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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一片吸气声:好、好粗暴……
“我注意你很久了!”季君傲出其不意的突然出拳,擦肩而过的瞬间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在亭台上可以无声无息的隐藏这么久,这个人不简单!
“抱歉,我只对女人感兴趣。”扮成黑衣男子的季心忆侧身躲过,轻笑着故意歪曲他的意思。
“哦?”季君傲表面上谈笑风声,手下却攻的更快了。季心忆不由加紧了防范,可恶这个小子果然和爹说的一样……不好对付!忽然一个不小心被季君傲捉住了手,季心忆掌心一点突然开始发热,像是有什么力量想要涌出来一般!季君傲似乎也感应到了,他的脸上也有着诧异的神情。“混蛋!”季心忆恨恨的低声咒骂了一句,挥手向季君傲劈去!明明空无一物的手上却有一股无形的刀剑的气势,力量强大的不可思议。季君傲连忙翻身躲过,但仍被剑气所伤,俊美的脸上出现了一道像被刀剑划过的伤痕,涌出血来。
“哼,我说老兄,季家五小姐我就不客气了!”台上的黑衣男子笑的一脸计谋得逞。
季君傲这才发现自己为了躲过刚刚那一招已落到了擂台之下。“你到底是何人?!”季君傲看着那人远去的身影喊道。
那人回眸笑道:“我叫,邹少华。”
而此刻那个被拖到后院卧房仍自昏迷的人还不知道自己勇娶季家五小姐的事迹已被人添油加醋的在西域传的沸沸扬扬…………
☆、期待
“小梅,他还没醒吗?”一个高大的身影进入一间雅致的闺房,伸手揭下脸上的薄面具,露出一张娇好的面容。
“还没,忆姐姐,比武招亲怎么样啦?”小梅连忙过去帮忙。
“赢了……你先把这个给他穿上。”季心忆从屏风后递出那件黑色长衫,小梅顺从的接过,小心的给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套上。
“啧,一直是这个样子吗?怎么体质这么差?”季心忆一身雪白宫装罗裙从屏风后走出,仔细打量躺在床上的邹少华,脸上有些疲态,倒了些桌上的茶水喝。
是你打的太重了啊,忆姐姐!小梅把到口的话硬硬的吞回肚子里面,恩,这种话还是不要让忆姐姐听见为好,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
“恩……这、这是什么地方?”床上的人醒了,虚弱的发问。他不是在西域吗,怎么会有和中原一样的服饰?对了,他到季家来,季家好像是从中原迁过来的……
“咦?你醒了?”季心忆坐在床沿扶他坐起来。“你的头有没有好一点?”
“唔,好痛!”邹少华捂着头上的大包皱起了眉,“我记得我在墙角那边走然后……”
“然后有坏人打晕了你,于是好心的我把你救了回来。”季心忆微笑着撒下迷天大谎。
“哦,是这样啊……”邹少华依旧捂着脑袋,唔,他的头怎么这么痛啊。
“对呀,对呀,西域不比中原,坏人遍地都是,邹公子有没有丢什么东西?”季心忆微笑着说,一面把一个锦袋踢到床底更深处,小心的不发出一点声音。
邹少华在身上摸索了半天,忽然大惊失色的说:“哎呀!你的钱袋,我拿来要还你的钱袋不见了!”
“恩……这样啊,怎么办,怎么会这么巧偏偏是那个钱袋……”季心忆一副为难的喃喃自语,“不过,算了,我再想想办法……”
“姑娘若有什么事要邹某效劳尽管开口。‘邹少华一脸的愧疚。
“不好吧,刚跟邹公子见过几次面便要你做这做那的……”
“不、不,请姑娘千万不要见外,邹某愿为姑娘效劳。”邹少华连连摆手,他有一种感觉,就是千万不能欠这个小姑娘任何一点情,不然就会有大‘报应’。
“真的?”季心忆抬头看他一眼,将信将疑。
“那……你能让我生个儿子吗?”季心忆一脸期待的看着他问。
作者有话要说: 俘虏之,继而诱拐之。
☆、报恩
“那……你能让我生个儿子吗?”季心忆一脸期待的看着他问。
邹少华一个重心不稳,咚的一声从床上跌了下来,眼睛圆睁着吓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而端茶过来的小梅更是呆站在一旁连手中的茶盏已打碎都没发觉。
“开玩笑的啦!”季心忆挥挥手说。啧,这两个人真没趣。“你让我骑你的马遛个两三圈就可以啦!”
