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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时,她右手全程摸住左手镂刻“克制”的地方。噼里啪啦倒完之后,她并未彻底失去理智,且正在渐渐寻回。
拥抱没用了?
那吻?
想到就做,他大手按住她的后腰。在她反抗之际,玩了出声东击西,攫取她果冻般的唇瓣。数次肌肤之亲,他已经摸着门道。何况现在她在气头上,他不拿出浑身解数吻她来分散她的注意力,怎么行呢?
人来人往,灯起灯灭,缘去缘来。
啃咬,她不甘心一个吻就此休战。她告诉自己别沉迷,却逐渐闭上了眼,与他嬉戏、缠绵。
接吻是两个人的事。
他感觉她的怒气快完了,恋恋不舍再缠吻几下再松开。他与她额头相抵,捧住她的脸蛋:”老婆别生气了,我保证,下不为例。”
打开他的手:“谁吃你的醋。还有,别以为你亲我抱我一下,这事就完。”
唐无心放完狠话,扭头就走。
赵良夜叹气,走回商场。收银员还留着他选好的东西,他付好账。走出去后,他又逐一捡起唐无心扔在地上的纸袋子。他整个腰,都被大袋小袋遮住了。
唐无心不准备带他回家,还故意将车子从他面前开过,送他一脸尾气。
赵良夜摇头,哭笑不得。土节爪号。
可他到底知道,他踩她尾巴了,让她如此消消气吧。
时运不济,赵良夜带着一大堆东西,不好打车。他回赵家,比她晚了快一个小时。还撞上赵其柯,赵其柯见他大包小包的,自然多说一句:“老二,你帮着提醒提醒无心,玩乐无所谓,重要的是让江总点头投资。”
“是。”赵良夜哪敢不应。
又是喝药又是整理,等他洗完澡出来,唐无心已经在床里睡着了。他关了灯,剩下台灯开着。他原本想给她的晚安吻,结果没吻到,她踹了他一脚。
“你没睡着?”他问。
“睡沙发。”
赵良夜撒娇:“老婆……”
唐无心死不改口:“睡沙发!”
……
漫漫长夜啊。
第46章 哄妻进行时
悦暝岛四周环水,他们一早就赶飞机。
飞机上。
“老婆,要喝水吗?”赵同学向老婆献殷勤。
赵同学昨晚窝在沙发里睡得不好,精神不太好,不过哄老婆要紧。
“不用。”
“老婆,你休息。我给你读报纸?”他拿起报纸,甩啊甩。
她继续不给面子:“不用。”
放下报纸,他继续提议:“老婆,我帮你揉揉肩膀吧?”
打开他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她回道:“别吵!”
两个小时,她全程闭目小憩,不搭理赵良夜。
赵良夜心里苦啊,蒲蔓蔓当然对他余情未了。但是他所做的,都是他认为可以的。她现在闹小脾气,可不得哄哄?
不过他现在才意识到,她闹起脾气来,油盐不进。
悦暝岛唯一的机场上,唐无心快步走在前头,赵良夜拖着行李箱追得好辛苦。
唐无心四处找牌子。江同照虽然不同意投资,可他和赵其柯的交情在那。唐无心和赵良夜前来同游。江同照表示欢迎,还派人接应。
接应么,不知道脸,她当然找那种写着她名字的牌子。
她找了半天没有,反倒让赵良夜跟上了。
余气未消,她斜睨他:“离我十步远。”
“是老婆。”他像模像样一步一数,退了十步,抬眸望她,像在邀功。
她不予理睬。
也许是小事。可是她感觉得出,蒲蔓蔓在赵良夜心里,定然与众不同。虽然他否认,虽然他这次只是让她在台阶上吹了个把小时的冷风。但谁知道以后呢。
“嗨,唐无心。”一双手搭在她肩膀上,清脆且熟悉的声音响在脑后。
她一回头,竟是江秋暝。
江同照,江秋暝?
