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车外众人一听顾竹寒已经醒了,都想进车来看看她,却被凌彻拦截住,说她刚刚醒来,必须要好好休息。
顾竹寒看了一眼车外涌涌的人头,又想起方才自己在半醒半睡之间听见夏天和秋天在对话,这才出声问凌彻,“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和缪可言他们汇合了么?”
“先吃点粥。”凌彻又将一小碗摊得差不多凉的小米粥递到顾竹寒跟前,对她说道:“银闇那天带着冥月楼的人来救了我们之后,你便昏睡了过去,当晚便发起了高烧。我们一行人赶到了附近的一个小县里替你治病,直等到第三天你的病情才有好转,当时梅开得了消息便命人送信给我,是以我们一行人汇合继续上路。”
“原来我病了三天了。”顾竹寒皱眉,“怎么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没有印象那岂不是更好?”凌彻伸手摸了摸她的鬓,“最重要是人没有事。”
“那你呢?你没有事吧?”顾竹寒目光闪烁如繁星,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生怕他隐瞒半分。
“除了眼睛一切都好。”凌彻想不到她如此紧张自己,还以为她会忘掉和自己共患难的一切,重归陌路。
“眼睛果然还没有好么?”顾竹寒轻叹一口气,不再问下去,而是执了汤羹对着手上的一碗粥就是一顿猛喝,她实在是饿极,又是病了这么久,只吃这么一碗粥根本是不够吃的,凌彻听她吃得急,似乎是噎住,唯有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对她说道:“别急,粥还有的,你慢慢喝,没有人跟你抢。”
“嗯。”顾竹寒终于停止了咳嗽,又不好意思地瞥了凌彻一眼,心想幸亏他看不到自己的狼狈样,不然就真的是丢脸了。
三碗粥吃下肚子之后,顾竹寒才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回到身上,她问凌彻,“对于这次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这次派来刺杀我们的人都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凌彻想了想,才静静启唇,声音微凉带着森然,“一共分了三拨人马,至于具体是哪个组织,我也已经命凌七查清,但是现在很显然不是揭发我五哥和六哥罪行的时候。”
“是他们联手干的?”顾竹寒十分惊讶,“可是铭王和湛王不是一向都是势成水火的么?”
“他们没有联手,但是先后找人来杀我们,这和联手又有什么区别?”凌彻的语气仍是十分平静,好像并不把这两位兄长做的龌龊之事放在心上,“既然他们要玩,我便陪他们玩到底。”
顾竹寒知道他另有打算,也没有多问,她想起她此行的主要任务是要将凌璟抓回去的,但是到现在自己还没有头绪。“你可有太子的下落?”
“我那个好大哥走的水路,又有他舅舅的接应,看来快要到藩王肖兴的大本营了。”
“那战争岂不是一触即发?”顾竹寒一惊,已经分析出目前形势的严峻。
“是。”凌彻皱眉,心中亦有不安。
“那为什么还要无端端耽搁了三天!”顾竹寒简直是不能想象这帮人为了自己的病而在一个穷性僻壤里耗费了三天。三天,他们都能到达东海布置一切事情了。
“你最重要。”凌彻想也不想,便道。
“……”顾竹寒被他噎了一句,她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问道:“就没有人有异议么?而且缪可言不是急着要回东海么?他怎么就能沉得住气留下来?”
“没有人有异议,我也没有强迫他们留下,是他们一定要留下。”凌彻淡淡解释道,他知道这些人硬是陪着顾竹寒耗了三天的原因。
在顾竹寒昏睡了过去之后,他也撑不住晕了过去,他睡了一天一夜才醒了过来,醒来之后仍旧是十分乏力,他自知自己的身体又是中了毒,已然是强弩之末,再不好好休息就会废了。在休息的初期除了去顾竹寒的房间看看她之外,其余时间便在自己的房间里处理从帝京过来的公务,凌越也已经带着十万兵马和他汇合,亦已说明帝京那边的情况。
顺景帝让他暂时掌管的翎羽卫已经查出了当年大诺的遗案,但是这件事他硬是瞒着没有让那边的人禀告顺景帝,凌越急得不行,三番四次让他下决定,可是他却是充耳不闻,像是要做什么衡量那般,凌越只能在心里生闷气,又心痛凌彻的眼睛,郁结之下只能天天躺在屋顶偷看顾竹寒那边的情况。
他是恨极了顾竹寒,都是遇到了这个女人才使得他冷静无情的主子变得那么不正常,他变得真是风流那倒还是算了,可是为毛要变得专情深情呢?这很难令人接受的好伐?
