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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心我的人坐身边,有贝贝的笑语嬉闹,我很满足。有了表姐夫这层关系,以后我去医院也不用预约什么的,这份特例我当然当仁不让的接受。他们笑说世界真渺小,相遇总是缘分,我跟着点头附和,是挺渺小的。
晚饭过后,我和白沫打算先回学校,但表姐叫住秦唯冽和白沫,说是要跟他们说说话,表姐夫帮我抱着贝贝,我们在一个咖啡店坐下等着,但不一会儿秦唯冽便走了过来,我诧异怎么那么快。秦唯冽说表姐问他和我何时认识,秦唯冽说我来大连后,表姐便让秦唯冽先回来。我望向表姐夫,表姐夫逗着贝贝摆着无辜表情说不知道。难道是表姐一时兴起?她知道白沫在云南认识我了,她要打听什么我大概猜到些,表姐的出发点都是为我好,我也只有静下心坐着等她和白沫谈完。一个多小时,两人才从对面的茶厅出来,神情与之前无异,我也稍放心。
表姐夫他们送我们回了学校后就去预订的酒店休息了,等到我和白沫回到公寓,未等我开口他忙着去烧水,拖地抹桌,没有我插话的缝隙,直到一杯温热的牛奶放我手上,我只来得及说声,“谢谢。”他抿唇一笑,拿出衣服去了洗手间,他的举止是不想我问起,我以为不用我问起他会主动告诉我……
呜呜……我扯唇笑开,“我的贝贝饿了?”我检查了下尿布后稍敞开衣襟喂奶。
表姐走后,年关也将近,他们结婚那天我打了电话,表姐再忙也很开心接到我电话,她说一切都保密让我安心。白沫是班上学生最晚一个走的,他还有老爸等着他孝敬,我可不愿被白凜察觉我的存在。
年后,日子照样平淡,自从表姐知道我的所在,所以平静的日子里却是温情暖暖,每个月总会抽时间来陪我几天,只要表姐夫有空,他也会跟来,他说和贝贝有缘,就是忍不住想看到他。时间久了我也把那天的错觉和不安放却,这样的生活我安心了。贝贝是我生活的寄托,有他在我每天都精力充沛,我倾尽所有也只为他的笑脸。红扑扑的脸蛋粉雕玉琢般精致,娇小的红唇笑起来犹如太阳耀眼,每每看他深如黑夜的溢彩眸子折射出对我的喜爱和依赖我便欢心不已,我终于不用想那冷漠无情深邃眼眸。
而最开心的一天莫过于贝贝开口的第一句‘妈妈’,那天是我抱他在校园的花园里散步,风铃的声音拂过四周,刹那犹如百花齐放芳香沁人心脾,心在那刻开阔畅怀,四月的天,我高举贝贝在花团锦簇的花圃里转圈欢舞,贝贝喜欢被人高举过头,他的视野开拓,水灵的眸子里映射满园的花草树木,他挥舞着小手臂咯咯的笑着。
“贝贝,你叫贝贝,我们是彼此的宝贝。哈哈,再叫声妈妈。”
“贝,贝,妈妈!”
咯咯……
自那天起,我感觉自己的工作效率又提高一倍,而贝贝渐渐能开口表达自己的情绪,看到喜欢的抱着我脖子亲我,“妈妈,贝贝。”当然不喜欢的就是‘妈妈,不贝贝’,办公室里有教各科的老师在,贝贝在办公室里玩耍的时候,耳濡目染,说起话来也是怪异有趣,偏偏自个还能在周围人哄笑的氛围中一本正经说教。从‘不贝贝’变成‘NO贝贝’,估计是听到哪个外语老师在办公室里的张狂吧,我们也是花了很久才摸懂他说的何意,看到我笑他抱着我亲,随之咯咯笑了,“妈妈笑,贝贝要。”一句童言,却弥足珍贵是我坚持的支柱。
“不枉我们疼宝贝,长大定是个孝顺的。”李老师抹掉眼泪笑说,贝贝在我怀里忽的伸手想帮李老师抹泪水,“李妈妈,不要……酷。”贝贝皱眉头咬手指头,道了一句语不惊人的话,‘男泪不酷’,杨老师笑的弯了腰,连连夸赞,“孺子可教,男儿有泪不轻弹,男泪不酷,哈哈哈……”
欢声笑语中,迎来了贝贝的周岁生日,听说要抓周,贝贝却在我怀里闹别扭说‘粥要勺抓’。
☆、贝贝的周岁
只要是贝贝的事,我都想办的隆重,周岁的宴请当然也要不例外。我在大连的亲朋好友除了办公室里的老师就是我班上的同学了,还有在医院照顾我的医生以及表姐和表姐夫。宴席上的宾客四桌正好,场地也算适中,贝贝被白沫秦唯冽他们抱着站门外,两人已经把贝贝教坏了,来一个宾客,他们就教贝贝伸手,粉雕玉琢的脸蛋和纯真甜美的笑容下,哪有宾客不乐呵呵掏出红包的,贝贝一声‘叔叔阿姨好’更讨人喜爱,都想抱来宠着这小宝贝,怎么能那么可爱呢,恨不得自己也生养一个,当然这些都是白沫私下跟我说的,帮我放置好了红包后就摩挲着下巴作思考状,“说实话,贝贝的皮肤真是好,我真想捏住不放了,是啊,怎么能那么好呢?”
