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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退下去买药,沈初寒望着迟安安,满眼都是心疼,他发现自己爱迟安安爱的有点深了。其实现在仔细想来,好像也明白了迟安安昨晚说的那句话的意思——
一个女人太爱一个男人,是什么事情都会做出来的。
这句话的意思,他想现在自己算是有了自己的理解,她肯定是在怕容溪会报复她,伤害她吧,因为他自己都快忘了,容溪是个女人,这样看来,迟安安说谎说小新是言修的孩子也情有可原。
秦明一买好感冒药,就放到了迟安安的桌子上,“我不收。”
她不能收,她知道这是沈初寒给的,正因为如此,所以她才不能收。
秦明却有些无语。“我还没说这是老板给的呢,老板是怕你发烧,才好心地买来药。”
迟安安却还是倔强地摇了摇头,“我不收,请把它给沈总,谢谢。”
沈初寒看到秦明拿着一袋子药进来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迟安安那个女人到底想怎样?
“沈总,迟小姐坚持不收。”我也没办法啊。
“那你就把它吃了吧?”
“啊?”
沈初寒摆了摆手,“把它扔了!”
今天这感冒药惹了老板吗?
看沈初寒“龙颜大怒”,秦明乖乖地把药扔进了垃圾桶,然后静静地出去了。
“你昨晚说的是真的吗?”沈初寒来到了休息室,看着那个纤瘦的身影,很是心疼,他发现。不管她昨晚说的话有多么地伤人,他还是那么地爱她,还是那么地不愿意放手。
“沈总,我本不应该在这公司里工作,碍于我们之前还有合同在身,所以才坚持了下来,但是也希望沈总以后自重,毕竟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是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敢说出这句话?迟安安手掌心都是自己深深的指甲印,她的心在难过,但是却必须这么说。
沈初寒呼吸有些急促,“结婚证呢?”
一直低头的迟安安突然抬眸望向沈初寒,很是镇定,“沈总一定要看吗?要的话,我改天可以带过来给您。也好让您死了这条心。”
迟安安头也不回地离开,沈初寒的拳头重重地落在了墙上,有丝丝血丝,有丝丝疼痛感,却都不及迟安安狠心决绝地那两句话。
——沈总,我本不应该在这公司里工作,碍于我们之前还有合同在身,所以才坚持了下来,但是也希望沈总以后自重,毕竟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
——沈总一定要看吗?要的话,我改天可以带过来给您,也好让您死了这条心。
沈初寒饿嘴角突然拉出了一抹牵强的笑容。
沈初寒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秦明正好把写好的报告交到了沈初寒的手上,下一秒看着沈初寒手上的伤口,“沈总。您的手是怎么了,怎么流血了?”
所有人的目光顺着秦明的目光望去,迟安安也不例外,沈初寒的手正在流血,沈初寒略过人群,迟安安连忙收起了自己的目光,沈初寒放下手,说了一句没事就径直走向了办公室。
身后秦明跟着,“沈总,那怎么能算没事,好多血呢。”
要帮他包扎伤口的人来了,容溪看都没看迟安安一眼,就径直走向了沈初寒的办公室。
“初寒,你的手怎么了?要我帮你包扎吗?”容溪一进来就看到了沈初寒还在出血的手,连忙拿餐巾纸帮他止住。
“去休息室帮我包扎吧。”沈初寒明显就是想让迟安安吃醋。
容溪愣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好。”
于是容溪握着沈初寒的手大大方方地从人群中走过,不外乎也路过了迟安安的身边,他们的手握在了一起,这样很好不是吗?
“沈总和容溪的关系不是不太好吗?”
“现在不能不好吗?”
“现在正妻终于上了位,小三下架了。”
“就是啊,我怎么没见过小三呢?”
于是几个女人又在那里聊着,还好目光没有落到她身上。正妻上位,小三下架?算了,管他们怎么说,这样不是很好吗?只要容溪过得好好的,她和小新也会有安安静静的日子过,何乐而不为?
容溪小心地帮沈初寒包扎着,心里想的全是沈初寒,沈初寒的心里现在想的还是迟安安。她看到刚刚那副场景,会吃醋吗?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幼稚。
“初寒?”他在笑什么,他的笑容是因为自己吗?
