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馨涯懔糇。敲闯ご笾缶腿パ澳悖涯闳⒒乩矗 �
“噗——”
“噗噗——”
顾竹寒和李邃同时被李舒的惊世言论给吓住,顾竹寒斜瞪一眼李邃:看看你教出的好儿子!
李邃也十分无奈,明明顾竹寒是自己的媳妇儿,儿子却要抢老爹的媳妇儿,他回望顾竹寒:顾大小姐!被儿子抢媳妇儿,我也不想的!
最后还是靠李邃来摆平李舒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他笑吟吟地对他说道:“舒儿,莫要忘记明天你还要去郑太傅那里学习哦,还不吃蛋糕可就夜深了。”
“啊!我差点忘记了!”顾竹寒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早已将蛋糕给分好,她做得不大,刚好三人份量,理所当然给了李舒最大的一块,李舒迫不及待地将糕点给塞进口中,吃完第一口之后,他用力地眨了眨眼睛,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亮如天上繁星,“竹子姐姐,你做得真好吃!舒儿要把这个味道给记住!”
“你喜欢的话,姐姐下次再做给你吃可好?”
“好!”李舒脱口而出,可是说出口之后又一下子垮下了脸,他纠结道:“还是不好了,这么好吃的蛋糕万一吃一次少一次怎么办?”
顾竹寒和李邃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李邃颇有深意地看了顾竹寒一眼,那表情像是在说“你看看你,我唯一一个儿子完全被你俘虏了,你还不肯留下来?”
顾竹寒则尴尬地侧过脸去,她什么话都没有说,一半脸庞隐在阴影里,一半脸庞则被微弱宫灯照亮,留下一片晦暗的剪影。
最后他们吃完了蛋糕,便往回走。
李舒自己一人蹦蹦跳跳走在前面,李邃和顾竹寒则走在后面。
“竹子,我明天就要出发到外面阅兵,秘密的,很可能要五六天才能再回宫,舒儿就由你多担当了。”两人本来闲聊着,李邃的口吻忽而严肃起来。
“阅兵?还是秘密的?”顾竹寒从中嗅出了阴谋的意味,她侧目看他,看见身旁的红袍男子全然没有了往日里的张扬恣意,他变得沉敛而有度,露出本来嬉笑怒骂之下的帝皇本色,看来南唐的天要变了。
“是。”李邃微微笑了下,“我父皇都亲自邀请你帮忙了,那就证明南唐的局势其实并没有表面那么平稳。”他顿了顿想,像是想起什么那般,“总之,在我离开皇宫之后,你什么事情都不用害怕,因为总有些事情是无中生有,或者说是人为所做,你只要沉着应变便可,其他的,不用去管。”
“好。”顾竹寒暗叹一口气,带着几分嗔怨,“原本以为你南唐是个好地方,梵渊那个神棍又拼命将你塞给我,想不到到头来我还是躲不过你们这些人暗地里的阴谋。”
“嘻嘻,可不要这样说!”李邃也侧头诡笑着看她,“有人的地方总有纷争,好歹我南唐还有个舒儿给你解解闷呢。”
“是给我解闷啊,还是你要把我留住的手段?”顾竹寒依然是笑着,可是眼底里毫无笑意。
“呃呃呃,竹子,话说梵渊给你的信和静心丹可曾收到?”李邃见自己的诡计被对方拆穿了,唯有转换话题,问道。
“傍晚回宫的时候已经收到了,我就说怎么会凭空出现药和信,原来是你命人送过来的。”
“梵渊,他对你说了什么?”李邃的语气有些许迟疑,然而把心一横还是问了出来。
“你以为他会跟我说什么?”顾竹寒见他一脸八卦之色,非不如他所愿,怎么样都要吊吊他的胃口。
“以梵渊那样沉闷早早入了佛门了无生趣的人,定是长篇大论对你说好好吃药啊不好好吃药就要提前去见佛祖啊外加上几句造作空富禅意的话……之类的吧。”李邃见顾竹寒问起他,立即发挥无穷的想象力,他甚至都能想象出梵渊给顾竹寒写的信的内容。
“错。”顾竹寒摇了摇手指,否决了他的想法,“梵渊虽然是神棍,但是他并没有你说的那么俗,而且,他也不是一个沉闷了无生趣的人,相反地,他这样的人有趣得很。”顾竹寒说至最后几乎都要咬牙切齿,听得李邃心中颇为突兀。
因为在李邃的概念之中,梵渊这个人虽然也是深藏不露淡看众生相的孤高模样,可是学佛的人毕竟是学佛,怎么样都是沉郁的,天天和经书灾难打交道,哪有什么情趣可言?他和他也是很早便认识,第一次见梵渊的时候,梵渊还是一个半大的小屁孩,不过那时候他可不会笑,常常哭丧着一张脸,后来才知道自己见他第一面的时候他的母亲远在大蔚的梅府大院之中病死了,他跟着他师父云游,赶不及回家看他娘亲最后一面。
要一个小小的孩童去面对这些事情,纵然见惯世间苦难也是承受不了吧?
