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急切的吻着她,牙齿磕到她唇瓣上,她疼得呜咽出声,直到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他才依依不舍的放缓了速度。
轻柔的吮吻,缓缓若细水长流,似在诉说那一份沉寂多年的寂寞。
起初还在抗拒的沈紫宁在这突然而至的温柔中忘记了反抗,她缓缓闭上眼睛,近乎本能的伸出舌头,回应着他缱绻缠绵的吻。
对于沈紫宁难得的主动,傅言深心里十分欢喜,慢慢弯起了一双黑眸,索性停下进攻,任由她慢慢探索。
沈紫宁从来没有主动吻过别人,当傅言深停下进攻后,她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微睁开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角余光却瞄到了病床上的父亲,她浑身一激灵,慌慌张张的推开了他,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她刚才在干什么?居然当着父亲的面,就那样主动的回吻他。
她恨不得打自己一顿,感觉到傅言深**辣的目光在她脸上游走,她心虚得不敢与他对视,脸颊烫得惊人,她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就变成这样。
傅言深伸出舌尖舔了舔薄唇,挑眉看着脸颊越来越红的沈紫宁,她似乎很容易脸红,除了脸红,他记得她动情时,身上也覆上了薄薄的粉红,看起来十分可口。
他伸手托着下巴,想到她刚才生涩的吻技,他轻笑道“不会接吻?”
沈紫宁看了他一眼,他眼中似含着电流一样,看得她头皮发麻,她连忙移开视线,盯着仪器上上下浮动的线条,她低声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以后我教你,多吻几次就会了。”傅言深心情极好,今晚也并不是没有收获。
沈紫宁瞪他,可是触到他幽深的黑眸时,她只觉得心脏都麻痹了,她到底该拿他怎么办?他们这样,明显是不对的。
沈紫宁没有吭声,傅言深忍不住逗她,“在想什么?是不是在回味?我就在你面前啊,何必浪费资源,既然喜欢,就大大方方过来扑倒我。”
沈紫宁哪知道平日里一副禁欲模样的男人,私底下竟是这样的,她耳根子瞬间红透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傅言深,你别乱说,我爸还在这里,他会听见。”
傅言深当真收敛了一些,到底不愿意打扰病人休息。
半个小时后,救护车驶入军区医院,沈紫宁与傅言深先下车,然后医生护士熟练的将沈父推下来,推进了重症监护室。
对于沈父的病情还需要分析,才能确定手术时间。
沈紫宁跟着推床,一直到重症监护室外面,她被护士拦下来,眼睁睁看着父亲消失在门后,一道门将他们隔离,她的心再度揪了起来。
爸爸,您要加油,不要让我和妈妈失望!
傅言深看见她凄惶的样子,他站在她身侧,道“我送你回去。”
“我想在这里陪他。”沈紫宁靠在门上,透过玻璃窗看着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父亲,她不想离开,她害怕,害怕一离开,就再也见不到爸爸。
“你留在这里也没用,伯父做完手术,还需要你们的细心照顾,你现在若把身体透支了,到时候谁来照顾他?”傅言深温声道。
沈紫宁咬着下唇,她知道傅言深说得对,她留在这里也没用,可是她还是想留在这里,留在距离父亲最近的地方。
傅言深见她一脸倔强,心里忍不住羡慕起重症监护室里的老人,他叹息一声,“我在楼上准备了病房,你实在不想离开,就上去休息一会儿,嗯?”
沈紫宁抬头看他,半晌,她点了点头。
傅言深松了口气,她现在这副风都能吹倒的样子,他真担心她会撑不下去。
傅言深送沈紫宁上楼,他准备的病房是套间,有厨房有浴室,很方便。回到病房,沈紫宁转身看着欲跟进来的傅言深,她道“傅言深,今天麻烦你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晚安。”
说完,她不等傅言深反应,将门关上。
傅言深差点被门板砸到鼻子,他双眼冒火地瞪着紧闭的门扉,这个过河拆桥的女人,用完就丢,她几个意思?
