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你我都只不过是弱质女流……”
“前路深不可测,又何必忧思太多?我只知道,我的使命就是刺杀夜昊天,查出父母的死因。有了这样的信念支撑,我就一定能够坚持!”
霏萱有些惆怅地说:“但愿你能够早日找回过去。”
“霏萱,你的过去又是什么?好像从未听你说起过。”
“我……我的父母尚在人世……只是……只是我有很久都没见过他们了。”
“他们身在何处?离开山庄后,你可以去找他们,不用管我。”
“不……也许……也许只有这样做……我才能够见到他们……”
说到这里的时候,霏萱的神色有些踌躇和闪躲。
雪墨关切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很快……很快我就可以见到他们了……”
看见她这样犹疑悲伤的神色,雪墨觉得有些奇怪,却也不愿多问。她们静静地站在花丛中,共赏旖旎□□,却怀着各自的心事和凄楚。
☆、媚/药失/身
回到房间,脱下衣服,滑入水中,慢慢地濯洗着身体。
只是有些怪异,好像今天的花香与往常的都不相同。幽香袭人,却又侵入别样的蛊惑。
她却也没有多想,姐姐调配的水,总是别有风情,她早已习惯。
渐渐地,她感到身体灼灼发热,全身酥软,动弹不得。
所有的渴望,都涌向某一处。那种酥麻的感觉,蔓延至她全身的肌骨,让她羞不能言。
她的身体越来越灼/热,也越来越虚空,她渴望着,有人能够抱住她,将她揉入怀里。
醉眼迷离中,她听见门外韩清泽的声音:“雪墨,在么?”
她应了一声:“我在……你快进来……”
声音酥腻,她却无法自已。
听到这个声音,韩清泽以为她生病了,慌忙冲了进来。
闯入他眼帘的,却是她坐在水中,肌肤如雪,微泛粉红。
她轻轻地皱着眉,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又似乎在渴望着什么。那样子,看起来痛苦而又沉醉,说不出的风情媚/惑。
这是韩清泽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此时,他怔怔地站在那里,竟然忘记了移开视线,也忘记了移动脚步。
不,他不是忘记了,而是——他已经不能移开了。他只感到自己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清泽……”
她紧紧地抓着木桶边缘,似乎想要克制,可是,娇媚的声音还是从樱唇中盈溢而出。
韩清泽想要离开,却动弹不得。奇怪的是,此时竟然没有丫鬟过来阻挡。
韩清泽呆呆地看着她,呆呆地说道:“你过几天就要走了……我……我是过来跟你道别的……”
“清泽……我……我好难受……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我真的好难受……”
听到这样娇媚的声音,看着她痛苦的表情,韩清泽的心中涌动着奇异的感觉。那种感觉,膨胀叫嚣,渴望着找到出口,得到释放。
他知道不能,他心里不忍,可是他的身体不受控制。他呆呆地走向她,大手将她从水中抱起,放在了床上。
他俯身看着她,花颜妩媚,肌肤似雪。
涌动的情/欲,在她的肌肤上晕染出粉红娇嫩的色彩。
他轻轻地摩挲着,引起她的阵阵颤栗。
他有些好奇,却更加兴奋难抑。
他抬脸看她,只见她贝齿轻咬着自己的食指,像是在压抑什么。
他突然好想吻她,好想用自己的双唇品尝她口中的清香。
于是,他拿开她的手,吻住了她的唇。他青涩地追逐着她的灵舌,纠缠着她口中的芬芳。
他扯落自己的青衫,完全地贴在她的身体上,肌肤灼烫,紧密无间。
他心急地试探,寻找入口。
突然,他想起当日郦鸾冰的命令:“要了她,然后离开她,让她伤心欲绝,让她再也不愿相信任何男人!”
那是主人的命令,她说,这样的话,雪墨就不会轻易动心,也不会轻易相信,如此就能够更顺利地学会媚术,完成使命。
当他听到这个使命后,痛苦犹豫,踌躇着不敢见她。她这样的风华无邪,他又怎能让男人的欲望污浊她?他又怎么忍心用无奈的谎言伤害她!
