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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本色:扑倒妖孽陛下-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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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天恼怒,夏天在旁安慰了几句,顾竹寒往后看了他们一眼,示意他们不用担心,然后策马追上郑南双,这是最后一球,无论如何,她志在必得!
    凌彻的马果然非同凡响,顾竹寒策着燎原可谓是所向披靡,她越过了几道障碍,直奔郑南双而去,郑南双听见身后动静,感受到那股强势压抑的气息,看也不看,便让自己的马蹬腿往后踢去,顾竹寒哪会让他得逞,轻轻一扯马缰便往郑南双左侧一闪,同时马杖一挥打向郑南双护住的球,郑南双并不甘心,硬生生受了顾竹寒一拍,扯开马缰便往前而去。
    顾竹寒见一招不中,穷追不休,两人几个来回之后,顾竹寒终于寻准机会将马球从郑南双手下夺过来,只是,这次她的马杖打到球上的时候,明显听见“啪嗒”一声,那声音极细微,可是她却是听得清楚,那有点像是机关开启的声音,听得她毛骨悚然,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觉这个实心的鞠之中藏了一些不可思议的物件,更糟糕的是她很有可能不小心开启了这个物件的开关,很有可能他们都会有危险!

  ☆、198。第198章 惊裂之变

顾竹寒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然后理会不了那么多,她对着身后大喊:“快点远离我!有危险!”
    场中众人不明所以,顾竹寒来不及解释,兜起那个球用尽全力往远处一扔,然而当她将球扔出去的时候,却发现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场边有一个小孩蹦蹦跳跳地走过,顾竹寒心中顿觉不妙,若然球中藏起的东西真的如她所想那般,那么那个小孩便会有危险!而以她现在和那个小孩之间的距离,她压根无法救他!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
    顾竹寒盯着那个仍在空中飞行的鞠,忽而策马往那个球的相反方向疾奔而去,待奔出一段距离之后,将马勒停,与此同时毫不犹豫地将手中马杖用力掷出!
    众人压根不明白顾竹寒这番举动是什么意思,而观众席上的凌彻、梵渊和顾玉骆却是看明白了,就连树上的银闇也从树上飞出,直往顾竹寒的方向而去。然而顾竹寒并没有迅速远离场地,而是从马上飞掠而起,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往场外的那个小孩扑去。
    因为她不知道这个球的影响范围会有多大,她不能让这么小的一个生命就这样暴露在危险之下!
    “嘣——”
    半空之中,忽而一声巨大的崩裂之音传来,众人捂住耳朵的同时也看向声源之处,但见那个明明还好好的球在众人面前毫无预兆地爆裂开来,硫磺味扑鼻而来,瞬息之间场中满是烟尘。
    顾竹寒在那个球爆炸的时候已经赶到了那个小孩身旁,她一把抱住了他往侧滚去,但是那个球的威力实在是在她意料之外,她又离那个球最近,一些爆炸的碎片直接扎进了她的衣裳之内,刹那,鲜血涌出。
    而她像是毫无知觉那般,首先看了一眼怀中的小孩,粗略一看觉得这个小孩的眉眼有点儿像某个人,她确定他没有损伤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可她不敢再逗留在原地,抱起那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小孩匆匆往场外跑去,待跑到安全的地方了,突然发现自己面前站了一排人,那排人正眼光灼灼地看着她。
    “爹爹!爹爹!我在这里!”
