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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听了噗一声笑了,点头赞同,“嗯,说得对。”
“小丫头要去哪里?”他状似不经意问她。
“只是跟个朋友见面。”她淡淡地说,然后道了声再见便越过他走了。
但是一一
“小丫头,不介意的话我送你吧?”他比了比停在不远处的车。
石青不知道第一次见面为啥他要送她,她又不是很急,所以道,“不用了,先……”叫先生好像挺别扭,叫帅哥?他好像不年轻了哎,有了!“大叔,我不急,慢慢走。”
大叔?
石家阅的嘴角在心里抽了抽,但不动声色笑着说,“小丫头真会押韵,我确实是老了。我只是想送送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你不急,就不怕你那位朋友等得急?”
听他这么一说,石青顿时觉得他说得对,但她对陌生人的警戒心不是一般的强,还是拒绝了他,“不用了,我搭计程车就好。”
刚说完,就有一辆没载客的计程车驶来,她连忙招手,打开车门后,对他笑道,“大叔,谢谢你的好意,如果下次还能见到你,我一定搭你的车。”说完就上车了。
石家阅目送着计程车开走,微勾嘴角,“大叔?呵,从她嘴里叫出来,听着真舒服。”不用多久,青丫头,你就坐我的车吧!
“总裁,与景总约好的时间快到了。”一名男秘书走过来提醒他。
石家阅点点头,转身间将手中的书扔给了男秘书,迳自上了车后座。
没错了,石家阅就是知道了石青今天会来C市,特意在她要经过的这里撞到她,与她搭上第一次见面。
+
石青在长青酒店下车,但是才要走上阶梯,一辆轿车停在了身后,她只是看了眼车头,就走上去了。
“小丫头,原来你是来这里啊,真巧。”石家阅自车上下来,看见她,有些意外地说。
听到他的声音,她回头,也有些意外,“你也是来这里?”
“嗯,谈点生意。”他笑笑,走上阶梯与她并排站着。
“喔,我朋友应该在里面等着我了。”她也笑了笑。
“那我们一起进去吧。”
“好。”
来到酒店旋转门前,他伸手护着她先进,他跟在后面,看起来就像男朋友护着女朋友,石青倒是注意这些。
一走入大厅,石青便看到了坐在大堂侧边沙发上等她的雷介子,于是石家阅道,“我朋友就在那边,先走了。”
石家阅看向沙发那边,看到的是雷介子,勾勾唇,“好,下次见面请你吃饭,小丫头。”
“下次再说吧。”她挑挑眉,俐落转身走人。
石家阅又叫住她,“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石家阅。”
石家阅?他也是姓石的?
石青心里虽讶异,却也礼貌地回他,“大叔,我们只是萍水相逢,还没熟到知道姓名的地步。”
石家阅只是过过场而己,不是很在意道,“可是我觉得不是萍水相逢,而且,我将我的名字告诉你了,不算不熟吧?”
“大叔,是你自愿告诉我的,而且,你说我还不见得乐意听呢。拜拜。”她似笑非笑说完扭头走向沙发那边。
石家阅对这样的石青早己习以为常,并不觉得有什么。
石青自沙发背后拍了拍雷介子的肩,“等好久了么。”
雷介子由于太入神想事情,被她的突然一拍吓了一小跳,呼了口气,没好气道,“青青姐,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好吗。”
石青捂住嘴巴吃吃地笑了几声,转身坐到他旁边,转身时特意看了刚才石家阅站的地方,没看到他人,应该是上去见客户了。
“没那么夸张啦,现在是大白天,哪里会吓得死人,再说了,鬼都吓不死你,何况是人。”
雷介子将手中的纸递给她,“我发现中心医院最多死亡人数,其它倒是少一点。”
石青接过纸,扫了眼,“那我们现在就去中心医院。”
“我听说前不久医院有名奇怪的病人,明明就是要死了,然后又奇迹般地活了过来。”雷介子说。
“咦?”石青听了,只是那么一瞬间而己,她就觉得跟景暮崇当初的情况一样,死了还复活,不就是鬼附身么。“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这个倒没问,只知道是一间大公司的老总。”雷介子耸肩。
“那肯定是个老男人。”石青又忍不住笑。
雷介子看眼她,发现她与以往跟他相处时有些不同,不禁问她,“青青姐,你好像变了。”
“啊?”她一头雾水,“哪里变?”