“你也不差,天天去喝牛奶去。”
扑哧,一听我说牛奶,白沫笑翻了,是想起那天贝贝的童言无忌了,贝贝开始喝奶粉和纯牛奶,有次我冲泡好后喂贝贝,谁知贝贝的小脸皱在一起,推搡着奶瓶,“我不要喝,不要牛牛烫……”后来我跟他说了半天的嘴皮才说动他这是牛奶,不是牛牛。
两张长桌拼在一起,桌上放了琳琅满目的东西,笔中有铅笔钢笔和毛笔,书就更多了,古今中外国内国外的应有尽有,乐器更是令人叹为观止,每个小玩具都做的惟妙惟肖,我现在才认识到共处的同事都不可小觑。贝贝爬的空间都没,最后只能将同一类型的堆在一起,只要贝贝爬到哪个方向就行,书、笔、乐器、刺绣品、玩具和钱币等,我放下贝贝,告诉他选自己想要的喜欢的就好。也不知他有没听懂,黑不溜秋的眼眸盯着我好一会后才回头开始爬,他咯咯笑,抱在手里朝我咧开唇笑的耀眼灿烂。看来真是被白沫他们带坏了,他选的时候没有一点犹豫,就朝钱币的方向爬去,我扶额,选了钱币别是嗜赌如命就行。
“妈妈,妈妈……”我立刻跑去抱他,他把钱放我手上,又回到桌上开始爬,小腿的动作还挺利索,然后抱着乐器看到身边的书想去拿书,手一松乐器掉了,他嘟着嘴委屈望向我,我拦住秦唯冽他们,我相信我的贝贝,“贝贝,不许哭,记住我说的,拿你喜欢和想要的。”
贝贝吸了吸鼻,小腿在桌上又开始蹬,两只小手推着想要的东西,一步一步的慢慢往我这里推来,他看着自己的成果想站起来朝我炫耀,只是小腿还不能承受站立太久,不一会儿就跌坐在桌上,小手拍着腿咯咯直笑,“好,好,YSE!”
“也太会折腾了,他这不是把所有东西都拿着了,小贝贝啊,你这又拿书又拿笔的,好,果然是男子汉,做事干净利索够果断!”杨老师总是和贝贝开玩笑,听到她的夸赞,贝贝拍着双手咯咯笑,“果,果,断……”
“贝贝雄心壮志,我叫小宝贝书法,怎样啊贝贝?”没想到系主任也凑上前与贝贝嬉笑,眉眼舒展开的系主任就是一老顽童。
现在谁跟贝贝说,贝贝都是咯咯直笑,拍手又拍腿,似证明自己的厉害,在热闹的场面和善心的人面前他的眸子也更闪亮。
我把钱塞到白沫口袋,“坏点子倒是多。”
“当雄霸一方的商业元老有什么不对,我对贝贝有信心,你没看到,他看到钱眼睛就发亮啊!”白沫夸张的做着动作,我白他一眼,“是你眼睛发亮吧,我不喜欢那个圈子,更不希望贝贝涉及。”
“你不能恨屋及乌,我看贝贝拿钱给你就是想说他以后会孝顺你,给你花不完的钱,看着贝贝孝心的一面,我决定助他一臂之力。”白沫越说越离谱,我忍不住拍了他后脑勺,“你给我适可而止吧,你还不是个小孩。”
我这一说,白沫瞬间沉默垂首,放在身侧的手已我成拳头,我诧异的看向他的脸庞,我不知我是哪里说错戳到他了。
“我……”
“白沫!”秦唯冽一身喊叫打断了他的话,他优雅走来勾着白沫肩头,“贝贝在学说话不是?我们看看他会先叫谁。”秦唯冽的话立刻引起白沫的注意力,我眨了眨眼,什么时候秦唯冽的性子也开朗了,还会主动跟白沫调侃。
白沫甩开他的手,率先冲到贝贝眼前,呵呵阴险笑着,“贝贝。”贝贝和白沫的感情也熟稔,白沫的叫喊他还是会先考虑的,他歪着头等着白沫的话,白沫将他从一堆东西中抱起,贝贝有可以依靠的就喜欢站着,他咯咯直笑拍手表示喜欢,小腿虽不能站稳,微有弯曲,但圆润的屁股不停晃动。
“贝贝,叔叔,叔叔,叫我叔叔,叫这混蛋哥哥。”白沫努嘴示意是叫旁边的秦唯冽,他的这一说话,愣住了在场大部分人,大多数都掩嘴偷笑,知道两人不和的人更是换上看好戏的神色。
秦唯冽没有急着上前分辨,等贝贝疑惑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时,他对着贝贝一笑,平时的笑容贝贝早已熟悉,他也咯咯笑了,对着白沫叫‘混蛋’,对着秦唯冽叫‘哥哥’,贝贝的一举动连我也是没有预料到。
