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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松酥的脑袋被顺势拍下,眼睛对准了地板,“大叔也不要总是打人了,晚上自己解决生理问题的时候要是下意识地变成拍打的话……会很不方便的噢。”
大叔盯着她突然笑开了,“我总算懂武内那个痔疮怪为什么一提到你就恨得咬咬牙却又不讨厌你了。”
“我不接受比我大3岁以上的人的爱恋的,大叔你……请自由地……”
“滚!”大叔笑着怒骂道。
黄濑凉太两条海带泪挂在脸上,刚刚明明捏
了那么多下小酥的手为什么她都没有注意到他呢?和大叔用他听不懂的语言交流了那么久,那个大叔还对小酥动手动脚,小酥还不生气。难道说小酥对眼前这个大叔……
突然瞪大了眼睛,紧紧握住笠松酥的手,“小酥你不能跟这种老男人走啊!”
=口=这、这算什么突破天际的妄想,果然二黄的智商都给小黑小白吃光光了吧?
大叔奇怪地看了黄濑一眼,这个少年他怎么没什么印象呢?刚才他有站在这么?噢刚才这个黄毛确实在的样子【话说二黄你的存在感只剩黄毛了么!】,不过,他好像发现了很好玩的事情呢?回去要不要跟武内分享一下呢?
大叔突然将眼睛对准了笠松酥和黄濑牵着的手上,然后瞬间捂住了眼睛,作娇羞状喊道:“讨、讨厌,乃们不要这样子在人家面前秀恩爱啦。”
=口=大叔你的节操呢?
出乎意料的他没有听到笠松酥的吐槽,将手指缝微微张大,看到了一脸娇羞冒着烟的两人迅速将手甩开背在了身后,别过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
两人脸上的红晕如同太阳一般灼烧着他的双眼,让他一脸忧桑明媚45度角仰望天空。啊,他好像真的老了。武内,要不干脆我们俩一起……
》》》
“小姑娘来试试这身吧。”大叔用手捏着圆润的下巴,从摆放整齐琳琅满目的衣服海中挑出一件淡蓝色的汉服。
“大叔你对我这么好干嘛?说!你图什么!”许是顾及二黄的感受,大叔和酥开始用日文交流。
=口=看着那个一肚子坏水的少女双手捂在胸前,一脸良家妇女被非礼时的惊慌样子,大叔就有一种瞎了狗眼的感觉,随口说道:“我说我是想让你帮我和武内连一下红线你信吗?”
黄濑凉太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那个大叔。这个大叔让他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会装作被非礼的小酥他很感激没错啦,但他们俩很熟络的样子让他不爽也没错啦,但听到这句话,他似乎不用担心了呢。
果不其然,笠松酥双眼立马放射出了激光束,如饿狼扑食般看向大叔,“我懂了!”
……
你懂什么了快告诉窝你懂什么了QAQ!大叔一脸的“呀卖呆”和黑线。他果然不该跟年轻人争来争去玩吐槽大战的。娘,你为什么不再把他生得晚一点呢?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就算生同时,君却是基佬。多么令人忧桑的事。你说是吧,武内?
“不跟你闹了,小姑娘来试试这个衣服套住你男朋友的心。”
又是可怕的沉寂。
还是笠松酥先开口,“才、才不是男朋友呢。”
“哈?”都这样了居
然还不是?明显能受得了笠松酥这个奇葩女生的就只有那个一脸抖M但其实又很坚韧的少年吧?
黄濑凉太挠着头眯着眼“呵呵”地干笑着。
到底是尴尬还是害羞?果然他该去学一下微表情才能分析出小酥的态度么?当然了,他完全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好奇而已。
完全没有其他的意思?
OJZ好吧有一点,只是一点噢。
》》》
笠松酥进了试衣间换衣服。此时的黄濑凉太坐在门外的凳子上托着下巴等待酥换装完毕。
大叔眨了眨眼睛看着黄濑凉太,突然拖了张凳子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咦,大叔不去看店吗?听说大叔不是店长,小心被扣工资噢。”
好吧,他算是确定了。虽然这小子语气柔和了很多但也是和笠松酥毫不相让的欠扁人士。你们俩其实是传说中的『最气人组合』吧啊喂?小鬼头还是干脆洗洗菊花快去结婚得了【笠松幸男肉牛满面】。他耸了耸肩,“没关系,店长不会罚我的。”
“……果然武内教练是中国人吗?”黄濑凉太憋了半响回答道。
啊喂你们俩个小鬼头!别以为他老听不出话里的意思。不就是说武内就是店长而店长是他情人所以不会罚他么?满脸的黑线让他的思维更加迅速,“武内教练是什么人你不应该最清楚吗?”
