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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肩窝,我听到从喉咙里发出的愉悦声,“傻瓜……媳妇。”
一晚上我因着两字,睡得很是香甜。
这次他毫无准备来的,所以只是呆了两天便离开,但我没有黯然神伤,因他的一句‘媳妇’,我的心里淡然了很多。
这段时间的学业也变得紧张了,除了本专业,其他的副业强制性要求修满学分,好在我们都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大家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去听课,修学分对我们来说倒成了最轻松的。学分修满,教授便下达了论题,这次的论题其实不难,但要真实经历,毕竟我们学人文的,对澳大利亚的了解要深入才行,这次是让我们每个人独自去不同的地方游览,如果纯粹是去玩倒是很乐得自在的,大家心里都有些苦恼,因为教授并没有说要求和条件,根本是无从下手的论文,流水账或是采访游记也是教授最痛恨的。
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怎么下手,可关键的地点我也没想好,想偷懒又想借此远足。偏偏给常梓宥打电话,都没人接,事后也是第二天或第三天才回复一句‘有什么事啊’,让我抬不起勇气去打了,我能有什么事,就那点心思才想打电话的。虽是回了句‘没事’,可他没有任何的回复也没有电话打来,我想应该生意忙的忘了吧。自我安慰一句后安稳了个把星期,他没有任何信息,我又打了过去,电话依旧是没人接听,我想着他应该是没听到,又继续打了过去,连续打了三次后我彻底放弃。我想我连续打了这么多次,你应该会回过来吧,结果第二天他依旧是信息回复‘怎么啦’。
怎么了?我盯着几个字想发笑,已经不是一两次了,难道我打的都不是时候吗,难道你就只用信息回复我吗!我开始讨厌看到短信,索性也不去回了,瞬间的变化实在让我不知如何消化。
今天教授读出了我们每个人选择的地方,基本上都是选的沿海城市,当读出我是去‘爱丽斯泉’时,班上很多人都倒吸一口气。当我在地图上看到爱丽斯泉时,位于红土中心之称的澳大利亚内陆心脏地带,现在去那里比较冷,但我还是选择了它,在我看了眼没任何反应的手机后我就选择了。
教授对于我的选择也很惊讶,问我改不改,我知道教授在为我担心,我笑笑摇头,既然决定还要改什么,一个多月的闲暇时间我是该出去散心了。
出发的前天晚上我还是给常梓宥打了电话,没有人接,但是很快回复了我‘怎么了媳妇’。即使加上媳妇二字还是改不了事实,有空发短信没时间接电话?我苦笑一声,关了手机倒床就睡。
第二天送我去的是乔,他是较近的南边小岛,所以并不急着启程。我谢谢他送我到机场,看到熟悉的机场我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What’s wrong?”
我微摇头,我想我是在赌气吧,赌气的后果是独自去爱丽斯泉,不管是散心还是乱心,我想我需要理清恼人的思绪。
第二天到达后我才发现,爱丽斯泉和艾尔斯岩相隔很近,尤其是后者,被称作澳洲的象征。
爱丽斯泉的小城很有味道,我先在小城上逛了两三天,而后和当地的旅店老板攀谈起来,老板做了多年的生意,很是健谈,天南地北都知道一些,从他口中我知晓了很多未知的土著人的生活习惯。老板得知我是人文系的学生后,特别推荐我去埃尔斯岩,我微点头。去攀登了安萨山俯瞰了爱丽斯泉的美丽景色,当初教授担心,是天气的原因吧,这里的冬天的确有点冷,但为了论文,还是得拿出探险的精神,我深呼吸一口气开始迈向沙漠地带,如果只是和老板攀谈,教授肯定不满意的。我每天往不同方向迈进,一点点的进步都让我欢跳不已,如果遇到在沙漠里自驾游的旅客,我会上前让他们带我一道,也许运气不错,当我想返程时,那个自驾的游客竟说可以带上我。我欣喜的跃上车,和他们开始了穿越沙漠的探险,其实也说不上探险,他们准备充足,完全不用担心冷饿。我也拍了照片为论文做准备,车上的游客都是当地人,两家人相约一起穿越沙漠,让各自的孩子多些阅历,几个孩子在沙漠中毫无惧怕之意,换轮胎推车等做的得心应手,连我都自叹不如。他们知道我是为论文来此地游记,竟不由夸我勇气可嘉,能吃苦耐性十足。他们还说让我不要虚度时光,将论文放一旁,身心投入到这片红土中心中。
