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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说,坏人姻缘,可是遭天打雷劈呢!(是不是月老说的,还有待考证。)
唉……早知道,就应该及时阻止Tiger了,不然就不会有这一连串的伤痛发生,Tiger也不会遭受断肋之苦!
天呐,凌羽熙,你清醒过来吧,人家的婚礼关你鸟事啊,人家爱谁跟谁去,又关你鸟事啊,人家不过就是上过你几次而已,谁规定一定得负责的啊,谁规定……
想着想着,她的眼泪悄然滑落,该死的,她才不要哭!她才不要那么软弱!她是打不死的蟑螂,呃,小强精神凌羽熙!
没错,不能再耗在这里了,这根本就是一出闹剧,一出笑话而已!
她不想再在臭男人的世界里纠缠,明明已经逃出来了,干嘛还傻傻的自投罗网?
她不要……尽管心痛越来越清晰,她还是要逃!
请原谅她,她别无他法,从佛罗伦萨遇见臭男人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是一场闹剧,今晚她一定要结束它!
不能再错下去,Tiger,他会谅解她的,是吗?
只是,Tiger不能动弹,她该如何运他出去?
★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只是这次,凌羽熙不再是一身黑色夜行衣,而是白色护士袍,护士帽再加上一个大大的口罩,包裹得严严实实,活脱脱一个小护士。
今晚,她故意在看护面前睡着,等到深更半夜的时候,再起床行动。
特地潜入药房里,模仿送药护士,也推出来一车药,煞有介事的走到Tiger病房门口,有保镖守候。
而此刻,保镖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抽着香烟看报纸。
“生面孔啊,这么晚干嘛来的?”其中一个保镖斜睨了一眼推着装药车的护士。
凌羽熙点点头,拿起一支注射器,刻意压低嗓音说道:“送药。”
保镖打量半晌,推开病房的门,看看病房里的小Tiger,正安安稳稳的睡着,隔壁床的被褥高高供起,像是这几天守在病房里的女人睡在被褥里面,然后,保镖这才放下心来,示意护士可以进去了。
悬着胆子,凌羽熙利落的将装药车推进房内,再轻轻关上门!
呼……拉下口罩,好险!
不敢耽误,她迅速将装药车的上层揭开来,露出空空的下层,然后,飞速的来到Tiger床前,这小子还静静的躺着。
“对不起了,Tiger,臭男人说不会放过我们,所以我们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委屈你了哦!”
她强忍住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将一块硬板固定住小家伙,不让他受到震动,接着,轻轻的抱起木板,小Tiger就在木板上,睡的很沉,这几天真的辛苦他了!
将Tiger安放进装药车里,凌羽熙再将上面那层药板盖上,就这样,推着装药车,轻轻步出房门。
飞速而镇静的,不给保镖怀疑的机会,她带上房门,礼貌的朝保镖颔首,然后,头也不回的往电梯方向走去!
咚咚咚!
她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声,还好成功带Tiger出来了!
千万要支撑住啊,小Tiger!
她一定会给他转到另一间医院的,只要,只要离开臭男人的魔爪!
★
漆黑的夜幕,干净的街道上,霓虹灯闪烁,这个城市,隶属不夜之城,却让尉迟拓野倍感疲惫。
保时捷跑车平稳的驾驶在去往赤龙医院的道上,无法摆脱今夜烦闷的心情。
好不容易安抚好雪儿的情绪,他已经深感疲倦。
他没想到的是,雪儿那么大方,竟然愿意接纳凌羽熙,当然前提是,生完小孩就必须离开。
手扶着方向盘,他嗤笑一声,凌羽熙这女人,根本不愿意怀他的孩子,他又怎么跟雪儿说,那女人根本不屑他,一切,恐怕都是他一厢情愿而已!
嘟嘟嘟……
手机铃声响起,他按开蓝牙耳机。
“老大,欧洲那边出事了!”电话那头是赤龙帮堂主焦急的声音。
他轻轻拧眉:“出什么事了?”
“我们派去欧洲的线人,都被那边的黑手党解决掉了。”堂主遗憾的告知尉迟拓野这个消息。
“嗯。”他轻声应道,对这个答案似乎一早已经在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似乎那边的黑帮对我们插手欧洲的事务很不满。”堂主继续说道。
“意料之中,是他们先做初一插手亚洲事务,我们只是做十五回敬他们。”尉迟拓野蹙眉说道,嗓音里透着些许疲累。
“嗯,也是,赤龙帮向来只在亚洲的地盘上活动,和欧洲的互补侵犯,是詹努。里泽洛奇先犯规。”堂主也明白这几年来,老大和欧洲黑帮结下的梁子。
尉迟拓野揉揉有些晕的额头:“还有什么事吗?”
