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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门玄夜走到屏风后,只见女子三千发丝飘在水里;玲珑有致的身子隐在水中;胸前的芙蓉在花瓣下若隐若现,脸因为水汽熏的微红;睫毛低垂;嘴唇娇艳染了水汽更是欲滴,肩膀削弱;锁骨分明;就是这样的纤细身子有着出乎预想的饱满。
苏门玄夜如玉温凉的手探到水中;好在水还算温;扶上她的肩;带着花香,又叫了一声“妙楚”。
她睡得极沉;哎;如果他晚些进来;她就泡在冷水里了;次日又要伤身。
她腰肢一手可握;曲线分明;此时身上带着一点热气;赤身在苏门玄夜的怀里;他望了一眼怀中的香艳;用内力将她头发弄干后;将她抱到了床上;自己也翻身上了床。
凤阳清的药果然有效;她身上的血纹淡得几乎看不见,皮肤光滑细腻。抚手能感觉那凝脂肌肤;带着刚刚出浴的温润。
苏门玄夜一双美眸犹如夜间的星辰;染着深深的情动之意;他低下头温柔地吻住了妙楚的唇;就这样缱绻悱恻;帷幔落下;一室春光。
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含住她的耳垂;轻言到:“这是你的敏感部位。”
他的声音像是夜里最撩人的暖风,他的吻比暖风柔情。
他相信有一种情不自禁是爱不释手;情不住口。
身体的热浪让他相拥的更紧,吻的更深。
丰盈摩擦着滚烫的胸膛,显露柔软。
人之本能的情潮之意似乎可以席卷一个冷静理性之人。
他卸了气一般覆在她身上,但丝毫没有压迫感。
她身上的体香清晰可味。苏门玄夜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到后背;侧身。她的身子就落到他的怀里,他说:“我从未想过要娶谁为妻,现在有了。”
她的鼻息落在渐渐恢复常温的胸膛上;那里有他平稳却有力的心跳声。
他从未觉得此生会有一个人,让他觉得无可替代。也从未想过一生一世一双人也会成为他的所求。
不知多久;妙楚纤细的手搂住了他光滑的后背;那里肌理分明。苏门玄夜低头轻吻她的额头。
就这样两人相拥,气息一直暖意暧昧;直到次日暖阳升起。
苏门玄夜早就醒来;怀里的人青丝交融在自己的脖颈处;说不出的静谧美好;他叹了一口气,从未觉得自己有一天会被□□所扰。
他的手轻轻一挥;手里多了衣服;起身将绵软的衣服穿在妙楚身上穿好。
昨夜忘情的吻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像是妖艳的红梅。
她的手微微卷着;柔骨无力。里衣的领口有些低,又取了一件轻纱给她穿上;这样她醒来就不会发现了。
辰时妙楚才醒;眨了好几次眼睛才完全睁开;看到苏门玄夜靠着看书。
她又闭了一会再睁开眼睛时,苏门玄夜正望着她;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苏门玄夜已经习惯她每次睡醒迷糊须臾的习惯。她发丝有轻微的紊乱,有些疲软的状态。
她能说连续两日她都在做春梦嘛。
她脑子里想着昨夜自己似乎在泡澡,于是脱口问出:“我昨晚不是在沐浴嘛?”
苏门玄夜没有什么情绪的应了一声。
“然后呢?”
苏门玄夜望了一眼妙楚说,“然后我帮你擦身穿衣的。”
妙楚闻言腾的就坐了起来。苏门玄夜的眼神依然平静说,“你现在记性也很差,我说说而已。昨晚你泡好澡还去溜了一圈说吃多了;然而回来沾床就睡了。”
妙楚看苏门玄夜说的很平静,为什么她不记得了,狐疑的问,“真的?”
苏门玄夜挑眉看着妙楚,打量她全身,妙楚脸一红,懊恼的说,“看什么看。”
“确实没什么好看的,所以你不要想太多,我是不会乐意帮你擦身穿衣的。”
妙楚听闻就踢了一脚,“我也是不会乐意让你擦身穿衣的!”
