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门外有侍卫阻拦,雪墨虚弱地说道:“我又能去哪里?只不过想在园子里走走罢了。”
听她这样说,再想到她以后可能会荣华富贵,侍卫们便放她出去,只是仍然寸步不移地跟在身后。
怏怏无力地走着,雪墨有些担忧地问道:“皇上有没有来过?”
“他只来过一次,不过……听人说他现在受伤了……”
雪墨心念一转,知道这是接近他的最好机会。
于是,她装出担忧的样子说:“皇上受伤了吗?我要去看看他!”
听她这么说,霏萱便扶着她往前走去。
走到回廊的时候,无意瞥见一个翩翩少年坐在那里写字作画。雪墨暗想,不知这人是谁,皇上抱恙,他竟然还能处之泰然。
也没多看,她只管自己往前。
刚走几步,却见那翩翩少年也往这回廊走来。
见他过来,霏萱连忙跪下道:“拜见王爷。”
原来他竟然是夜昊天的亲弟弟夜笙!以前在百花山庄的时候,郦鸾冰也跟她提起过,夜昊天虽然暴虐奸诈,但是他的弟弟却平和单纯,胸无大志,甚至有些愚钝痴傻。如果可能的话,就加以利用。
以前只是听郦鸾冰说起过,现在看来,果然是毫无心机。只不过,神色间好像也带着几分悒悒不乐。
想起郦鸾冰的话,雪墨心下一动,已经有了分寸。
她对夜笙盈盈一拜,柔然笑道:“小女子雪墨,拜见王爷。”
夜笙扶住她说:“小姐抱恙在身,不必多礼。”
雪墨虚弱一笑说:“多谢王爷。”
夜笙端详着她说:“原来你就是雪墨小姐。”
雪墨笑道:“王爷怎知雪墨?”
“之前听说你意欲谋反,被韩宰辅……当时我还觉得有些惋惜,还没有真凭实据,怎就随意定罪?如今见你安然无恙,想必皇兄已经明查此事。”
听他这样说,雪墨心中暗喜。果然如姐姐所言,他单纯善良,若能结交,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于是,她又说道:“刚刚看王爷雅兴盎然,本想前去请罪,却又不敢惊扰。”
“皇兄尚未定夺,你又何罪之有。况且,我也无权处置。”
雪墨微微一笑说:“不知道王爷画的是什么?”
夜笙谦逊地笑道:“不过是随手之作罢了。”
雪墨笑了笑说:“只可惜无幸欣赏。”
“当然不是!知己难求,我当然希望有人能够欣赏。只是现在我要去探望皇兄,匆匆之作,又岂能拿来唐突?他日得了空,再请你去王府指教。”
雪墨微微一笑说:“荣幸之至。”
说话间,三个人向前走着,来到了夜昊天的寝宫前。
通报之后,三个人才走了进去。
一番行礼后,龙床上的夜昊天对雪墨说道:“过来。”
雪墨盈然上前,只见他仍然是神采奕奕,毫无病怏之态。
夜昊天抓住她的手,又对夜笙说道:“你先退下。”
夜笙点点头,临走前却对雪墨欣然一笑说:“雪墨小姐,等你前来。”
雪墨暗暗叫苦,这王爷果然是毫无心机,当着夜昊天的面这样说,岂不是叫她为难!
但是她也不忍拒绝,只好点点头说:“若能有幸,定会随皇上同往。”
果然,夜笙刚走,夜昊天就狠狠地捏着她的下巴说:“竟敢勾/引我的弟弟?”
雪墨连忙说:“只是偶遇……”
“偶遇!”他冷笑着说道,“你终于舍得醒过来了!”
“雪墨天生多病……恐怕无幸伺候皇上……”
“现在朕就成全你!”
夜昊天说着,将她压倒在身下。一番吻噬后,他扯下了自己的衣服。
雪墨一眼看见他胸口的伤痕,假装不经意地问道:“皇上何以受伤?”
想起那些伺机行动的乱臣贼子,夜昊天怒火中烧,瞬间就失去了兴致。
他从她的身上下来,披上衣服说道:“所有人都对朕虎视眈眈,所有人都想取朕性命!别说是朝堂之内,就算是江湖之中,也都在蠢蠢欲动!”
“皇上受伤,竟然与江湖人有关?”
“小小的‘影祭’,也想杀朕?真是可笑!”
“影祭?”