“在我说喜欢青青姐之后,青青姐在我面前就比较不自在,现在跟我们刚认识时一样了。”雷介子说。
石青恍然大悟,“因为我知道我们是表姐弟了啊,所以我不用再对你有愧疚感,你对我好,我却没办法同等地回应你,这让我不想面对你,但现在不同了,我们的关系改变了,从朋友变成亲人了,不是很好么。”
雷介子闻言没说话,但也没表现出其它的情绪来,只道,“青青姐,那只鬼呢?”
石青知道他指的什么,想起爷爷的话,她只是认命地说,“过去了,一切都结束了。”
不管她乐不乐意,不管他同不同意,他们之间,有爷爷拦着,无法再继续下去。
而且爷爷说得对,人的一生不应该只有爱情,还有许多事应该去关心,虽是这样,牧存己经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那…那个阴胎呢?”雷介子看她现在肚子平的,应该是生了。
石青想到团团,心是酸疼的,她又何尝不想跟团团在一起,当初是因为要跟鬼魅分手,现在却是因为爷爷阻止,她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团团。
团团现在应该又长大了许多吧?
鬼魅现在有没有接受一点团团呢?
“他在阴间。”她淡道。
说话间,他们己经来到中心医院。
雷介子带着石青走向重症病房区,两人来来回回看了几遍,重症病房区内有许多都是患了不治之症的,其中有十几个时日不久,还有十几个正在积极接受治疗。
“小雷,他们一般是在晚上的什么时候活动?”石青低声问雷介子。
“据前面那些人死亡时间看,一般都是凌晨三点,这个时间点是人类生命最脆弱的时候,也是最容易出事的时间点。”
“那我们晚上来这里蹲点,怎么样?”
“你说了算。”
正准备离开,石青的手机响了,看了眼来电显示,景暮崇打来的一一
“在哪?”
“医院。”
“怎么了?”
“捉鬼。”
“哪谁在一起。”
“嗯…没……跟……”她犹犹豫豫着想要不要说。
“谁?”
“小雷。”
景暮崇冷哼了声,“在那里等着,我过去接你。”
“不行,你不能过来。”她反应极快地拒绝。
他眯了眼,“再说一遍。”
“我说,你不能过来,我爷爷会知道的!”她加重语气说。
闻言,他微繃的语气顿时软了,“他跟你说了什么?”
石青看了眼雷介子,雷介子知道她不想给他听到,于是比了比走廊那头的长椅,就走过去了。
等他走了,她才道,“今天早上我爷爷很严厉地警告了我,不可以再跟你在一起,而且,他己经知道你是鬼王……”
“他怎么知道的?”
“我姐突然回来了,她说的。”石青顿时觉得石玲好可恶。
“乖,没事,他不让你见我,我见你就好了,只要不是你不想见我就行了嗯?”他柔声说。
石青听他这么说心里暖暖的,但她可不想拿他半条命开玩笑,只要旧事重提,“鬼魅,我们……还是分手吧。”
她不想忘记他,更不想他因为她而没了命。
“石青,你真有胆提,是被我修理得不够惨是不是?”他冷声说。
她咬咬唇,撇嘴诚实道,“我被你修理得都怕了好吗,但我更不想被爷爷修理。”
“他跟你说了什么?”他再次问,声音又柔了许多,恨不得抱她在怀里好好审问一番。
结果,石青直接切断了通话,见他又打来,便关了机。
车内,景暮崇收好手机,深思地望向车窗外。
“停车。”
车子缓缓停了下来,然后他打开车门下车。
“总裁,”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小苏连忙跟着下车,“总裁,与石氏约好的时间到了,您这是……”
“取消。”他冷冷说完两个字走到驾驶座,示意司机下车。
司机不敢怠慢,连忙下了车。
景暮崇上车,呼的一声将车开走了。
“总裁这是怎么了?”几十亿的生意都不要了?
