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是谁?要带我去哪?”看到这个面容不善的刀疤铠装男子,元晓鸯瑟缩着脑袋战战兢兢地问道。
“臭小子!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童尚鸿冷笑道。
元晓鸯心里一沉,忙大喊:“行瑞,行瑞!快来救我!……”
童尚鸿把一团布塞进她的嘴里,元晓鸯已欲哭无泪……
炎牢——
炎牢因所建地理位置奇特而得名。它所处的地底会冒出令人难以难受的高温,对于严防死守,把紧牙关不肯透露实情的犯人最为适用。被关押在炎牢里的如果是毫无修炼的凡人,不出两天定然被烤熟变成人干。修炼者则能熬一星期。
童尚鸿把元晓鸯扔进去转身就走,他还有差事要办。
元晓鸯一进入到这个地方就汗流浃背,浑身暑热难耐。进来这里的时候她一直闭着眼睛不敢看,童尚鸿走后,她才提着心慢慢睁开眼睛。这个地方和古代的牢房一模一样,不同的是温度高得让她快要崩溃了!
地板上冒出的高温很快就上传到脚底板,令她站都站不住了!赶紧一溜烟爬上木**,后背刚一靠墙就被烫伤了!元晓鸯屈膝抱着自己无助的湿了眼眶。
隔日——
“不见到元公子,我是不会去见你们城主的!”行瑞已经担心了一晚上,但大乾城太大,哪里也找不到元晓鸯。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若是出了什么事情,那……
来向行瑞传话的是程乾寒身边的侍者光善,若不是一身的男侍者制服很容易会被误以为是女子,因为他的长相过于光洁秀气。
光善柔和一笑,耐着性子再一次解释道:“行瑞法师,元公子和你一样,昨晚都有另行的住处。待你见过城主,自然能和他见面。”
“她一个弱……弱公子,不先让我见到人的话,我无法放心!”行瑞怒视着光善说道。
“您别难为我了,法师,我建议您直接去跟城主要人,这才是最有效的。”光善无奈,若是被城主知道他这么说,几条性命都不够陪的。只能怪法师太咄咄逼人了。
行瑞静默一瞬,道:“好。”
萧芸阁——
萧芸阁门口站着两名侍卫,他一入内,门就被关上了。
正面大堂上坐着一名青袍男子,见他进来,头也不抬,兀自品茶。难道此人就是大乾城的城主?
“阁下可是城主?”行瑞问道。
程乾寒轻点了下头,示意他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行瑞法师,请上坐。”
行瑞没有迟疑,坐下来急忙说道:“城主,元公子在何处?”
“见人很简单,你只要先解决我的问题,稍后自会请元公子过来。”
现下元姑娘在他们手里,看来如果不答应他们的要求,元姑娘可能会遭遇不测。行瑞沉下心来,问道:“城主说话算话。请说。”
程乾寒顿了一下,道:“这件事情在说之前,我要你发咒誓不会泄露半字。”咒誓有神灵的效应,违背者将受到神灵魔咒的惩罚。
行瑞毫不犹豫便当面立了咒誓。
程乾寒轻勾唇角,想不到那个元公子对大名鼎鼎的行瑞法师如此重要,甚至为其立下了咒誓。他等会儿真的要好好了解一下这个人物了。
他道:“ 我想请法师用你所特有的灵识看一下我身上的魔咒有何解开之法。 ”
“好。”行瑞闭目凝神,执掌在指尖上快速凝聚蓝色光线,他起身正对着程乾寒将光线慢慢在他的身上移动。三分钟后,他收起灵识睁开眼,诧异地对程乾寒说道:“城主身上所受的是幻婴之咒,每月的月圆之夜都会发作,变成一个凡人孩童。”
“没错。法师可有什么办法解除魔咒?”程乾寒眼眸闪过一抹亮色,问道。
行瑞凝神逻思了片刻,缓缓道:“这种魔咒我在一本书上看过出;解除魔咒的办法有两种,一种是延续下代,魔咒会移到下代继续承受,但是这个方法毕竟还是不能根除。另一种就是找到女蜗后羿,只有她能破此咒。”
程乾寒静默着,后面一个方法是他先前听说的,自然明白。
女蜗后羿隐匿世间,无人知晓。昨晚那个游玄月湖的女子,他也只是推测,况且找了一晚上也没有找到人。难道只能让他的后代来继续承受这个魔咒吗?他怎甘心!
