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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闫逸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无奈地把绘画工具收进包中。你说为什么穆苏不能把衣服穿起来呢?光是画他那身肌肉就不知道要画多少线条好不好?!画个衣服多简单啊,对她而言十几笔就够了,但现在起码上百笔了好不好!
不过好歹是画完了,现在只要再弄到血就可以了。
闫逸犹豫起来。
她记忆中,管家给她的日程表中显示过三天学校就会有体检,到时弄点他们的血肯定会很容易。只是现在穆苏睡觉了,要弄到血同样很容易,到底是选哪种方案呢?
抿了抿唇,闫逸选择现在动手。三天后她要抓住时机筹到四个有身份的人的血实在有些难,还不如今天搞定一个,那样三天后目标就会减小范围。
打定主意,闫逸又透过缝隙张望了会,确定穆苏已经睡觉了,才打开橱门跳落在地。
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地关上橱门,走到了穆苏的床边。
一手支着下巴,闫逸看着穆苏熟睡的脸,不知道该从哪里取血。想了想,闫逸还是选择从手指处取血,毕竟这里流血量小些,就算自己闻到鲜血的味道想喝血了也能克制住。
又赊账兑换了一个琉璃瓶,闫逸小心地抓着穆苏的手指放到嘴边,伸出可爱的锐齿,划破手指。艳红的血珠立刻沁出皮肤,舔了舔血珠尝了尝味道,闫逸便满足地闭上嘴,放了些血到琉璃瓶中。
见血放得差不多了,一边收好瓶子,一边将穆苏的手指放入嘴中舔舐伤口,在伤口好后,刚伸手准备拿出手指离开。
却发现那根手指用力地勾住了自己的牙齿。
闫逸瞪大眼睛,看向穆苏的眼睛。却发现那双冷然的眼眸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一直玩味地看着自己的动作。
“怎么?想走?”穆苏带着磁性的声音此时尾音上挑,说不出来的韵味。
而后闫逸只感觉手腕被大力握住,眼一花便被穆苏压在了身下。
糟糕!被抓包了!
闫逸此时万分后悔,为什么不选择三天后再行动。现在(吸血)鬼也知道这个穆苏不是什么善茬了好吗?!如果现在被穆苏盯上了,解决不了这个麻烦,那她之后的几个目标难度绝对要加大的!
而穆苏的下一句话立刻让闫逸松了口气,还有希望。
“你……很眼熟……”穆苏皱了皱眉,贴近了闫逸的脸说道。
☆、13、 再行动
闫逸不等穆苏再多观察到什么,一口便咬向穆苏的脖颈,吸吮着汩汩流出的血液。
而穆苏只觉脖间一痛,随即身体软了一瞬。闫逸就挑着这一瞬,立刻踹开穆苏的身体,向窗户纵身一跃。
两手成拳状交叉挡在身前,撞破了玻璃便离开了房间,而后一脚蹬着墙壁,借力飞速远离了穆家。
穆苏见状失笑,一手摸上了仍在流血的脖颈,看着手指上沾着的血迹撵动了几下,喃喃道,“好久没受伤了。”
那挑起的眉梢看起来邪肆张狂,不知道在想什么。
“扣扣!”
“穆少!”门外有十人闻声赶来,至于其他的人依旧守在各自的岗位上。
穆苏慵懒地靠坐在床头,看向被破坏的窗户,语气平淡地开口,“我没事,进来吧。”
十人身着统一黑色服饰,在袖口和裤脚处都绣着“MS”的精致英文字母,其中一人拎着医疗箱。得到允许进来后,除却拎着医疗箱的上前为穆苏疗伤,其他人都九十度鞠躬认错:“是我们失职!请穆少责罚!”