你早说啊!两个人同时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吓死他们了。
“你现在好的差不多了吧?那咱们从后院走吧。”季心忆自顾自的说着便开始动身。
“恩?后院……为什么要从后院走?”被小梅扶起的邹少华奇怪的问。
“因为后院没人。”季心忆头也不回的说。 邹少华一脸打击的捂着胸口,她、她的意思是说他见不得人吗?不过也是,他一个大男人跟她这么出去是有些不妥当,邹少华摸摸自己的脸还是感觉有些委屈。
“不,不是啦,是因为……因为忆姐姐怕吵嘛,后院比较安静、安静啦!呵呵……”小梅干笑着打圆场。天,他千万不要看出来忆姐姐是为了……
“小梅,你不是还有别的要紧事要办吗?”季心忆笑着“提醒”她。
“啊,哦,对了,我查点都忘了,那忆姐姐我先走一步了。”小梅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跑去。而季心忆则是领着邹少华在弯弯曲曲的庭院和走廊里左拐右拐的走着。“幸运”的没有遇上一个人。
“呀,好漂亮的马!”看到栓在一旁的黑色骏马,季心忆不由眼前一亮。
“你也懂马?”
“不,我随口说的。”
“…………”
季心忆围着那匹高大的黑色骏马转了一圈又一圈,试着将脚放在鞍蹬上,可是又完全够不到缰绳,根本骑不上去,只得回头苦笑着问那个已经笑得蹲在地上的人:“喂,喂,这马怎么骑上去呀?”她虽然会飞来飞去的,但从没骑过活的东西呀。
邹少华笑着走上前,轻松一越便坐到马背上,把手伸向季心忆,说:“上来吧!”季心忆大喜,生怕他反悔似的连忙抓住他的手也越到马背上。
“我们去哪?”邹少华拉住缰绳,问坐在前面的季心忆。
“能跑到哪儿就跑到哪儿吧!”季心忆兴奋的咯咯的笑起来。
“喂喂,不是说两、三圈吗……”
“罗嗦……”
十五之月即将升起,妖怪们在兴奋的期待,期待那些即将到来的狂热而自由日子。
☆、奇异的事
俊男美女共乘一匹马奔驰已是很显眼,何况是在一片漠漠戈壁中轻舞飘纱,更是美的像一副画,只是-----
“恩,那个,后面的人为什么还在追我们?”邹少华小心翼翼的问道。他们都追了一个时辰了,就算同路也不可能跟那么久啊,何况像这个小姑娘这样四处乱跑,根本就不可能会同路,而且他们还一直哇啦哇啦的用胡语叫着……这、这也太奇怪了吧?
“……心忆小姐,我们是季府的家仆,请跟我们回去……!”后面的那群人马越追越近,用西域话大声呼喊着。
“他们说什么?”邹少华不懂西域方言。
“他们说他们是马贼,钱财美人的留下,不然死啦死啦的。”季心忆顺口说道。啧,追来得还真快,要怎么甩掉他们呢?
“马贼吗?”邹少华的面色开始凝重,不由握紧了配剑,道:“我去一下,你先走。”有他这个将军在此驻守边疆,怎能容这些马贼光天化日之下胡作非为?
“不,你不能去!”季心忆眼疾手快的抓住他握剑的手。开、开玩笑!现在要是和爹对抗起来,连脱身都是个问题!
“为什么?”邹少华奇怪她的举动,不过是毫不相关的马贼而已,她干吗激动成这个样子?
“因为我、我哥哥,我哥哥在马贼里面!唉,说来惭愧,家兄他……”
“好,我知道了。”邹少华安慰似的拍拍她的头,说:“那我把剑给你留下,我不会伤他的---放心了吧?”想不到她还挺关心她哥哥的,真是个好姑娘。
放心你个头!季心忆怒目而视,瞪着眼前的傻小子。他这么赤手空拳的去被杀了也说不定啊,她家的家仆可是……没等季心忆再次阻止,邹少华已经从马背上翻下来,径直走到马贼前面,双手抱拳道:“哪位是季姑娘的兄长?请站出来!如果你们现在缚手就擒,邹某就网开一面,放你们一条生路,各位请好自为知,放下手中的武器,乖乖的跟邹某回都督府去!”
