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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溪接下来的话可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她认认真真地想过了,如果试探了一下沈初寒以后,沈初寒有好好打算和自己在一起的话,容溪今天下午就取消对小新的报复,当然了,如果沈初寒不同意的话,那么也就不怪她了,因为她毕竟给了沈初寒一个机会。
“沈初寒,我知道小新就是你的儿子,我看到了你们的DNA鉴定报告。”容溪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很平静,这反应很不符合容溪的身份以及个性,按照常理,如果是她的话,应该会跳起来和沈初寒吵架,然后为自己讨回自己所谓的公道吧,可是今天容溪的反应的确让沈初寒吃了一惊。
沈初寒自然不知道容溪的脑子里在想着什么坏主意,当下也只是继续看着报告,目光始终没有落在容溪的身上过,“所以呢,你知道了又怎么样?”
容溪就算再怎么疯,她到底也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小姐吧,再怎么样,应该也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出来,至少沈初寒是这样想的,这只能说明沈初寒还不够了解女人的脾性,她们狠起来,可是比男人都要狠的。
“你不好奇我知道以后为什么会这么地淡定?”
容溪知道沈初寒是怎样想自己的,这只能说明沈初寒太低估自己了。
自己陪在沈初寒身边这么多年,从最开始只因为爱他而为他亲手下厨做他喜欢的排骨,到现在变成了想要自私地霸占他,甚至因为他,现在自己都变得自己都快不认识了。
容溪知道自己疯了,就是不知道自己是爱沈初寒爱疯了,还是恨沈初寒恨疯了。
因为一开始爱上了沈初寒,才导致容溪有了现在这样的模样,她应该怪沈初寒的,可是看着对面沈初寒的面容,容溪想再恨都恨不起来。
她想自己恨得应该是迟安安这个小三,她涉足沈初寒和自己的之间,从自己的身边夺走沈初寒不说,现在私下里还给他生了一个孩子,容溪可是绝对忍受不了迟安安这个破坏他人婚姻幸福的小三,所以她才费劲心思要除掉她。
沈初寒翻报告页数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好奇,沈初寒当然会好奇容溪为什么知道这件事情,反应却是这样的淡然,可是沈初寒对这个压根就没多大的兴趣,不知道也罢。
容溪见对面的沈初寒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像是得到了沈初寒的回答:不想知道。
容溪倒也是不怒,脸上丝毫看不出有一丝丝地不悦,而是更加地心平气和,“沈初寒,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她并不打算直接挑明,但也不是不提,总该让沈初寒有点危机感吧。其实容溪最想要的结果就是沈初寒答应和自己好好过日子,不去和小新相认,这样的话,容溪就可以考虑放过小新和迟安安。
但是结果去不如自己所想,你以为沈初寒是那么容易就被别人威胁的人吗?
在这个行业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沈初寒可不是靠着跟别人做交易才把noble发展到这么宏伟的规模的,靠的不过是头脑和时机罢了。
还有一点容溪可能不太知道,沈初寒不喜欢被别人威胁,也不会受到别人的威胁。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交易?”沈初寒原本的孤芳自赏的高傲性格慢慢地显现了出来,容溪好像知道沈初寒会这样回答自己一样,当下就拍手鼓掌,“沈初寒,如果是拿你爱的人做赌注呢?”
沈初寒的脸色立马变了样,却在下一秒被自己隐藏在了眼底,行业人最忌讳把情绪摆在自己的脸上,对沈初寒还说也是这样,听到容溪这么一说,沈初寒又联想起迟安安曾经和自己说过的话,她好像让他好好地和容溪待在一起,现在联合着容溪说的这句话,沈初寒心里大概有了一个底,看来容溪是打算来做些什么来维护自己的利益了。
“你想对他们做什么?”沈初寒颔首望向了对面的容溪,一脸的严肃镇定。
“那可保不准,你也知道的,女人狠起来,还不输你们这些男人呢。”容溪全程笑脸,见沈初寒的脸色有所动容,接下来又缓缓地陈述着自己今天来要做的事情,“沈初寒,如果你答应我不和小新相认,和我好好过日子,那么我会考虑放过他们。”
现在换成是沈初寒轻笑了一声,“容溪,你当你是谁,而且,你觉得我会那么轻易地让你动他们身上一根汗毛吗?”