两年之后再见他时,他长高了不少,依然是那副孤绝的模样,和他那个秃子师父一样,总是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看得他心烦。不过,唯一不同的是,他唇角有了淡淡笑意,像是从无穷无尽的悲伤之中走出来那般,找到了生的意义。
一个在后宫之中活得恣意调皮的皇子本来是不可能和这样的人有交集的,事实上,他们也仅仅是点头之交,李邃看不惯他这样一潭死水的样子,常常想了法子去作弄他,梵渊聪明,每次都能够从容避过他的恶作剧,弄得他好生郁闷。
后来他们二人也逐渐长大,当时李邃刚刚认识了顾竹寒的养父,第一次画出了顾竹寒的画像,不知怎地被梵渊看见了,他露出了令李邃几乎要称奇的惊讶表情,他指着画像上的女童,颤巍巍地问:“你认识她?”
李邃当时努力努嘴,他和顾大叔的秘密他不想让别人知道,据他所知顾竹寒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梵渊这样在大蔚小有名气的人怎么会认识她?
他不答,梵渊也觉得自己失态了,只极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然后就走了。
一直到很久很久之后,在他临去大蔚,梵渊再一次秘密造访的时候,他们做了一个秘密交易。因着这个交易的关系,他们之间终于知根知底,而梵渊,也终于清楚得知为何当年十二岁的李邃会画出千里之外顾竹寒的画像出来。
李邃,理所当然也知道了梵渊的身世,也知道了他不惜耗费巨大代价也要护顾竹寒一生平安的原因。
说到底,他觉得自己还是比不上梵渊,就仅仅是借助梵渊的力量而将他心心念念了这么久的人儿给顺利带到自己身边来,而他心心念念了这么久的女子还不想留在深宫之中,和他比肩天下。
之前有凌彻这个最大的竞争对手作为他求娶伊人的绊脚石,现在绊脚石得以如愿铲除,却有了一个更大的存在危机。从梵渊找他合作的那一刻,他便很嫉妒,因为他自身没有梵渊的气度而嫉妒,也因为他不能像梵渊那般,可以完全为顾竹寒而活。
而眼前这个无心无肺甚至绝情的女子还被他们蒙在鼓里,若然能永远无心无肺下去倒还好,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这种表面上的平衡能维持多久,而梵渊的身世是否能瞒过大蔚那帮如狼似虎残酷无仁的人。
万一真相迫不得已要被别人揭穿,而顾竹寒又知道了真相,他无法想象到时的情景会是怎么样,而顾竹寒又会如何反应。
这一切都是未知的事实,这一切都隐藏在平静的水面之下,一旦有所异动,他们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咱们说了一整晚,他跟你说了什么嘛?”李邃扯回思绪,忽而想到了某些不好的联想,他大吃一惊道:“不会是缠绵的情书吧?圣僧写情书?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这简直是无法想象!”
“你想多了主上。”顾竹寒一额冷汗,觉得自己再不澄清一下她和梵渊之间的关系就会陷入一种奇怪又复杂的境地里,只是想到梵渊给她的回信她就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愁绪浮上心头,梵渊真的是一个懂得工于心计的人,她想。
“他给我的来信只有六个字:‘记得吃药。勿念。’”
“就这样?”李邃简直不可置信,这么千里迢迢送来的一封信居然就写了这么寥寥六个字?这不是浪费人力物力财力马力吗?
“是啊,”顾竹寒看上去不太高兴,她撇撇嘴,“所以我就说你多想了。”
“咦,竹子,是不是我错觉?怎么我觉得你好像很想他写情书给你的样子?”李邃微微眯了眸子认真看向她,问道。
“没有啦,”顾竹寒缩了缩目光,不知怎地心中有点烦躁,“他是圣僧,我是落魄孤儿,哪会想那些事情?”
