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同你一起好不好。”水画死死拽着殷桓的衣襟不肯撒手,水润的眸子红通通的,泪水荡漾,虽然未落下来,可是那样眼巴巴,软丝丝的看着你,能够将人的心都给看的融化掉,殷桓心中一紧,幽幽的叹息声在唇齿间萦绕。
“我会让人送你回去,你大可放心……”
“我想同你一起,你别抛弃我好不好。”水画声音软了几丝,隐约带着几分淡淡的哭腔,水润的眸子微微敛着,长而卷的睫毛沾着泪水晶莹剔透,小手依旧拽着殷桓的衣襟,好似要被抛弃的孩子分外的惹人疼惜。“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我只认识你。”片刻之后水画又抬起头颅,怔怔的对上殷桓冷冽的黑眸,贝齿轻轻咬住唇瓣,她知晓她是夜妾,最低等的身份,最卑贱的存在,如同没有生命的布偶一般被人抛来抛去,她也知晓不是每个夜妾都可以同三儿姐姐一样被人疼惜着,珍宠着,因为三儿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子,漂亮,聪慧,勇敢,而她什么都不会,除了唱歌弹曲儿,甚至笨的让人无可奈何,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想和五皇子在一起,就在一起就好,她什么也不求。
那软软的嗓音,水汪汪的大眼睛,柔的好似三月的春水荡漾,一下一下如同芦苇撩拨着人心最柔软的位置,“我没有抛弃你,我只是……”殷桓的嗓音突然哽塞在原地,好似这样的解释是不是太过于亲近暧昧,他们并没有到抛弃与被抛弃的地步,说到底他由着她呆在府中,也是因为她是君儿的妹妹。
“我知道了,我明白……”水画突然勾起一抹灿烂纯净的浅笑,眼眸弯弯的好似漂亮的月牙儿,薄唇微微开启,露出洁白的牙齿,虽然脸上是灿烂的笑意,可是那干净的眸子却有着掩不住的失落和黯然,好似自己要是不答应她便是罪大恶极一样。
殷桓突然觉得头疼的厉害,难怪君儿会认了这个丫头做妹妹,这柔软略带着几丝偏执任性的性子当真与小时候的君儿像足了八分,即便连那笑意都带着惹人心怜的柔软味儿,见水画黯然的一点点松开手指,分明不情愿,手指一根根缓缓的松开,脸上荡漾着浅笑,眸光却依旧那样软绵绵的瞪着你,殷桓眉目紧蹙了几分,心中蓦然升起一股淡淡的类似疼惜,又似乎比疼惜还要深浓几丝的情愫,在水画手指松开之前,大手猛地扣住水画的腰身,“抓紧我……”鬼魅般的身子瞬间下了马车,快速朝着凌王府的方向而去。
咯咯的笑声从怀中女子嘴中发出,清脆的好似黄鹂鸟的鸣叫,殷桓突然有种上当的错觉,这丫头一天到晚都是笑眯眯的,而且黏人的功夫极高,何时也会难过,不过即便被骗了,殷桓也没有觉得生气,反倒是觉得这笑声很是动听,如此想来,这个丫头的声音的确异样的好听,特别是那曲儿。
殷桓悄然无声的入了凌王府,看着府中一派喜气的模样顿时心中微疼,大红的灯笼,大红的喜字,照的整个王府灯火通明。
“是谁……”低沉的嗓音冷冷的响起,泛着寒光的剑冷冷朝着殷桓的方向而去。
殷桓微微侧过身子,将自己的面容曝光在烛火之下。
“五皇子……”公孙止微微颔首。
“我要见殷秀……”殷桓低低的开口,凌王府防守如此严密,莫不是秀也察觉到了异样。
“五皇子稍后,属下立马通报王爷。”公孙止将剑收回,朝着殷桓微微颔首。
不过片刻,公孙止便折回,做了个请的姿势。
殷桓本来想让水画留在原地等候,可是见女子小手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襟,眸光水润柔软的盯着自己,生怕自己把她抛下一样,顿时也消了那念头。
殷秀并未睡下,此刻正靠书案之后看书,姿态优雅,神色淡然,古井无波的眸光好似平静无波的湖面,即便如此,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依稀可以看得到难掩的喜意,岂会不喜,将沧祈最好的女子都娶入了府中。
“五哥,这么晚,找我何事?”殷秀将手中的书籍搁下,目光淡淡的落在殷桓的身上,却在扫视水画的瞬间眸光里快速闪过一丝淡淡的诧异。
“三儿姐姐不在么?”水画低声问道,水润的眸子带着几丝好奇的回对上殷秀打量的眼神,眸光一眨一眨,分外的耀眼好看,三儿姐姐的相公长得真好看。比起初见之时似乎还要好看上几分,那时候她分明是看到三儿姐姐不屑的眼神,却不想三儿姐姐竟然会和殷秀牵扯到了一起。