沈初寒一直在质疑容溪的能力,在他眼里,容溪真的不值得一提,但是看容溪又这么有把握的样子,沈初寒听了多少都有点触动。
容溪看来今天自己是来错地方了,自己也知道了沈初寒的答案,一定就是不答应自己提出的这个条件,看来沈初寒还是不太了解自己啊,原本有这么一个好的机会摆在沈初寒的面前,沈初寒却放弃选择,而且还相信着自己的能力。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就不能怪自己狠心了。
容溪笑着起身准备离开,沈初寒也没有要留她的意思,走到办公室门口准备出来的时候,容溪忽然转身望向了沈初寒,眼底的让人看了不知道是什么意味,“沈初寒,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沈初寒没有搭理容溪,因为他只会认为容溪今天是过来发疯的。
容溪刚走出沈初寒的办公室,就放肆地大笑了起来,笑声传遍了整个办公区域,于是迟安安又听到后面不远处的几个女人在那里互相议论。
“容溪怎么今天这么开心?”
“博得沈总的爱了呗。”
“长得好看就是好。”
“那是必须的,也不看看她容溪是谁。”
迟安安也从容溪的笑声里感觉到她很开心,那么问题来了,她又是因为什么而开心呢?迟安安不想知道,但是又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不妙。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会认为容溪笑是因为她很开心,可是只有容溪一个人知道,她并不开心,因为沈初寒的回答不令她满意。
想不到自己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男人,满脑子里想的就只有别的女人,从未将自己放在眼里,容溪笑是因为她有点想哭,当然不能哭了,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不能做出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所以容溪才笑。
更何况,沈初寒都放弃了最后一次可以救小新的机会,那么就算她做了什么,沈初寒也拿自己没有法子了吧。
容溪终于收起了自己的笑声,然后慢慢地走到了迟安安的跟前,递给了她一张小纸条,然后继续着自己的笑声,好像笑声还更大了。
“迟安安,你要记好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沈初寒,是他放弃可以救你的机会,别怪我。”
迟安安不懂容溪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肯定是在跟她暗示着什么,看来今天是真的要发生了什么了吗?
迟安安吓得把纸条扔进了垃圾桶,可是这上面的这句话早已被自己记在了心里,耳畔一直回荡着这句话,虽然是容溪用笔写的,但更像是容溪亲口对着她狠狠说道一样。
迟安安攒紧了手,却发现手心全是汗。
☆、104 选我,还是选他
今天下午,迟安安就已经把所有工作都给做好了,心里想一下班就可以去接小新回家,一回家总归就安全了吧。
还好,今天真的没有加班,可是这一切顺利得有些令迟安安感觉到了反常。一下班她就匆匆赶到了小新的幼儿园。
沈初寒下午也想了很多,如果容溪真的想要对迟安安做些什么的话,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所以沈初寒才慢慢地开车跟在迟安安的后面,万一出现什么特殊情况,自己就可以保护小新和迟安安了。
可是车子跟随着迟安安的脚步缓慢行驶着,可是该死的手机却来了铃声,是沈妈妈亲自打来的,这个电话沈初寒无论有什么理由都得接。
于是沈初寒一边望着前面的迟安安,一边接通了电话。
“喂,初寒吗?”沈妈一边咳嗽一边说着话,听语气好像很虚弱的样子,难道自己母亲老病又犯了?