他为了气凌彻,也为了破坏顾竹寒在凌彻心中的形象,天天在他耳边禀报顾竹寒屋中的情形。凌彻之所以没有日夜守在顾竹寒屋中全是因为顾竹寒屋里有尊银闇大神日夜守着,每回凌彻进去察看状况总会被银闇剜他几眼,每隔十秒钟就会赶人走,说是某人的存在会影响屋中空气的清新,有碍病人的恢复,就算凌彻再厚脸皮面对这般无情的攻势也无力还击,更何况他伤得不轻,也是要抓紧休息,因为他有预感到了东海之后必定还要面对一场恶战。
是以,他一天只看顾竹寒三次,其余时间都呆在房间里,处理公务的同时也听着凌越在屋顶聒噪地禀报顾竹寒房间里的情形。
这般日子以后想来才知道是奢侈。
☆、302。第302章 我能不能多吃几块肉
顾竹寒昏迷了整整三天,其中有两天是银闇楼主专门在她身旁寸步不离地守着,唯恐她出一点儿差错。
他虽然不让别人来看他,不过倒是不阻止凌越在房顶观察他们,反正他知道凌越心中打的什么注意。主要他不做不利于顾竹寒的事情便可。
于是,凌越在这两天里很大模大样地将看到的一切事情都报告给凌彻听。
第一天,他报告她呕了多少回,每次都是精准呕到银闇的身上,一向爱干净的楼主居然没有嫌弃她,每次在她吐完之后就拿着布巾帮她擦干净。
第二天,他报告她说了多少次梦话,说的梦话又是一些什么内容,有时候睡着睡着会因为高烧不断而突然从床上弹起,睁开双眼一瞬便又昏死过去,如此反复,直折腾到深夜。
第三天,凌彻不用他禀报了,与其听着心惊,倒不如直接守到她身旁,至于银闇,他打晕了他让别人扛着他去休息了。为了找到他们,他赶路赶了两天又不眠不休地照顾了顾竹寒两天,就算他是铁人也是扛不住的,是以他不管他同不同意,一进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弄晕,然后他才得以安心坐在顾竹寒身旁照顾她。
当时是凌七在废弃的屋中和他汇合,他让他告诉他顾竹寒当时的情况。凌七支支吾吾了很久才把心一横告诉他顾竹寒被救的时候脸上几无一丝血色,嘴唇还是紫黑色的,那是疲惫过度的迹象,一身青衫斑斑驳驳满是血迹,就连带她的脸都溅上了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鲜血。她身上大大小小能看得见的伤口有十几二十道那么多,有些勉强止了血,有些却还在流血,那些伤口横七竖八参差不齐,单是看着就觉得耍钛现氐暮孟袷撬慕捧咨系纳耍醋潘慕盼⑽⑾蚰诠兆哦己孟裼械惚湫瘟耍诺纳丝谝苍缫驯懒芽矗殂橄蛲饬髯叛鋈讼袷瞧岷谝箍罩械囊恢凰厣金澳前悖晕⒉涣羯窬突崴娣缙撸僖膊患偌!�
凌彻听至一半的时候就颤抖了拳头,凌七期期艾艾看见自家主子如此不淡定的样子也不忍继续说下去,可是凌彻却让他继续说,将见到的全部事情都说给他听,他这才知道凌彻的眼睛原来瞎了,所以才要他回忆转述。
其实主子当时的情况也好不了哪里去,他跟了凌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看过他这么狼狈的样子,可他当时心心念念都在顾竹寒身上,即使他看不见,能感受到也是好的。
这么一对标致的人儿啊,幸亏他们来得及时,不然就真的救不活他们了。
凌彻从回忆中清醒过来,他想起顾竹寒脚上还有伤,忍不住伸手进她的被子里摸索,顾竹寒想不到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时之间来不及回避便被他抓住了受伤的脚踝,她的脚踝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是被他这么微微用力一握要害,依然忍不住痛呼一声,“你干什么?”