“诗诗在诗府。”殷秀低声说道,蓦然想起诗诗提及认的那个妹妹,一直住在五哥的府邸,想来便是这个丫头了,倒是水润润的,乖巧可爱。
“哦……”水画好似有些失望,却在见到一旁案桌之上摆放的糕点时,蓦然眼睛一亮,好似饿了许久的狼好看猎物一样亮晶晶的。那贪吃的模样让殷秀低笑出声,殷桓也看到了,这个丫头似乎格外喜欢吃甜的东西,而且每次看到甜食时总是露出这样如同猫儿一般渴望慵懒贪吃的神情,嘴角不由得上扬了几丝。“我可以吃么?”水画一脸浅笑的盯着殷秀,眸光中尽是渴望的光泽,今晚上关喝茶去了,除了后来抿了一小口米酒,根本什么都没有吃,饿了。
殷秀微微颔首,水画立马丢开殷桓的衣襟坐在案桌的旁边,一手捏起一块往嘴里塞,殷桓蓦然觉得有种被抛弃的错觉,刚刚还死拉着他不肯放手,生怕被抛弃,现在有了吃的,马上就翻脸不认人了。
“五哥不是带水画来吃甜食的吧。”殷秀示意殷桓坐下。
殷桓也没有客气坐到了殷秀的对面,“殷洛死了。”
殷秀微眯了眉目,搁放在桌上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桌面。“消息可靠么?”
殷桓将今日碰到的事情说了一遍,“现在城中到处都是黑衣人,见人就杀……”
“母后心肠还真狠,说到底殷洛可是将她当成亲生母亲一般对待。”殷秀嗓音清冷了几丝,“我就说今日殷洛怎么会如此不济,想来在与我的人交手之前便已经被母后下了什么药。”
殷桓心中倒是不好过,毕竟大家都是兄弟,“你打算怎么做,我看母后明日打算在父皇面前替殷洛讨回公道,分明就是不想让你与诗家成功联姻。”
“这个我倒是不担心,我只是担心殷离会疯了。”殷秀眉目紧蹙了几丝,“若然我没有猜错,云若烟的死也是母后让人做的,见殷离并无反应,方才会将心思动到殷洛的身上,分明就是要彻底激怒殷离,让殷离对我们动手。”
“殷离与殷洛关系自是极好。”殷桓低低的开口,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么一层,殷离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死了,他定然会受不了这个打击做出疯狂的事情来。“你打算怎么办?”。
“母后果然棋高一招,如此心狠手辣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殷秀冷哼了一声,“不过无论是谁若然想要破坏我的婚礼,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殷桓顿了顿低声说道,任何想要破坏君儿幸福的人,他绝对不允许,她已经受够了痛苦和磨难,该是享受幸福和快乐的时候了。
“有五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殷秀突然勾唇浅笑,眸光璀璨,眼底尽是睿智自信的光芒,那光泽让殷桓微微一愣,见惯了秀风流倜傥的模样,如此自信的一幕倒是让人有些挪不开眉目。“不过今夜五哥怕是不能休息了,我虽然部署周全,不过总怕会有遗漏,若然添上五哥,两个殷离我也不放在眼里。”
“无碍……”殷桓倒是不介意。
“我府中客房多得是,五哥先送水画姑娘回房歇息,我通知君崎再议。”殷秀目光淡淡落在水画的位置。
死想动整。水画似乎也听到了,糕点也吃得差不多,顿时舔了舔手指,缓步走到殷桓的身边,不等殷桓开口,蓦然倾下身子重重咬了一口殷桓,“五皇子,现在更甜了,你想不想吃。”
殷桓脸瞬间就黑了,殷秀不客气的大笑出声,倒是水画一脸的迷惘,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殷桓甩了甩衣袖出了房门,水画愣愣的跟上去,小手扯着殷桓的衣襟,“五皇子,你慢些走,你不喜欢吃甜的么,那你喜欢什么味道。”顿了顿,那女子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可是我还是觉得甜的好吃。”后面就彻底没有了声音。
殷秀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淡去,深邃的眸子只剩下冷冽刺骨的寒光,任何想要破坏他和诗诗幸福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阿止……”
