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桃树乃我百年前手植,不想染了仙气竟孕育了瑰宝。”云浅画伸手在云澜眼前将手掌打开,掌心是一枚桃花状的花魄——乃仙树所结,内含仙气,可于暗夜发光,有避鬼邪之用。
“花魄?凡间的树竟也结得出这东西。”这花魄虽只对求仙之人和一般小仙有裨益,但云澜却是极喜它的,因为花魄晶莹不含杂物,颜色奇异美丽,饰于发间还会有幽香。
云澜早便收集了各色花魄,但唯独桃花魄却不曾得过。由于桃花性漫,仙气易外泄,一般不易结成花魄。而现今云浅画手中的这枚桃花魄却是魄中上品,色纯不散,最难得的是桃红淡淡由外向花心加深,观之纯而不腻、美而不妖。
“十二宫花制成的寻弥扇对你大有裨益,这朵桃花魄可助你炼制。”云浅画将桃花魄簪于云澜发间,似颇为满意。
“师尊,你怎知小九在寻花魄炼制寻弥扇?”讶异和疑惑让云澜竟忽略了云浅画的簪花之举,待事后回想起此事想寻他一问,却是再也张不开嘴了。
“你房内有其他十一宫花的气息,稍加留意便能知晓。”
“哦……”云澜不知怎的竟有些许失落,“师尊百年前就来过这儿?”
对于云澜思维的跳脱,云浅画早就习以为常,微微颔首,“嗯,琐事罢了。”
“师尊,你在仙庭盛宴之前,可曾见过小九?”云澜紧张地注视着云浅画,只见他轻声一笑,随即点了点她的头,“一个小公子手举糖葫芦,手上脸上弄了一身的狼狈,总归让人格外注意些。”
云澜有些窘迫,那****和十羽正是化身富家公子和小厮。不过回过味儿来,云澜突然发觉云浅画是真的装作没见过她的,这人还真是狡诈。
云澜嘟着唇,气呼呼地质问:“师尊,那你在宴上为何装作不认识小九?”
“小九不也装作不曾见过为师?”
“……”好像的确如此。
“师尊,小九想吃糖葫芦。”
“嗯。”
“师尊,你喜欢糖葫芦吗?”
“没吃过。”
“师尊,你尝尝可好?”
“……该回清平了。”
“师尊是嫌弃小九吗?”
“为师前些日子交代的棋局可解了?”
“……”天可怜见,活了那么久云澜连棋子都还没认全呢,哪儿会下什么棋?于是乎,当天深夜挑灯苦思解法的云澜深深地怨念着,让我嘴贱。
二人自人界返回清平才刚到羽琉殿门口时,几位长老便一脸急色的请了云浅画前去羽琉殿议事,云澜心下生疑,便拦了过路的红衣女子请教门中是否有重大事件发生。
这红衣女子名曰绿淑渊,性格豪放不拘小节,乃大长老即云澜大师伯玉鼎真人司徒礼座下大弟子,一手火云鞭舞的是出神入化。绿淑渊见这问话的小女孩生的粉嫩,便生了逗弄之意。她半蹲下身子,捏捏云澜粉嘟嘟的脸颊,柔声问道,“小妹妹,你是哪位师叔伯的弟子呀?姐姐之前怎么从没见过你呢?”
云澜尴尬地笑了笑,谁是你妹妹!
“我是师尊新收的九徒弟,名唤云澜。”
长着一张欺骗性太强的脸果然不太好,看着眼前这位红衣如火的美女“姐姐”,云澜这个外表粉嫩如十二岁小少女实际已经好几百岁的仙子心中深深地郁闷着。
“云澜?你就是掌门师叔新收的九妹妹呀,真可爱。上次拜师大典我奉师傅之命去魔界拜访魔后便错过了,今儿个才回来,怪不得会错过你这个粉嫩的小美女。”
清平一殿诸位长老和掌门的弟子同属一支,皆为嫡系,云澜最晚入门,前头还有八位嫡系的弟子,因而绿淑渊称云澜一声九妹妹。此刻绿淑渊正双手并用,眼冒星光,不遗余力地摧残着云澜的小脸。
云澜欲哭无泪,要是在天界谁敢这般侵犯我云澜仙子的威严,可偏偏爹爹嘱咐过不可在清平生事,云澜纵是有十个胆也不敢违背爹爹的命令,只好认命地任绿淑渊摧残。幸好一位路过的师兄好心出口相救,才让这位师姐堪堪停下了手,这师兄不是别人,正是五长老玉真真人随风的关门弟子——千绝,云澜的六师兄。
“千绝?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去‘云之澜’了吗?”
