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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韩兮岳豪迈得答应。众学生依然偷偷得乐,他狠狠得比划了一番,示意着,笑着,等我回来就让你们哭。他将电玩塞进了自己的课桌,跟着丁晓影出了教师。
下午的太阳异常温暖,阴影被拉的老长。丁晓影走在他前面,正对着太阳的方面,替他挡住了太阳的直射。她的长发披在肩头,周身散发着太阳的光晕,韩兮岳走在她的阴影里,傻呵呵的笑着,亦步亦趋的跟随,脸颊再次红了。
到了操场一看,果真是小孟叔叔,还有那个勾引爸爸的臭女人。韩兮岳同学有点早熟,有时候会跟着韩子墨去上班,见过陈华菱跟爸爸说话的样子,讨厌死了。他不喜欢,他喜欢丁老师这样的,身上有淡淡的香味,说话也温柔,眼睛也好看。
孟天磊笑着用手指扫了扫韩兮岳的鼻头,语重心长的说,“能说说,打架的原因吗?”
韩兮岳的脸瞬间阴了,看得人好不心疼,没有说话。
陈华菱想表现,摸着韩兮岳额前的头发,嗲嗲得说,“兮岳,你不说原因,爸爸可会生气的啊?”她这话说的,瞬间拉近了跟这对父子的关系。连韩总都不称呼了,直接喊爸爸。
韩兮岳不是个善茬,木着脸道,“不要摸我的头。”语气生硬得让丁晓影都觉得难堪了。
陈华菱的脸瞬间红了,这孩子说话跟他爸爸一样难听。不对,应该说跟他爷爷一样难听。唉,真是爷仨没一个说话中听的。她为了面子,冲着丁晓影笑笑,收回了她那涂满丹蔻的手指。
丁晓影猜度着这位美女很可能是韩兮岳的后母,反正不是亲生母亲。第一,年龄不符合,眼下这位太年轻。第二,韩兮岳的态度不对。若眼前的这位是他母亲,他就算再不喜欢她,也不会是反感的表情。这孩子真的很有问题啊。
丁晓影又弯下腰,开导着他,“兮岳,打人是不对的,那样既没礼貌又不友好,老师和你爸爸都不喜欢你个这样。你知道为什么老师没有使劲批评你吗?”
韩兮岳摇了摇头。
丁晓影说,“因为我相信兮岳是个好学生,不会主动打人,你打他肯定是因为他说了让你伤心的话或者做了让你伤心的事情
我从凡间来。”
韩兮岳沉默了,眼睛晶晶亮的望着他心中的女神,小脸因为被理解激动得通红。咬着嘴唇,看着丁晓影,看看自己的脚,欲说还休。
丁晓影又道,“我知道你是男子汉,敢于承担责任。但是你这样做,老师和爸爸可要伤心了,因为我们不希望你一个人承担,我们看了会心疼。你说是说出来,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解决,这样就避免了的矛盾。你觉得呢?”
韩兮岳扯了扯丁晓影的衣服,“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不要告诉别人。”
丁晓影递给孟天磊一个眼神,表示有戏了。韩兮岳的声音很小,“张丹峰说我是没妈的孩子。”
丁晓影的心顿时一沉,怪不得,原来如此。这活让谁听了都难过。说完后的韩兮岳垂下了头,眼中的神伤不言而喻。丁晓影说道,“放心,兮岳,老师会单独跟张丹峰谈话的。”
陈华菱很好奇,她太想知道原因了,因为她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她必须得到韩子墨。孟天磊看他的神情,也大体猜到了,又是因为这个原因。
韩兮岳的问题,丁晓影会慢慢理解和开导,小孩子要因材施教,急不得,不如先让他回去。
说出心事的韩兮岳身轻如燕,飞一般得往教室跑去。丁晓影看着他欢快的身影,心情也高兴了起来,连受的侮辱也轻减了几分。
孟天磊想避开陈华菱,“丁老师,请借一步说话。”
陈华菱少不了鄙视他一番,转身离开,去车里等他了。
孟天磊问,“是不是又是因为兮岳妈妈的事情?”
丁晓影点了点头,事关别人的*,她也不想打听。可要解开韩兮岳的心结,她也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双手一摊,她还是得从韩子墨身上下手,“是你告诉我呢?还是让韩先生跟我见一次面呢?”
