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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几年前就不长了!”高鹏比了比自己超过180的身高,“再长成巨婴了我!”
半小时后,酒会现场的音乐突然停止。
高鹏朝台上看去,“对不起打扰了,大家请停下来听我说几句。”拿话筒讲话的男人应该是今晚酒会的主人。
高鹏放下高脚杯,也跟着围了上去。
“首先,我要欢迎寐影集团的秦总来到酒会现场,大家鼓掌!”
掌声过后,男人又说:“其次,在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下,我要宣布一件事情。”他指指身边的年轻女人,“那就是我的妹妹,陈家媛,今天正好是她二十六岁的生日!我决定把我手里一部分的产业正式交到她手上,我妹妹年轻没经验,以后还请各位前辈们多多照应!”
台下一片欢呼:“原来是东都集团大小姐的生日酒会呀?陈大少您也太能忽悠了,我们还以为是商业酒会,来的时候连礼物都没带,这不是让我们不好意思嘛!”
“大家千万别这么说,都是朋友兄弟,送礼什么的也太见外了,大家权当这是自己家,陪家妹好好玩一场,哈哈!”
“小陈真是太客气了,这样吧,临时过来也没准备礼物,我就用朝西路那边那块地当贺礼,一会儿就让我的秘书拿合同过来,这份礼物,不知道家媛是不是满意?”
陈家媛笑容可掬:“谢谢王叔叔,能跟你们合作我当然开心,这也是我大哥梦寐以求的事情呢。”
“既然王总都表示了,我们也不能光看着,这样吧,那块地什么时候动工,工程部分就包在我身上啦!”
沈觅看着楼下一群被陈家姐妹弄得尴尬不已,只能靠放血来维持面子的人,顿时觉得挺好笑的。
注意到人群中最为抢眼的男人,突然很是期待他会怎么做,会不会为了面子也给自己放点血。
“大家都太客气啦,感谢大家对我妹妹的厚爱,也感谢百忙之中抽空前来的秦总!”陈家晖的话像盏聚光灯,成功地把所有人的视线都拉向了秦迁身上。
秦迁却很淡定,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然后突然朝楼上的位置伸出一只手:“大家看那里。”
所有的目光都顺则和他手指的方向而来,本身站在小角落的人突然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沈觅一惊,完全猜不到他要做什么,是什么时候发现她的,她现在应该做什么。
话筒里传出秦迁极富有磁性的声音:“大家看到了么?楼上站着的那位美女,就是我今晚的女伴,也是寐影的财务总监,平时从不出席这类活动,今天前来,是专程为陈小姐庆生,并送上礼物的。”
沈觅脑子里一片混乱,秦迁那厮不会是舍不得放血,所以给她出难题吧?这么多人看着,她一时半会儿上哪儿给陈家媛找份生日礼物去呀?
“相信刚才见过她的都注意到,她身上那套设计独特的礼服。那是寐影旗下服装品牌自主研发设计的,今年的限量款女士晚礼服,服装选料严格,镶嵌在腰间的钻石一共一百零八颗,象征着寿星长命百岁。”
楼下一片哗然:“原来秦总早有准备,还请了自己的得力干将当模特把礼物带来了,难怪这套礼物这么闪这么好看,原来上面都是真钻呀!”
“这么多钻石,价格肯定不低于七位数!”
“是呀,真好看。”
秦迁缓步上楼,走到沈觅身边,低声在她耳边说:“一会儿再向你解释,先跟我下去。”然后搂着她的腰,发现她没有闪躲,似是松了口气。
沈觅配合地露出甜美的微笑,迈着优雅的步子下楼,走到台前:“陈总,生日快乐。”
陈家媛没有说话,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在聚光灯下堪称完美的女人。
“如何,陈小姐是否喜欢这份生日礼物?”秦迁问。
陈家媛不动声色:“太漂亮了,礼服美,模特儿更美,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秦迁轻笑一声,“这套礼服设计独特,必须由一位美貌的模特穿着过来,这才能彰显它的美,陈小姐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真好看,我太喜欢啦,谢谢秦总。”说完上前给了秦迁一个拥抱,然后看了看沈觅,“那我先带沈小姐到楼上房间换衣服?”