    怀中的小孩正是饶瑄,他从顾竹寒的怀中挣脱出来,屁颠屁颠地往饶子淳的方向走去。
    饶子淳颇是后怕地抱起自己的儿子,将他全身摸了一遍,确定他没受伤之后,才站起来对顾竹寒道谢:“纪院修,这回真是多谢你了。”
    原来那个小孩是饶子淳的孩子。
    顾竹寒恍恍惚惚地想,她在那个球爆炸的时候离那个球最近,又拼尽全力往饶瑄的方向疾奔而去,内力早已用光,手上又有无数碎片刺入,她定没有想到现在自己的样子有多么狼狈。
    顾玉骆忍不住,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顾竹寒不明白为何顾玉骆的脸色如此苍白,想要抬手安慰他自己没什么大碍,然而眼前却是血色一片,有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鲜血涌进她的眼睛,她狐疑地摸了摸额头,然后,来不及说一句话便晕了过去。
    “竹子……”
    “竹子……”
    “竹子……”
    “寒……”
    “纪寒……”
    ……
    许多人的呼唤同时出声,凌彻眼疾手快看准时机便抱紧了往后倒的顾竹寒,顾玉骆明明离顾竹寒最近,却连顾竹寒一片衣角都摸不到,他不仅黯然垂手,黯然过后又担心地看向凌彻怀中的顾竹寒,她的状况看起来很不好,浑身都是血迹,脸上的情况更糟糕,额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大洞,正汩汩地往外流着血,一只手臂鲜血淋漓,又因为是扑在了地上,那个球爆炸时扬起的尘土极大,她又离爆炸源近,许多尘土都进了她裸露出来的伤口当中,顾玉骆粗略地数了数,发现她的手臂上插入了大大小小不下二十处碎片,这还不算完全刺入了她手臂中的碎片,一时之间顾玉骆心乱如麻,看着那些碎片压根不知道该怎样办。
    叶空寻看见顾竹寒的情况之后,往后转身悄然消失在人群之中。
    银闇站在凌彻身旁,他定定地看着他怀中睡容静谧仿佛毫无痛苦的顾竹寒,死寂如水的眼眸忽而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那丝波动很快就被他眼底的漆黑淹没没有了踪迹。
    梵渊暗叹一声,掩在袖子底下的手暗暗攥了起来,在顾竹寒倒下的那一刻,他没有和凌彻去抢,然而他现在所站的位置已然比之前多出了半步。
    半步的距离,内心的挣扎。
    然而,只要她安好便好。
    凌彻很镇定,他自是看出顾竹寒的伤势有多么严重,然而她就在他怀中,她是那么的轻柔和温顺,右手甚至毫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他抱起了她,尽量不接触她左臂的伤口,饶子淳早已命人准备好了房间,他示意凌彻往厢房处走,凌彻二话不说抱着她就走。经过观众席的时候,他看见了没有易容的凌沐,他身旁正站着一个面容普通的少年,那自然是偷偷出宫的凌筠,她正焦灼地看着他怀里的顾竹寒,待看见她伤势严重之后,忍不住涌出了泪。
    凌彻无暇理会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便继续前进。
    凌彻很快便将顾竹寒带到饶子淳安排的房间,他并没有叫书院里的大夫过来,而是首先检查了顾竹寒的伤势,她的左臂伤得特别严重,除此之外便是额头上的伤口,那个伤口的周遭有一些石头的碎屑,很可能不是爆炸造成,而是救饶瑄的时候不小心撞到地上的石头所撞击到的。
    伤口有点儿深,连人皮面具都被磨穿了,露出里面的嫩肉出来。凌彻抿紧了唇,并不说话,他首先处理顾竹寒手臂上的伤,那只原本洁白如雪的手臂现在密密麻麻都是那个球爆炸时的碎片,有些丑陋地露在外面,有些则是深深刺入到血肉之中,裸露在外面的伤口还好处理,但是刺入到血肉里的他并无太大把握将其拿出。
    梵渊始终在他身侧看着,他见他犹豫不决,不禁出声建议:“殿下,她的状况危急,不能再拖,若然你不忍心替她取出碎片的话,那么让我来。”

  ☆、199。第199章 伤得太厉害

“不,我来。”凌彻攥紧了掌心,短短三个字已然带上了颤抖。
    “是的话,那就事不宜迟。”
    梵渊微微不耐,他不再理会凌彻,而是拿起洗湿的布巾开始处理顾竹寒额头上的伤口。
    凌彻被梵渊带上了几分焦灼的话语惊醒,他眼神晦暗地看了已经开始忙碌的梵渊一眼,收敛心神,拿起托盘上的一根细长镊子开始处理顾竹寒的伤口。
    其实他压根不用害怕顾竹寒在处理伤口的途中会被痛醒,因为他早已点了她的睡穴,她可以安心地睡一觉。
    桌子上的温水被换了一盆又一盆,每次换出的水都是红色的,待换到第三盆的时候,顾玉骆终于忍受不住在屋外的等候,接过那个仆役手中的水盆,接替起换水的工作。
    顾玉骆将血水倒掉,换了一盆温热的水捧进屋中,凌彻无暇抬头理会他,他经已处理完顾竹寒裸露在外面的伤口,剩下的则是最艰难的工作。
    凌彻在军营里生活过,帮助过一些伤重的士兵处理过大大小小的伤口,比顾竹寒严重复杂的伤口他也是处理过,本来应该不害怕的,然而他执起那把烧红匕首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颤了颤。匕首映着那条半红半肿不复完美的手臂,显得格外狰狞与残酷,凌彻觉得此刻的自己像个屠者,专门将美好的东西破坏给人看,然而他没有办法,他必须要快点将她的伤口处理干净,免得留下残疾。
    他不再犹豫,唤过身后的顾玉骆,对他吩咐道:“待会儿我将埋在深处的碎片用匕首的时候,你用镊子及时夹出来知道吗?”