他举起手来想要敲门,但思及她眼窝下的黑影,他又实在不忍心,在门外站了几分钟,只得不甘心的离去。
门外脚步声渐行渐远,沈紫宁靠着门板无力的滑坐到地上。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从她睁开眼睛到现在,就没有一件事是太平的。她捂住眼睛,努力不让自己落泪,却还是忍不住难受起来。
手机震动起来,她拿起手机,点开上面的短信。
“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伯父不会有事!”
沈紫宁眼眶酸涩,她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反而是傅言深给了她勇气。这个男人啊,若是他们的相遇再早几年,她一定会为他奋不顾身。
但是现在,她知道靠近他就是飞蛾扑火,她哪里还会放任自己?她已经伤怕了疼怕了,再也没有爱人的力气了。
她没有回短信,而是打电话给母亲,告诉她父亲已经安顿好了,现在在重症监护室,她会在医院守着,让也别过来,先回去休息,等明天再过来。
沈母知道现在应该要养精蓄锐,也就没有再坚持要过来。
挂了电话,沈紫宁不由得悲从中来,如果爸爸好不了,她该怎么办?妈妈该怎么办?
……
翌日,沈紫宁醒来的第一件事,先下楼去看父亲,看他躺在重症监护室,她顿时松了口气。她靠在墙壁上,打电话给阿壮请假。
阿壮听说她父亲病了,连忙让她先照顾好父亲,不要担心公司的事,等她处理好私事,再去上班也可以。
沈紫宁本来想辞职,但是话到嘴边,到底说不出口,她很喜欢这份工作,喜欢友好的同事们,她不想离开这家公司。
挂了电话,她转身趴在玻璃窗前,看着病床上的老人,心里很沉重。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转过身去,就看到苏志国、梅若兰和苏启政快步走过来,她微微拧紧眉头,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现在真的不想看到他们。
梅若兰快步上前,亲切的握住她的手,“宁宁,亲家公现在怎么样了?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给我们打电话?我们是一家人,你知道吗?”
沈紫宁不着痕迹的抽回自己的手,她在心里冷笑,当梅若兰拿苏启政那点破事威胁她去做试管婴儿时,她就没打算再拿他们当家人。
如果不是苏启政和沈良的事被捅到媒体上,爸爸又怎么会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生死未卜?
“我以为我在您心里就是一个生子工具,原来还是家人啊。”沈紫宁心里有气有怨有恨,此刻恨不得化成锋利的刀,全都插进他们胸膛里。
三年,他们骗了她三年,如果爸爸没出事,她只当自己眼瞎,自食恶果。但是偏偏,他们触犯了她的底线,让她根本没办法原谅他们。
☆、第55章 我在这里等你来爱
梅若兰神情微僵,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这样难堪下不来台,而这都是她以为的乖巧好儿媳给她带来的,她恼怒地瞪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那乖巧的儿媳妇不见了。
苏启政连忙上前拉了沈紫宁一下,皱眉道“宁宁,妈妈也是好意,你怎么能这么伤她的心?”
沈紫宁偏头看着他,这一刻,她只觉得他前所未有的陌生,爸爸突然病倒,像是也压倒了她对苏启政最后那一点感情,她冷冷地甩开他的手,“我以为我在你们心目中,也只剩下子宫还有点用。”
不是不怨恨的,她葬送了三年,换来一个残酷的答案,她不怨天尤人,只怨自己看走了眼。爸爸为这事病倒了,她再也没有什么顾忌。
去他的试管婴儿,她绝不会再做!
苏志国瞧她一脸倔强,叹息一声,“宁宁,这事是你妈妈做得不对,我已经训斥过她了,还要启政,他也同意和你哥断了,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没有教育好儿子,宁宁,你能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吗?”