秦迁阻止了她的动作,搂住沈觅的腰:“送礼的事情必须亲力亲为,还是让我来吧,陈小姐稍等片刻,待会儿我会让人把礼物给你送到房间。”
陈家媛注意到秦迁紧贴沈觅腰肢的手,笑容牵强:“好呀。”
酒店房间内
沈觅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礼服脱下来,然后整个人都累趴了。
“生气了?”秦迁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要是喜欢,我让设计师再给你做一套。”
喜欢个鬼,脱都脱不下来,这种只可远观一点也不好穿的衣服送她立马给他折现!
她倒不是生气秦迁把这套礼服送给陈家媛,据他观察,今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他在内,根本就不知道陈家兄妹会来这么一出,送礼服也是临时的对策。
不过听他详细的解说,这套礼服是寐影旗下高端服装的限量款没错了,下午试穿的时候她就觉得小雅有事瞒着她,这会儿总算弄清楚了。
“礼服是你提前放进店里的吧?”沈觅已经换上了酒店的浴袍,把礼服铺在床上,看着灯光下闪耀的砖石:“准备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是为了拉高女伴的颜值,秦总出手也太狠了吧?”
“那要看我的女伴是谁了。”秦迁说,“幸好送了这么贵重的礼服给你,否则我今晚要花的可不止这点。”秦迁打出一个电话:“你们可以进来了。”
几个在门口恭候多时的手下走进来,抬龙袍似的把礼服送了出去。
“没别的衣服?”秦迁笑看着沈觅身上的浴袍。
“不是明知故问吗?”沈觅没好气道,谁能想到参加完酒会还得在这睡一晚,手机包包都在车上,连小雅都找不着更别提她的衣服了。
“我让人给你买套新的过来。“秦迁说着就要打电话。
“我不穿没洗过的新衣服。”沈觅瞥他一眼,“打给小雅,让她帮我带一套过来。”
秦迁点头笑笑,“还没消气?”并没有要帮她打电话的意思,坐在她身边,用调侃的口吻道:“这么好的机会,你认为我会放你走?”
“我今天对你很不满,是不会答应你这种无礼的要求的!”沈觅作抵死不从状,虽然多喝了几杯,她脑子可不糊涂。沈觅提醒自己还在生气,而且事情还没开始谈,绝不可以任他宰割。
“我跟她没什么,真的。”秦迁开始解释:“之所以临时决定过来,完全是看在她配合我们拿下IG的份上,走走过场,你不用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真的。”
“好。”沈觅拢了拢领口避免走光,“那你告诉我,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秦迁收起玩笑的表情,认真地看着她:“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就是我什么人。”
沈觅毫不客气地说:“曾经我想做你的妻子,可是我们离婚了你放弃了我。现在,我想做你的下属,你却总是想睡我,秦迁,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迁不答反问:“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到底爱不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天啦噜!粗大事了,米砸今天居然更了这么多!!
☆、第35章
“你又是为什么,不直接说你爱我呢?”沈觅反问,灯光下,她的表情有点茫然。
秦迁凝视着她,沉默几秒后回答:“我爱你,一定要说出来才算么?”
沈觅注视着他,突然甜甜地笑起来:“那我可以问,你爱的事我的身体,还是人吗?”
“都爱,你信么?”
沈觅笑意不减:“我假装相信了~”
秦迁盯着笑得一脸可爱的女人,倾身靠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
沈觅摇头,微微侧目,在他耳边回答:“我只知道,男人在床上所说的话,不可信。”
秦迁闻言立刻站起来,然后就见她咯咯地笑。
“你不会幼稚到以为离开这张床就没事了吧?”
秦迁也跟着笑起来,双眼注视着她不再说话,挣扎的表情看上去像是在懊恼自己刚才幼稚的举动。
趁着身体里所剩无几的酒劲儿,沈觅继续说:“秦迁,你不觉得,我现在……很像你的地下情人吗?”
“所以,你想做我公开的情人?”秦迁反问。
沈觅起身与他对视:“为什么一定是情人呀?”
“你想要什么身份,都可以。”他简单地回答。
沈觅笑得更为开怀,主动搂住他的脖子:“你说,我不会是在做梦吧?秦迁那块木头,居然也学会甜言蜜语了?”
