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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嘛,这俩小子肯定有问题,不然怎么粘得这么紧?!
看到沈浩,我的心情好了许多,赶紧笑哈哈的跑过去要搭他的背。可是,横柯皑眼疾手快一把拉着沈浩躲过了我的魔爪。
我悻悻地收回胳膊,跟上去,笑嘻嘻的问:“你们刚刚说什么呀?看你们的样子,好像是蛮严重的事情。”
“没什么!”横柯皑一改往日的萌态,正儿八经的厉声说道:“你少管些跟你没关系的闲事。”
我被横柯皑的样子吓傻了。他从来不会对我发火,更不会这么大声的指责我,今天是怎么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让我更加不安起来。
“晓竹,别理他?”沈浩甩开横柯皑的手,扶住我有些僵硬的身体。
“晓竹,我不是故意凶你的。”横柯皑担忧的握着我的手,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
我强忍着莫名的心痛,勉强笑着。“没事,你们别担心,就是,就是——算了,真的没事。”
我挣开沈浩和横柯皑的手,尽量让自己站直身体,看起来精神奕奕。“看,我很好。你们两个别苦着一张脸,像我欠了你们很多钱似的。我可要胡思乱想了啊。我不问你们说什么就是了。”
“呵呵,”沈浩扯开嘴角,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开心:“我们只是在说于慧退学的事。你知道,不管怎样,她始终是我妹妹,她生病退学我当然不开心。”
“生病?”于慧生病了么?前两天看她还生龙活虎的跟我抢和凝,怎么就生病了呢?“她生的什么病?”
沈浩眼里闪过一丝悲痛。我想于慧大概生了很严重的病吧,不然他不会如此悲伤。
“沈浩,别难过,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好的。”我知道自己的安慰很撇脚,但是此时此刻,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沈浩。况且,我们应该有美好的希望不是么?一定会治好的。
“喂,横柯皑,沈浩已经很难过了,你干嘛也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于慧到底得了什么病,就连一向跟于慧不对付的横柯皑也这么难过?我一肚子的疑问。
“要是你知道——”
“晓竹!”
和凝不恰当的出现打断了横柯皑的话。我笑呵呵的扑进和凝的怀抱,心里竟是说不出的珍惜。最近老有一种感觉,仿佛现在若不好好珍惜和凝,便再没有机会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用力太大,扑进和凝怀抱时,明显感觉到和凝的身体后退了一点。我惊讶的发现,和凝的腰竟然已经瘦到“不盈一握”的地步。我茫然的抬头,和凝苍白的脸色吓了我一跳。
“怎么呢?”和凝勾起唇角,潇洒的笑着,眼里全是宠溺。这凭地给他苍白的脸增添了几分颜色。但是,我的心却更痛了。那种熟悉的不安爬满了我的整颗心,让我几乎不能呼吸。
“晓竹,怎么呢?”和凝依旧如春风般笑着。齿缝间吐出的每个字都有一股子淡淡的薄荷的味道。
我突然特别不想和凝担心,不想和凝不开心。于是,笑嘻嘻的说:“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有茉莉清香,还有薄荷清清凉凉的味道!”
“是吗?”和凝松了口气,轻轻说道:“那就好——”
我把头埋在和凝的胸前,莫名的不安、悲伤,让我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
“晓竹,我——”和凝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跟沈浩、横柯皑有话要说,你可不可以——”
“正好我肚子饿了,我去买吃的。你们男人说话,我个小女子就闪罗。”我低着头,急急忙忙说完便跑了出去。这时,教室就只剩他们三人了。
☆、公公婆婆
高中三年,在我默默暗恋着和凝的岁月里,我做的唯一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便是参加了本市的一个义工组织。这个义工组织是由一百多个人组成的一个大集体,各个年龄层的人都有。我们有一颗火热的心,无私奉献着我们的爱。我在这个集体里感受到了许多许多的温暖,也奉献了自己力所能及的爱。那些日子里,只有在这里,我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才知道我也是被需要的。
我们所有的义工分成很多个组,每组有固定的日子去做义工,我在的组是每月的月末28号。今天,刚好周末。
昨天,我们组的负责人乐姐兴冲冲地给我打了电话,说是好久没见我,不知道还认不认得我?
乐姐只是开玩笑,可是我敢打赌,乐姐见到我肯定认不出来。要知道,我可是美女大变身!