“对不起我刚刚说错了,”黄濑凉太一脸的歉意让大叔有了些许的成就感,“店长会晚上处罚你吧?用比较另类的方式。”
“咔啪。”口袋里的黄瓜被硬生生地扳断了。
你们俩果然是一对吧,合着一起来气死人的吧啊喂!
快结婚!
“咔——”换衣间的门被推开了,发出与地板摩擦的声音。
黄濑凉太和大叔同时望向更衣室,一个少女略显拘谨地站在那里。
按照每一本言情小说看来,下一句话应该是【黄濑凉太惊呆了】,而事实上——
黄濑凉太感觉鼻子里面似乎有一阵暖流冲上鼻尖,就要喷涌出来了。喂喂是要喷鼻血了么!
这、这不科学!虽然他不见得是阅过无数只花的老油条,但也不见得会这么纯情吧?工作的时候女生同事露乳沟齐×小短裙什么的看得都完全没反应了。更何况小酥穿得也没怎么样嘛……乳沟什么的也没有啊(啊喂)。
不行!绝对不能喷出来。黄濑凉太连忙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要是喷出来的话肯定会被当色狼的吧!他的一世英名才不要就这么毁掉呢!更何况还是在小酥面前,丢死人了啦!
刚才光顾着和大叔斗嘴,谁都没去注意大叔手上拿着的裙子到底长什么样,而现在笠松酥一穿在身上。衣服就
不单单是美丽的汉服了,是能让二黄喷鼻血的衣服了(二黄肉牛满面)!
平时披散下来或者扎成简易单马尾的米咖色头发被某个不知名人士弄成了两边的包子头,说成包子头也不准确,在包子上仍有一束头发耷拉下来并被巧妙地绕成一个圆环夹在后脑上。
许是为了搭配淡蓝色的汉服,两边发环上各有一根蓝色的带子绑成蝴蝶结自然地垂着。
一身淡蓝色的纱衣简单朴素,拖尾自然地绽向四方,衬托出清灵的意境。
最让黄濑凉太受不了的是为什么小酥可以接受那么低的胸啊喂!天朝好可怕,古代就可以穿低胸装了么?
包裹住胸部的是蓝色的丝质衣,黄色的织锦带子绕胸一圈束住,上面悬挂了一个红色的璎珞,旁边蓝色的带子拖曳至下方。
笠松酥有点别扭地往下低了低头,微微皱了皱眉头,“咦……”
“怎、怎么了吗?”吸了吸鼻子,好不容易将那热潮抑制下去,黄濑凉太强装镇定问道。
“不,没什么。”笠松酥尴尬地一笑,她怎么觉得——
一穿这衣服好像自己就贫乳了?这不科学=皿=!
☆、027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BS的诗,古风甚美啊啊!
↑本章BGM。 我的选歌没有越来越奇怪吧,没有吧TUT!
下一章在9日晚上8点11分11秒(……)放出
保佑我月考考好TUT!
“好,好,难得穿一次你们去合张影吧。”贫嘴的大叔很难得地在整个过程中没说什么,却默默把两人一举一动记了下来。
“咦,”笠松酥眉头一挑,指了指身上的衣服,“这衣服不送给我吗?”
“……”大叔沉默了,白了她一眼,“你敢不敢再有节操点。”关于节操这一点已经不需要再用疑问句了,直接陈述句就可以了,“你以为你是这部小说的女主嘛?我看到你知道你是中国人这件衣服超级适合你觉得你人很好,我见才欣喜便把这件衣服送给你认你作我的干女儿?”
笠松酥装作很崇拜地拍拍手,“哇蜀黍你的单口相声一定说的很好吧,你的RAP也一定很棒好厉害噢。”手突然放下,一侧的嘴角勾起,阴险狡诈的光芒在眼中绽放,“小心被口水噎死哟。”
……
这绝壁是诅咒吧啊喂!
