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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发情期易怒的大象可就不妙了。
“找处地方先躲起来!”他挺着发疼的背膀,拉住她的手赶紧躲入一堆隐秘的树丛中。
哞——
大象的叫声越离越近,踏着沉重的脚步震得土地摇晃晃,扫得树林嗖嗖响。
她都要被震晕了,躲在灌木草堆里的身子轻轻颤抖,圈住他腰身的手越肋越紧,指甲都要掐出肉来。
他忍住被她掐疼的腰,心里叹气,这妮子,胆小成这样。
大象的脚步声近了。她瞪大黑亮的眼睛,等待那庞然大物的来临。
哞——
来了,来了!这地球上最大的陆栖动物啊!
嘣,嘣,扑哧,扑哧,哞——
大象晃着扇子般的耳朵,甩着长长的鼻子,迈着千斤重的步伐,姗姗而来。
千万别说她胆小哇,她的心情既紧张又兴奋,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大象啊。
她伸长了脖子,掐着他的腰更深入了,他眉头皱更紧了……
噢卖糕的!当大象离他们越来越近的时候,才发现后面居然还跟着长长的象群。尉迟拓野赶紧压下她左顾右盼的脑袋瓜子,他也被这队象群震住了,长年在城市里,从没有见过如此巨大并且数量繁多的象群,不管如何,他们都惹不起,只能躲着。
嗖嗖,嗖嗖,哞——
大象一头接着一头从他们身边路过,他们低着头,将身体藏着,听着象群的脚步,像重重的心跳声那般怦、怦、怦!震得人发慌。
叮呤当啷,哞——
声音越来越远,脚步越行越远……
过了好一会儿,丛林里恢复了平静,尉迟熙闷着头,忍不住小声问道:“走了吗——”
下一秒,她的声音捂在拓野的大掌里。
扑哧一声!
啊——
紧接着是尉迟熙的尖叫!忽然间头昏目眩的她,还搞不清楚的状况,就感觉自己飞了起来!一切发生得这么突然。
“熙!”他大声唤道!该死,他们还是被发现了!
走最后的一头小象,发现了他们!一个长鼻就把她给卷了出去。
“放我下来啦!”她大声喘着,摸到圈紧她纤腰的粗皮,才发现那是象的鼻子!
天呐,她不是这么背吧!乖乖,人家一个甩鼻动作就可以将她甩去外太空。
“你尽量安抚它!”拓野焦急的朝她大声喊道。
“喔!”她深呼吸,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将手抚摸抚摸象鼻子,接着,转过头看着这头巨型动物,呃,虽然没有领头的大象那么大,但对她来说依然庞大惊人,她抖着胆子伸手拍拍它的‘鼻梁’,笑脸盈盈,“乖哦,别玩姐姐,姐姐不好玩的。”
万物皆有灵性,鼻子卷住尉迟熙的象,其实应该算是一头小象了,孩子心性的它,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哞的一声,又将她甩了一圈,它就爱玩姐姐,姐姐好玩,怎样!
“咦,喂——臭大……象!你给……我停……下来啦!”她语音不稳,这个旋转又转得她头昏脑胀,呜呜呜,怎么动物跟她都不对盘啊!
说火气一来,她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空中飞毛腿一顿乱踢。
一旁的尉迟拓野,看得吓出一身冷汗,想要上前救她,却无法靠近,怕它一个甩动就把她给抛出九霄云外:“尉迟熙!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哞——
小象像是被她踢痛了,低低的闷哼一声。眼睛眨巴眨巴,鼻孔呼呼的,她看了竟有一丝同情。嗟!它皮粗肉厚的,怎么会被她的粉拳秀腿给踢痛哦。
“好了啦,你放了姐姐,姐姐就不踢你了。”她心儿一软,嘟嘴说道。
小象静下来,看来它跟她是可以沟通的,它用鼻子卷着将她往上升高,示意她爬到它背上去。
懵懵懂懂的尉迟熙,还不知道咋回事,以为它又要玩她,破口骂道:“大坏蛋,不守信用!”
这妮子在干嘛?!跟象讲什么信用啊?尉迟拓野见状,立即喊道:“它可能要你爬到它背上,你别再乱动了!”她嫌他这几天受的惊吓还不够多吗?
她听后,赶紧收回又要踢出去的腿,赔笑道,“是要姐姐坐你背上吗?”
哞,它哼一声,好心被雷亲呢!
尉迟熙小心的揪紧象鼻子,慢慢爬过去,围在臀上的布条早就挤成一堆,半片酥…胸尽露!