他一直在静静等待,等待她流露心意。那时候,他会光明正大地娶她,那时候,他才配拥有她的身子。
那一天,她送他香囊,他捧在怀里,日夜相伴。那一刻,他是如此欢欣。原来,他对她的守护和爱慕,她也愿用爱情回报。
只是没想到,主人会命令他伤害她。他岂能!他岂忍!逃避至今,离别在即,他前来道别,却撞上这样的风情媚/惑。他的雪墨,单纯无邪的雪墨,又岂会主动引/诱媚/惑?难道,这是主人的安排?
看雪墨的样子,应该是被下了媚/药。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好罪恶!然而,欲/火已燃,总会伤到彼此。
☆、伤心欲绝
浑身酥/软,难以动弹。可是,身体却寒冷入骨。
雪墨从虚幻中醒来,见周身摆满了冰块,她有些奇怪,也有些恍惚。
坐起身来,却一眼看到,素雅的床单上,血如红梅。
她大惊失色,怔怔地看着那抹鲜妍的血迹,隐约想起昨晚那一场欲/火焚/身。影影绰绰中,她隐约记得,韩清泽走进了她的房间,将她抱在了床上。
她看着那一方血迹,突然明白了什么。
慌乱地褪下衣衫,检查着自己的身体,只见肌肤上都是淡淡的红印,而下/身处,也微微红肿。
韩清泽已帮她穿好了衣服。 而她却什么都不知道,她用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悔恨失望。
正在这时,郦鸾冰走了进来。她很少来这里,偶尔前来,也不过是为了刺杀之策。
见到雪墨凌乱失神的样子,再想起今早韩清泽的不辞而别,郦鸾冰隐约明白了什么。果然没人敢违抗自己的命令,韩清泽犹豫再三,还不是依计行事?想到这里,她更加狂傲得意。
她走到床前,一把掀开被子,看见床上的殷红,她心里极为得意,却仍然是不露声色。
她将被子搭在雪墨的身上,装出暴怒地说道:“韩清泽真是好大的胆子!”
“你怎知是他……”
“今早他不辞而别,当然是心虚逃避。”
“他走了?”
“我早告诉过你,男人皆是负心之辈。他们贪图的,只是身体纵乐,根本就毫无真心,更加不会信守承诺,一生相伴。”
“清泽……他怎么会是这样的男人……他明明……”
雪墨突然觉得很可笑,韩清泽不是对天发誓,他会真心珍惜么?为何他会背叛霏萱?即使如此,他要了自己的清白,又怎能一走了之!
“所有的男人都一样,所以你记住,永远都不要轻信任何人!我说过,你可以用你的身体去蛊惑他们,趁机达到自己的目的。但是,千万不可动心!”
雪墨失神地看着她,心如煎熬。五年以来,一直由她灌输这样决绝的想法,也一直在心里抵抗。可是这一刻,她却分不清,谁是谁非。心中的坚守,不知还能支撑多久。
“雪墨,你现在身子弱,先歇息一天,明日再动身。”
郦鸾冰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少女不经人事,又怎能抵挡媚/药的蛊惑?
她越来越得意自己的□□,刺杀之计,复国之举,指日可待。
郦鸾冰走后,雪墨怏怏地靠在床上,身体仍然是酸痛无力,也许是昨晚初尝云/雨的缘故吧。
昏昏地睡到傍晚,霏萱走了进来。
见到霏萱,雪墨心生愧疚,因此神色闪躲,局促不安。
见她脸色苍白,霏萱关切地问道:“生病了么?”