半响,他道:“除了这两个办法,就真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行瑞摇了摇头。
“有劳了。”程乾寒面容寡淡,兀自陷入思索。
行瑞打断他的沉思,正色道:“还请城主言而有信,请元公子出来。”
程乾寒传屋外的光善进来,让光善拿着他的腰佩去找童尚鸿。
经过**酷热煎熬,元晓鸯整个人如同一只快被煮熟的龙虾一般,皮肤通体涨红。她一动不动的躺在木**上,全然感觉不到一丝生气。
光善将人领出来的时候大吃一惊,对面无表情的童尚鸿问道:“城主昨晚下令将人关到炎牢吗?”
“城主下令让我将人关起来当然是关炎牢了,不然还能关哪?!”童尚鸿自然而然道。
“这……”光善感到很困惑,以他对城主的了解,既然城主奉行瑞法师为上宾,自然不会亏待他的朋友才对。想不通个所以然,先将人带走再说。
门被打开,行瑞赶紧向门口望去,可当他看到浑身散发着浓浓热起,皮肤通红,生死不明的元晓鸯被抬进来时,一腔的怒火瞬时爆发!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行瑞怒吼道。
第八章 神秘老者送大礼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行瑞怒吼道。
他急忙伸手去探元晓鸯的额头,刚一触碰到就被灼烫的温度吓了一跳!他的手指蓦时攥紧。
“怎么回事?”程乾寒眸光射向童尚鸿,沉声问道:“我只命你将人关起来,你竟私自将人关去炎牢?”
“炎牢?!”世间三大毒牢之一的炎牢!行瑞狠狠将神杖往地面一震!忍无可忍地怒斥道:“你们简直残忍!竟将个毫无修为的女子关在炎牢!程乾寒!你在耍我吗?!”
童尚鸿被神杖之力震出了数米远,大厅内的所有摆件瞬间遭受严重摧毁。程乾寒眼眸飞快闪过一丝诧异,地上之人竟是女子,这么说她很有可能就是……
闪过神杖的攻击,程乾寒从上空缓缓落在地面,淡笑道:“法师不必动怒,是我的属下办事不力,我会马上给你一个交代。”
他快速移动身体出现在童尚鸿面前,厉声道:“你去炎牢好好反思一下。”
“乾寒……”童尚鸿刚想说什么,便被程乾寒一记凌厉的目光给堵住。只能恹恹地自行朝炎牢方向走去。
黑夜临至,乾城宫内一片灯火通明。
行瑞一直守在元晓鸯的**沿边,查看她的情况。
一席嵌蓝边白袍的清雅男子缓缓朝他走来。
行瑞回头一看,连忙站起身来焦急地问:“暮神医你来了,元姑娘为何还未醒来?”
暮木对他温润一笑,走近**沿弯腰给元晓鸯探探额头的温度把好脉,答道:“行瑞法师不必太过担心,服过药后仍要让病人再好好调理,现在才过了半天,详细情况我明天才能答复你。元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她现在的体温已经逐渐正常了。”
行瑞听了这席话,才微微松了口气,他露出笑容道:“那就好,有劳暮神医了,真是太感谢你了。”
“不用客气,有什么情况请随时通知我。”
“这是自然,真是多亏你了,暮神医。”目送暮木离开,行瑞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昏迷中的元晓鸯陷入一片梦中迷雾……
她发现自己孤身一人站在一片被浓雾笼罩的空间里,拼命叫喊也没有任何人出现。她只能没有目的的往前跑,拼命的跑!拼命的跑!喘气声在这个空间里莫名的放大,越来越大……这个空间令她感到越来越窒息……
忽然!空间的上空出现一名神秘老者的声音:“这是女施主初入异世所面临的虚境,此刻你可感到很迷茫,无助,恐慌,甚至感到一种生命即将步入尽头的窒息之感?”
元晓鸯顿住脚步,求助地喊道:“是的,请大师赐教。”
“你可对将要面临的所有苦难抱有畏怯之心?”
元晓鸯沉默了一会儿,困惑道:“畏怯吗?老实说我看不到前面的路将会经历些什么,所以还谈不上是否害怕。”
“嗯……”老者若有所思地沉思片刻,继续道:“倘若你的结局是必须牺牲生命,这条路你会走下去吗?”