“另外,老大,那个欧洲闻风丧胆的黑手党教父詹努。里泽洛奇,听说已经来中国了,只是目前栖身在何处,我们还不清楚。”
“好,我知道了。”尉迟拓野冷漠的回应道,最近就这两个女人的事情,已经弄得他焦头烂额了,哪还有心情理那家伙,斗了四年多,还不收手,欧洲黑帮都这么吃饱没事做吗?
“……那个,老大,下一步我们还需要安排线人过去吗?”堂主以为老大至少会诅咒两句,没想到竟然没啥大反应。
“这事暂且搁置,有进一步的打算,我会通知你的。”很快的,尉迟拓野收线,提起詹努·;里泽洛奇那家伙,他就火大!
对于这位欧洲的传奇教父,从客观角度来说,尉迟拓野是有惺惺相惜的感觉的,毕竟都是各自雄霸一方的黑帮教父,打拼的经历多少有些相似;但从主观角度来说,他对那家伙可没什么好心情,如果不是那家伙硬插一脚亚洲的事务,他根本不会搭理那家伙!
倘若不是那家伙四年前先招惹他,他更不会杠上他,也就不会在佛罗伦萨重遇四年前的神秘女子凌羽熙,更不会闹到现在这种烦恼的地步!
该死的!
他的脑子现在一团浆糊,对雪儿的承诺,他会如期执行,但凌羽熙那女人,可不是乖乖听话的咖,他也不懂自己为何纠结在这不识趣的女人身上,那样的话,他也不用像现在这么烦恼了!
该死的!
他根本想不到还有第二个女人比那女人更适合做他孩子的妈!
Shit!他果然中了她的蛊!
在他的低咒中,车子平稳的驶进赤龙医院。
在车库里停好车,他向电梯方向走去——
几天没过来看那只小老虎了,不过,听说那小子挺坚强的,恢复得不错,这样,他不安的心才稍稍放下来。
当然,也好几天没过来看凌羽熙这女人了。
叮!
电梯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着护士服,戴着大口罩的女护士,推着装药车。
女子抬眸!正好撞进他的黑眸里。
那一潭黑眸,仿佛令女护士受到惊吓一般,几乎是闪烁的,他还来不及看清楚,女护士就飞快的低下头,推着装药车匆忙走出电梯。
尉迟拓野拧眉,怎么了,他长得很可怕吗?
可是疲惫的情绪没有使他想太多,与女护士擦肩而过,走进电梯。
如果时间可以静止,擦肩的那一刻,他几乎是疲惫不堪的,而她却心如擂鼓!
佛曰,五百次的回眸,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
可他们的擦肩,仅仅用了三秒钟!
这一次的擦肩,倘若错过了,也许要等到下一个五百次回眸,命运究竟是怎样安排?
然而,某些擦肩,会错过一生,或者是几世的轮回;就仅仅那一次的擦肩而过,错过了,他们还会相见吗?
恐怕擦肩而过的两人已经不想知道,就当彼此是陌生人一般,最多,也不过是彼此生命里的匆匆过客。
当尉迟拓野站在电梯里,电梯门缓缓合上的那瞬间,他望着女护士匆匆离去的背影,他竟有丝怪异的感觉……
一股失落的感觉油然而生,他来不及细想。
叮!
电梯门关上。
也罢,轻拧眉心,他不再想其它,尽自按下楼层按钮,夜那么深,小老虎都睡着了吧。
☆、76,再见了,臭男人
医院熟悉的走道,熟悉的消毒水味道,都让他想起四年前那次严重的枪伤,只差一点点便直击心脏,一命呜呼!
也因此,他才买下这家医院,专程供他静养。
没想到,四年后,居然让一个毛头小子再次启用了,他无法形容对那只小老虎的感觉,只是直觉那孩子让他有种莫名的亲切感,毫不畏惧的气势在同龄的小孩中是难得一见的,让他有些赞赏,假以时日,这只小老虎一旦长成,相信一定有一番大作为。
“老大!”保镖见来者,懒散的身子顿时精神百倍,立马从长椅上站起来。
三更半夜的,老大居然跑过来了,果然神出鬼没欸!