而那些“马贼”压根听不懂汉语,只知道这个穿黑衣的是打赢了擂台并劫走了他们小姐的“匪徒”,其中一个会一点汉语的人扬起手中的马鞭半比划的憋出几个生硬的汉语:“你……混蛋,杀!”其余的人应声抽出了腰间的配刀向邹少华砍去!
奇异的事发生了----就在邹少华摆开架式准备大干一场时,那些人却都从马背上倒栽了下来,仿佛,仿佛同时受到重击一般。
“大笨蛋!”季心忆骑马赶到已经惊呆了的邹少华身边低声骂道,然后滚鞍下马,从怀中掏出一个银色小瓷瓶,把瓶内的药水喂到已经昏倒的家仆们的嘴里。
“他、他们……”邹少华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放心,他们没事,我只不过是用‘剑背’把他们打晕了。“季心忆将药瓶收起,擦了擦额间的汗说。“我喂他们吃下了‘忘忧草’的汁液,一个时辰后他们自然会醒来,只是已忘了见到我们的事。”忘忧草的汁液只要调配的人熟练,可以随意让对方忘掉几个时辰甚至几年内的事,她季心忆早已练得滚瓜烂熟。
“你到底是谁?”邹少华面色凝重的问面前的这个白衣少女,这样的相貌和举止,还有这些怪异的事和忘忧草……这个女孩绝不是一般人!
面前的白衣少女皱着秀眉叹了一口气,牵起马缰绳说道:“走吧,到了那里我自然会告诉你。”
☆、剑妖
“你到底是谁?”邹少华面色凝重的问面前的这个白衣少女,这样的相貌和举止,还有这些怪异的事和忘忧草……这个女孩绝不是一般人!
面前的白衣少女皱着秀眉叹了一口气,牵起马缰绳说道:“走吧,到了那里我自然会告诉你。”
而这时的季府里-----
“什么?季家五小姐被那个黑衣人绑走了?”季君傲的脸上有着平时少见的惊讶的神情。
“怎么?大哥你这么在乎那个季家小姐?“季君傲身后一个人有些不是滋味的说。能让他这个平时脸上少有表情的主子动一根眉毛都已经很难了,而那个季家小姐竟然可以让主子吃惊到这种地步,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能耐?
“不,与其说是季家小姐让我感兴趣,到不如说是那个黑衣人。”不理会身后人一脸不懂的表情,季君傲只是托着下巴回想在擂台上与那个黑衣人交手的一瞬间。没错,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他的确感觉到那股力量……就像是传说中的“剑”!不,不管它是什么,这个力量--他要定了!季君傲的唇角荡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像是有什么阴谋在发酵。
季心忆默默的坐在一块背风的岩石上,但还是冷的打颤。西域的晚上和白天截然不同,气温低的刺骨。“哈湫~!”季心忆揉揉冻得冰凉的鼻尖,后悔为什么没多带一件衣服跑出来。
“喏。”坐在一旁的邹少华从马背上解下装着酒的羊皮口袋,递给季心忆。唉,真是服了她,说个身世也要跑到大老远的山谷,西域人说个什么事还要看风水吗?
乖乖的接过酒来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顺流而下,全身都变得暖烘烘的起来。“我不是季家的丫鬟,”季心忆握着羊皮口袋,并没有还他的意思。“我是季家五小姐,季心忆。”
邹少华坐着看她,并没有太大的反映。他已经睬到她不会是丫鬟了,至于季家……他初来西域,什么都没听说过,季家对他而言和甲府、乙府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一所稍大一点的宅
子罢了。
“这里是我娘的墓地哦!”季心忆又灌了一大口酒,指着这个不深的山谷说。不大的山谷在月光下发着沉沉的墨色,却与大漠的黄沙孤月异常的协调融合。季心忆醉眼迷离的看着眼前的这一片景色,似是对邹少华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很美吧?可是我爹从没有来过这儿。除了把我娘的尸骨扔到这个山谷,就只是在这儿修了一个小小的守墓的房子,一个十几年来根本就没人住过的房子!你、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季心忆的语气里有了少见的激动与痛苦。
她举起手中的羊皮口袋开始大口大口的喝着里面的烈酒。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