“江湖中所谓势力最大,力量最强的暗杀组织。只不过,在朕面前,只能算是蝼蚁之辈!”
雪墨心中冷笑道,你自己也是江湖出身,靠着奸计登上皇位,又有什么资格鄙弃你的同道!
夜昊天暴躁地说:“你先出去吧!”
见他颇为不耐的样子,雪墨趁机劝道:“皇上,不如出外游玩?寄情于山水,也有利于皇上的伤情。”
“出外游玩?你是想趁机谋反吗!”
“如果皇上不相信的话,大可以将雪墨关进天牢,甚至砍断手脚,这样的话,雪墨就再也不会惹皇上心烦了。”
“砍断手脚?”夜昊天阴笑着说,“听起来不错!不过,那也要等朕享用之后再说!”
“能够伺候皇上,是天下女子的荣幸。只是皇上现在身体不适,雪墨只想看到皇上圣体安康。”
“朕明天将会前往鹿场狩猎,如果你识相的话,朕或许会带你去。狩猎场上的交/欢,还真是别有风情!朕想——大概也只有你愿意在那种地方承欢!”
“皇上要雪墨怎么做?”
“朕自然不能轻易将你带在身边,为了以防万一,你全身都必须不着一物——只有这样,朕才能确保你没有暗藏祸心!”
雪墨咬了咬嘴唇说:“能够陪同皇上,已是荣幸之至。如果皇上不嫌弃的话,雪墨愿意将头发也全部剪去。”
“若没有头发,那倒真是无趣至极!只需要取下所有的发饰即可。朕还不至于会忌惮一个柔弱无力的女人!”
想起她赤身露体的媚态,他突然兴致大起,阴然大笑着说:“明天的狩猎,将会非常的有趣!”
雪墨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说:“只要皇上尽兴就好。”
夜昊天挥了挥手说:“你回去想想,怎样才能取悦朕!”
雪墨盈盈一拜,带着霏萱走了出去。
看着她娇媚万千的身影,夜昊天虽然心急难耐,但是也想养精蓄锐,留到明天酣战。况且,虽然他不屑一顾,但是影祭的暗杀术确实非同一般,他现在伤口未愈,又岂肯因为美人而不顾身体?
☆、绝世佳作
走出皇上的寝宫后,霏萱惊骇地问道:“你真的要这么做?”
雪墨却不动声色地反问道:“怎样?”
“你真的决定……不着衣衫……跟皇上前往狩猎?”
“皇上喜欢,我又岂会推挽?”
“可是……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可以……”
“从我们走进这皇宫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再是清白儿女,谁又能够独善其身?”
“雪墨……你……你为什么非要陪他前往……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
焦心不已,霏萱一时失言,想要解释,却见雪墨淡淡一笑说:“作践自己?霏萱,这句话可千万不要叫别人听到,不然可是会惹来杀身之祸的!皇上龙体金贵,能够陪伴他,是我们的荣幸,你却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不要命了么?”
霏萱慌忙说:“雪墨,我只是很担心你,没有别的意思。”
“为何担心?只要我们忠心伺候皇上,他又怎会对我们再起杀意?”
霏萱怔怔地看着她说:“雪墨……我……我总觉得你变了……以前的你……宁愿拼死一搏,也绝对不会委屈自己……可现在……我总觉得……你好像对我……有什么隐瞒……”
“霏萱,我们是好姐妹,我又怎会隐瞒你——就像你没有隐瞒我一样。”
雪墨故意说出最后一句话,就是为了试探她的反应,果然见她神色闪烁,低头不语。
她淡淡一笑,慢慢地向前走去。走了几步,突然看见夜笙朝这里跑来。夜笙对她欢欣一笑说:“雪墨小姐,终于等到你了。”
雪墨笑了笑说:“王爷有何指教?”
“刚刚你跟我要画,我特意重新画了一幅。”
夜笙说着,将手中的画作交给了她。
雪墨打开一看,不由得微微怔忡。上面的女子,竟然是她。
眸含清愁,唇掠浅笑。衣袂飘风,栩栩如生。
她心里微微一动,细心收好画作,对他笑了笑说:“谢谢王爷美意。”
“画得怎样?”
“画技精绝,堪称佳作。只是不知道为何会选择画中的女子?”
