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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着秋波的眼神温柔得能滴水,好多次楚定天也是这样看她的,曾经以为从那以后这样的眼神只属于它一个人,但是似乎在这一刻一个丑陋的事实才被撕开,楚定天可以用这样的眼神看其他女人。
解释什么?秦念戏谑的笑了笑,“好吧,换个说法。”秦念撑在桌子上的手抬了起来,痞气的抄手看着椅子里的楚定天,“她为什么在这里?这样是不是要好懂些?”
楚定天看着沙发上看好戏的向可暖,眸色有点不悦,忽然凝着秦念,反问道,“她为什么不该在这里?”
秦念觉得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粗重的。扶了扶自己太阳穴直跳的额头,忽然一直撑着下巴真的是在看好戏的江南只听见“啪”的一声,惊得江南从跳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拍着自己的胸脯。
还没回过神来,就听见秦念低吼,“楚定天,你不要告诉我你他妈的失忆了。记忆停在两年前!”秦念拍了桌子,力道之大,文件还跳了起来。秦念伸长了脖子,压低在胸腔里乱窜的脾气,一瞬不瞬的盯着楚定天。
这个样子的楚定天像极了两年前和向可暖在一起的楚定天。满眼的是对秦念的不屑,赤luo裸的厌恶。
此时更甚,“出去!”
秦念维持着刚刚的动作,没动,一直睨着楚定天似乎在等一个解释。
楚定天,“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次!”
秦念没有看见楚定天眼底乱窜的火苗,但是江南看家了,扯了扯秦念的衣角,“念姐,要不先出去吧,你们都冷静冷静?”
秦念被江南一扯,紧绷的神经松了几分,浑身竖起的刺也收了回去,眼角余光瞟到办公桌上一杯滚烫的咖啡上。
秦念端起来作势就要倒在楚定天英俊的脸上,最后却只是砸在对面的墙上,雪白的墙面立即就染上了咖啡渍。
不是因为惧怕楚定天吃人的眼神,而是舍不得。
然后在楚定天能杀死人的眼神中,踩着高跟鞋就离开办公室,江南像个小尾巴似的跟上去。
走到门口秦念忽而转身,看着俩色十分难看的楚定天,“不管你在发什么神经,记得今天之内处理好!不然……”秦念顿了半秒,看了眼沙发上的向可暖,“你应该记得我跟你讲过什么话!”
话音一落,就只听见震耳欲聋的关门声。
向可暖睨着被甩得快要掉的门,眉心跳了跳,啧啧低语感叹,“楚太太脾气真是不小呢。”
楚定天看着一片狼藉的办公室,眼神里尽是厌恶,看着向可暖的时候却温柔的几分。
向可暖注意到了楚定天的这个眼神变化,缩在沙发里,不禁觉得提前进入了冬天。
楚定天这样的眼神只出现在两年前,当时他们还是男女朋友。
“你为什么抓我来?”向可暖问。
一天多了,昨天下午,在别墅内散步,突然闯入几个黑衣人,不由分说的就把她抓了起来,然后晚上的时候,被逼着跟这个男人进餐,动作格外亲密,甚至跟他一起进酒店。这些全部都被拍下来了,只要稍微关注下新闻的人都知道。
她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问男人要么是不言不语,要么就是说着情人之间的话,可是他们哪里像情人?
“你不要说,你抓我来是为了威胁邵承宇?”最后向可暖还是问出了这种猜想。虽然并不真实。
“不是。”楚定天压低声音,沉声道。
向可暖微怒,但是没有显现在脸上,“理由?”
“你们女人是不是都喜欢问男人要理由?”楚定天搁下才看了两页的文件,温怒的问道。
“如果非要理由的话,钟意你算不算?”
向可暖觉得楚定天是不是买错票入错场了,笑笑了,心底有根线扯出了深埋在心底的回忆。
放下手中玩得有点发烫的手机,“你不是不知道我是谁?”