以江同照的实力,确实可以在赵良辰手下护住一家报社。
唐无心脑子飞速运转,已经有了答案。她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笑容:“竟是你。”
江秋暝笑容不减,搭住她肩膀:“走吧。你帮我抓过小偷也帮我打走了赵良辰的狗爪子,现在我肯定会带你好好玩的。”
这悦暝岛,是江同照送给江秋暝的。听名字,意思就明显。刚开始是亏,后来旅游业发展起来。
江秋暝来的次数不是多的问题,算是半个故乡,完全可以当好导游。
“江总。是你的?”她问起。
笑容些微僵住,江秋暝片刻才回:“是我父亲。”
“噢。”她原想关系不会太远,是父女也正当合理。
江秋暝跟唐无心解释:“无心,我去当娱记,是不想在我父亲的阴影下活着。我逃出他的势力范围,我做了娱记。可我早就发现,主编已经被我父亲收买。你知道,赵良辰这件事,我必须要发。但那个时候,我真的绝望了。发完以后,我回到我父亲身边,条件就是报社存活下来。”
“那你现在的心情?”唐无心听完,稍稍唏嘘。
江秋暝撩起刘海,笑得明媚:“当然很好。”
唐无心总觉得这明媚里,掺杂几分勉强。
走到黑色的车子前,江秋暝开口:“这车是接送我们的。你先上去。”
唐无心没异议,先上车。
江秋暝不急着上车,而是等走在后面的赵良夜。
“赵二少,辛苦了。”江秋暝寒暄之余,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你上去吧,对了,副驾驶座是我的。”
赵良夜对这个江秋暝,又多了点感激。
赵其柯和江同照交好,赵良夜知之甚少,但也知道江同照有个心肝宝贝的女儿。联想种种,不难想到。眼下江秋暝玲珑剔透,看出他们闹小别扭,有意撮合,他才对其另眼相看。
到了车内,逼仄的空间,呼吸相缠。
可唐无心依旧板着脸不理他,他不好在外人面前表现夫妻不和。由是,他保持沉默,不像飞机上那般大献殷勤。
临到目的地有些距离,车子晃悠得厉害。颠了许久,终于到了目的地。
江秋暝先下车,司机识眼色,帮忙拿出行李箱。
房子建在海边,应了海子那句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不过悦暝岛的天气,四季如夏季。唯有到冬天,才有几分冷意,不过人们已经只许薄衫。
现在是烈日当头,海风烈烈,江秋暝背心、热裤,长发随风四散。
不知道是不是身份的改变,唐无心眼里,江秋暝确实大变模样。
江秋暝指了指房子,对唐无心说道:“这是我们特意招待你们的,就你们两个住。我诚意十足吧?”
唐无心四望,并不见其他建筑:“你们呢?”
“就在附近。这里离海最近,风景最好。新来的游客,争着要住进来呢。我特意跟我父亲说情,才留给你们的。”
她当然没忘记来悦暝岛的任务是说服江同照:“那江总呢?”
“父亲说,你们刚来,需要休息。而且今晚会有风暴,也不能出来晚。明早,我来找你们。悦暝岛可和c市有天壤之别,有你们玩的。”江秋暝全是东道主做派。
江同照要晾着他们,她有什么可说?
目送江秋暝远走,她拍拍手,自己进门。
飞机上不过两个小时,早饭也是赵家吃的。现在好不容易落脚了,她当然要准备吃的。她翻找厨房,倒是有很多罐头。冰箱里也有许多食物,江同照如此富裕,待客肯定不会寒酸。
她随便捯饬,一顿简约的午饭跃然上桌。
赵良夜去楼上收拾好房间,闻到香味下楼,问:“老婆有我的份吗?”
“自己盛饭。”她不等他,已经动筷。
气归气,她不想饿死这个病秧子。
赵良夜盛饭之后,不急着动筷,而是询问:“老婆,下午你有什么安排?“
“有什么安排,不是说了有风暴吗,锁好门窗在房间里数星星。”她信口而回。
他接茬:“我陪你老婆。”
“不用,我们分房睡。”她态度坚决,“不同意?饭别吃了,花瓶也别当了,回c市去吧。”
强权之下,他不得不答应。
整个下午,唐无心关在房间里,反复钻研自己的项目。
而赵良夜呢,谨记老婆的话,关门窗。剩下的时间就是打扫卫生,他体质偏弱,干一会就忍不住大喘气。休息会儿,他又开始奋斗。
主要老婆不理他,他不打扫,还能寄情何处?