这时,穆苏身旁的座机铃声响起。
接通:“穆少,人从天上飞过去了,没有落地。”
“就是没有抓到了。”穆苏没有理会汇报的人说的话多么骇人听闻,淡声宣判,“那么,今晚执勤的人都去刑房领罚。”
在场的十人闻言全部瑟瑟发抖。
“嘶,找死?”脖间一阵刺痛,穆苏微眯眼眸,眸光如实质般冷冷刺向替自己包扎的人。
闻言,那个人抖得更厉害了。
穆苏皱起眉头,一脚将那人踹开。快速将自己的脖颈包扎完毕后,便摆摆手,“今天饶你一次,带上东西全部下去。”
“是!”那个人哆哆嗦嗦地带着医疗箱和其余九人快速退了下去。
只留穆苏一人在房间,摸着脖间还隐隐作痛的伤口,似笑非笑地低喃道,“小蝙蝠……”
另一边,回到了现在的家的闫逸,坐在床上有些懊恼地看着自己的衣服,她怎么就不知道换一套呢?!——她依旧穿的是今天宴会上穿的那套礼服。
不过这也怪不了闫逸,毕竟她可以适应穿着各种衣服飞跃,打斗等,所以不是事先知道对方实力的情况下,是不会特意穿特定服装应对的。
皱眉想了想,穆苏今天宴会应该也没多注意自己,况且刚刚看到自己的脸也只是觉得眼熟而已,暂时应该想不到自己身上来。不过闫逸还是决定速战速决,不然说不定他明天就怀疑到自己身上,认为自己图谋不轨,纠缠上了自己,那么要画剩下的三个人的画一定会受影响,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完成。
于是,闫逸按照既定计划,背上包又出门,哦,是出窗了。当然,这一次她换了一套衣服,同时吸取经验,将眼镜取了下来,这样就算是被发现了,也不一定会认出自己。
按照闫逸原本就定下的难易程度排行榜上,第一是穆苏,第二是慕容清,第三是夏宇哲第四是秦天。
除去穆苏这个突变状况,剩下的原因就很简单易见了。慕容清的画已经画好了一张,而由于他的脸和自己熟悉的闫清是一样的,两人只不过气质不同罢了。只要回忆慕容清的神态动作自己就能画出剩下的两人,也是说,她只需要取慕容清的血而已。
至于夏宇哲,他看起来难度肯定比秦天要低,毕竟再怎么说到目前为止,闫逸只见过秦天那同一个扑克脸表情,却是见过夏宇哲三个以上的表情了……
------题外话------
【邪恶笑】把穆苏的英文标志倒过来什么的,我才不承认我是故意的呢!
还有~一个人码字好寂寞【打滚】
☆、14、 天然抱枕
嗅着慕容清的气息,闫逸很快就到了慕容清家的别墅的屋顶上,这次她没有急着落地,而是观察了一会。
在发现别墅的庭院里没有人防守时,闫逸稍稍松了口气,看样子不是所有人都像穆苏那孩子安全感极度缺乏的!
又嗅了嗅,闫逸倒是发现慕容清这个人也是独自居住的,也同时发现了他所处的方位。于是干脆不落地再上楼寻了,直接跳落到了楼道处的窗户那里,使了个巧劲推开窗户。
翻身跃到楼道上,闫逸无声地走到慕容清的门前。脸贴近门,耳朵动了动,只听到门内传来的均匀呼吸声。
闫逸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她运气应该不会那么背的吧,挑选的连续的两个对象都不是善茬?不过不管是不是善茬,她都到了这里了,没理由退缩。
轻轻打开门,闫逸屏住呼吸走到床边,一边咬破慕容清的手指,一边取出琉璃瓶盛装流出的血液。
而后闫逸一边舔舐着伤口,一边看着慕容清的脸,确保直到伤口消失仍旧没有异常时才松了口气,摇摇头感叹自己谨慎过头了,随即循原路返回到窗口。
然而,从外面关上窗户的闫逸,却忘了窗户的锁已经被她松动了还没有还原。
不过,已经忘了这点的闫逸正向夏宇哲的家里掠去。
而闫逸也发现,越靠近夏宇哲家,所闻到的类似气息越多,说明夏宇哲家住的不是夏宇哲一个人了。
对此,闫逸无奈地表示终于有一个不那么独立的孩子了。
可虽然夏宇哲家相近气味很多,但要找出夏宇哲的方位却不难,因为就算气味相近,彼此间依旧是相互独立的,要分辨还是很容易。
两家下来,闫逸颇有种熟门熟路的感觉。因为夏宇哲家防守和慕容清家同样不太森严,闫逸便依旧选择了翻窗进去的方案。
夏家一共四楼,而夏宇哲就在顶楼,同时,四楼除了夏宇哲便没有其他人了,这也方便了闫逸潜入夏宇哲的房间。
闫逸从包里拿出手表——二十一点五十八分。不出所料的话,夏宇哲现在应该已经睡着了。
不过对于闫逸这种夜间游行动物来说,现在刚好是觅食的好时间,等到白天人们工作玩乐的时候,反而就是她们睡觉的时候了。
确保夏宇哲入睡了,闫逸悄悄打开门走了进去。
走到床边,闫逸看着睡得很香的夏宇哲,准备拿出笔和本子就在床边绘画。只不过,手还没碰到包,就感觉眼皮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而后,倒在了夏宇哲身上。
而睡梦中的夏宇哲感觉胸口一重,皱了皱眉无意识地将压在胸口的“东西”抱在了怀里,权当抱枕来用。
同时,在这炎炎夏日的夜里,夏宇哲并没有因此而感到热意。相反,只觉得怀里的东西冰冰凉凉,正好可以祛暑,很是舒服。只想更贴近怀里的冰块,蹭一蹭还不够,在感觉到闫逸的衣服时,还扒了扒。
所幸,闫逸早就将那身暴露的礼服换了下来,现在身上穿着的是一套黑色的休闲服,避免了被扒光的可能,但如今身上的衣服也是松松散散了。
------题外话------
【小剧场】
闫逸:【怒】我是吸血鬼啊!吸血鬼!你知道什么概念吗?!
