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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杨鼓掌称赞丁晓影,“你可真是白莲花啊!男人是不是都喜欢你这种虚伪做作的女人?口头上答应做别人的女朋友,心里却据别人千里之外,做什么都是敷衍,整日弯着欲擒故纵的把戏,一点真心都没有。”
丁晓影很是无语,目光扫过着张杨,无语自问,“人怎么能这么无耻?为了达到自己的目标,什么话都敢说,什么帽子都能给被人扣啊!”
张杨道,“你不用这么看我,我又没有说错。”她用手帕擦了擦唇边的咖啡汁,“你根本不爱林树南,你跟他在一起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丁家欠林家的。林家为丁家付出了很多人情和金钱,丁家无法偿还,只能拿女儿以身抵债。”
张杨的话似锋利的刀刃,划开了丁晓影的心中的薄膜。这是她心里的秘密,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张杨的话没错,丁晓影跟林树南恋爱的根本原因就是丁家欠林家很多人情债和钱债。丁母看出林树南对丁晓影的感情,便劝导丁晓影答应了林树南的追求。丁晓影带着感恩和愧疚的心情跟林树南确定了恋爱关系,与爱情无关。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初那个理由已经变得模糊不清。林树南的一点一滴,一颦一笑早就刻在了她的心中,滴水尚且石穿,更何况人心呢?
所以,张杨的话不仅侮辱了她的人格,还侮辱了她和林树南的爱情。丁晓影怒了,端起手中的咖啡往前一扬,呵斥道,“闭上你的嘴,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他?你凭什么这么说?”
咖啡正中张杨的脸,张杨尖叫一声,惊慌得站了起来,“你疯了!”
丁晓影冷笑,“我就是疯了,你能奈我何?”她拿出一张钞票,放到桌子上,“这顿,我请你。”说罢,拎起包就往外走。
张杨叫嚣道,“丁晓影,你给我站住。”张杨的声音很大,惹得周边很多人频频回顾。
丁晓影应声而立,虽未走,但并未回头,她等着张杨的说法。张杨用纸巾擦了擦脸上的咖啡,追了过来,从兜里掏出一大包现金,递至丁晓影面前,说道,“你跟林树南在一起不就是因为钱吗?这些钱足够给你偿还林家的债务了,希望你不要再跟林树南有瓜葛。”
丁晓影又一次叹服了张杨的逻辑和思维,有没有搞错?鸠占鹊巢的人是她。丁晓影用手颠了颠重量,估算了下数量,约二十来万人民币,摇头笑了,将钱重新塞进张杨的怀里,带有讽刺的口吻说道,“钱可真多啊,我受不起
职业修仙高手。”
“不要逞强了,你家的情况我还不了解吗?你父亲去世前欠了那么多钱,你母亲现今也有了病,处处都需要钱。这些钱虽然不多,但总能够抵挡你一段时间。”张杨垂下眼睑,残存的良知让她的声音骤小,“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对林树南抱有幻想,不该爱上他。”
丁晓影总算听到了张杨的道歉,心里一片酸楚。她何尝不是一个被亲情所累的可怜人呢?张杨的家乡在西北部一个农村,家中兄弟姐妹一大堆,生活条件很是拮据。为了供应她读书,弟弟妹妹读完初中便出来务工。张杨心高气盛,既然跳出了农门,就不会再回到那个闭塞的小地方,她要留在这个繁华的大都市。林树南这个金龟婿,她是抢定了。
张杨道,“晓影,实话实说,你跟林树南根本不适合。”
“你的意思是,你更适合对吗?”丁晓影才不会因为张杨的道歉而改变初衷,她的钱和她的人都让自己感到恶心。
张杨肯定得说,“肯定比你合适。我和树南有共同的爱好、共同的话题,可以跟他一起疯,一起玩。我会迁就他,也会安慰他,不像你那么清高。”
丁晓影审视着趾高气昂的张杨,随后笑道,“张杨,知不知道你现在非常不自信?”