“试试就知道。”秦迁反握住她的腰,“甜言蜜语是什么?比如说,夸你今天特别美?”
“嗯哼?”沈觅望着他傻笑两声,闭了闭眼,点头:“好看?你说好看,我就没白折腾两小时。”
“好看。”秦迁唇角挂着诡异的一丝笑,“不如让我仔细看看再做评价。”
“嗯?”带着困惑的沈觅终于被他推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即将入夜的时候,酒店门口突然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监控前的保安脸色一变,拿起对讲机冲出监控室:“所有值班人员马上集合,门口有人闹事!”
敢在五星级酒店门口闹事的人,要么是亡命之徒,根本没想过要回去,要么就是有钱有权的人,不怕出事,因此,保安发现的时候表现得特别紧张。
“让老子进去!什么破酒店,还五星级,我呸!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也不打听打听老子在X市是干什么的!”
“老大,有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不停地嚷嚷,说要进去找人,可是他没有晚上酒会的邀请函,我们不敢放他进去,您看……”
“没有邀请函?”保安头子郁闷地快步出去,“那你们还不把他架出去,这么多人都干什么吃的,任由他在这吵吵吗?惊动了客人算谁的锅!?”
“不是,他……他身份不明,没人敢动他呀!”年轻的保安一脸为难地指着闹事的中年男人,“还有啊,您自个儿看吧……”
保安头子凑上前去一看,两只眼睛瞪得老大老大的,好一会儿才指着男人身边堆得高高的几踏钱,“这……这些钱谁的?”
“老子的!”男人拍胸脯宣告主权:“怎么的?一群小喽喽,别TM狗仗人势以为老子没钱,有本事都拿去!没本事的,就放老子进去!”
高鹏刚修完稿子,关掉笔记本,正准备关窗户睡大觉,突然听见窗外的动静,瞬间精神抖擞,立刻从随身背包翻出望眼镜,看了一会儿觉得远观不过瘾,干脆直接拔了房卡冲下楼去。
像他这种类型的作家,对身边的人事物比其他人观察更为细致,遇到事情自然比平常人更爱凑热闹,吵架对他而言也是一到触动灵感的导火绳,有人闹事的场面他哪能错过?
“卧槽,这么多钱?”高鹏刚滑开手机准备录制这段狗血生活琐事的时候,看到一堆钱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一晃眼,突然觉得闹事男人的样子有点眼熟,他愣了一下,不确定地往前走了几步,疏散几个站在边上挡住光线的围观人员,借着酒店大门口的夜灯,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
我靠那个渣男!?
怎么是他?居然是他!!
受惊过度的高鹏立刻拨通沈觅的手机。
秦迁蹙眉找到扰人清梦的手机,他的动作虽然已经很轻,仍然把认床的沈觅惊醒了,“好吵……”沈觅口齿不清地问:“这么晚了,谁给你打电话啊?”
“不是我的。”秦迁打开床头灯,把手机屏幕转向她:“高鹏的电话,接不接?”
鹏鹏?沈觅一下子坐起来,从他手里夺走电话,然后心虚地掐断。
要让高鹏那个臭小子知道她这么晚了还跟秦迁在一块儿,不得刨根问底儿把她给烦死才怪。
电话被挂掉,高鹏不死心,继续打。
沈觅盯着立刻又亮了的手机屏幕,无奈地躲进洗手间。
“接个电话,至于这么防备我?”
“你别出声,求你了!”
“行,我不说话。”洗手间外传来秦迁略带委屈的声音。
沈觅这才滑开手机接听:“喂,鹏鹏……”
“觅姐,大事不好啦!你那个渣男继父跑酒店,估计找你的,好在今晚这里都被包场了,他没有邀请函酒店管理不让他进,那货该是喝了几口酒,把他所有资产都扛这儿来闹事儿来了!你你你赶紧走!”
沈觅的瞌睡虫一下子全被吓跑,皱眉急到:“他不是在老家么?怎么跑来这里了?还有,他怎么知道我人在这儿?还有还有,他来找我带钱干嘛呀?想用钱砸死我?太扯了吧!”
高鹏一脸蛋疼的样子:“哎哟喂我的觅姐,这个时候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