小苏望着了眼司机,低声吐气,“要是我能猜透老板在想什么,估计我也是老板了。”
+
从挂了电话到晚上,景暮崇到所有石青有可能去的地方找了她,但人影都不见,手机关机,发讯息不回,把他给急疯了,他就要将C市给掀了。
有电话进来了一一
“景总,有人说在叫心医院看到过这位小姐,但不确定她现在还在不在医院。”
“哪个区域看到的。”他眯了眯眼问,今天打电话时她好像说过她在医院,他怎么偏偏把医院给漏了!
“重症区。”
景暮崇听了又是眼睛又是一眯,电话挂了之后,也不管现在己经是午夜十二点,油门一踩,直接往中心医院飚过去。
石青,给我找到,你死定了!
石青与雷介子偷偷摸摸的躲在一间无人的病房内,离凌晨三点还有三个小时。
“青青姐,你睡一下吧,等一下他们来了我叫醒你。”雷介子指了指空空的病床。
“也好。”她点头。反正白天己经讨论好各种对策,不怕临阵出什么叉子。
己经爬上病床准备休息的她突然想起来,她的手机好像关机一天了,想到景暮崇可能还在找她,她赶紧拿出手机开机。
一开机,嘀嘀声响了三分钟之久,她翻看着信息,全是来电提醒,还有景暮崇发的几十条信息。
看到这么疯狂的信息,石青的后背升起了股阴风,不好的预感非常强烈!
完了完了!
“青青姐,怎么了?”雷介子见她神色不对,关心地问。
“呃……”她看向他,突然想到,她现在还跟小雷独处一室,要是被他找到,她会死得更加惨!
“是不是不舒服,我们先去门诊看一生医生……”
“不是。”她举起一手,脑子快速想着理由,但她越急越想不出来,只好随便找了个糗死的理由,“我…我去上一下洗手间,你在这里等我。”
雷介子看着她拉开门,不解道,“青青姐,这里面有洗手间啊!”
“哦,我想去转转,看看有什么动静没有。”她摆摆手。
“我陪你吧,有个照应。”雷介子跟出去。
石青连忙制止他,“小雷,我们分开行动也不是不好,有可能他们在另一边行动,等一下我们电话联系,好吧?”
雷介子见她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也就同意了,不忘关心道,“那你一个人要小心点,毕竟你是第一次一个人执行。”
“嗯,知道了,你也要小心点。”她说完就出去了。
石青顺利走出病房,深深吐了口气,望了眼这亮堂堂的走廊,一个人都没有,再想一下鬼,瞬间觉得毛骨悚然,很想躲回病房里面去,但一想到鬼魅,狠心断了这个念头。
幽幽叹口气,轻步走在走廊上,身后的电梯叮的一声开了,她以为是护士查房,也就没回头。
“去哪。”阴森森的声音飘来。
以为是鬼出现了,石青吓得快速转身,却没想到是景暮崇,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呈O型。
完了!
“石青,你要是不说清楚怎么回事,别想我会放过你。”他走上前,将她用力一扯扯入怀,然后一抱,将她扛肩上直接走人。
“喂,放开我。”在这么安静的医院里,她不敢大声叫,更不敢让雷介子听到,只能小小声的抗议,“我还有事没完成,要算帐,等我办完事再算行不行?”
“不行。”他冷冷地回答她,扛着她就走进了电梯。
“景暮崇!”她也生气了,咬牙切齿。
啪!
“啊!”好痛!“景暮崇,你居然打我!”好糗,长这么大还没人打过她屁股,他是第一个,啊啊啊!
景暮崇听到她的话,接着又用力在她屁屁上连着啪啪啪地打了几下,像是不解气似的,最后一掌别用力。
“让你不听话!让你关机!知不知道我找你都找疯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出了什么事?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动不动给我提分手,我找女人了还是怎么了?竟然三番两次给我说分手,不打你不长记性!”气死他了!
“景暮崇,你浑蛋!你居然打我!放开我,放开我!”石青痛得哭了,屁股被打得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