我稍诧异了下,我是为散心,但我在这段时间里完全忘了那些不快,真如他们所说我全身心投入到游玩中,不含一丝杂念了。我望向一望无际的沙漠感叹大自然的神奇的同时也发觉自己太过渺小,为了不快就想太多。
一路上我和他们相处甚欢,几天后我们的车开到了埃尔斯岩。和他们告别后我开始欣赏埃尔斯岩的独特魅力。
大半个月过去了,对此地还是有些不舍。人文,当然是人和文,人和文的衔接和融合,人有新人古人,文也是新旧交替,加上游沙漠的经历,让自己和人文真正融合在一起,所以我完全有信心论文能得到青睐。其实时间绰绰有余,我可以飞去达尔文的,听说那里和漂亮,尤其是夏天,一天中闪电雷暴阳光骤雨交替展现,完全体现了大自然壮丽的一面,冬天也很暖和,户外活动多,观光旅游也很适合,可是掏掏钱包,自己赚的钱已经去了大半,还是回去加紧打工吧。钱包里还有一张金卡,也不知道常梓宥是什么时候偷放在里面的,了解到卡里大概数额后我就放在包里没动用,他的钱他的随心所欲他的不理不睬,让我产生了卑微感,有了钱,一切都化成了交易,也许他没如此想过,只是我心里过不去那个坎。
☆、廉价如□□
回去后的半个月内我便埋在图书馆里查阅资料,整理自己的论文。而我也是最早回来的,所以一直忘了一件重要的事,直到乔回来跑到图书馆里对我大骂,但话里是满满的担忧,看到我不缺胳膊不缺腿的好好坐着他才怅叹一口气坐我对面。听到他抱怨,我才意识到我这次根本没有带手机。
乔以为我是忘了,对我一阵数落,而我不带的原因只是眼不见心不烦。我们互相送着特产后,相约一起在图书馆温习。我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尽情问他,他很诧异我真的去了沙漠地带,抱怨着我的运气怎么那么好,他在那个小岛上叫个的还被说骂,他没带够钱,送他去机场的司机没甩掉他就是好的了。
我笑着听他讲述,以他健谈爽朗的性子,到哪里都不吃亏。而后大家陆续回来,各自带了特产,讲述着在异地的奇闻异事。他们听说乔没带够钱被的士司机大骂一顿,他们都说乔算是好的了,最起码还有的士可坐,他们有些人去的是其他城市的小城小县,往偏远的地方去,连辆车都没有。
这次的论文每个人都发挥超常,惹的教授合不拢嘴,说大家毕业都没问题了,性子活脱的人一听一蹦三尺高,恨不得抛了手中的书去嗨下。但想考博的人还有很多需要准备,让我们有此打算的人开始填写申请。而只有老秦二话不说哗哗在填写,乔看我在犹豫放下他手中的申请表,陪我静坐着。
“I don’t know;Joe。”抛开一切,全心全意投入到学习中是愉悦的,但在抉择时总有烦乱思绪,我想到了常梓宥,想到了爸妈,并不是担心他们会逼着我结婚,他们知道左右不了我的意愿,想到了穿越沙漠里的两个家庭,想到了幸福甜蜜的表姐,想到了已经为人母的小陈,也想到了一如既往的小叶。不论是哪个扰了我,今年还是打算回去过年。
乔安慰我说申请不急,毕业后再考虑也没事。我把我的打算告诉了乔,诚心诚意想邀请乔来我家过年,乔和他们都对中国的食物感兴趣,可以体会下中国最大的节日气氛。乔微犹豫了下,我见他为难也没追问,乔的家里也是个大家庭,在英国代表了一派贵族势力,我回家是在我毕业后的事了,乔毕业后必须要回家跟家里通知一下,然后接受家族的训练,他也有迫于无奈和不得不扛起的担子,这些都是老秦跟我说过。
当然每次出去,我都不忘给老板和几个同事带礼物,时不时给给他们讲我的经历。如今在咖啡屋里我已经游刃有余,老板也对我比较放纵,学业紧张的时候对我的出勤也没为难,薪水一分不少,我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但老板说算是我对店里奉献的补偿,如今店里的生意红火我也是功不可没。