讨厌,每次遇到动物她都被害走光!敢情她太招摇了?连动物都抗拒不了她的魅力?
她顺着小象鼻子,小心翼翼的爬到它的脊背上,像只四脚乌龟一样使劲趴着,更像只多足章鱼死命扒紧,屁屁朝着象鼻子,懒得再翻过来。
小象仿佛知道拓野和她是一起的,待她趴稳后,它又将鼻子伸到尉迟拓野跟前,哞的一声,前腿伏地,示意他爬上来。
小象儿心想,早就知道有两只‘怪兽’躲在这里了,不过,看小‘怪兽’身材还不错,‘老怪兽’看着还顺眼,就好心带他们出丛林吧,它们象类都是友好善良的呢。
“Goodboy!”他感激这只小象的善意,矫健的攀上它的鼻子,难怪泰国人视它为吉祥物,看来他们有机会走出这片森林了。
“尉迟熙!你给我坐起来,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当他看到她叉开腿对着他的时候,停住了继续攀上前的动作。心里一震,该死,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她的裙下风光正在折磨他的视线。
“啊?喔!”她转过头,看到他正对着她的两腿间,脸蛋瞬间羞得跟煮熟的虾子一般,好在有小内…裤穿着,不然她就丢脸到家了。
待他们爬上象背坐稳之后,哞的一声,小象载着他们往象群的方向走去。
“拓野,原来它这么友善哦。”尉迟熙坐在他前面,双手抓着象的背脊,享受着这种刺激的兴奋感。
“除了一些肉食性动物,其实很多动物都很友善的。”他嘴唇微抿,似乎隐忍着某些触感。
“哟呵!好好玩哦。”她欢快的叫着,渐渐在小象的背上放肆起来,路过那些树枝,随手扯几片树叶,不亦乐乎,手舞就差足蹈了,浑然不知自己的小屁屁正在他的鼠蹊处磨来擦去的。
“嗯……”他闷哼一声,她软软的臀时不时触到他,起了不该有的反应,该死,他越来越觉得自己禽…兽不如了,先是在海里情不自禁的吻了她,现在居然对她的身体出现反应,老天,告诉他该怎么做,他不可能对熙儿‘下手’啊!
“你说我们这次在普吉岛,还真是探险之旅哦?”她转过头,看着坐在背后的他,开心的笑问,“不对,应该是逃亡之旅才对。”
“嗯。”他低低的应了声,浑身难受的他可没心思跟她聊天。
“可惜没有相机,好遗憾哦。不然都可以拍照留念了。”她撇撇嘴,最遗憾的事,是没有机会留下海底的那个吻。
“……”他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他们是在逃亡,她还有心情笑着一张傻脸say‘茄子’拍照留念?
“你说小象会带我们去哪儿呀?”忽然,她眼角瞄到树上的野果子,顺手摘了两个过来,学猴子的模样在胸上蹭蹭,然后咬下一口,将另一个递给他,咕隆咕隆的说道,“做野人也不容易呢,光找吃的就累死人。”
尉迟拓野接过她递来的果子,不禁叹气,这两天,确实辛苦她了,好在她是乐天派,不会跟他喊苦喊累。
他一直以为他的小丫头是很需要被保护的女孩儿,虽淘气调皮,但仍是需要被人呵护的。小时候她经常做着让他担心的事情,长大后,不是跑到夜总会跳艳舞,就是站到红…灯区援交,他几乎以为自己的教育失败了,所以才请个老师教她。
然而,自从经历这次逃亡,她帮他挑出子弹,甚至给他敷草药之后,表现出来的勇敢和机智令他赞赏,不知不觉中对她稍稍改观了。
究竟这些年,小妮子成长了什么?
他想起海里那个缠…绵的吻,不由得发出一阵低吟,该死,他到底是怎么了?太久没要女人了么?
叮呤当啷,这一路上满是她的欢声笑语,拓野只是闷哼几声,而小象则时不时的发出两声叫唤,他们仨一起合鸣,一男一女一象,特别是他俩衣不附体,风尘仆仆,血渍斑斑的,竟然形成了一幅最原始的自然景象,有趣极了。
“咦——喂你看那里!”忽然,尉迟熙指着前方说道。
“什么?”他蹙眉,一路上她就没停过嘴,真不知道小丫头哪里来的精力。
半晌,她兴奋的叫道:“人耶!我们看到人啦!”