元晓鸯打算问一个实际一点的问题:“敢问大师,能否告知我还有几年可活?这人一出生就开始向死神靠近了,只是不知道是靠近的快还是慢而已。”
“呵呵呵……”老者畅怀笑了起来:“没想到你这个小丫头的心胸竟能如此豁达,倒也难得。实不相瞒,你并不是第一个到此的人,可她们的反应实在差强人意,你已经是我挑选的第一百位人选了。也是最后一个,我的能力有限。”老者重重地叹息一声。
“大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路是自己选的,不管如何就必须走完,以后你自然会明白这一切,包括我是谁。最后我再送你一套东西,保证你会喜欢的。”
随着一抹亮光,元晓鸯往地上一看,惊呆了!“我天!iphone手机啊!这是第几代的?整整一套!还有充电宝,耳机,可的卡通手机壳等等……”这感觉真像是在做梦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于是女**丝元晓鸯就这样笑醒了。
差点把旁边的行瑞吓傻了!“元姑娘,你没事吧?醒了吗?”
元晓鸯眨巴几下眼睛,看到行瑞那张真切熟悉而俊朗的脸近在咫尺,激动地一下子抱住了他,呜咽地说道:“你怎么才来,我以为我要死了,呜呜……”炎牢的遭遇已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
行瑞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浑身一怔!心跳得骤快!双手举着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最后红着脸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轻声安慰道:“现在都没事了,你不用害怕,别,别哭了……”看到元姑娘这样,他很心疼。但安慰女孩子,他实在一点经验也没有。
门口处,一个黑袍男子看到眼前的一幕,转身走了。这个时候进去,岂不是太不识趣了。
元晓鸯抹了抹眼泪,泪眼婆娑地望着行瑞点了下头:“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我,我再也不想来这个地方了!”
“可是,你不是要来这里找人吗?不找没关系吗?”
话音一落,元晓鸯顿感心口一阵久别的剧痛又一次席来!是老女巫的警告!
“你怎么了元姑娘?!”行瑞见元晓鸯的脸色霎白,惊道:“你坚持一下,我马上去找暮神医!”
“行,瑞……”元晓鸯想叫住行瑞,但她痛得已经自顾不暇了,行瑞已经匆忙前去,现下没人,她愤然开口:“你住手吧!我想我也没几天可活了,你还想折磨威胁我到什么时候?!”
老女巫阴冷的声音传出:“你想走?好不容易来到了大乾城,岂能前功尽弃!休想!”
“哼!”元晓鸯冷哼一声,道:“是你想杀城主又不是我,为什么我要替你杀人?我都要死了,才不想死前还犯罪过!”
老女巫依旧不依不饶地说道:“少废话!你要是不按我说的做,我就让你痛不欲生!”一旦是由她完全掌控了这具身体,那么她的气息就掩盖不住了,到时再想动手自然没那么容易。
第九章 果真是她
老女巫又开始作祟,元晓鸯痛得脸色霎白如纸,身体滚落下**铺,重重地摔在地面上!即便这样,她也决不再向老女巫低头!她已经决定好了!要把事实告诉行瑞,就算死了又如何,她也决不能让这个女巫婆祸害民众!
她咬牙说道:“你不是说,告诉法师的话,他会杀了我吗?好啊!我会让他把你也一起杀了,这样你就别想出来为所欲为,哼!”
只是一介平凡之躯,竟能遭受魑族女巫设下的巫术之痛时,依然面不改色,毫不屈服!不仅如此,胸怀如此坦然,即便同归于尽,也丝毫不畏惧自己的生死,并且心系他人安危……程乾寒对这个女子有些刮目了。
行瑞走后,他本想回来刺探一下她是否就是游玄月湖的女子,却不想看到了这么有趣的一幕。而且还得知魑族竟然还有余孽未除!
他勾起唇角,迈步走近她,将人横腰抱起。
元晓鸯的额头上布满细汗,感到一个高大的身躯将自己笼罩并抱起了她,她微微睁开眼,以为是行瑞回来了,看到的却是一张陌生的俊颜。
她气若游丝地吐出一个字:“你……”便又陷入一片黑暗。
行瑞找来暮神医时,看到程乾寒也在屋内,微微一愣:“噢,城主也在。”
“嗯,刚来。”程乾寒盯着行瑞许久,唇角略带讥讽道:“没想到行瑞法师也有如此疏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