第十三章 被调戏
更新时间2015…9…30 18:17:33 字数:1996
云之澜?云澜的注意力瞬间集中,只听那位着灰衣的“美丽”师兄叹了口气说道:“轻云上仙并未在府地,只有一个青衣仙人,好像不大好相与,问什么只说不知”
爹爹不在家?他去哪儿了?青衣仙人?说的是十羽吧,十羽那个冰块,会有好脸色才怪。云澜皱着眉,一脸纠结,最好是别出什么事才好,但为何她心里一直惴惴不安?
“不在啊……最近长老阁议事频繁,可不要出什么事才好。”绿淑渊也皱了柳眉,似乎有不太好的预感,不过余光略过云澜郁结的小脸儿,当即便扬了笑脸对着千绝介绍。
“对了,这位便是掌门新收的九徒弟,云澜。”
千绝闻言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原来是云澜师妹,你唤我六师兄便好。”传言千绝为人温和儒雅,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见过六师兄。”少女糯糯地见礼,引得绿淑渊心中母性愈加泛滥,捎带着看眼前笑得一脸桃花的千绝越加不顺眼,硬生生横插进二人之间对着无辜的千绝一顿呛声。
“千绝,你想干嘛?掌门的人都敢染指!”
然而绿淑渊无心的一句话却让云澜的脸腾地起了火,“掌门的人”这几个字在她听来心中是千般的异样,惶惶然还以为自己的身份败露,不由得小脸儿有些煞白。
千绝发现云澜不自然的神色,清朗一笑替她解围。
“大师姐,瞧你把云澜小师妹吓成什么样了。”继而又转身柔声安慰云澜,“大师姐只是顽笑,你莫要上心。”见云澜扯出一笑,千绝方才放了心。
绿淑渊见自己莽撞吓着了小师妹,赶紧赔罪,哄得云澜真正笑了出声才抚着胸口暗道好险。
掌门的为人看似清清冷冷不管闲事儿,然而一旦正色起来便是几位长老也得乖乖噤声,自己今日吓到了新入门的小师妹,万一叫掌门知晓了,说不定会罚她在静室思过,她的性子一刻也不得闲,绝对受不住的。
正当绿淑渊想向云澜赔罪邀她前往自己住处玩时,云浅画却在此刻步出了羽琉殿的大门,
“拜见掌门/师尊。”三人不敢马虎,马上收敛玩闹之色,拱着手恭恭敬敬地见礼。
云浅画轻轻瞟了一眼云澜,随意应允一声便让三人起身。绿千二人在云浅画面前自然不敢造次,只低着头恭恭谨谨站着。
“小九,随为师回无为崖。”
“是,师尊。”云澜乖乖应下,正想习惯性地扯上云浅画袍角时他却突然转身,淡淡地抛下一句话。
“你平时在崖上若无聊可下崖寻你师兄姐们。”
“是。”掌门有令哪敢不从,绿淑渊和千绝齐声应下。
但云澜却是被拉回了神,此刻已然回到清平便再不能似在人界一般随意了,一想到二人关系才刚有和缓便不得不再次回到原点,云澜不由得有些郁郁寡欢。
而绿淑渊的兴奋之情自是溢于言表,千绝依旧含着笑一脸温和。
随意一扫三人迥异的神色,云浅画隐隐皱了皱眉,刚刚自己踏出大殿时便发觉云澜心情不郁,原以为是她整日呆在无为崖苦闷从而欣羡二人,此刻看来却还另有他因。微一思量,云浅画便转身领着云澜走了,一路上总感觉有点儿异样,一瞟空荡荡的衣袍,随即眸子暗了暗。
“师尊,小九见方才师叔伯们都面有焦色,可是出了什么事?”云澜看着云浅画万年不变的脸上含了一抹阴郁,恐怕此事不一般,心下忐忑,故有此一问。
“三日前丘离破了堪舆梦花阵逃出北海了。”云浅画微皱了眉,语气颇为担忧。
“丘离!可是那被迦叶尊者镇压的清河龙王?”