苏门玄夜不躲;而是弱弱说了一句,“我现在身子弱;你就这么欺负我?”
妙楚想着他如今也没比自己好很多,突然心情就好了。
倒是突然觉得小腹隐约的不舒服,苏门玄夜抬眼看着她,看她眉头微皱问,“怎么,是感觉哪里不舒服?”
“觉得有点疼。”
“疼?哪里疼!”
妙楚不由的又躺了下来;像是受伤的小鹿;微蜷着身体,苏门玄夜放下书望着她,又很温柔地问了一遍,“你哪里疼?”
此事帷幔轻晃,珠帘微漾,一切都是轻飘温柔的感觉。
妙楚觉得全身酸,小腹疼痛,眉头紧锁:“我觉得腰酸肚子疼,使不上力气,是不是饿了?”
苏门玄夜不明所以,妙楚躺了一会,闭了闭眼,觉得疼痛缓解了一些就坐了起来,后背的衣服带着点褶皱;青丝有点乱,她想肯定是饿了。
妙楚望了一眼苏门玄夜就起身下床,而苏门玄夜却变了脸色。
他轻轻掀开被子;果然床内一片血红;他头皮有些发麻说,“你葵水来了。”
妙楚闻言在离床三步远处,僵住。
她不自然的低头看到自己身下都是血迹,本来以为是出汗,此时她的脸烫的可以烙铁,不自然的问,“今;今几号。”
“九月二日。”
妙楚懊恼自己记性真的也不好了,当下她羞愧难熬,进退难羞,倒是苏门玄夜率先淡定说,“你先回床上来;别受了凉。”
妙楚的脸更红,因为两次了。
苏门玄夜继续说,“屋内没有你用的东西;我让人去取。又不是第一次,你还站着干嘛。”后半句语气加重了一些。
妙楚僵硬的又回到床上,不敢看苏门玄夜。眼前雪白被子妙楚都羞于直视。
苏门玄夜没有第一次的举足无措和尴尬,给妙楚盖好被子对外说,“将西苑的红娘过来。”
空气中没有血腥味;倒是有一股花香味。苏门玄夜依然安然地靠着床榻。
红娘很快就来到后院,轻轻敲门,妙楚闻言一蒙脸;苏门玄夜嘴角扬起笑。
红娘来后院,内心惶慌面上还算镇静,十分有礼地问:“公子;有何吩咐。”
红娘的眼睛不瞎;这床上分明有人;而且是女子,思及于此红娘的心颤了颤,这一向不近女色的公子何时深院中有了女子;不知是何等的倾国之色,但这都是她内心的想的而已。
苏门玄夜只有一件暗红色的锦衣在身;墨发披在肩头;随意靠着床榻;说不出的风流韵味,苏门玄夜毫不遮掩地说,“夫人葵水来了;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妙楚在被子离掐了他一把说;“胡说八道什么,谁你夫人。”
苏门玄夜低下头;凑近被子里的人说,“那我要如何说?我的……女人?”
“你少不正经……”
红娘听着两个人一言一语,不敢抬头,额头却是渗出了汗,刚才他们的公子没有高高在上而是充满了宠溺的口吻,女子脾气似乎不太好,夫人的身份何等的尊贵,那女子竟然还不欢喜。
苏门玄夜不与妙楚闹了,平淡地吩咐到,“取准备些女儿家葵水来用的东西;并让厨房做些合事宜的食物。”
红娘接着吩咐镇静地出了门,直到出了后院才匆匆擦了汗,去准备东西。
心中诧异不已,到底是怎样的女子如此有福气能上公子的床;还得公子如此照顾,也没想到公子既然如此体贴。
妙楚确定人走了;才扯了被子;一拳头打在苏门玄夜的胸口上:“你的女人?美得你!”
苏门玄夜重咳了两声;妙楚才收回手,慌着问:“没事吧?”