笠松酥摆摆手,开玩笑也得适可而止,不然就太过分了。虽然大叔是个随和的人,但尊重仍是交往中不可少的一部分。因为还没像她和二黄那样熟,她怕再×黑下去会被误解,“嘛开玩笑的啦,你要送的话我还真怕你是有什么不轨企图呢。拍照留作纪念就可以了。”
大叔挠了挠头,这么一说他倒又不好意思不把这衣服送给她了。如果接下来这女孩子要隐晦婉转地暗示他把衣服给她的话,他怕是难以拒绝了。不过,其实是个很善良的小女孩吧。
黄濑凉太眼睛里闪着KiraKira的光芒,“我、我也想……”
“好,”笠松酥非常霸气地单腿跨前一步作弓步状,一只手插在腰间,另一只手举过头顶食指指向斜上方,“那去拍照!”
=口=酥妹子你要不要注意下和你这身汉服的仙女气质搭配起来?
“小酥,我也想穿……”黄濑凉太忽然挡在了笠松酥的面前,眨巴着眼睛,透露出渴求和希望。
笠松酥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下,“你……”微微停顿了会儿,语气里有着深深的怀疑,“也要穿裙子?”
“才不是呢QAQ!”黄濑凉太大叫道,头转向在一旁嗑瓜子看好戏的大叔,“大叔,有和小酥身上这件配套的男装吗?”
大叔挖了挖耳朵,“我们店没有能与金毛搭配起来的汉服。”
“咦!”黄濑凉太惊奇地叫起来,将两肘弯曲着放在胸前,拼命摇晃着脑袋,“
我不信不信不信!”
大叔将刚刚挖过耳朵的手指放入鼻孔内掏了掏,“真的没有。不管是能与金毛犬,还是能与头发金毛,亦或是□有着一撮金毛的人搭配的汉服,都没有。”
……
黄濑凉太脸上的海带泪宽又长,大叔绝壁是在报复!
笠松酥羞射掩面,她都听到了什么猥琐的东西啦。
》》》海常另一小分队小剧场。
“黄濑,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笠松幸男一干人站在旅馆大门口伸长了脖子一直在寻找那两个人,而看到那头金毛的一瞬间,幸男便立马扬起了手,然后向下一挥,“哼叫你这么晚回!”
海常其他人连忙拉住笠松幸男,对着站在那的一路人鞠躬道歉。
“队长你看清啦!那是金毛犬不是黄濑!”
噗噗。
》》》
笠松幸男阴沉着脸,手交叉着抱在胸前,眯起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一坨金毛,脚上发力全身凌空,脚对准了黄濑的腰,准确无误地回旋钻踹下去。
黄濑凉太吃痛地扑在了地上,然后揉着腰,回头看着学长,两条海带泪流下,“仙贝……”
“噗,”笠松酥立马捂住了嘴巴,双肩不住地耸动,“不愧是家暴组啊。”
笠松幸男嘴角抽搐,“家、家暴?”
笠松酥微笑着点点头,“哥哥你这些暴躁的举动可是都被大家认为是爱的表现了哟。”就在笠松幸男额头上的十字路口快憋不住要蹦出来的时候,酥少见地说道:“嘛,还真是有家族气质呢,海常。”
“当、当然!”早川充洋握着拳头激动地嚷嚷道。
森山由孝微微低下头手指轻轻一挥撩起了刘海碎发,嘴角的笑容十分有魅力。小堀浩志只是看了看自家队友,笑了笑。
笠松幸男脸上的表情趋于平和,“嘛,”他开口道,“你不也是家族的一员么。”并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黄濑凉太爬了起来,也咧开了嘴角,耳钉反射出旅馆内的光芒,并不刺眼,而是耀眼的温暖。
“嗯,”笠松酥微微点点头,“是呢,海常的大家除了二黄都散发娘家人的感觉呢,当然也有种老鹰捉小鸡里面咯咯哒的母鸡的气质。”
“喂!”除二黄以外的
海常众人冒黑线。
笠松酥摇了摇头,“准确来说,果然只有动不动就挥拳头冒十字路口凶巴巴暴娇的哥哥最像张开双臂保护自家幼仔的母鸡了。”
“喂!”笠松幸男抽搐,为什么他还要再躺枪一次。
“娘家人到底是谁的娘家人呢?”看见手托下巴状似严肃思考的笠松酥,黄濑凉太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啊二黄一直嫁不出去姐姐好担心噢。”
“嘤嘤。”
咦话说为什么只有二黄一个人是“嘤”不是“喂”?
》》》
照片上身着汉服的少女手里拿着五个气球,左上角是照相馆场景自制的精致的红橙色的叶子,叶子抖落飘舞中还夹带着些许的金色的星星。
你问二黄在哪?
喏,右上角那个金色的气球就是二黄啊。好吧我是开玩笑的,二黄其实被分解成那些金闪闪的小星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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