“喂,晓竹,你起这么早去哪儿?”白月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你不是让和凝今天不用来等你去图书馆么?”
“是啊。”我一边穿鞋,一边回应道:“我今天要去做义工。话说,你们要一起去吗?”
“这么早?”白月懒懒的拉了拉被子,突然又掀开被子问道:“沈浩去不?”
“喂,横柯皑去吗?”吴梅梅一直装睡,一听白月问沈浩,她立马就睡意全无了。
“我说你们两有问题,怎么,他们俩去你们就去啊?”
“那是。”吴梅梅笑呵呵乐着;“培养感情嘛。”
“要培养感情你自己不知道约他啊,傻妞!”说话间,我已经穿好了鞋。“不逗你们了,他们不去,你们呀还是呆被窝里吧。拜拜!”
“拜拜!”吴梅梅、白月果断的拿被子盖过头,继续呼呼大睡。
我笑着摇摇头,关好门,跑着到校门外坐义工团的车。
“喂,美女,你是不是上错车啦?”我刚一脚踏上车,阿尼就笑眯眯的走过来上下打量我。
我笑呵呵的回道:“没,没错,我可是认识你的,帅哥。”
阿尼这下乐了,他可是出了名的自恋加花痴。“美女你真认识我啊?”
“那当然,我不仅认识你,还跟你很熟了。”我继续逗着阿尼。“我经常跟你勾肩搭背,你忘啦?”
“跟我勾肩搭背?”阿尼傻乎乎的抓着脑袋。“跟我勾肩搭背?勾肩搭背?美女?”
“晓竹,你别逗他了。”
“乐姐?”听到声音,我笑嘻嘻的像只撒娇的小猫似的扑进了乐姐的怀抱。乐姐和我妈妈的年纪差不多,带我一直很好,很疼我。“你怎么知道是我?”
乐姐宠溺的拍拍我的背。“你说哪有妈妈认不出女儿的?小丫头,别以为你变漂亮了,就能骗过乐姐我。你呀,在乐姐面前永远是个需要呵护的小女孩!”
“乐姐,你真好!”我幸福的继续偎在乐姐怀里撒娇。
“你们两个肉不肉麻呀?!”阿尼搓着胳膊,“鸡皮疙瘩都掉一地啦。我说晓竹,你太不够意思了,刚刚那样唬我。不过,你有男朋友没啊?”
“当然有啊。”我喜滋滋的跟他们分享着我的幸福。“他又帅又聪明又可爱!”
“才怪!”阿尼不爽的哼哼道:“我不信有我帅?”
说实话,阿尼其实是很帅的那种类型,黝黑的皮肤,八块腹肌。只可惜,和我的和凝比,还是逊色了许多。
“喂,晓竹,你那什么眼神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多少美少女被我迷得晕头转向——”阿尼沉浸在自己的战绩中,竟有些飘飘欲仙。
“阿尼,我不是打击你,我家那位和你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我美滋滋的炫耀着我如珠如宝的如花美男。“你要是叫帅的话,我家那位就叫超级超级超级超级——此处省略N个超级,帅!”
“你们俩真是小孩子气,帅不帅有那么重要么?”乐姐笑呵呵的看着我们俩斗嘴,眼睛里全是宠爱。
可惜我们俩都没打算给乐姐面子,异口同声说道:“很重要!”
“行行行!俩屁小孩,乐姐我呀不管你们啦。”乐姐下车招呼其他人赶紧上车。这边我和阿尼还在争论不休。
“晓竹,你不是骗我的吧?”阿尼怀疑且无比自恋的说道:“我已经帅得天地无色了,怎么可能会有人超越我?你不会是喜欢我而不得,就幻想出一个人来吧?”
“你少臭屁啦!”我捧着肚子笑弯了腰。这小子,永远这么臭屁,让人笑到爆!
阿尼见我笑到不行,觉得我这是不尊重他的美貌,便急了:“有本事,你让他来跟我比比?”
比?哼,要是和凝在的话,我一定让他跟你比,也让你长长见识,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把你比下去十万八千里。不过,可惜了,他说他今天有事,不在学校。
阿尼看我不出声,以为被他说中了,屁股立马翘上了天:“嘿嘿,我就知道你暗恋我——”
“谁说她暗恋你啊?”