“我是邵承宇的人!两年前楚定辰在床像个植物人一样躺了一年是我做的,是我害的他失聪,楚式落空的两个竞标是我卖给你们楚式的竞争对手了。楚定天我是这样的女人,你还钟意我?”向可暖笑着说。
楚定天眉心蹙得更厉害了,隔得这么远,向可暖都看得见他的眉心在突突直跳。
“甚至两年后再出现都是因为想再接近你,继续为祸楚家,直到你们楚家的人一个个全部都消失!”说这话的时候,向可暖是带着恨的,咬牙切齿的恨。
楚定天脸色变得阴暗,手背上的青筋在突突直跳,血管里的血似乎在倒流,似乎向可暖说的话同他的记忆在碰撞。
“还有啊,那个陷害秦念推我落水的视频,也是假的。是我担心自己暴露,做的下下策。”向可暖看着楚定天痛苦,继续说道,“你难道不记得了?这些你应该知道的。不知道你也不会借我的手把邵承宇送进监狱。”虽然只是一晚上,但是却让她自责了好久。
“出去!”向可暖还想说什么,楚定天一个低吼,指着门外。
向可暖倒是乐意走,只是一出去,两个黑衣人就上来了,一直跟着她,她走哪儿,黑衣人就跟着走哪儿。
门关上的瞬间,楚定天越来越痛苦了,脸上的青筋跟手上的青筋都十分的狰狞可怖,忽然抽出办公桌底的匕首,手起刀落,扎上大腿,神经末梢传来的痛似乎缓解了他的难受,咬牙拨了顾瑾希的电话,刚接通,“希姐,我感受到他了。”
☆、220 没走几步就听见弯弯闷哼了一声然后右手上的重量不断下沉
秦念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没有像刚刚在楚定天的办公室那样生气,而是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开始楚式工作上的事。
江南跟个小尾巴似的跟着秦念,双手撑着下巴在办公桌上发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咕噜咕噜的直直盯着秦念,仿似要把亲瞪出一个洞来。
“有这么好看?”秦念忽然出声,吓得江南直接摔在桌子上。
手忙脚乱的去抓手边的工作,却什么也没有抓到,一脸尴尬的看着秦念,“还好、还好……”
“真的这么闲,你就回川州,你哥哥肯定愿意养你这个闲人。”秦念高冷的丢了这么一句给江南就埋头继续工作。
江南翻了个白眼,朝着秦念吐了吐舌头,一副八卦样道,“刚刚在办公室恨不得把人办公室掀了,这会儿倒是淡定。念姐,你人格分裂?”
秦念拾起桌子上的纸团就朝江南扔去,“去冲杯咖啡!”
江南,“哦。”于是江南小助理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去茶水间泡茶。
看着江南离开的背影,秦念无奈的笑了笑,她不是人格分裂。只是除了回来工作,还能怎样?生气走人?不可能,这不是她的惯性。
刚刚那杯咖啡本来想泼在那张讨人厌的脸上,几秒间的顾虑之后却又舍不得。
端了杯速溶咖啡进来,满屋子都充斥着咖啡香味,埋首在文件中的为头忽然促动了一下,“把咖啡倒掉,换成上等的铁观音。”说这话的时候头都没抬。
“我说你人格分裂,你当真给我演一遍?念姐,我一个祖国的好苗子会被你摧残死掉的。”
“有问题?”
江南摇了摇头,抱怨归抱怨,还是乖乖的去茶水间泡了上等的铁观音。
坐回位置的时候,江南抱着脑袋出了会儿神,“其实嘛,我觉得楚定天倒是有人格分裂。”
江南的话,秦念听了,却只是一笑而过,权当笑话来听。
……
港城某幢别墅内。
男主人阴沉着脸,将每个手下骂了又骂,最后无力的摔在沙发里,“废物!”
“人都回来了,都能被抓走!”甚至就在这桩别墅里。一想起楚定天在别墅外朝他得意的竖起中指,他就感觉脑袋快要炸开,目眦欲裂。
还有新闻,两人亲密的拥抱,楚定天抱着向可暖进酒店……每一组亲密的图片都像是一直无形的手伸进他的胸腔,抓住那颗脆弱的心脏,肆意的揉捏。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那个就不是他想要的人,却还是感觉楚定天这一刀扎在了他的要害之处。
甚至比得知秦念被楚定天捉回去更加的难受。是不是这就是曾经属于和未曾属于的区别?
他不知道,只知道现在想杀人。
他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去抢人,只得如坐针毡的在这里等。等机会一到就出手把那个不听话的女人抢回来,然后狠狠的教训。
……
顾瑾希接到楚定天的电话,就驱车直接到楚式,带了顾瑾琰,在来的路上把楚定天的事详细的跟顾瑾琰说了一遍。
顾瑾琰气得想骂人,但是只有两人的车上没有人能给他充当炮灰。
只得低咒一声,一拳砸在车身上,“这么多年,他楚定天到底当我顾瑾琰是兄弟没?”这件事居然只字不提。
顾瑾希开车,余光瞟了眼气得毛发竖起的顾瑾琰,淡定的开车,“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要是传出去,估计明天楚式就的宣布破产,云门人心动摇,今天晚上就能被端几个堂口。”
“我是他兄弟!”