    说着便让顾玉骆拿着一把镊子做准备。
    顾玉骆捏紧了镊子,只觉心头压了一块大石,那块石头压得他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他浑身紧绷着,梵渊此时已经在帮顾竹寒的额头上药,他早已撕下了顾竹寒的人皮面具,露出底下的真容。她的脸色由于失血过多显得非常苍白,长睫在眼睑上投射下阴影,乌黑的,像燕尾凤蝶蛰伏在梨花中的剪影,脆弱而让人怜惜。
    今天一整天真的是无妄之灾,梵渊心中低叹,与此同时拿起布巾擦净她整张沉睡在暗影中的脸庞。
    “哧咧——”
    很轻微的一声刀入血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听起来却是那么意外突兀。
    凌彻握刀的手抖了抖,可是他很快便镇定下来,将匕首往她的血肉中一挑,挑出一块碎片来,顾玉骆从旁协助,立即拿起镊子夹掉那块碎片。
    梵渊在一旁静静看着他们操作,并不作声,凌彻动作越来越熟稔,也越来越快,不一会儿,已然将全部伤口清理干净,梵渊数了数托盘上被清理出的碎片,大大小小只有三十片之多,他再看了一眼她那条红肿得已经辨认不出原型的手臂,心中很不是滋味。
    凌彻让凌越到府中拿了最好的金疮药过来,替她敷上又包扎好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几个男子在屋中对视了一眼,皆看出各自眼中的惊恐与庆幸。
    惊恐的是,那个球所藏的炸药太厉害了,顾竹寒伤得太严重了;庆幸的是,她的手臂总算是保下来了。
    三个男子在屋中折腾了一个下午才将顾竹寒收拾干净,她身上其他地方并没有受伤,只是凌彻并没有脱掉她的衣服检查,是以并不十分清楚她身上地方是否真的没有伤口。只是,现下也只能这样了,希望顾竹寒的府中有女子可以助她检查。
    晚上的时候,顾竹寒还没有醒来,可能是伤得太重了,她一直在昏迷。缪可言在书院外听到消息之后,立即安排了纪府的马车来接应,银闇依旧是那副无情无绪的表情,他一个下午都在屋顶守着,也没有见他进去看顾竹寒一眼,只是一味从怀中掏出顾竹寒送给他的木质口琴仔细来回地端详着,他也没有吹奏,好像害怕里面帮她治疗的人分心那般,只一味沉静地坐在阴影处,那种过于安静的表现更让人看得难受。
    当缪可言的马车来到书院里的时候,还是由凌彻抱起顾竹寒往马车处走去,为了她的真容不要被暴露出来,凌彻早已为她披上一袭宽大披风,遮住了她的脸容。又由于是晚上,是以她的脸容若不仔细靠近来看的话,压根是看不清楚的。
    屋外有一群人等着,见凌彻又抱着顾竹寒出来,梵渊和顾玉骆都在后面跟出,众人顿觉纪院修的排场很大。
    可是他们谁都不敢有半句闲言,只因为若不是顾竹寒的话,那个炸弹很可能会炸死不少人,然而因为顾竹寒快速的反应让他们许多人都逃过了一劫。
    所以,除了顾竹寒受伤之外,伤亡为零。
    饶子淳的儿子后知后觉,在逃过一难之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他得知事情的严重性之后,哇哇地哭了一个时辰,然后赖在他爹爹的怀里睡着了。
    梅开见梵渊出来了,立即着急迎上前去,他看不清顾竹寒的伤势如何,唯有问一直在屋里帮顾竹寒治伤的梵渊。
    “哥,他的伤势如何了?”
    “还好来得及。”梵渊简短回答了一句,也上了自己的马车,看他的架势分明是要跟着顾竹寒回府。
    梅开从没有见过自己一向待人温和有礼实则疏离得很的堂哥会有这样“热心”的时候,而且还是对一个男子这般,总令他有点不安,左思右想之下,也厚着脸皮跟他上了马车,梵渊在马车中坐定之后,又见梅开跟着自己上来,不由凝了眸看他。
    梅开被梵渊这样看着,脸红了一下,可他是铁了心要跟着梵渊走的了,于是坐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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