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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真的还好!
“我代表咱组来看你塞……。”刘培培笑眯眯地指着水果和花篮, “老大你刚做完手术,怎么就下床了,要拿什么?”
“电脑”莫桑指了指,有些憔悴的微笑道“只是一个小手术,不打紧”
“什么小手术啊,医生都说了幸好送医院送得早,否则都要穿孔了!”刘培培顺口一说,忽然想到这口气不太对,连忙呸呸呸几声,急忙摆手道:“头你说的没错,不就是一小节肠子么,割掉就好了……”刘培培嘻嘻的笑。
莫桑含笑着点头,夏落已经把电脑地递他面前了,莫桑看着她,关心地问:“这段时间没睡好吧!辛苦你了!”
“还好!”夏落笑着点头,被他看得心跳漏拍。
“组长,”刘培培开始愤愤不平,“我脸上的黑眼圈也很重啊,你怎么就不关心我?”
夏落默,为刘培培的情商汗了一把,拜托搞清楚,现在最需要关心的人是谁?
收到夏落的一记白眼,刘培培突然醒悟过来,顿时不好意思了。
莫桑笑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大家最近怎样?”
刘培培看着一向如神的存在般的莫老大此刻变得如此脆弱,那心啊立刻就碎了一地,一听这么问,立刻报告:老大,在你住院这几天我们分工合作全力以赴通宵达旦在废寝忘食中终于做了一份策划案简案,老大你看看可行否?
说罢刘培培从包中掏出策划案,谄媚的递给莫桑,莫桑瞧她那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打开策划案认真地看了起来。
刘培培在旁边局促不安的等待,莫老大看了好久才抬起头来,微笑道“不错啊,有长进!”
刘培培一听,不好意思地摸摸头,道“组长,你就别寒碜我们了,其实我们都知道,这跟一组的肯定不能比………”
“不是每次比赛都在于输赢,而是你从中得到的到底是多少!”莫桑打断她,认真道。
刘培培顿时热泪盈眶,狗腿的抱着莫桑的大腿,“组长,你真好!”
莫桑失笑,顿了顿道:“这次就照着你们这个方案来,论述人也就从你们这里选吧”
刘培培听了心里极为感动,要知道,很难遇到像莫桑这么体贴的一位领导,公司的创意总监就要离职的事早就听说了,而这次的比赛也是领导们考察总监合适人选的路径,大家之所以那么拼命,无非也是想给二组争口气,顺便沾点光,但组长却丝毫没有把比赛放到心上,只想着让他们磨练,这份心思说不感动是假的。刘培培神色复杂的看着莫老大,半天支支吾吾道“组长……”
正在修改稿件的莫桑抬眉,刘培培下定决心似的从包里拿出另外一份方案,一边道:“其实还有份方案,你看看…”
莫桑诧异的接过,但这次老大的表情倒是丰富了,忽而皱眉,忽而舒展,忽而疑惑,忽而又不知在思索什么?刘培培忐忑不安的一边等待,脑子一边飞速运转,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理由搪塞组长等下的疑问,结果却发现无论何种答案最终的结局都是会被组长那温柔却又坚决的目光秒杀……呜呜呜……以后再也不干这事了………
老大看完后,抬起头来极为平淡的问:“这是谁的策划?”
刘培培心里一咯噔,这是夏落这几日通宵达旦完成的,刘培培看过,深深为夏落的想法感到诧异与震惊,便想让夏落交给莫桑,但夏落却非常坚决的说自己的只是备用方案,除非组内方案被否决,否则她绝不会交上去的。
刘培培知道她是不想让大家这几日的奋斗都打水漂,但她真觉得着份策划极好,不采用实在可惜的,所以才偷偷的拿出来给莫桑看的。
但面对莫桑的询问,刘培培立刻想起某人杀鸡抹喉般的动作,直接咽了咽口水,颇有些心虚道:“这,这……”
莫桑一挑眉,若是平时刘培培必定会觉得老大这动作带着说不出的性感,但此刻,她只觉得满头是汗…
“老大,你能不问吗?”刘培培哭丧着脸。
莫桑啪的合上策划书,直接递给她……
刘培培泪了……莫老大,这份策划书摆明就比上份好,拿他出场就有可能获胜了,你何必那么计较呢………
别人都把肥嫩嫩的鸭子都送到嘴边了,你却因为不知道他是谁就眼睁睁的看着它飞走……
莫桑看着刘培培认真的不能再认真:“我们这个行业,诱惑很多,但如果你不保持本心,剑走偏锋,那离最终的初心,只会越来越远!”