雪墨摇摇头说:“明早就要出发,想多睡一会儿。”
“也是,到时候舟车劳顿,也少不了风餐露宿,现在还是多睡会儿。”
雪墨笑了笑,不知道再说什么。
气氛有些沉闷,霏萱站起身说道:“我再去收拾收拾,你好好歇着。”
说着,她转身走了出去。
雪墨苦笑一声,闭上眼睛,却再难睡着。
辗转反侧,心事难捱,只盼着天亮尽快离开。
☆、风云忽变
次日春光耀目,百花争妍。
当雪墨和霏萱坐在马车里的时候,她微微地掀开幕帘,任由花雨沾面,彩蝶流连。马车渐行渐远,眼中的花海也渐渐凋残,直到再也不见。
一路舟车劳顿,风餐露宿,幸好司城炎沿途打理,霏萱也悉心照顾,因此雪墨倒也没觉得有多劳苦。
这天,他们途经一片荒地。突然间狂风大起,乌云蔽日,似乎风暴将袭。
司城炎御马来到轿子前,对着雪墨说道:“似乎要下雨了。”
里面的雪墨说道:“先找个地方避雨吧。”
“这荒山野岭,甚至连个亭子都没有。看来,我们只好先找个山洞避避了。”
“好。”
一会儿之后,仆从找到了一个避风山洞,引着他们向前行去。
走下马车后,雪墨随司城炎走进了山洞。
想到守在外面的霏萱,她开口说道:“司城将军,请让霏萱也进来吧。”
司城炎点点头说:“她一个弱女子,也受不得大风大雨。 也不用在意什么尊卑之礼了,就让她进来吧。”
雪墨感激地笑了笑,走回洞口,拉着霏萱走了进来。
霏萱将绢帕铺在地上,扶着雪墨坐下,她自己却静静地站在那里。
司城炎坐在一边,笑了笑说:“雪墨小姐,连日来舟车劳顿,辛苦你了。”
“我受得住,也多谢司城将军一路照应。”
“雪墨小姐身负重任,我当然要尽心尽力,保你周全,况且主人也多番嘱托。”
“司城将军,假若我失败了呢?”
“成败与否,不是你我能够预测。”
“出发前姐姐说过,这次行动,绝对不允许失败。”
“其实……雪墨小姐你冰雪聪明,有些话我不说你也知道。你的刺杀,只是我们计划中无足轻重的一步,不管你成功与否,我们最终也一定能够夺回天下。所以……你也不必太过焦忧……”
看着他似乎内疚的表情,雪墨心中有些苦涩。明明她的使命微不足道,可有可无,郦鸾冰却步步紧逼,让她无法抗拒。明明此去凶险万分,生死一线,可是,郦鸾冰却全然不担心她的安危。也罢,她本来就只是一颗棋子。这一个不堪的事实,五年前她走进百花山庄的时候,就已经心知肚明。
想起自己未知的身世,雪墨问道:“司城将军可知我的真实身份?”
司城炎摇摇头说:“我只知道,五年前我们兵败溃退之后,在逃亡的路上,主人捡回了你。那时候大雪封地,你也因此重病半月,醒来后就失去了记忆。”
“姐姐也不知道?”
“她又怎会知道?她只是在雪地里偶然遇到你。”
雪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姐姐答应过我,等我完成使命之后,就帮我彻查身世。到时候……我就可以知道自己的过去了……”
司城炎安慰说:“那一天不远了。”
雪墨不再说话,静静地想着自己的心事。偶一抬眼,看见霏萱似乎面露焦忧,惶恐不安的样子,好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好像是在害怕什么。
她也无心多想,垂下眼眸,看着地面发呆。
风雨迟迟未降,洞里也太过窒闷,司城炎便带着她们往外走去。
谁知,外面却突然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阵阵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雪墨连忙用丝帕捂住了鼻子。
外面果然是杀戮冲天,血流成河。
看来他们是遭到伏击了,只是对方装备精良,气势汹汹,像是有备而来。
司城炎一眼认出,带兵首领就是夜昊天的宠臣——韩翼轩。
他大喝一声:“保护雪墨小姐!”,与此同时,他抽出宝剑,朝韩翼轩杀去。
司城炎的部将护卫在雪墨和霏萱的四周,却一个个地倒在血泊之中。
头颅滚落,手臂挥落,腰肢斩落,鲜血与肌骨,飞溅在雪墨的身上,她心中惶恐不已,连忙将紫纱蒙在脸上。
司城炎全力对付韩翼轩,担心雪墨的安危,却又□□无术。
眼看着身边所有的护卫都已倒下,雪墨连忙拉着霏萱朝树林深处跑去。
追兵凶猛,她们半步也不敢停留,气喘吁吁地朝前跑着。
当她们跑到尽头才发现,前面竟是悬崖绝路,再无回转。
莲步几乎已经踩在崖壁边缘,不敢往下看,却听到飞鸟无绝。
追兵们狞笑着朝她们杀来,刀剑所及,树木皆断。
他们狂笑着说道:“竟然想刺杀皇上!真是不要命了!”
雪墨大惊失色地说:“你们怎么知道?”
“既然不要命了,知道那么多干什么!”
追兵们说着,挥刀朝她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