“恩?”
“爸爸今天让我们回去吃顿饭,你晚上有时间吗?”
“好。”沈初寒碍于沈家和容家昔日的情分,还有,容溪的父亲不好惹,他可是混过黑社会的人,而且最近公司里还有一个大工程需要容家全力支持。
容溪像是没想到沈初寒会这么快答应一样,立马就挽住了沈初寒的手臂,“初寒,你真好。”
☆、099 一个接一个的谎言
一上午,容溪都陪在沈初寒的身边,中午两个人还大摇大摆地一起走出去吃饭,其实这应该不能用大摇大摆来形容,只是在单纯地秀恩爱罢了。
迟安安则一个人出去,随便地吃了午饭,然后正准备去药店的时候,看到了言修。“你怎么在这里?”
言修笑着把自己买好的药递到了迟安安的手上,“傻瓜,我就知道你上午会忘记买药,担心你所以就给你买了。”言修的口气里尽是宠溺。
迟安安笑了笑,“谢啦,你不说我也准备过来的。”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嘛,她再怎样,都明白这个道理的。
“送你去公司吧,正好我有个计划要和沈初寒好好谈谈。”他今天到这边来,也是为了公事,最近公司出现了一些问题。
迟安安看言修脸色不对,有点担心,“公司出问题了?”
言修笑着摇了摇头,“哪有什么问题,你可是要相信我的能力。”
其实是有些问题,只是言修不想让迟安安为自己担心罢了。
“恩,我当然相信你的实力。”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在路上,虽然迎面而来的风很冷,但他们的心都是暖的。
不管怎么说,谁的身边都会有一个这样的人吧,默默地奉献着,不需要你的回报,他可以是你背后最坚强的后盾,但是却不能成为你最爱的人,言修对迟安安,大概就是如此。
……………………
进到公司的时候,容溪挽着沈初寒的手臂正好也经过,迟安安的目光落在他们容溪的挽着沈初寒的那个手臂上,随即又收了回去。
这几秒之间做出来的动作,还是被沈初寒精明地发现了,嘴角慢慢勾出一抹颇有意味的笑容,让人捉摸不透。
沈初寒主动地走到了言修和迟安安的面前,目光略过迟安安,最后落在了言修的身上,“言总是来谈公务的吧。去我办公室慢慢洽谈吧。”
言修笑了笑,“的确,有劳沈总了。”
沈初寒连忙拍了拍言修的肩膀,“我们都是长久的合作伙伴了,提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沈初寒饶有韵味的目光突然落在了言修身旁的迟安安身上,“迟小姐早上还跟我说你们已经结婚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小新原来是你们的孩子,之前怎么不和我说呢?”
沈初寒望着迟安安和言修,想从他们眼里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言修却并没有吃惊,而是笑了笑,缓缓地开了口,“的确,故意瞒着沈总也是我一个人的意思。”
说着。突然紧紧拉住了迟安安的手,言修明显能感觉到身旁迟安安的紧张,在他握上她的手的那一刻已经消散殆尽。
的确,迟安安的手是已经紧张到冒汗了。
“言总和迟小姐是什么时候结的婚?怎么也不告诉我这个老朋友一声?”沈初寒不甘心这是真的。
“抱歉,那个时候安安已经怀孕了,所以,我们才匆匆地举行了婚礼。”言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一是为了圆这个谎言,二则是为了炫耀吧,事业和女人是一个男人成功的象征,言修这么说,对沈初寒来说,未尝不是一种羞辱,他也能感觉得到沈初寒的眼里。开始有了愠色。
沈初寒的手慢慢地握成了一个拳头,手背上的青筋也开始慢慢突起,“五年前,有一次无意间看到你们两个人进出妇科室,那个时候,迟小姐就怀孕了吗?”
难道那个时候,迟安安怀的孩子真的是言修的?可是不是说孩子打掉了吗?