天空飞过十万匹马………老大,你以为我是盗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有莫有觉得,一向没有性格的夏落也突然彪悍了一把!!
☆、第七章 入院
这几日,二组的内部又开始了鸡飞蛋打、手脚并用、焦头烂额工作状态,他们盼星星盼月亮的盼望着莫桑回来,结果一行人去接他出院那天,也不知医院门口怎么突然有摊水,走在前面拎着东西的夏落脚底一滑,眼看就要摔得头破血流,后面的莫桑见状眼疾手快的一拉,没想到不但没拉住,反倒两个人一起跌了下去。
夏落当时摔蒙了,只觉得地板这家医院的地板质量还真特别,怎么如此柔软?忽然听到后面闷哼一声,又见组员惊叫地奔波过来,蓦地回头一看,才惊讶的发现莫桑被压在了下面。她连忙起身和大家一起七手八脚的把他扶起来,只见莫桑眉头紧皱,手捂着伤口,指缝间斑斑血迹渗出。
夏落感觉脑袋嗡嗡作响,舌头都变得僵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结果,莫桑由于伤口华丽丽地撕裂,不得不重新缝针,所以刚走出医院门口的他又被抬了回去。
此时此刻的二组仍旧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眼看日子快到了,可他们的莫老组长最早也只能在论述的那天出现,此刻的大家处于一种十分焦灼的状态,忙到疲惫之际便齐刷刷地向夏落“嗖嗖嗖”的投射“飞镖”。
夏落只能缩着脖子尽量减少存在感。
她也不想的好吗,夏落至今仍在悔恨,谁让她最近睡眠严重不足,走路都有些晃神,如果能像往常一样小心一些,这件事就不会发生了。
更没想到,莫桑非但没有怪罪她,还指名让她进行最后的文案编写,并且当这次的论述人,其他人无条件协助。听到这个决定的夏落杏眼睁得大得吓人。
她疑惑地看向刘培培,又看向其他人,只见众人也皆报以困惑的目光。
莫大组长,你确定你没有再生我的气???
对于组长的命令,大家虽然有些不明所以,可还是无条件的服从,毕竟莫桑这样安排必然有他的道理。所以,这几日夏落医院办公室两头来回的奔波,又当保姆又当信鸽,夏落有一种自己要疲于奔命的感觉。
“夏落,天已经很晚了,先回去吧!”莫桑放下手中的书,第五次提醒道。
“没事。”夏落坐在旁边的陪床上,摇摇头,双手不停地在键盘上敲打,论述的日子就在后天,再不抓紧就来不及了。
为了节约时间,二组人员建议夏落把办公地点直接搬来病房,一方面更方便地跟莫桑直接沟通,另一方面也能照顾下莫桑,有什么直接一个电话打回去吩咐就行了。
夏落默,只差一张床,医院就能成她家了。
“组长,你看这里,怎么改比较好?”夏落拿着电脑俯身询问。
莫桑接过电脑,细细地看起来,时不时在上面删除改动。夏落偷偷地瞟莫桑一眼,忽然感觉两人的距离有些近,近得能看得见他在眨动的睫毛、滚动的喉结,都能听见他平缓的呼吸声,闻到他身上那淡淡的薄荷香。
夏落的心砰砰砰地剧烈跳动起来,第一次,她离他如今近,近得仿佛彼此间再无间隙。
可又是那么的远,远得隔着千山万水,任凭她片刻不停向前奔跑也始终触碰不到。
“这样改就可以了。”莫桑回过头,夏落没来得别过脸,莫桑高挺的鼻尖轻轻地擦过夏落的鼻子,夏落眼睛蓦地瞪大,下意识后退,结果身后被身后的桌子猛地一顶,慌乱中“啪”的一声,伴随着那声急切的“小心”,身后的热水瓶摔倒了地上发出巨大声响,热腾腾的水和锋利的碎片四处飞溅。
夏落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回身一退,结果脚一滑,直接又摔入一个温暖的怀中。
夏落睁眼看见那张雅人深致的脸,疏朗的双眸夹杂着担忧,伴随着那一声声“夏落,你没事吧?”夏落感觉体内仿佛有一把火,由内到外烧得烫人,忽然她脑子一清醒,一个激灵,顿时鱼跃而起,莫桑的那声“小心”还未落音,夏落便直接一脚踩到地上的碎片。
随即,一种刺痛的感觉从夏落的脚底神经迅速的蔓延至全身。
“夏落”
夏落觉得自己真有一语成谶的半仙范,没想到,她最后真的住在医院了!