叫完后贝贝依旧晃着屁股一个人在那自娱自乐,一声混蛋僵住了白沫,瞬间石化,一声哥哥虽没僵住秦唯冽,但他扬起的嘴角不禁抽了抽。
好久,白沫才缓过神,看到他手里的家伙自娱玩耍,升起了一股无力感吧,小家伙在无意识下就开始捉弄人了。白沫仰头怅叹为什么,秦唯冽白他一眼,“自作自受,拼的是人品。”
两人平时都会收敛性子,收服了众多女孩的芳心,但面对贝贝时自然收起,变得幼稚似少根筋,但又显得真实,所以在场的女孩都没有露出不满的目光,白沫秦唯冽在她们眼里就是富有童心的大男孩吧。
一场抓周也告结束,服务员搬走了长桌,我也抱着贝贝坐餐桌上,开餐的最后一刻,表姐和表姐夫终于到场,心里的石头也放下,我跑到表姐怀里,说不在意是假的,我是想亲人来祝福我和我的贝贝。
“傻丫头,我们不是来了吗,别让别人看笑话。来,看看我们的贝贝,静好,我怎么发现这小家伙越来越可爱呢,才一岁长的眉清目秀,可把你姨父比下去了,哈哈。”
“输给咱贝贝,我心服口服。”表姐夫逗着表姐怀里的贝贝乐道。
咯咯,回应他们的是贝贝暖人心的笑声。
☆、贝贝的贴心
总的来说,这场抓周是笑语不断,惊喜不断。在最后的散场,客人走的差不多,表姐还有白沫他们留下帮我打理,酒店里的一个服务员送来一份意外礼物给我,我以为是酒店里的活动,但服务员却说是一陌生人让她送来的。
一捧九十九朵玫瑰花束,打开另一个盒子是黄金打造的长命锁,内里镂空并不重,还有一份信封,信封里放着一张卡,刚看到长命锁我想到的是爸妈,可看到卡能想到的就定格了,还有那一捧玫瑰,红艳馥郁,可看在我眼里是十足的讽刺。我揉掉信封,还是被查到了吗,哼,花?卡?真像是你的作风,你是来表达内疚怜悯我的吗,可恨的是我还是被他的感情牵制,当猜到是他的那刻我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累积在胸口的怒气被堵在喉咙口,我好想呐喊,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让我猜到是你!你就那么残忍吗?
“静好,你……”表姐担忧晃我手臂,我抽开手臂,挥手推掉桌上的礼物,奋力踢开刺眼的玫瑰,发泄后冷静的心才慢慢收回,玫瑰,象征爱情的玫瑰,你有什么资格买它,常梓宥!
我欲扔掉另一个盒子的时候,贝贝已经戴上长命锁,锁下的小铜铃随着他摆动的身体发出清脆声,随着他咯咯的笑声融合在一起。
此时表姐上前,拉住我说,“贝贝喜欢你难道也要扔吗?你也要照顾贝贝,这卡也给我收着,你已经笨了一次令自己受苦,还想再笨下去吗!”
“既然我选择消失无踪,我就是不想再有瓜葛,接受了他的东西难道还要我傻傻的去相信一个人的真心吗?”
只是贝贝喜欢,晃着身前的长命锁跟我索要抱抱,我拿他没法,想着等他玩厌后丢掉吧。礼物的出现,我一直在恍惚,打听送礼物的人,服务员说早已开车走了。
“妈妈,锁,锁……”我随意一瞥,贝贝举着画板朝我炫耀,摸了摸他柔顺的发,葫芦还差不多,没想到他那么喜欢长命锁,如果我扔了他会难受吧。我拿走他握在手里的画笔,撸起他衣袖,肉嘟嘟的小手摊开伸向我,“妈妈,贝贝亲。”
我没有遂他意,随着他的话笑道,“好啊,贝贝亲。”我也朝他伸手,小脑袋朝我手里撞去,我抱起他,“贝贝洗手好不好?”
“洗贝贝,洗贝贝……”绞着小肉手咯咯笑。
这几天他们忙着考试,照顾贝贝的原因,我免去了监考一职。白沫考完试后就匆匆收拾行李说要回去,对于他的急色匆匆我虽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