孟天磊无奈的笑笑,“恐怕还得韩总告诉你,这事情我不是很清楚。”
“韩总!韩总!他不接我电话,想必更不会跟我见面。”
“我可以替您转告,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孟天磊将自己的名片递给了丁晓影。
让别人转告自己孩子的情况?见你的面真难啊,这当父亲的真够可以的。若不是因为韩兮岳,这种人她一辈子都不想遇见。丁晓影接受了,“好!那真是谢谢你了,你转告韩先生,做事要有始有终,只生不养,岂不是连动物都不如了吗?”
丁晓影的话让孟天磊目瞪口呆,这话若是传到韩总的耳朵里……他想象了一下韩子墨的反应,顿觉凉飕飕。
孟天磊揣着没送出去的手表,在想如何跟韩子墨说,听到有人喊他,“孟先生,稍等一下。”
孟天磊停住脚步,看见丁晓影朝自己走来。丁晓影笑笑,“麻烦你再给韩先生转告下,以后不要再送任何东西来学校,我不会收的。我对韩兮岳好,是因为他是我的学生。无论他的出身和背景,只要他叫我一声老师,我就不会抛弃他。”
说完后,她一甩头发,往校主任的办公室走去,脚步轻盈,似踏着草坪的快乐小鸟。孟天磊笑了笑,将手表抛向了天空。韩总,你遇见对手了。
☆、第4章 被训
丁晓影闭眼狠狠呼吸了两口,然后敲了敲校主任的办公室。校主任早就在里面等着她了,脸拉的老长。未等丁晓影说话,他已经劈头盖脸的开始骂了,连个插嘴的机会都没给人家。丁晓影几次想插嘴,都被顶了回来。天啊,就不能给人一次辩解的机会吗?因为这次她真的很冤枉,无敌的冤枉。
终于,他老人家骂停歇了,不是因为没词了,而是因为口渴了。当老师的果真能讲,丁晓影打小就佩服老师的口才,所以她才选择了当老师。站在讲台上,那么多人只看你一个人,也算万众瞩目。当演员不也万众瞩目吗?她为什么不选择?不是她没选择,而是源于她自身的性格,有点闷骚。内心无限渴望,行动却又拘谨。每天都会幻想着一歌倾城,一舞倾国,但真让她去做了,她又害羞放不开。她小时候嘴巴可笨了,跟人吵架从来没有赢过,外加性格包子,经常沦为跟班。沦为跟班她并不讨厌,因为她本身就不喜欢出头。
校主任骂得坐下了,继续说道,“怎么不说话?难道你就认为自己做的对?”
丁晓影赶紧解释,“没有!没有!”刚才人家要说话不让说,现在人家不说话了,你又嫌弃人家闷。丁晓影本来准备的好的话,被他老人家那么一顿海骂,全给搅乱了。话必须说,错必须认,但不是认那个送礼的错,而是自己太单纯,没想那么多。
“主任!您说的那些道理和规章制度我会铭记在心的。我会以您做偶像,做到公正廉明,守时守信,不因己误人,不因私误公。”
校主任脸上总算绽放了点阳光,说的不错,继续,他永远不嫌弃别人夸自己的太多。
“但是——”
丁晓影给他来了个转折,校主任的阳光顿时收回,立刻又成了雾霾天。丁晓影自然能看出他神情的不悦,可她不能被扣上受贿这个词。“但是,我不能接受您以受贿为由对我的教导。”
校主任差点飙了,他骂的嗓子都冒烟了,她一点都没听进去。丁晓影害怕他再站起来海骂,立刻抢过来他的杯子,说,“主任,你消消气,我去给您倒杯水。”
校主任的这口气果真憋在了嗓子里没发出来,算她还识点颜色。丁晓影将水放到他跟前,依旧低着头,柔弱得像一根面条。
“接着说吧!”校主任的声音柔和了不少。
丁晓影道,“今天您看到那一场全是误会,那两个人不是韩兮岳同学的父母,他们是韩喜悦兮岳爸爸的同事,韩爸爸忙,没时间来,他们代替韩爸爸过来的。我也是第一次见他们,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的塞给我一个盒子,问我好不好看?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没想那么多,就打开了
我和吸血鬼同居的日子。正巧,被您看见了。你想想,我刚来工作,班里的学生都没有完全了解,怎么可能随便收别人的东西?还有……”丁晓影心虚得看了看校主任,声音小了很多,“我挺喜欢这个工作的,很想做出点成绩。”
校主任也知道她的工作是通过关系才进来的,碍于熟人,不好把脸彻底撕破。骂完这么一通后,火气消掉不少,审踱着她,“不准撒谎啊!”
