愿意出一千两买姑娘腰间的镜子,不知姑娘可否割爱?”
  我顿时两眼冒着金花地问:“一千两?你说的是一千两?”
  “是,容发钱庄的银票。”说着他还很大方地把银票放到了桌子上。
乱世天下,往事悠悠(22)
终于让我见到了一个有钱的主儿。于是我很爽快地掏出镜子搁到他手上,“成交。”
  赢谋立刻愣在了那里,眉眼之间不掩探究之意地打量我,面色沉沉,若有所思。
  倒是丫鬟又很不识大体地笑了出来,“我可是头一次见到赢爷栽了呢。”
  赢谋哼了一声,“就她?”
  我傻傻地一笑,抱拳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赢谋,就算我再傻也知道这世间哪会有值一千两的镜子,你不过下套诱我罢了。
  景绫,我们会再见的。
  3
  我骑着赢谋的大漠良驹一路向南直奔胭脂醉。马自然是偷的,顺手牵马,但赢谋倒是没有吹嘘,这马果然是上等货,驮着我跑了两天还干劲十足的模样,让它歇歇还不怎么愿意。这样的好马幸亏遇到了我这个伯乐,要不就栽赢谋手里了。
  一路奔波,当我站在胭脂醉前透过夕阳迷蒙的光辉仰视那方古木招牌的时候,心情萧索。以前的我,无忧无虑一派天真,真真以为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有着慈爱的爹爹、倾心相许的小楼哥哥、宠爱我的七叔叔……没有想到不过短短数月,便已一无所有,乱世飘零,身不由己,如今栖身胭脂醉实在愧对爹爹,那个姓氏我再也不配拥有。
  我揣着想好的说辞,心惊胆战地走进红姐的屋子。屋子里空无一人,可是伺候的丫鬟明明说红姐在房间里没有出去,于是我推测这屋子里有暗房,一般高人的房间里都有暗房。而有暗房就有通风口,通风口的形式有很多种,但胭脂醉这种木架构建筑却只有两种类型,所以找到它并不难。关于营造之法我也算是颇有研究,当年只是玩心太重觉得檩条相接就能撑起一栋房屋很好玩,就扮了男装混进了工匠之中,算起来现今太良城的皇帝行宫多少有我的一份力气。
  这间暗房探得并不深,距离不远,我可以听得清房中二人的对话。一男一女,女的自然是红姐,男的声音很低倒是不易辨认。
  红姐惊讶地说:“主公要亲自动手?”
  主公?莫非这名男子就是降临的神秘首领?
  那男人“嗯”了一声。
  红姐说:“主公,虽然这苏名扬不是泛泛之辈,但降临之中高手如云,主公何须亲身犯险呢?“
  “苏名扬武功不弱,还有一干家将护卫,这几年要杀他的人不少,他防范得很严密。最重要的是这次行动我并不想张扬,所以我一个人就够了。”
  一个人就够了?我严重怀疑这个主公是借着抬高苏名扬来吹嘘自己的高超本事,好大喜功呀。
  红姐看来很关心主公的安危,再接再厉地说服他不要去,“那不如让井去。”
  井?我心里一阵激动。
  “不行,井暴露的话危险太大,还是不让他露面的好。小红,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部署就好,其他的事无须操心。”
  “是,主公。”
  他们大概是谈完了,而我觉得此时退出房间实属不智之举,于是在屋子中间大声说:“红姐,红姐,你在吗?”