夏宇哲:【点头】知道啊,天然冰凉抱枕!
闫逸:妈蛋!友尽!
夏宇哲:没关系~我们可以做夫妻!
闫逸:妈蛋!我要吸你的血!
夏宇哲:【妖娆躺床】来吧,我血多!
闫逸:……
_(:зゝ∠)_字数真少,少的我都无奈了。明天起强制性规定自己两千走起,希望能有用
☆、15、 凶器来袭
“扣扣——”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闻声的夏宇哲微微皱眉,长密如扇的睫毛略微抖动,似已转醒。
一个略显沙哑的苍老声音接着响起:“少爷,该起床了,早饭也已经备好了。”
“唔……知道了。”夏宇哲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应声道,右手习惯性地想抬起揉揉自己蓬起的头发,却才发现上面好像有东西压着。
使劲地眨了眨眼睛,夏宇哲一边摸索着怀中冰冰凉凉的物体,一边半眯着眼,睡眼朦胧地看向怀里。
被抱在怀中的是个人是绝对没错的,同时,她拥有一张似乎怎么看也看不够的精致面容,只是肤色白皙地有些过分,但又不像身体虚弱的苍白。碎金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的面上,显得这张脸愈加完美耀眼。
此时,她长及腰身的微卷棕发披散在床,一部分铺在他光裸着的肩膀和胸膛,带来一丝痒意。夏宇哲情不自禁地伸出左手抚摸那仿佛还泛着光泽的头发,如心中预料的那般柔软顺滑。而怀中的人似乎有所感应地,还蹭了蹭自己。
夏宇哲伸出食指,仔细地描摹着闫逸的眉、眼、鼻、唇,描摹了几遍便更能体会到肤质如玉的触感,一切都仿若毫无瑕疵。
食指在闫逸的脸上流连了很久,就在要向弧线同样优美的脖颈上摸去时,夏宇哲猛然一惊,回过神来。
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夏宇哲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现昨晚睡觉穿的睡裤还完好地穿在自己身上,再看到闫逸的身上衣服也完整地穿着,只是略微松散了些,才放下心来。
皱了皱眉,轻轻将闫逸的脑袋从被压得已经有些发麻的膀臂上放下来。夏宇哲先从衣柜中取出一套浅蓝色牛仔换上,又洗漱了一番,便趴到床边仔细看着闫逸,思索这个陌生的好看的简直过分的人是怎么到自己的床上的。
过了几分钟,却依旧没有丝毫头绪。
摇了摇头,夏宇哲发现闫逸依旧眼眸紧闭,这才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屏息凛神,摇了摇闫逸的身体,闫逸依旧没有丝毫反应。
手指缓慢地伸到闫逸的鼻尖,却感受不到任何的气流流动的感觉。
深吸一口气,手指并在一起按在了闫逸的左胸口处,又感受不到心脏跳动感。
夏宇哲一惊,瘫坐在床边。手也忘了拿开,依旧压在闫逸的胸口。只是盯着闫逸越看越像死人脸的白皙肤色,惊慌而又困惑。
为什么一个死人会突然出现在我身边?
难道我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和一个死人睡了一晚上?!
还是说其实我也死了?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到底昨晚发生了什么?!
……
没等夏宇哲疑惑完,压在闫逸胸膛上的手,手腕处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夏宇哲还没回神便条件反射地望去,这次简直惊恐地看着“尸体”睁开了眼睛,正掐着自己的手盯着自己看!
诈、诈尸?!
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