一个自信的人是不会急功近利的,更不会不择手段得去抢或者夺,他们信奉的是顺其自然。
丁晓影的话让张杨的脸色瞬间变白,因为丁晓影看到了她脆弱、自卑的内心,她真的很害怕失去林树南。林树南的摇摆不定让她很没有安全感,有时候她会觉得自己浮在水中孤木上,随时会掉入水中,随时都可能失去他。
跟她比起来,丁晓影就镇定多了,因为她幻想过跟林树南的结局,所以她可以很快接受眼前这个现实。她想过跟他白头偕老,儿孙绕膝。也想过二人劳燕分飞,相忘于江湖,偶尔一日重逢在都市中,想起曾经的携手青春泪盈满面。
张杨不自然得甩了甩自己的秀发,昂起头来,尽量让自己自信起来,然后回答丁晓影,“你想多了,”紧了紧大衣,比丁晓影更快得迈出了咖啡厅,摁了摁suv的车钥匙。
张杨学会开车不久,车技并不娴熟,拐了很久才将车开出来。丁晓影一直没走,她还有话跟张杨讲,伸手拦住了张杨即将开走的车。张杨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丁晓影想了想,说道,“林家有我敬重的长辈,希望你好好给他们做媳妇,我感激不尽。”
她这是在祝福自己吗?张杨心里有点雀喜,纠着的心总算放进了肚中。她来找丁晓影就是逼她主动退出的,这个目的总算达到了。据张杨观察,林树南并不是花心之人,只要丁晓影退出,林树南就属于自己了。
张杨笑着回答,“我会的。”随后戴上墨镜绝尘而去。
看着张杨的车号码,丁晓影心里隐隐作痛,这个车号曾经载着自己穿越过半个中国。丁父刚去世的时候,丁晓影伤心得日日痛哭,林树南不想她那么难过,便偷了林青山的帕萨特带着她一路向西自驾旅游,去了足足两个月。一路上,他对她呵护备至,让丁晓影很是感动。两个月后,她晒黑了,心中的郁霾也消失了,林树南也走进了她的心里。
曾经载着她去玩的那辆帕萨特已经报废了,那个熟识的车号摇身一跳,跳到了这辆鲜红的suv上,当真是物是人非!
☆、第20章 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大英雄
回到办公室时,都快下班了,小何老师见她心情不好,问起,“怎么了?一副失恋的表情?”
丁晓影苦笑,“我分手了,恭喜我重获单身吧!”
“真的假的?”
丁晓影的眼角通红,一行清泪不自觉得顺着眼角淌了下来,“当然是真的!”林树南那里她已经想好了如何说,就差挑选良辰吉日了。
小何老师怜惜得拍了拍她肩膀,“别难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好男人多的是,放宽心点。”
丁晓影难过得擦着泪,不料却越擦越多,问着小何老师,“有什么好的办法治疗失恋?不用花钱又能宣泄情绪的那种?”
小何老师想了想,向她提了一个非常不靠谱的方法,“一al夜情你能接受吗?很多人都用这个方式解压的。”
丁晓影忍不住哈哈大笑,“你太损了,这种馊主意都能想出来,能不能正经点?”
小何老师架起来她,然后道,“女人宣泄心情的最好的方式除了逛街还能有什么呢?”
丁晓影觉得这事很靠谱,点头应道,“有道理
我和吸血鬼同居的日子!下了班,一起逛街去,只逛不买。”
小何老师道,“行!正好我晚上没事,陪你一起去。”
丁晓影很少逛街,在培训中心上班的除了跟林树南应酬外,她的其余时间都用来做家教赚外块了。可自从来到这个学校后,丁晓影就闲了下来,因为学校有制度,不准老师兼职家教。
丁晓影对这份工作很认真,为了更好胜任这份工作,她真的辞去了家教这份兼职。没了兼职的外快后,她面对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钱不够花。她的钱有四种分配方式,第一种:还房贷,以前她们住的是公房,现在的这个房子是丁父生前贷款买的二手房,她每月要出将近两千块的房贷。第二种:还借亲戚钱,丁父生病期间,她家借了自家亲戚很多钱。第三种:为丁母存钱,丁母身体很不好,身上的病一大堆,这种医疗资本一定要储备的。第四种才是她自己,买买衣服啊,添置些化妆品啊,做做头发啊,等等。
小何老师家里的条件比丁晓影好很多,父母全都健在,也没有房贷的压力,活的很滋润,人也积极向上。她从不掩饰自己贪财的那一面,是个喜怒哀乐全写到脸上的姑娘。丁晓影跟她在一起不用端着架子,也不用虚假客套,觉得很是舒服。