“谁?”阿尼四处寻找着声音的发出者。我同时也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这不是和凝的声音么?怎么会——
“死阿尼,我的女朋友你也敢抢!?”
“敢骂我死——”阿尼话没说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立马笑呵呵的奉承道:“你凝大爷的女朋友,我当然不敢抢了!”
“凝大爷?”我狐疑的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没防备阿尼习惯性的搭上我肩膀的他的爪子。
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便被一阵力拉向了某个人的怀抱。哇!这个怀抱太骨感了,嗑疼了我可怜的牙齿。听到“嘶”的一声抽气,却不是从我嘴里发出。
“晓竹,你没事吧?”刚上车的乐姐紧张的问我。
“没事。”我微笑着看了一眼乐姐,紧张的抬头看向抱着我的人,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疼吗?”
和凝抹去眼里的痛意,溢满对我的宠爱。“不疼。傻丫头,别哭!看到我突然出现,不高兴么?”
“高兴。”我努力的把泪水逼回去,笑着问和凝:“你怎么在这?”
“你问乐姐啊。”和凝小心翼翼的替我擦掉不听话跑出来的眼泪。
我转头,笑着问乐姐:“乐姐,他怎么在这?没听过我们组有他的名字啊?”
乐姐依旧像从前那般宠溺的看我,只是,我可以感觉到,那份宠溺里多了几分往日里没有的忧伤。乐姐很好的掩饰了她的惊讶、疼惜和伤痛,微笑着回答我:“我们组当然没有他,因为他是我们义工团的主席。”
“主席?”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和凝。
“怎么?我不能是主席么?”和凝委屈的看着我。
“当然可以是。可是,是什么主席都好,就是——”
“就是不该是义工团的主席!”阿尼话一出,我恶狠狠的把他看着。“嘿嘿,我知道你要说知我者阿尼也,对不?”
“呵呵——”我朝阿尼直翻白眼。“对你个头啊!”说着,飞起一脚直踢阿尼小腿。还好阿尼跑得快,和凝及时拉住了我,不然,就要听到阿尼嗷嗷叫了。
“你们赶紧坐下吧,要出发了!”乐姐笑着催我们坐下,自己也找了个空座坐了。
和凝拉着我走到第7排的位置,把我塞在靠窗的位置上。
“喂,主席,您怎么来这么早啊?”我调侃和凝,笑得跟狐狸似的。
和凝拧了拧我的腮帮子,“不是为了给主席夫人占座么?更重要的是,无意间知道了某人和阿尼经常勾肩搭背。”
“嘿,给你抓到把柄了是吧?”我向来是以牙还牙的,趁和凝不注意,就要上来拧他的腮帮子。可是,手伸到他的脸上,才知道什么叫皮包骨。原本就知道和凝瘦,可是没想到他竟这样的瘦。我的手一时不知道如何办才好。
和凝不着痕迹的握住我半空中的手,笑道:“喂,你不要这么小气嘛,为夫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个小女子一般计较。”
“和凝,你——”
“嘘,别说话。”和凝竖起手指堵住了我要问出的话。“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么早占第7排的位置么?”
我摇摇头,想了想,又点点头。“因为我们第一次一起坐汽车就是坐在这个位置。”
“恩啦!”和凝可爱的眯着眼睛,“我的晓竹真是招人疼。怎么办?我都不舍得让别人来疼你?”
虽然我脸皮超级厚,但是听到他这样红果果的表白,还是意思意思的红了脸。小小声的说道:“那你就疼我一辈子罗!”
“什么?你说什么?”和凝故意用耳朵贴近我的嘴唇。“再说一遍好么?”
我羞得脸更红了。
“傻丫头。”和凝宠溺的揉揉我的头发,将我搂在怀里。“一辈子疼你,宠你,我求之不得。”
和凝的怀抱比任何的催眠曲都管用,车开没一会,我便昏天黑地的睡着了。奇怪,我并没有做梦,反而睡得格外香甜和踏实。最近几天,我总做噩梦,一闭上眼,就会梦见和凝离开我,永远的离开我。
车停稳后,和凝叫醒了我。一行30几人,浩浩荡荡带着各种东西来到福利院,也算声势浩大。这家福利院是我们的固定帮扶点之一,当然啦,我现在才知道是和凝和大主席的功劳。
这里的公公婆婆以及小朋友对我们已经很熟悉了。看到我们,一个个都乐得合不拢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