转眼黄昏已至,楼上没动静。他不知她是睡着了还是盯着项目走火入魔。他去厨房准备晚饭,他和唐无心厨艺相当。都是那种成不了大厨,但是做一桌好菜是没有问题的。
摆好桌,他推开唐无心的房间:“老婆吃饭了。”
唐无心盘腿坐在床上,头发被抓得很是凌乱。加上她专注的眼神,造型让人忍俊不禁。
“别吵。”她扔下文件夹,下床,走路过程中随意整理头发。
见文件夹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
“别动——”他的手还没碰到呢,就被她一声怒喝止住了。
“行行行。”他双手高举头顶,“咱去吃饭。”
晚饭后,她瞥了瞥窗外万里无云的天空,嗤道:“什么风暴,这个江同照不想见我们直说,还编出个理由。”
赵良夜对吐槽没啥兴趣:“老婆,你上去继续忙吧,等我洗好碗了,我来隔壁陪你。”
唐无心忽视他的讨好,回房继续深造。
直至天幕黑下来,海岛上都显得十分平静。
乍看,风暴好像真的是一场谎言。
天幕黑下来,海水波光粼粼。房子矗立在海边,别具一格。几个窗户透出灯火,显出烟火人气。
在微不可闻的瞬间,平静的海水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顷刻,狂风肆虐,暴雨如注。
丁零当啷,唐无心专注思考,被突然的剧烈声音惊醒。她乍睁眼,发现窗户震动得厉害,犹如垂老之人止不住咳嗽。
她走到窗边一看,路灯的光已是重重叠叠。她看不清楚,但知道风暴来势汹汹。
还没想好应对之策,啪嗒,悬在天花板中央的灯泡落地。屋内瞬间一片漆黑,她就着窗外飘渺的灯光往回走,开了台灯。
瞬间充盈一室的暖黄灯光,让她觉得十分亲切。自然是信号危机,她瞅了眼时间,九点了。算了,她现在盯出朵花来未必是朵好花,何况风大雨大的,她不如睡个好觉。
洗过澡换过睡衣了,她只消洗漱番就能躺床上了。
盯着镜子刷牙,灯光下,她感觉整个房子都在摇晃。她以为是错觉,抬头一看。是灯光摇晃,她觉得诡异得很,赶忙加快速度。
才放下牙杯,咣当一阵后,灯光暗了。凭着记忆抹黑走出浴室,台灯也灭了。如今只有窗外有零星的光,若隐若现。在巨响中,她想起了以前老人说的“鬼火”。
刺溜爬进被窝里,她闭上眼睡觉。
奈何风大雨大,雨打窗户,风吹栏杆,各种声息炸响在她耳畔。
身下躺的床也摇晃得厉害,随时会崩塌似的。此情此景,她根本难以入眠。
咣当咣当,风浪不止,房间内东西滚落的声音更不停歇。她原本就害怕在黑夜中独处,如今又有骇人风暴。卷起被子,她在摇晃中找到拖鞋床上。凭着记忆到了门口,她手都触到门把手了,却停了。
她不是在闹脾气,如果去他房间,这叫主动投诚!
他就不能来找她?
思量之际,稀里哗啦,不知道什么东西摔了碎了。一阵天旋地转后,她不再犹豫,快手出门。刚出门,就被圆润软绵的东西绊了个正着。
“哎呀!”喊痛出声,她收势不住,直直往前冲。
赵良夜赶紧躺平了,旋转了九十度,接住她。
跌进他的怀里,有软绵绵的肉垫着,不痛不痒的。她躺在他胸堂之上,别提多舒服。她却得了便宜卖乖:“你干嘛守在门口,诚心绊我的吧?”
赵良夜手缠住她细且软的腰肢:“我怕你害怕,在门口陪着你。”
“那你为什么不进来?”在他的怀里和他拌拌嘴,外面的风呼雨啸,仿佛变得不存在了。果然,她始终是需要个人陪伴身侧的。土边在号。
“我怕你还在生我气。”说话间,他的手覆上她如瀑布的长发,很是怜爱。
她冷哼。
他轻笑:“不生气了,对吧?”
她口是心非:“生气,当然生气。”现在是消了,指不定那天又出什么事。
回答她的,他主动而热烈的吻。
黑暗中,她看不见他的脸,只有他温热的唇。那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吻得热火朝天时,外面的风雨从未停止过。整幢房子更是在不停摇晃似的,她耳边时不时炸开什么东西落地,破碎的声音。
被子不知道去了哪里,她只感觉到他的身体。他起伏的胸膛,他炙热的呼吸。
哐当,黑暗中椅子倒了,砸在两人旁边。
赵良夜终于吻够了,离她的唇一厘米远。他笑道:“这风风雨雨,真煞风景。”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依唐无心这个倔脾气,如果不是托了风浪的福,他能吃到肉?
“是啊。”她说话间,想要起身找被子。
轰隆隆,雷鸣声震耳。
她没被吓到啊,怎么往下跌?
原是赵良夜大手一揽,将她嵌在他怀里。再次热吻之前,他街上句话:“可也别有风情。”
这次,不纯粹是安抚她情绪的吻。而是包含野兽之欲的吻,他攻城略地,吻尽她全部的城池。
雷声不止,她亦是低、吟不止。
这是她第一回,在一惊一乍中完成了欢爱。临了临了,她忘记了风浪忘记了黑暗忘记了恐慌,只记得,这个叫做赵良夜的男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