本来,莫桑是想打电话让子初过来接她的,结果那家伙的手机竟然关机了,莫桑一脸难以置信,一个连晚上睡觉手机都要开着的,还美名曰“万一有哪个美女半夜睡不着给我打电话聊天怎么办?”的人此时竟然破天荒的关机了,实在不可思议。
夏落在这也没什么亲戚朋友,认识的人也只剩组内的人了,不过不是人人都能像管瞳那样大手笔的把房子租在公司附近,所以剩下的人要么住得远,要么便是女孩子,大晚上也不方便让人过来接。
夏落想自己回去,但莫桑坚决不让,毕竟已经十点多了,况且还是一个腿脚不便的女孩子。
最后,在护士小姐的提议下,夏落便在这里借宿一晚了。
“来,先吃点东西吧!”
夏落接过瘦肉粥,顿时有种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感觉。
“真抱歉,”夏落很羞愧,“本来是我照顾你的,结果现在反而要你照顾我!”
“没事,应该的!”莫桑微微一笑的坐在旁边,他的脸色也不好,伤口本就没好,前前后后又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夏落看着自己那缠着厚厚纱布的脚,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穿平底鞋了,就算要买鞋鞋底也一定要厚!
夏落吃完宵夜后又修改文案,莫桑在旁边陪着她,夏落暗想,幸好电脑没被摔坏,否则二组的人恐怕会把她五马分尸了!
两人折腾到半夜,最后躺在床上时已经快一点了。
夏落躺在病床上,虽然很累、很困,但就是睡不着。
“怎么,脚很疼吗?还是床不舒服?”莫桑轻声问,原本莫桑想自己睡陪床的,但夏落死活不让。
“没有。”夏落摇摇头。
也不知是因为躺在旁边的人,还是那夜晚的医院让人觉得分外不安。
“组长,”夏落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还没为之前的事道过谦,“真不好意思,害你又住院了。”
“傻姑娘,又不能怪你!”莫桑轻声笑道,“我小时身体不好,一天三次的往医院跑,医院对我来说也不算陌生的地方了。”
夏落有些诧异,现在的莫桑虽然比较瘦,但看起来却是非常健康的,很难想象小时的他竟然会是个体柔多病的人。
“真的!”莫桑察觉出夏落的不相信,解释道,“我是个早产儿,所以小时身体比较差,大了才慢慢好起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夏落点点头。
“记得小时候由于比较瘦小,所以总被被人欺负,管瞳和子初没少帮我打过架,尤其是管瞳,凶起来连个大的男生都怕!”莫桑笑道。
夏落也笑了起来,看管瞳如今样子,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小时候的她竟然是个假小子,看来岁月真的能由内到外的改变一个人。
“组长,”夏落刚想问什么,就被莫桑打断了。
“我发现你跟培培在一起久了,连喊人的习惯都跟着她了,”莫桑说道,“现在又不是在公司,叫我的名字吧!我想我的名字还没有难听到不能开口吧?”
夏落笑了笑,她沉默半响,最终,她轻轻开口道:“莫桑!”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在心头间无数转念中变得沉重无比,无数次想要脱口而出,但却又生生咽下,那一刻的夏落仿佛完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事一般,心情格外的舒畅。
“嗯!”莫桑微笑地应道,“怎么了?”
“为什么?”夏落这个在心中盘转了无数次的疑惑,为什么这次的任务偏偏交给她呢?
莫桑沉默片刻, “为什么不呢?”他忽而反问,“夏落,自信些,你可以的!”
夏落心头一颤,侧身看向他,黑暗的夜中瞧不清他的脸,而那磁性的嗓音却仿佛刺透千年的黑暗,一个字一个字的传进她的脑海中,印在她的心头上。
夏落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