“妈,你怎么了?”在这个世界上,沈初寒最不允许有两个女人出事,一个是自己最敬爱的母亲,还有一个就是自己最爱的女人迟安安。
所以沈初寒这种情况下是不能会放下沈妈不管去找迟安安的。
“妈有点难受,家里的医生又看不出什么名堂,我想让你带我去医院看看。”坚持说完这一整句话以后,紧接下来的又是一阵急促的咳嗽,一直响在沈初寒的耳边,沈初寒望了一眼还走在路上的迟安安以后,就掉了掉头,向自己的家方向开去。
慢慢跟在迟安安身后的容溪,看着沈初寒的车子掉头以后,脸上渐渐地露出了笑容。
望着前面那个越走越快的迟安安,容溪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逃不掉的,迟安安,你是逃不掉的。
因为这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另外一边,言修本来打算今天早点下班去接小新放学的,可是公司临时出了问题,需要开紧急会议,所以言修开会的时候没有把手机调成振动模式,因为他担心会议开到一半要出事。
言修一边时不时地盯着手机屏幕,一边又听着别人的报告,只希望这会议早点结束。
迟安安倒是顺利地来到了小新所在的幼儿园,去教室的时候,倒也是顺利地接到了小新,这让迟安安有些疑惑,但是不敢再想太多,直接就从老师那里接走了小新。
现在是放学的高峰时期,来来往往人很多,迟安安牵着小新的手,随着人流慢慢地走着。
“妈妈,你走太快了,我快跟不上了。”
直到迟安安听到了来自小新的喘气声,迟安安才看到额头冒着汗的小新,可能是自己走的真的太快了些吧,当下就勉强笑着说了一声对不起。
现在这个时候哪里还能让人笑的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迟安安自己疑心太重,现在居然感觉有人在后面在跟着自己,扭头向后望去,只是一大片的人,迟安安这才继续走着。
心下越来越觉得不安了,直到感觉到身后有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壮汉在跟着自己,看上去就不像什么好人的那种,这让迟安安高度提起了自己的警惕心,当下就越来越快地走着,小新后来因为跟不上直接停下来站在原地不走。
小新自然没有感觉到来自某个方向的敌意,自己只是奇怪为什么自己的妈妈要走的这么快。
迟安安转身就对上了那个黑衣壮汉的目光。虽然他带着一副墨镜,可是迟安安明显还是能感觉得到那个人对自己的敌意。重新牵起小新的手,迟安安开始慢慢地随着人流慢慢地走着,哪里人多就走哪里。
眼看下一个绿灯即将过去,迟安安的心一动,拉起小新的手就准备走过去,这样好歹也可以和那个壮汉拉开一段距离吧,迟安安这样想着,可是外套里面的后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一只枪给抵住了,迟安安的心一惊,看来自己今天还是躲不过了吗?
额头开始慢慢冒汗,小新却好奇地望着那个大叔,“大叔你是谁?”
感觉到枪抵了自己一下,迟安安当然不敢乱说什么,强颜欢笑地望着小新,“这个是过来接我们的叔叔。”
小新没有多想。哦了一声,就没有了下文。
“如果你不想你的儿子出事,就跟着我走,不然我会让你们全部死在这只枪下。”那个歹徒的话让迟安安惊了一下,迟安安现在脑子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但是,得先保住小新的命才行,于是迟安安装作没事的样子。
迟安安牵着小新跟着那个壮汉一起走到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前面,然后迟安安和小新就被推了进去。
小新发现车子里面还有好几个大叔的时候,还望着迟安安一脸疑惑,“妈妈,这些都是保镖吗?”
可是话还没说完,自己就觉得脑袋一昏,迟安安就亲眼看着小新的嘴巴被布条封了起来!
“你们的到底要对他做什么?”迟安安歇斯底里地喊着。
旁边的那个壮汉似乎有些不爽,“这娘们怎么这么吵呢,真是。”
当下一个手掌下去。迟安安也昏倒在了车上。
黑色轿车开到了一个小巷子里停下,接着迟安安就被丢了下去,再然后黑色轿车就消失在了小巷子里,只有迟安安,因为落地的原因,原本昏沉的脑袋渐渐地又恢复了意识。
“容小姐,今天这事办的不要太简单。”那个领头的打了电话给容溪报信,语气里满满的都是自信,感觉还真的应了之前自己说的那句话,对付小屁孩只需要动动手指头。
容溪微微一怔,“这么快就抓到那个小野种了?”
这事情未免进展得太顺利了些吧,容溪不禁感到奇怪。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领头的壮汉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