“王爷……”
“让诗君翼和诗君崎来见我,还有你亲自带人将今夜在外行凶之人抓来,抓不住的杀无赦。”殷秀冷了嗓音,血染沧祈,你殷离还没有这个本事,我与诗诗的婚礼岂能让你那些脏污的血污秽了。
天未亮,夜还未深,阴谋却越来越黑暗浓稠……
今日二更~~
☆、第二百四十一章 爹爹的心思
铜镜前,女子着装打扮,一袭艳红的衣袍,褪去了几分淡雅却多了几分魅惑妖娆之态,红唇若血,肤白如凝脂玉,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如同初生的水晶泛着干净淡雅的光泽,乌发如瀑被重重的凤冠安分的挽在身后,诗艳色本就美极,媚极,妖娆艳丽的红衬托的那女子如同妖精一样勾魂夺魄。
泽衣珀若。白落落将最后一根簪子插入诗艳色发丝间,眼眶微红,眉目间却难掩欣喜和不舍。
“三姐真漂亮,比天上的太阳还要夺目。”诗君雁从头到尾都拉着诗艳色的小手,眉目间尽是妹妹对姐姐的依赖和黏腻。
“诗诗,我的乖女儿,我的女儿真漂亮。”白落落声音微微哽塞,微微张开手抱了抱诗艳色的肩膀,方才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雁儿,扶你姐姐出去。”。
“娘亲不去么?”诗君雁低声问道。
“娘亲随后就来。”白落落软软一笑。
“娘亲,我永远都是娘亲的乖女儿。”诗艳色紧紧抱住白落落,她知晓娘亲是舍不得,是担心自己会哭,怕她见到会难过,所以才不想同她一起出去。
“三姐,我们走吧,姐夫都等了一大早了。”诗君雁低声说道,哪里有人娶亲如此焦急的,天未亮就等在门外了,生怕她家三姐跑了一样。不过他的担心倒也是对的,她的三姐漂亮的连仙女都比不过。
诗艳色不舍的松开白落落的肩膀,她一直觉得她的娘亲是世界上最好的娘亲,教给她做人的道理,教给她满腔的才华,相夫教子,用柔弱的肩膀替叱咤风云的爹爹撑起一个温暖温馨的家。“娘亲,我一定会成为好妻子。”
“我的女儿一直都是最好的。”白落落声音哽塞了几丝。虽然几年前君儿嫁过一次,可是这一次倒像是第一次送女儿出嫁一般,就觉得分外的心酸舍不得。
诗艳色将手放在诗君雁的手中,艳红的轻纱盖住头颅,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晰,诗君雁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朝着府外的方向而去,风似乎大了起来,吹的艳红的衣袍猎猎翻滚。
诗君雁紧紧的握着诗艳色的小手,“三姐,你紧张么?”
“有你们有他,就是我全部的世界,我就觉得怕自己不能够表现的更加开心一点,又岂会紧张。”诗艳色低低的开口,就觉得心特别的平静,其实有没有名分,有没有大典真的不重要,可是秀在乎,在乎她受委屈,在乎她会被别人轻言碎语,那个男人啊,平常看着就幼稚的不行,可是去心细如毛,一样一样都体贴的像是贴着肝温一样分外的撩人心魂。
“能够娶到三姐是姐夫莫大的福分。”诗君雁低低的开口。“三姐是沧祈最好的女子。”
“也是我的福分。”诗艳色软软一笑,秀有多好,那是别人体会不到的,反正在她看来即便秀幼稚的模样也是分外好的,“雁儿才是沧祈最好的女子,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
“我是三姐的妹妹,自然也是极好的。”诗君雁调皮一笑。
“我家的雁儿一定会比三姐还要幸福。”诗艳色心中一疼。
诗君雁嘴角的笑意似乎深浓了几丝,牵着诗艳色的小手愈发的紧握,“三姐,就让爹爹将你亲自交到姐夫的手中好了。”
诗艳色透过轻薄的红纱静静的看着守在院落门口的诗静轩,一袭广蓝色长袍,刚毅沉稳的面容之上尽是慈爱之色,高大的身子挺得笔直,长发一丝不苟的束在身后,就那样静静的站着,也让感觉到一股沉稳压迫之气,好似只要有那样的肩膀在,就能够撑起一片无忧无虑的天,诗艳色心中一暖,他们自小便是在爹爹的庇佑下毫无顾忌肆无忌惮的成长,即便经过十几二十年的岁月洗涤,爹爹依旧是当年的爹爹,意气风发,锋芒毕露。小时候最害怕的人除了大哥便是爹爹,就觉得严谨严峻的爹爹板着脸的模样分外的吓人,在爹爹面前她自认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