  果然室内一片沉静。
  我便自言自语地说:“怪事,明明说在房间的,人呢?得了,不在更好,我还是先洗个澡吧。”
  揣着满腹担心,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认认真真地把方才偷听到的话想了个仔细,手心一阵冰凉。
  苏名扬我是知道的,他也算是个很有名很有个性的人物。
  苏名扬出身官宦世家耐川苏家,自前朝起苏家世世代代都出帝王左右之谋臣,唯这一代传至苏名扬有别先祖。据说这苏名扬一改他老子的士大夫脾性,认为朝廷昏庸奸臣当道,良臣应择木而栖绝不该助纣为虐,于是公开上表声讨李荣以及一帮奸臣。李荣小肚鸡肠的自然不会放过他,明里暗里派了不少人取他项上人头,但他命好,西昌王景溯和东临王萧楼都想拉拢他收为己用,几次三番地出手相救,他才得以保住小命。但,在这两位当世枭雄之中他至今摇摆不定。传闻苏家有一本谋术之书,详尽地记载了苏家几代人的为臣用计之道之谋,十分珍贵,想要的人自是不在少数,黑道白道官道民道追着他跑的人多了去了,因此苏名扬的日子过得很是坎坷很是动荡。
乱世天下,往事悠悠(23)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我仍然在一遍一遍地说服自己,苏名扬绝对不是苏,不过是姓氏一样,不过是都被人追杀,不过是都居无定所朝不保夕,不过是都出身显贵,不过是都……
  我知道就算我赶了过去也没有能力自主公手下救下苏名扬,但至少可以通知他小心提防,同时我也知道如果我不去就一定会后悔。
  耐川城并不远,我骑着被赢谋吹嘘的大漠良驹一路飞驰,晌午时分就到了。苏家也很好找,城里最大的宅子就是了。可是这苏名扬却并不好找,下人们说他出门打猎去了,傍晚时分才能回来。真是不知死活,明明知道自己的人头挂在脖子上还一天到晚四处溜达,拿自己当流动活靶子。想想苏也确实是喜欢到处溜达的孩子。
  我在苏家门口的石狮子旁边坐了大概一个时辰,顺便把自己未来的家欣赏了个仔细。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个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我站起来再次敲开了苏家大门。那开门的下人见到还是我已经十分不爽,“姑娘,不是都和你说了吗,我家少爷真的去打猎了,这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他有这个习惯,不信你随便找个人问问。”
  我愣了一下,然后飞奔上马疾驰而去。
  打个猎弄得天下皆知,若我是那杀手也会选择密林之中动手而不是苏家大宅。苏,你的智商怎么不见长呀。
  密林果然是密林,树枝横生枝叶茂密的,密得遮天盖日的阳光都渗不进来。
  步履维艰,我只好放弃了大漠良驹徒步而行,心里焦急走得很快,倒也顾不得树干割破了衣服划伤了皮肤。
  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耳边隐隐传来兵器打斗的声音。我急迫地往前跑,很傻地忘记了以自己不入流的武功去了也是白白送死,突然忘记了自己身负血海深仇尚有使命需要完成,这一刻,我只是全心全意地不要苏死。
  当我扒开挡在眼前的树枝,就看到了那个暗室里的银面人也就是降临的主子正举着剑对着地上躺着的男人,在他的周围横七竖八地倒着不少尸体。于是我相信了他真的是武功高强以一敌百的高手,不是妄自吹嘘。
  银面人说:“苏名扬,书在哪里?”
  苏显然是受了重伤,虚弱地说:“即便是我死你也别想得到那本书。”
  银面人轻笑了一声,“本宫最见不得别人威胁。好,我成全你。”说着手里的剑就刺了下去。
  我大叫一声“不要”,拔出腰间的软剑直刺而出,挡开了那一剑。
  银面人这一剑明显没有使上几分力道,居然能被我一把软剑弹了回去。
  银面人一惊,看着我低低地说:“是你?”
  我倒是没有想到银面人记性这么好,降临杀手没有一千少说也有八百了,他居然能记得我。而我被他这一看先前的气势丢了大半,怕死的心情很是复杂,低着头说:“主公恕罪,烟洛无心冒犯,只是因为此人是烟洛挚友,才冒死相救,望主公饶恕。”
  这番话说出口我都觉得自己幼稚,我一不自量力的小螳螂出来挡车还要求主公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他势必要杀的人,哎,笑笑就行。
  银面人果然笑了,很诚实地告诉我,“别说他,今儿个你也别想活着走出这里,降临对待叛徒的方法很多,但你既然唤我一声‘主公’显然是听到了我与小红在密室的谈话,倒也罢了,横竖都是一死,我就不为难你了。”
  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和他说声“谢谢”,顺便交代一下身后事尤其是我收藏的银子和银票,地上的苏挣扎着起来抓住了我的裤脚,哑着嗓子说:“虽然不知姑娘为何出手相救,但苏某铭感五内,若有来生定当相报。姑娘定然不是这人的对手。还是莫管苏某,独自逃生吧。”
乱世天下,往事悠悠(24)
我回过头本想深情地说一句“苏,能和你同年同月地死在一起我已经觉得很幸福了”,可是一看清地上男子的脸登时愣在那里,眼前这名叫做苏名扬的男子的确和我素不相识。这是一张陌生到不能再陌生的脸,他不是苏。我真想顺手给自己几巴掌打昏装死也好,怎么会傻到为了陌生人断送了自己的小命,真是……
  我说:“你是谁?”
  那男子很纳闷地一边吐血一边说:“在下苏名扬,敢问姑娘芳名?”
  被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