“看来已经好得差不多。”凌彻一触便放开了手,可是他仍有不舍在她光滑的小腿上来回摩挲,顾竹寒被他摸得痕痒,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忍笑对他说道:“殿下请自重。”
“你的皮肤倒是比我想象中的好。”凌彻对她一笑,十足揶揄。
“怎么你这一句话好像说到我老态龙钟那般……”顾竹寒扔开了他的手,低喃了一句,却换来凌彻更深的抚摸,“你当然不是。”
就正当凌彻想作进一步行动时,门外便响起缪可言的声音,“殿下,纪大人,我们已经到了驿站,要不要下车休息一会儿?”
顾竹寒没有答话,而是看向凌彻,凌彻略略沉吟,而后说道:“好。歇息一个时辰再出发。”
他说着便收回了手转而触了触顾竹寒的脸颊,那冰凉清润又细腻的感觉真实而又生动,他笑了笑,这才真正收回了手,当先从车上走下。
顾竹寒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又将头发挽好,这才掀开被子要下车。
却不料多日不见的银闇不知何时来到马车之前,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顾竹寒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唯有微微一笑以掩饰尴尬,银闇上车二话不说将她抱了下来,顾竹寒倒抽了一口冷气,她抬头看他,语气有点儿急,“我自己便可,不用麻烦。”
此时她才后知后觉凌彻为什么要先下车,想来他能够在自己车上呆这么久都是经过了银闇的默许。
“你的脚踝受伤了,当然要抱着,万一扭了怎么办。”银闇说得理所当然,可是顾竹寒还不死心,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她是要找死的节奏么?
缪可言在他们身侧走着,他心不在焉,并不十分专心,所以看见他们二人亲密的动作并没有说什么,但是夏天和秋天那对情侣就不一样了,在看见银闇和顾竹寒以这么亲密的动作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瞬间亮起了八卦的眼睛。
“哎呀,小夏,你看纪大人和银闇大人那么和谐,我也要抱抱嘛。”秋天说着便向夏天抛了个媚眼,瞬间众人都觉得这个盛夏凉爽了一半。
“秋秋,来,我的臂弯随时等着你。”夏天说着就真的伸出两条手臂形成一个结实怀抱的样子,众人这下不仅觉得盛夏凉快,还觉得自己的三观尽毁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顾竹寒觉得很丢人,头一回想要做鸵鸟将脑袋埋在银闇怀里。银闇却像没事人那般,稳稳抱着她就往驿站里走。
他走了几步之后才说道:“你瘦了,回头多喝几碗粥。”
顾竹寒很想泪奔,啊大爷啊喝粥怎么能长体重呢?为什么不说让我吃多几块肉呢?
“大夫说你大病初愈,暂时不能吃肉。”银闇好像知道她心中想着什么那般,开口堵死了顾竹寒的欲望。
顾竹寒:“……”是哪个该死的大夫?!
“村口里那个穿着黄绿色衣服的中年男子。”
顾竹寒:“……”那岂不是黄绿医生?!坑爹!
☆、303。第303章 你和殿下很般配
一行人集体到了驿站里休息,顾竹寒被银闇抱在怀里差不多是最后一个才进了驿站,那边缪可言早已准备好了座位等他们。
想起方才缪可言心不在焉的样子,又想起他之前提前出发,不就是要赶着回东海救他的妹妹?为什么还要耽误了三天硬是不走?
她示意银闇将她抱到缪可言那边的位置上,银闇理所当然照做,待得坐了下来,缪可言早就斟了一杯热茶给顾竹寒,笑吟吟地看着她喝。
顾竹寒被他这番热情的笑意吓得出了一身鸡皮,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呷了一口茶,自茶杯后抬睫问他,“可言,你笑得这么奸诈,是不是有事要我帮忙?”
“呃,我有奸诈得如此明显么?”缪可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是挺正常的么?
“我记得从帝京出发的时候,你说是要马上赶回东海救你妹妹,为什么还不走?”顾竹寒不和他废话,直接问道。
“第一方面是因为你病得太严重了,恰好遇上银闇兄的人马,是以我们便留下来了,好歹是朋友一场,哪能看到你这副样子我就一走了之?”缪可言似乎不太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来,而后他又道:“另一方面则是我觉得和你同行的话能救回我妹妹的几率会大很多。”
顾竹寒放下茶盏,定定看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缪可言吞了吞口水,“我妹妹是个瞎子,五岁那年被人毒瞎了,家族里的人也一向不待见她,这次卜算的人选出我妹妹作为祭祀用的祭品,家族里的人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