“嗯。”尉迟拓野微微颔首,抿紧薄唇一语不发。
保镖立即会意过来,跑过去给他开门,一边说道:“这几天那小孩和女人都挺好的……”
话音刚落,门戛然而开!
“吓!”伴随着抽气声,保镖顿时傻眼!
他……他没看错吧!
小……小孩呢?
事不宜迟,保镖立即跑到隔壁床,掀开虚掩的被子!
两团抱枕赫然呈现在他眼前,原来是假的!人去楼空!
尉迟拓野心猛地一揪,该死的女人!“混账!怎么会这样?”
“老、老大!刚刚还好、好好的呀!”保镖欲哭无泪,天呐,老大一来巡查就出这种篓子,老天不是这么整他的吧!
倏地,保镖脑中一闪,大叫:“是、是……那个女人!一定、一定是!”他吓得连说话都口齿不清。
“Shit!给我说清楚!”一声怒喝,凌羽熙这女人,竟然带着那只小老虎逃跑了!天!她疯了吗,那小家伙才刚过危险期,但是随时会再度陷入危险之中啊!
“是……是一个推装药车的女人!那个女人来过!”这一吓,保镖硬着头皮大声喊出来,妈妈咪呀,千万别让他无法跟老大交代啊!
“混账!”尉迟拓野脑海立即回放到刚才,进电梯的时候!
Shit!他倒抽一口冷气!以雷霆万钧之势一拳捶进墙壁!
“马上通知下去,封锁所有的出口!”他转身立即往回跑,大声喊道,“全体保全出动找人,进行地毯式搜索,记住,不准伤害他们!听到没有——”
“啊!是!听到了!……”
保镖还没晃过神来,尉迟拓野已经消失在电梯里!
他一刻都不敢停留,眼睛紧紧注视着电梯楼层的数字,屏住呼吸,该死!
他回想刚才的那一幕!
推着装药车的女护士!那双闪烁的眸子……躲闪的身躯……天!该死!他竟然忽略了!
那女人的背影!现在想来,根本就是凌羽熙!
他错过了!老天!他居然跟她擦肩而过!
叮!
电梯将到车库门口,他飞快的跑出来,凭着刚才的记忆,一路追寻过去!
老天!这一刻,恐惧感瞬间席卷他的心灵,彷如四年前,当他知道尉迟熙有可能永远也不回来的时候,那种锥心刺骨的痛!
在这一刻,那么真实,那么深刻的重现了!
上帝是想让他悔恨致死吗?!四年前,他不该用那么严厉的口吻斥责小丫头,否则,他也不会从此失去尉迟熙!
而这次,凌羽熙那女人,再次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他不懂那种恐惧,那种害怕失去的感觉,为何再次充斥着他的胸口!坑岁爪巴。
该死!刚才的疲累,竟然令他错过了那么重要的一刻!
他疯狂的四处搜寻她的踪迹,无法抑制的大喊着:“凌羽熙,你在哪里?”
医院很大,一时半会,他知道她根本走不出去,更何况带着那只重伤的小老虎!
纠结的心,夹杂着焦急的情绪,尉迟拓野再也忍受不住这种失去的恐惧感,疯狂的怒吼着:“凌羽熙,别闹了,赶快给我回来!”
夜是那么深沉,连一颗星星都没有,冷风肆意的侵袭,角落里没有灯光。
他喘着粗气,在黑暗里四处奔腾,疲倦感深深卷入他的脑波,他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好好睡过了。
然而,凌羽熙却不肯安分的呆在他的视线里,他霸道的,自私的,甚至是野蛮的想要将她囚禁在自己的世界里,四年!
有多少个四年可以失去!当四年前那个早晨,他醒过来不见凌羽熙的踪影,但清楚的记得,床上的那摊血渍;四年前那个慈善舞会的夜晚,突来的爆炸,他带她一起逃亡,可转过身,才发现自己牵错了手,四年后,佛罗伦萨的夜晚,他再次重遇这谜一般的女人,仿佛寻回曾经不经意失落的东西,即使她是Kingloy的人,即使她接近他是有目的,但他固执的以为,她威胁不了他,而他只是想跟她玩一场游戏!
现在看来,上帝是要折磨他吗?为何他的恐惧感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