经过沈初寒这么一问,容溪也慢慢地起了疑心。
言修刚想开口解释的时候,身旁的迟安安突然缓缓地开了口,“不,那次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小新是后来才有的。”
通常人们为了圆一个谎言,就要编更多的谎言来圆满,现在的情况。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迟安安并不怪言修这么说,他也是为了帮自己,迟安安是可以理解。
倒是沈初寒有些理解不了了,也就等于,迟安安后来竟然又爱上了言修,是一直都在爱着言修吗?不然后来怎么会结婚,现在还有了小新?
容溪的嘴角勾出一抹轻笑,“原来迟小姐怀了两次孕。”
如果不是今天听到迟安安亲口说出来的话,容溪还是会一直坚持小新就是迟安安的孩子,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在她的眼中,迟安安不算是什么好女人。
对于容溪的蔑视,迟安安一笑带过,就像是不曾听说过这句话。
言修知道迟安安现在的心情一定很糟糕,当下就笑着望向了迟安安,“安安,你不是还要去忙工作吗,赶紧去吧。”
迟安安配合地点了点头,也不想处在这么尴尬沉默的气氛中,“恩,我去了。”
言修宠溺地揉了揉迟安安的头发,“别忘记吃药。”
这句话是真的在关怀迟安安,话里面带着最真挚的情感,相信迟安安应该能够感觉得到的吧。
迟安安愣了一下,笑了笑就先离开了。
“言总可要当心了这个迟安安,可不能只看表面。”容溪这话当然是在嘲讽,可是言修的脸上丝毫没有愠色,“我只知道她现在是我的女人。”
只有沈初寒自己知道自己现在心里是愤怒和难过并存的,迟安安这个女人都和别的男人有了孩子了,他却从未从她身上得到过些什么。
一想到这里,沈初寒就来气,当下便和容溪一起进了电梯。
言修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现在沈初寒都知道迟安安和自己在一起了,也以为小新就是自己的孩子。他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心情是如何的,他不怕沈初寒因为这个而对付他,怕的却是迟安安的多心。
毕竟他们之间从来没有结婚这一说,小新也本来就是沈初寒的孩子,现在瞒下去了,那么日后呢,总有一天会被发现的吧,到那个时候应该怎么办呢?
不管了,过好当下才是最真的。
……
容溪下午要去拍戏,沈初寒则在会议室里招待了言修。其实他知道言修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言修的耀星公司最近亏损挺大的,本来就亏损大了,现在却还想着做一个大项目,可是却没有资金运转,就打算把这个项目计划和noble分享,届时也可以解决公司目前的难题了。
可是沈初寒会在耀星遇到难题的时候出手拉一把吗?
应该不太可能,自己的公司最近也遇到了问题,还需要容家的资助,更何况言修今天在自己面前说的那些话,他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他那明显就是在向自己炫耀示威,所以就算现在能帮得了,他也不会帮。
所以当对面的言修喝了一杯咖啡,准备开口说出自己的计划的时候,沈初寒转着钢笔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我知道言总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我也早就听说沈总的公司最近遇到了资金问题,自己本想独揽大权的计划早就破灭了,所以才来这里的吧。”
言修知道,再生意场上做人,要学会圆滑,这里面当然也包括适时的隐忍了,所以听到沈初寒说这样的话,言修脸上并没有露出半分不悦,依然有一抹微笑挂在自己的嘴角。
“沈总知道的可真多。”言修早就知道自己今天来的成功率不太高,所以他本就没报太大的希望。
只是这个计划本来就完成了一半了,如果突然放弃。公司本来就遇到了困难,这样下去的话,公司下半年就危险了。他早就估算了放弃那个计划要付出的代价,很大,他无法承受。所以他现在坐在了沈初寒的对面。
“都是局里人,要是不知道,哪天自己是怎么出局的都不知道。”沈初寒意味深长地抿了一口咖啡,微苦,很符合他现在的心情。
“那么就不知道沈总对我的计划有没有产生兴趣了。”
沈初寒又开始转起了手里的钢笔,他现在的脑海里浮现的画面一直是今天中午在公司的对话,他已经和她在一起了,连孩子都生出来了,他的生活算是圆满,现在看着他的公司出现了问题,沈初寒实在是不想帮忙,又或者,应该提出什么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