沈紫宁抬头看着苏志国,苏家人在她心目中,唯一还没有面目全非的就是苏志国,他从一开始就是那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她抿了抿唇,暂时收起了尖刻,“爸,这是我们沈家的事,不劳您操心了,我爸马上需要手术,我妈情绪也不稳定,现在这种情况,你们不太适合会面,还是请你们回去吧。”
“宁宁,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亲家公出事要转院做手术,怎么不找爸爸?耽误了病情怎么了得?幸好转院及时,以后且莫再这样见外,我们是一家人。”苏志国语重心长道。
沈紫宁低头没说话,苏志国不忍再苛责她,便道“你不想我们留在这里,我们依你,但是让启政留下陪着你吧,祸是他闯的,理应他来承担,宁宁,等亲家公做完手术,你就回家,我让三婶给你做好吃的。”
不得不说,苏志国的安抚起了作用,沈紫宁可以牙尖嘴利的讽刺梅若兰,可以给苏启政脸色看,唯独对这个一直照拂过她的长辈没法疾言厉色,她说“您们回去吧。”
苏志国让助手将一堆营养品放下,然后拉着还不甘心的梅若兰离去。
重症监护室外面只剩下苏启政与沈紫宁两个人,沈紫宁走到长椅上坐下,她盯着脚尖发呆,苏启政见状,慢慢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哑声道“宁宁,对不起。”
沈紫宁百般滋味在心头,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原谅苏启政,或许已经没法原谅了,她吸了口气,道“你不用勉强自己和我道歉,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哥吗?等我爸脱离危险了,我们离婚吧,我给你自由。”
苏启政的心像被锤子重重的捶了一下,心尖泛起绵密的痛意,他猛地握住她的手,“宁宁,我爸刚才说了,我这次和沈良出去,是为了和他分手的,我……我们好好过吧,不要再提离婚的事。”
沈紫宁垂眸盯着他的手,他的肤色晒黑了些,衬得两人的皮肤颜色鲜明,她轻笑道“分手?启政,你是不是觉得,你和我哥分手,我就会感恩戴德的接受你?”
苏启政脸色一僵,却也知道自己做了混账事,他道“我知道你心里介意,我会等,等你重新接受我,宁宁,我喜欢上你了,你不是一直在等这一天吗?”
沈紫宁觉得好笑,“你这是在施舍我吗?”
“不是,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
“苏启政,你一会儿喜欢男人,一会儿喜欢女人,你到底恶不恶心?”沈紫宁用力抽回手,神情尖锐地瞪着他。
他们家因为他性取向的原因,现在爸爸躺在重症监护室,沈良名声尽毁,而造成这一切的人,居然可以轻飘飘的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毁了一个家,毁了一个人的前途,他怎么还能厚颜无耻的说让她重新接受他?
苏启政脸色大变,他强忍着受伤的自尊心,没有拂袖离开,他耐着性子道“宁宁,谁没有做过年少荒唐的事?我现在改邪归正了,你不是应该很高兴吗?我回来疼你爱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年少荒唐?”沈紫宁冷笑,“苏启政,你今年30岁了,你毁了我的家,毁了沈良,毁了我,凭什么你说你要回来,我就要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我就是再犯贱,也绝不在你身上继续犯贱。”
苏启政站起来,俊脸上隐约浮现愠怒之色,“爸爸的事,我很抱歉,沈良的事,我也会尽快解决,给你们一个交代,宁宁,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你现在情绪太激动,恐怕听不进我说的话,等爸好起来我们再谈。”
沈紫宁只觉得一股股怒气在心头炸开,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变成歇斯底里的泼妇,她撑着刺疼的脑袋,道“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苏启政看她摇摇欲坠的模样,想扶她过来坐,刚一动,她便警惕地瞪着他,他讪讪的垂下手,道“我公司里还有很多事等我处理,等爸做手术时,我一定会过来陪你。”
沈紫宁撇开头,强忍着让他滚的冲动,盯着重症监护室的门一言不发。
苏启政站了几分钟,待下去也没趣,只得转身离开。
他一走,沈紫宁再也忍不住,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眼泪肆意爬满了整张俏脸,她抬手抹去眼泪,心口钝钝的疼痛。
她后悔,这么多年来,为什么始终那样天真,如果她聪明一点,是不是就不会等到事情发展到无法挽回,才认清现实?
如果是一个月以前,苏启政说要和她在一起,她一定会感谢天感谢地,她没有像王宝钏那样苦等十八年,才等来他的回心转意。
但是现在,她只觉得恶心。
她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直到眼前多了一双锃亮的皮鞋,那皮鞋擦得多亮啊,连一点灰尘都没有。她慢慢抬头往上看,意大利高端定制的西裤熨烫得笔直,刚看到西装的衣摆,眼前忽然撞入白色衬衣,下一秒,她被人抱了起来。
清冽的男性气息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