随着顾竹寒这句带了点酸意的话语说出,空气徒然变得静谧起来,似有某些酸意因子在静谧的空气之中流转蔓延,李邃用力嗅了嗅,状似无意地道出两字:“很酸。”
“呃。”顾竹寒刹那无语,“怎么你听出酸味儿出来?我说的只是事实。”她像是要确认自己心中的想法那般,平静说道。
“竹子,实不相瞒,”李邃暗叹了一口气,“我之前觉得凌彻是我最大的情敌,但是后来我才发现,梵渊……才是。”
☆、374。第374章 那位大人是谁
“为什么这样说?”顾竹寒十分疑惑,她自认她对梵渊并没有过于特殊的感情,怎么李邃三番几次要提起他?
“……以后你就知道了,”李邃话锋一转,忽而认真问道:“若然梵渊不再是梵渊,你不再是飘零孤女,你会接受他吗?”
梵渊不再是梵渊?顾竹寒皱了皱眉头,那他会是什么?梅家长子?或者是变成一个普通的男子,身上不再负担有那么责任和秘密?那我不是飘零孤女的话,我会变成什么?
顾竹寒实在是疑惑,她不明白李邃为什么要提醒自己这些事情,身份很重要吗?若然她喜欢了她可能会承认,可是现在的她压根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事情。
李邃见她眼底有迷茫之色,知道自己今晚的破例点拨应该在她心中种下了些许疑问了,他不再多言,而是继续道:“昨晚你让我做的事情,我答应你,不日我便会派人在大蔚朝堂传播些许谣言,顺带找出一些真实证据给顺景老皇看,这样,由我出面,你可会……过得舒心点?”
“李邃……”顾竹寒神色复杂地看向他,她道出两字之后便不再说话,只一味沉默地看着他。
“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很有男子气概很有魅力很有风度很想嫁给我?”李邃不断向顾竹寒眨他的眼睛,那卷翘的长睫几乎都要闪瞎顾竹寒的眼。
顾竹寒被他逗得心情再也不能低落起来,开玩笑那般一巴掌打过去,“去你的!”
那一晚,星空在他们的头顶闪烁出极其迷人耀眼的光芒,他们三人在满是流萤从火花香四溢的小道上行走,惊煞了一池牛蛙。
*
翌日,李邃果真如对顾竹寒所说那般秘密出去阅兵,他对外宣称是要到安京之外的寺庙里祈福祭祖,没有个十天八天都不回来,搞得南唐朝堂都人心异动,不复往日平静。
顾竹寒依旧在自己的储秀宫里平静度日,只是在李邃离开不久之后,华妃所居住的锦华宫便传来了华妃有孕的消息,而且孕期已有两月,当真是令叶家之人喜上眉梢。
华妃入宫五年,又最是得宠,可是并没有育有子嗣,这成了叶家一族的心病,就算你华妃再得宠,可是韶华始终易逝,一个家族的荣誉也不可能全部系在一个女子身上。又随着顾竹寒的进宫,短短几天之内和年幼太子交好更加令叶荣觉得大大不妙,早已存了再送一女进宫的心思终于再次涌上心头,是以才有了洗尘宴上叶瑶不顾廉耻大跳艳舞的一幕。
不过话说回来,顾竹寒倒没有去过南唐的青楼视察一番,她觉着,子不器的生意在南唐的话,很应该要打打这些爱美女子的主意,本来就想着子不器要开遍这片大陆,大蔚始终不是好的栖身之地,她也不能将全部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总是需要分散投资和风险,这样即使自己失了大蔚这个地盘,也有别的地方可以让她容身。
而且,当初和缪可言商议的计划也应该要继续执行了,只贩卖器皿是不够的,她的野心其实更大更广,该要涉及百姓方方面面的生活了。
顾竹寒思索着,便迫不及待要写信给缪可言,既然缪可言已经主动收编进她背后的势力里,她也不必遮遮掩掩,直接和他摊开来说。
她说做就做,立即在书桌上铺陈宣纸,提笔写就一封长信。
因着太久没有见到缪可言,她其实藏了一肚子的话要和缪可言说,也不担心这封信会被其他人看了去,因为银闇在临走之前派了一拨暗卫在暗中守着她,她可以随时指挥他们做事,他们也会在她真正发生危险的时候保护她,是以她可以安心地写。
一个时辰之后,一封长信写就,顾竹寒搁笔,长舒了一口气。
忽而看见摆在书桌上的那个小瓷瓶,点点白玉兰镌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