“这不是让你知道了吗?”
顾瑾希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提上包包,摁了专用电梯上楼。
“密码换了?”顾瑾琰问。
“嗯。”
“每次抽风都换电梯密码。”
顾瑾琰嗤之以鼻。
要去总裁办公室,就必须经过秦念的办公室,好在秦念没什么警觉。
顾瑾希给顾瑾琰使眼色,示意他先进去。
接着顾瑾希跟上去,推开门,将办公室门反锁,这反锁是防秦念的,大家都知道秦念进楚定天的门从来不会敲门。
顾瑾希将门反锁,转过身就看见顾瑾琰站在原地发呆。
顾瑾希推了推顾瑾琰,“发什么呆,做事!”说着就把几只早就准备好的镇定剂拿出来。
“姐,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叫上我了。”顾瑾琰喃喃道。这家伙更本不是人,明晃晃的刀子就这么朝自己身上扎。
顾瑾希白了眼顾瑾琰,走上前去,尽量放低放柔自己的声音,“小天,姐姐带你回家?”顾瑾希的声音完全没有底气。只是一味的试探。
楚定天掀起眼睑,看了眼顾瑾希,毫不设防,直接把刀放下,然后木讷的朝顾瑾希走去,顾瑾希手背在后面,一直在给顾瑾琰做手势。
顾瑾琰心领神会,一个老鹰捕食,一针扎在楚定天的身上。
突然的暴动,本来童稚天真的眼睛,瞬息万变,染上几层薄薄的血霾,反手就把顾瑾琰摔在地上,膝盖直接抵上顾瑾琰的肚子,痛得顾瑾琰出了声,“妈的,疯起来,真不是一般人!”
话落楚定天的双手就掐上了顾瑾琰的脖子,“去死!”这是从进来到现在楚定天说的唯一的一句话,嗓音很稚嫩,眼神像孩童一般无辜。
“妈的,杀人……都能……装无辜!楚老二……你他……妈是第一个!”被掐住脖子,失去呼吸,顾瑾琰说话都说不利索,但是手上拿几只冒着水珠的镇定剂全数都扎进了楚定天的腰上。
随着液体与柔体的接触,楚定天的眼神失去焦距,掐着顾瑾琰脖子的手也失去了力道,然后只听见“咚”的一声,一米八几的男人就这样硬生生的倒在地上。
顾瑾琰揉着自己的脖子,看了眼晕过去的楚定天,“姐,你就是这样坑你亲弟弟的?”刚刚生死一线,自己亲姐姐就在一旁看着,顺道递了几只镇定剂在他手上。
顾瑾希笑了笑,“你不是说你们是兄弟?兄弟有难不应该两肋插刀?”
“两肋插刀,不用死吧?”顾瑾琰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看着晕过去的楚定天,真想一脚踢上去泄愤。
“不用死,扛他上车。”顾瑾希笑了笑,拍了拍顾瑾琰的肩膀,“别看我?我扛不起的。”
顾瑾希开车到了港城城南一处别墅,离市里面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顾瑾琰第一次来,很明显这桩别墅不是才买的,应该有好长时间了。
防弹玻璃监护室。楚定天被扔进里面的床上。
“扔这里?”顾瑾琰问,视线在监护室里扫了一遍,会不会太简陋了,连长床都没有。
“你再不扔下,他就醒了。”顾瑾希在门口看着一直踟蹰不安的顾瑾琰,“这次醒来我不敢保证他是谁,到时候动起手来,我就只有关门了。”
其实顾瑾希并不是吓人,而是真的,这防弹玻璃做的监护室早期的时候换了几次,一开始担心他在里面受委屈,就会为他准备好食物,床之类的,结果就是借助这些东西,他直接就从里面逃出来了。
听到顾瑾希的话,一想到刚刚在办公室的场景,惊得顾瑾琰直接把人给扔地上,逃也似的离开现场。
吱呀一声,门被关上落锁,与此同时楚定天的眼睛像是暗夜里的吸血鬼一样睁开,警惕的盯着四周光秃秃的墙壁。
……
傍晚的时候,秦念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叫楚定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