小何老师是个好玩伴,一路上跟她说说笑笑,让丁晓影解压不少。俩人一直逛到商场关门的时刻,不得不散去,因为第二天一早她俩都有课。小何老师的家直通地铁,她先坐地铁走了。丁晓影家离地铁口有点远,坐公交更合适,便去找公交站牌。
去她家的那辆公交车站牌有点远,她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等她走到站牌底下时候,已经二十分钟后了。刚站住,天空就飘起了细雨,丁晓影没看天气预报,不知道今天有雨,猛然见到,内心无限惊喜。
春日天干物燥,这霏霏夜雨为这个城市带来些许清凉,唤醒了万物的生机,同时也浇灭了丁晓影心里的燥热。
丁晓影希望这场春雨冲走自己的霉运,便跑出站牌站在雨幕中淋起来。边淋边转圈,身姿优美得如在雨中起舞的蝴蝶。她忘了地点,忘了时间,忘了自己。
几位夜里游荡的机车男从远方呼啸而来,看到了她的美态,冲着她吹起口哨。丁晓影停止了跟雨幕的亲密接触,颇为遗憾得回了站牌底下,看都没看这群人一样。这种情况她遇见过不少,见怪不怪了。
机车男们刚喝完了酒,一肚子野性没处撒,一路走来一路调戏着单身行走的小姑娘,丁晓影天真无邪的样子正好撞到了他们枪口上。开在最后的那位机车男对她格外有兴趣,都走到路口了又折返回来同她搭讪。
丁晓影笑着摇头,这种搭讪只要你拒绝,他们都会放过你。丁晓影临危不惧的态度吸引了机车男,别的女孩遇到这种情况,早就吓得大叫了,她却没有。他随着丁晓影回到站牌那,身子歪在车上,神情潇洒得同她说着话,“你家住那里啊?我送你回去可好?”
丁晓影紧了紧自己的衣衫,轻声回,“不用!谢谢!”再次拒绝了机车男。远处的出租车红灯闪烁,她伸手去拦。算了,还是打车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丁晓影的这串动作成熟又稳重,看似淡定不已,实则紧张无比。若仔细看,可以看出她脸色苍白,嘴唇也在微微颤抖。
丁晓影心里正求爷爷告奶奶的一路祈祷,快来车吧,快来车吧
重生之桃花未央。可惜事与愿违,偏偏没有一辆车驻足停下。雨天车少,路过的车都有了人,偶尔一个空车的,见她身边的机车党后,都没有敢停下的。
这么清纯靓丽的姑娘定很好玩,机车男不肯放弃,停好机车朝她逼近,“小姐,给个面子交个朋友吧?我不会怎么着你的。”
机车男身上的酒气熏得丁晓影作呕,她捂住了嘴巴,边后退边推他,警告道,“你再靠近我,我可报警了。”
这位淡定姑娘脸色总算出现了惊慌,这让机车男很有成就感,他嬉皮笑脸得抓住她的手,亲了一下,然后道,“报警多不好玩!还是跟我一块跳舞去吧,那里才好玩。”随后用力将她往车上拖。
丁晓影的镇定彻底被粉碎,用力得挣扎,大声呼叫,“我不要去!救命啊!”边叫边抓,锋利的指尖划过了机车男的手背,五道血印子顿现。
丁晓影的反抗让机车男变得亢奋,“这妞,够辣!我喜欢!”右臂一览,抱住了丁晓影,头一低,又吻了她的粉腮一下。
丁晓影尖叫起来,身上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洁癖如她只觉胃液翻滚,恶心得想吐,脚下用力的踢打着。挣脱他的怀抱,捞起手中的包,用尽全身之力,冲着机车男的头砸去。
机车男吃痛,松开了丁晓影。下过雨的地面湿滑,没了力量的丁晓影被晃得连连后退,控制不住脚下的步伐,一屁股蹲到了地上,衣服和双手瞬间裹满了湿泥。她的包被机车男甩到了远方,丁晓影想捡回来,奈何脚下无力,怎么都站不起来,她实在是太紧张了。
机车男的额头被她包上的拉链划伤,他摸了摸刺痛的伤口,凶神恶煞得冲着丁晓影走去,他得教训一下这个臭丫头。
丁晓影咬着牙,慢慢往后移动,叫喊着,“救命啊!救命啊!”她的叫声吸引了几位过路人的注视,他们踌躇着要不要趟这趟浑水,踌躇了一会后,他们选择了视而不见,用伞遮住了脸快步离开,看得丁晓影这个心塞啊。
一声紧急刹车音划破了雨夜的寂寞,帅酷的长腿欧巴从天而降,走到机车男身边,抬腿便是一脚。速度之快,势如破竹,看的丁晓影心间一颤。
长腿欧巴踹完人,行至丁晓影身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