银杏树已经光秃秃,偶尔还有残留的几个叶子飘落,却已失去了耀眼的金黄,树上新芽乍一眼便能瞧出,冬天逝去了,春天也不远了,想着在这里过了夏天回去还得过寒冷冬天就不禁想笑。
“笑什么?”好听低沉的声音,我心一紧,迅速转身望去,张了张嘴,对上英俊的脸和染满笑意的眼眸,我所有埋怨都吐不出,为什么他可以那么可恶,不回我,不接我电话,简直是可恨,一次次让我希望又绝望,绝望后又希望,好比此刻,希冀的神情早已出卖了我,在他眼里肯定能看到我是多么的渴望,为什么他还可以云淡风轻站我背后笑问我。空荡荡的心里顿时被填满,海里垂死挣扎中的浮木,埋怨他恨他终抵不住对他的思念和恐惧。
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我哭的更凶了,他上前捧住我脸为我擦去眼泪,“不哭,谁欺负你了。”
呵呵,我苦笑一声猛的推开他,他没警惕倒退了几步,蹙眉不解。我指着他,“谁?除了你还有谁!哪怕是萍水相逢的人都对我很好,也只有你敢欺负我!你别说对我好,有像你这样对我好的吗!我求了你什么,你能为我做到什么!我打电话你不接,每次都用信息回复我,更可笑的是我刚打过去你信息就发了过来,问我‘怎么了’,是啊,我蠢,我发神经才给你打电话!我可以骗自己你是忙接不了,但是每次都是吗!我想你已经很厌烦看到我的电话了,我不回了不打了,我怎样也跟你没关系!你现在跑来是做什么,看我笑话吗,还是觉得我离了你就活不了!常梓宥,你太自以为是了,适可而止好不好,算我求你了,如你所见,我不好,我看到你就想哭……啊,你放开我!”
不等我反应,他搂住我腰,单手一带我就被他扛在肩头,我怎么捶打也不见他皱眉,只是沉着脸往前走去,他怎么有这么大的劲,我蹬着腿也只能隔空乱动,踢不到他身子。啪!“老实点!”我忘了喊叫,没想到他会打我,等他手离开,感觉屁股疼的钻心,他是用了力道的,噙着的泪又止不住哗啦啦滴下,这次是因为疼。小时候我最怕往屁股上扎针,那些护士露出天使般柔和的笑容说‘不疼’,可我每次都被吓哭,水雾中只觉那些护士就是恶魔,无奈我人小挣扎不了,看到妈妈跟护士道歉打招呼我就觉委屈,真的很疼好不好。扎针的时候,那一瞬间我扯开了嗓门哭嚎,就为了忘记那钻心的疼痛,后来我再去医院的时候,那些熟悉我的人都会笑开相互传送,“哎,未来的高音公主来了。”
那时扎针只是一个丁点的地方钻心,现在是整个手掌用力啪一下,联系小时候受的委屈,我哭的稀里哗啦,哪怕他铁着脸威胁我我也停不下来,我也知道路人捂着嘴笑话我们两人,我胡乱抹了下,金豆豆掉的更欢,我嘟着嘴一抽一泣,“本来就很疼啊!”
“看你浑身上下,哪有大人的样子,也不嫌丢人,不许哭,还没跟你算账。倒会恶人告状。”梓宥虽黑着脸,额上青筋也显露,但声音还是放轻了。
我丝毫不领情,被他这么一说更觉委屈,怎么到他这儿都成我的错了。“我恶人?你跟我算什么,你凭什么跟我算账!我哭我的,嫌丢人你放开我!我要是没有大人样,那你就是个恋童癖的变态。”我继续掉金豆豆,被扛着我也嫌丢人的好不好。
扑哧,常梓宥听了我的控诉奇迹般的笑了,“你真是会误解,想说你自己□□?啧。”他一脸促狭,拍了下我屁股,“变态就变态吧。”
☆、被他打屁股
我真会自找麻烦,听到他愉悦的口气,我心情也渐渐平复,抽泣了下鼻子扭头不睬他。
他说这一个月一直联系不到我,很担心,怕见不到我就丢下了手中工作赶过来,见到他来我还跟他闹脾气,他就火了,说我不让人省心。
我听着他诉说,不以为意,我不觉得自己有做错,如不是他的冷淡我会闲置手机吗,就连根爸妈打电话我都是买的电话卡。不跟我解释之前的举止,只会埋怨我失了联系,你如果想省心就别搞忽冷忽热的,我跟不上你的步伐,想多了就不愿去想。
“怎么不说话,知道错了?”他一路扛着我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