“我也不清楚,只是当我拿起画笔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就画出了这样的女子。”夜笙有些局促地说,“还望小姐莫怪。”
雪墨笑道:“能够有幸欣赏王爷的画作,欢喜还来不及。”
夜笙欢悦一笑,转而又有些悒悒地说:“其实我和皇兄出身山野,我只想做一只闲云野鹤,不习惯这皇宫深院,更不习惯所有的人都对我谄媚殷勤。我盼着有人真正看懂我的画,而不是虚伪地阿谀逢迎。”
“王爷,雪墨是真心赞赏,并无逢迎。”
“雪墨小姐,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说实话……我自己也认为这是最好的一幅画……以前从来也没有画出这样的感觉……这一次……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须一眼,尽藏心中……自然而然就佳作天成……”
见他脸色微红,惶急解释,雪墨不由得掩口轻笑。她笑着说道:“王爷真是太过谦虚。”
“雪墨小姐……你喜欢就好……王府中还有很多字画,我……我真心盼着你能够随我前往……”
“王爷,改天我一定随皇上前往。”
“皇兄……皇兄是不会去的……他只关心着他的江山……以前我还总央着他带我回到家乡,他却理也不理,后来我便绝口不提,只在心里想想罢了。”
“王爷,闲云野鹤固然自在,可是江山锦绣,却也难以舍弃。皇上心系天下,也是身不由己。”
“雪墨小姐,你真是善解人意,竟然这样替皇兄着想。”
“身为他的子民,承蒙天恩浩荡,我们当然要感恩戴德。王爷请放心,我定会尽心照顾皇上,保他圣体安康。”
“谢谢你。”
听到这样谦逊温雅的话,雪墨心中也泛起点点温暖。这皇宫之中,总算不是太过清冷无情。
她对夜笙轻轻一笑说:“王爷早些回府,他日定会登门拜访。”
夜笙欢颜一笑说:“我回去再作些字画,等你前来。”
雪墨笑着点点头说:“有劳王爷费心。”
夜笙对她笑了笑,欢欣地离开了。
霏萱扶着雪墨往别苑走去,她笑着说道:“王爷跟皇上本是亲生兄弟,性子却是截然相反。”
“我也是意想不到。”
“看来,王爷对你似乎颇为上心……”
“霏萱,可千万不要胡说,别忘了我们现在的身份。”
霏萱便不再说话,两人默默地回到了别苑。
丫鬟打来水,服侍着雪墨沐浴,想到明天的狩猎,雪墨心中暗暗地思量起计策。
夜昊天多疑至此,竟然命她不着寸缕。如此一来,她的身上就无法暗藏武器,甚至连头发上也不能佩戴玉钗。
而鹿林比较空阔隐秘,只要将他带到深处,自己就有可能逃脱。只是,如何才能够取他性命!毕竟,她毫无武功。
她轻轻地撩动着水面,看着漂浮的花朵,心中突然有了主意。
☆、销/魂蚀骨
围场上,夜昊天骑着高头大马,不可一世。当侍卫们将裹着彩绸的雪墨送上来的时候,他喝退侍卫,迫不及待地撕开了彩缎,果真是不着一物。
皓如凝脂,皎若秋月,香腮度绯红,樱唇含芳华。
这样的绝色尤物,一颦一笑,尽是妩媚风/流。
夜昊天将她揉进怀里,一只手驾马飞奔,另一只手粗暴地揉弄着她的身体。
他的手从丰盈的双/峰滑下,大手覆在幽秘处,迫不及待地用手侵入。
她配合地娇/吟一声,媚声说道:“皇上,您是人中蛟龙,妾身真的很想一睹风采。若是能够一边狩猎,一边缠绵,岂不是更有情致?”
夜昊天满意地大笑道:“带你过来,果然是美事一桩!除了你,别的女子也不会这样放/荡!”
“只要皇上欢心,妾身怎样做都愿意。”
“怎样做都愿意?”
他猥亵地笑着,手下加大了力度。忽见有鹿影闪过,他一扬马鞭,追逐而去。
不知不觉来到鹿林深处,那只鹿却不见了踪影。
夜昊天却不依不饶,继续往前追去。
却蓦然看见,那只鹿跪坐在地上,身下是一滩血水——以及一只刚出生的小鹿。
母鹿目露悲凉,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等死。
夜昊天挽弓射箭,一箭双雕,那两只鹿立刻毙命。
雪墨心中怵然,却不得不笑着拍手:“皇上好厉害!”
夜昊天得意大笑,抱着她下了马,向那两只鹿走去。斜睨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