丁晓影道,“不信你可以问孟先生,我有他的名片。”
校主任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以后注意吧。”
丁晓影放下了心里的石头,逃过一劫。笑了笑,离开了校主任的办公室。
校主任看着她离开后,喜滋滋得端起来茶来喝,喝的口有点大,脸一下被憋得通红,然后猛然喷了出去,将杯子扔到了一边,张嘴就骂,“这个死丫头,没安好心,烫死我了!”
刚才丁晓影因为紧张,给他接得全是开水,一点凉水都没掺。
虽然解释清了,但丁晓影还是很不开心,那种心情就像一块干净的白布,被人泼了污水,虽然洗干净了,依然觉得它不如从前那么干净。她做人并不如别人那么放的开,她还是很在意学生和老师的看法的。今天的事情就发生在办公室门口,来来往往很多人,知道的人不少。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这个该死的……
韩子墨正在给领导汇报案件,突然鼻子一阵痒,直直打了两个喷嚏,丢人丢大发了。打完去捞纸巾,发现没了,一看,领导脸上贴着一张纸巾。他彬彬有礼得走过去,笑盈盈得将纸从领导脸上揭了下来,坐回电脑前,接着汇报。
回到办公室的丁晓影接到大家很多问候,小何老师问的直白,“这回韩总送的什么啊?”
丁晓影发现了小何话中有话,随笑了笑,“什么叫这回?他经常送东西吗?”
小何老师八卦得小声说,“我跟你说了,你别跟别人说啊。”
丁晓影赶紧点头。
小何老师接着说,“赵老师收过他很多礼物,什么电脑啊,手机啊,老婆的包包啊,化妆品啊,多了去了。”
丁晓影吞了口气,怪不得今天他们塞东西如此得光明正大,原来渠道早就暗通了。还有,今天的那块表就是男士的。哎呦,这个赵老师啊,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啊?
丁晓影嘀咕了一句,“这……太不好了吧?怎么能随便收人东西呢?”
小何老师有话说,“什么叫随便?我们又没有让他们送,是他们愿意给的。再说,我们为他们的孩子操心那么多,还不能收点好处啊?现在工资那么低,还不让我们自己办学习班,我们不捞点,吃什么啊?”
她这大实话,一下子把丁晓影给镇住了。她还能说什么?这真的是当今教育的一大缺陷,从城市到农村,那种真正的人民公仆很难寻找了。不是没有,而是很少,但她还是相信有光明存在的。如果别人做不到,她就自己做,人活一世总得做点有意思的事情。
回了家六点多了,她家离学校有一个小时的路程,不远也不近。因为是本市人,学校也没有给她安排单身宿舍。这样也好,她可以回家照顾妈妈。丁父去世三年了,丁母身体也不太好,腰椎和颈椎疼的很厉害
重生之逆袭影后。丁母年轻的时候是纺织工人,身体因为长期的劳作耗损很重,才五十多岁,就离不开医院了。每个月都得去医院按摩牵引,丁母担心自己说不准哪天就撒手人寰了,所以才坚持给她安排个稳定的工作。
丁晓影不是糊涂人,自己也看得透彻,无论在什么地方工作,她都拼了十二分的努力。运气不好,就多做些,做的多了,总能碰到一两件。脑子不灵光,她就多练习,虽然不能拿优,但肯定不会差。
今天丁母身体比较清爽,不仅炒了三个小菜,还炖了一锅羊蝎子。馋的她口水直流,忍不住下锅捞了一块。嗯,喂料很足,好吃极了。于是她又拿了一块,丁母看见后,就对她说,“赶紧过来吃,吃完饭后,给你林伯伯送点去,他最爱啃这羊蝎子了。”
丁晓影的脸立刻拉了下来,“妈!我林伯伯家什么没有啊?这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去送啊。”
丁晓影口中的林伯伯就是林树南的父亲,他没承包工程前,跟丁晓影的母亲都是国营纺织厂的职员,林父的职位比较高,是厂长。后来厂子没了,他们通通下岗了,林父的脑子灵活,外加人脉广,就下海了。近十年,中国大建设,到处都是工地,他的生意也做的是风生水起。算不上巨富吧,也得有个大几千万。
丁母道,“他有钱是他的,咱送的是咱送的,你林伯伯那人不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