云澜想起百年前那一场人间的浩劫,清河龙王丘离勾结妖界妖王行罗刹在人界大开杀戒,取凡人心头之血练就邪法“十重天”,先攻陷魔界,后取九幽,最后欲攻上仙界,称霸五界。
仙庭与妖界和丘离的一战几乎让三十三重天也难逃一劫,最后还是刚刚闭关而出的轻云上仙和彼时已受伤的天帝天后力敌丘离、行罗刹和一众妖魔,云澜在他们争取的一刻钟里成功祭起了昆仑镜,借助其穿梭太虚之能向西方极乐请来迦叶尊者,尊者以一身无上佛法坐化镇压丘离,轻云上仙重挫行罗刹方才化解了这一场危机。
云澜听闻丘离竟破了迦叶尊者以自身为代价设下的堪舆梦花阵,着实惊了一下,只怕修养不过百年的六界又将因他而再起风云。
“师尊,小九想回一趟‘云之澜’。”听闻此事,云澜总算知晓自己缘何心中不安,再也按捺不了性子只想此刻便回“云之澜”。
她殷切焦急地看着他,云浅画心中一动,微一沉吟,道:“轻云上仙此刻怕回不了‘云之澜’了。”
云澜一怔,有种错愕猝不及防地望着云浅画,波光流转的眼中闪烁着显而易见的忧惧。
云浅画心中不禁为之一颤,他皱了眉凝向那双眼,薄唇轻启,“当日轻云上仙送你来清平山时便已知晓北海法阵松动,他揣度一行凶险便不欲让你知晓,若不是情形严重,轻云上仙不会出此下策想要将你托付于我。”
因而被云浅画拒绝之后,爹爹才会想拜托天帝伯伯为我另寻仙师,什么闭关两百年,纯粹是借口!
云澜强忍着眸中晶莹泪水倔强不欲落下,但眼眶泛红却是骗不了人的。
左胸堂里跳动的东西似乎在刹那间有些隐隐松动,未及细思,他已然将那荏弱身姿拥在怀里。右手轻轻顺着她颤抖的脊背,云浅画心中幽叹,外人只知仙界贵女云澜仙子自出生起便受尽宠爱,平日里任性娇气,贪玩爱闹,但经过几月相处,他渐渐发觉这个外界眼中的天之骄女其实性子纯良,坚强倔强。
拥着娇小的人儿,云浅画如墨的眸里染了几抹几不可见的疼惜。
第十四章 临危授命
更新时间2015…9…30 18:17:33 字数:1854
占天殿内,此刻正襟危坐的是清平山羽琉殿的掌门和八位长老,气氛是罕见的凝重。
“掌门,此番仙庭命我清平捉拿丘离,但此人狡诈,恐没有那么容易使其就范。”
发话的是一贯寡言的二长老冲言真人言清,就在刚才,云浅画接到了五彩神鸟带来的天帝谕旨,明黄帛书上肃书六个朱红大字“捉拿丘离归案”,轻掠一眼,复卷起收入袖中,转身对五位面露紧张的师兄弟微一颔首,二长老冲言真人手中紫檀木拂尘一挥,低低叹了声气。
“早知会是如此。”大长老玉鼎真人司徒礼本是一脸肃容,此刻半耷拉了眼皮显出有些疲态。几千年来,仙庭是愈发乌烟瘴气了,如今天帝性子越加诡谲,那些个佞臣蹦跶的欢,他们这些无须在仙庭日日供职的仙人地位每况愈下,本是仙界第二仙山的清平如今也沦落到被那些人随意欺侮使唤的地步。司徒礼眸中痛色加深,反而透出一股深深的无奈。
“呵,那群干拿饷的饭桶最擅长的不就是相互推诿吗?一直以来不都是我们在替他们卖命,那人只要坐稳他的御座便可以了。”五长老玉真真人随风性子向来随性,一张嘴更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也只有他敢这么大白着说了。
三长老运观真人听言瞪了一眼吊儿郎当的随风,捻须道:“如今最重要的便是要如何才能将那个魔头捉拿归案。”简洁明了,三长老一向如此。
“四师兄言之有理,此次仙庭既未下死令,那便是还有回转的余地。掌门意下如何?”四长老游方真人一反往日和善笑容,亦挂着一脸沉重。
云浅画扫视众人一眼,漂亮的薄唇轻启:“三日后我亲自前往北海。”
此话一出,长老们皆是反对,唯有随风闪烁着眸子一句不说。
底下四位长老极力劝阻云浅画,直言此举不妥,但云浅画似是不耐,好看的双眉微微拧起,墨眸中渐起寒霜。他向来说一不二,哪容他人置喙,这厢突然站起双手一背,只说了一句“有十二宫天罗随行,无事。”便不欲再谈。众人听闻十二宫羽衣天罗随行心下稍安,且见掌门这般姿态,深知多说无益,无法只得遵照。
清平山的十二宫羽衣天罗由来已久,据说是当年清平神坐化之后留下的十二根须发衍化而成,为掌门亲卫,万年来一直守护着清平山,非生死祸患不现世,饶是历届长老也是从未亲眼得见,只知十二宫羽衣天罗法力高强,来去无踪,由十二人所步的天罡五行八卦阵几乎是妖魔难挡,仙佛难逃。
清平飞羽山正门前,大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