果然,前方的河畔,堆满了人群。
“小象,小象乖了,放姐姐下来哦。”她轻拍它的耳朵,唤道。
哞——
小象停下脚步,听话的前腿伏地,尉迟熙顺着它长长的鼻子爬下来。他紧随其后。
与小象道别之后,他们朝河畔的人堆里行去。
走近了,才发现那些人欢快的叫喊着,往彼此身上泼着大把大把的水,个个都湿淋淋的。
莫非,这就是泰国的泼水节?
☆、31,生理课
泼水节,代表一年一度的泰国新年来临了,一连三天全泰国均笼罩在喜气洋洋的气氛当中。在这个时刻,泰国人通常以相互泼水来庆祝。泼水的传统习俗意谓着可以洗去过去一年的不顺利,重新出发新的一年。
“拓野,这个旅程真的太棒了!”她冲着他眉眼一开,巧笑倩兮,不给他回神的机会,拉着他就往河畔跑去,一边喊着,“我们也去泼水好不好。”
“我……”话咔在喉咙,他其实是想说,他的伤口暂时还不能碰水,但他不想扫她的兴致。
“哟呵!”她兴奋的叫道,一把冰凉的水朝他泼来,倒头浇下。
“好啊,你个小丫头!竟敢偷袭!”他被她的孩子气逗乐,跟着也跑到水里,将她泼个湿淋淋。
阳光洒在水面上,闪耀着一层层金灿灿的光芒。徜徉在恣意的水中,兴致高昂的人儿似乎忘记了仍在逃亡之中,他难得的孩子气,被周遭兴奋的人们感染到,与她尽情玩乐着。
她一边娇笑一边闪躲着,水里不深,刚好及腰。她很少看到他那么开心的笑了,一如阳光帅气的大男孩般,额眉上的刀疤滴着晶莹的水滴,为他的男性气概增添一抹性…感的味道。
这个旅程,给她太多惊喜,她开始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她隐约觉得他看她的眼神和从前不太一样了,可是这种感觉还是离她很远,她以为可以触手可及,却发现徒劳无功。
离河畔不远处,有座寺庙屹立于此,泰国是个佛教国家,拥有95%的佛教信徒,大大小小的寺庙亦随处可见,香火甚旺。
忽然,尉迟拓野眼角瞥到寺庙那边有几个黑衣男子驻足。他认识他们几个,跟在黑狗身边的打手,个个都是训练有素的精英!倘若不是他多年来的黑帮打斗生涯,恐怕早已死在他们的枪口之下。
莫非……
他脑海闪过一道白光,如果真是他们,那这场较量依然没有结束,只怕这才是一个开始!黑狗到底什么背景?或者有些东西是他忽略掉了?
他警觉到黑衣男子看向河畔这边,二话不说立即将她搂个满怀,喘着微气,沉声说道:“别动!他们追来了!”
“怎么了?”她将头埋在他赤裸的胸膛里,头发湿嗒嗒的。
“蹲下来!”他一声喝令,抱住她的身子赶紧潜伏在水中,“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说罢,他搂住她往人群中挪去,泼水的人太多,导致他们的脑袋上不时被飞来的水浇到,水浸得她眼睛都睁不开了,不过能趁着这泼水,洗去不顺利也是好事一桩。
“他们真是无孔不入,为什么非杀你不可啊?”她轻皱眉头,心里忐忑不安,倘若他们真是要拓野死,她相信他们有这个能耐!
只是,为什么拓野会惹到他们?
她脑中闪现那枚银色子弹,心里骤然一紧,恐惧感瞬间遍布她全身,她真怕……
“老大——老大——”远处的一声呼唤,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他转头一看,是严御风!还有几个帮里的兄弟。
“严叔!”她惊呼,“拓野,是他们!”
尉迟拓野蹙眉,心神一拧,避开黑衣男子的注视,带着尉迟熙往严御风那边跑去。
“老大,看到你太好了!”当严御风看到胳膊上背膀上绑着绑条的尉迟拓野以及怀里狼狈不堪的尉迟熙,赶忙关心的问道,“老大,你受伤了?小姐又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现在没时间解释,赶快离开泰国!”他脸色冷峻,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好!老大,你先上车,林彦开飞机来的,就停在前面的山坡上!”严御风赶忙叫手下的兄弟掩护他们两个,待坐上黑色悍马之后,咻的一声疾驰而去,隐约听见背后几声枪响!
“老大,一听你在泰国出事,我们就马不停蹄赶来了。”车里,严御风开口说道,他们已经在普吉岛范围内搜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