苏门玄夜当然是装的,他有着委屈地说,“一时惊慌,不知如何身份才妥帖。”
妙楚蹭了一下鼻子,“算了,你现在要怎么办?”
苏门玄夜望着她,明白她所问说:“你在我房中来了葵水总不能天下皆知,当然是你自己处理好;再来帮我收拾。”
妙楚想想他说的有道理。
苏门玄夜问她,“你每次来葵水都肚子疼吗?”
妙楚望了一眼苏门玄夜躺下说:“大师兄说初潮时受了寒气,以后若不注意来葵水时都会有些不适,中了蚀骨散后千生为了调养我的身体,用了药。九个月来这是第三次来葵水,第一次来犹如再经历了一次蚀骨散。”妙楚说着突然笑了,“不知道是否有比蚀骨散更让人痛的药了。”
苏门玄夜闻言心不能平静,如果不是他好奇带她去南国,她就不会感染花坊虫,就不会受那么多罪。
如果不是他,欧阳若水也不会有机会对她下毒,因为他,她才遭受了这么多磨难,经受了这么多痛苦。
如果没有那个千生,他此生都不会原谅自己,此生都将失去她。
苏门玄夜还在深思中,红娘已经取了东西而来,苏门公子依然是靠着的姿态,红娘依然未见到那女子,而且似乎睡着了。
苏门玄夜压低了分贝问,“来了葵水有什么要注意的。”
红娘没想到苏门公子会问及这些问题,但还是毕恭毕敬的回答,“女子来葵水时因个人体质有异;身子寒气重的会伴有不同程度的疼痛;腰酸等症状,全身无力;提不起精神;若是身体好;就如平日之态;只要注意饮食温补;不食寒食即可。
葵水期间会比常日怕冷;减少触凉,有些人会变得喜甜;也有些人会食欲不振。葵水间最好,最好不要行房;盆浴。”
红娘见公子未有不悦神色,得了令就悄悄退出去。
妙楚此时呼吸清浅,苏门玄夜向来洁癖,此时却安然躺着。
妙楚未睡多久便醒了问:“东西送来了吗?”
“恩!”
“你;你闭上眼睛。”
苏门玄夜倒是就闭上了眼睛,妙楚起身,觉得提不上精神。但还是速度快了一步,从衣柜里取了干净衣服带着红娘送来的东西到屏风后。
屏风后不知何时放了两大盆热水,她侍弄完后,发丝未挽便去帮忙苏门玄夜。
他的衣服上果然沾上了点血迹,妙楚红着脸将他扶到屏风后说,“你先站着别动。”
然后又快速去衣柜处取了他的衣服给他问,“你自己能行?”
苏门玄夜见她没什么气色也不逗趣她,应了声可以。妙楚便回到房中,苏门玄夜的视线看到另一盆水里的艳红;自己便换了衣。
果然雪白的床褥上一大片血迹;她将被子和床褥裹了起来,屏风处传来,“你不用去收拾;等会有人来收拾。”
“那你得偷偷的……”
苏门玄夜没有取笑她害羞,而是很认真的答,“好;定不然你丢人。”
☆、公子情意
苏门玄夜一身红衣的艳丽怕是无人能比。
妙楚扶着他;明显较之往日气力不足。
苏门玄夜说,“你梳下头;我们出去晒晒太阳。”
“那你坐着。”然后妙楚就去镜子前梳头;只是个简单的发髻;然后又过来替苏门玄夜梳头;苏门玄夜有些不习惯,妙楚三下两下;就帮苏门玄夜梳好了头。
然后两人到凉亭坐着;凉亭今日放了软榻;而且铺了雪狐的皮毛。苏门玄夜的红衣与雪色皮毛形成对比,透着一种妖艳。
“你到这里坐。”
妙楚觉得全身无力也就不多挪步就在他边上坐下。不多时;有人端来了点心和汤食。食物不油腻很清淡,妙楚似乎没胃口。
苏门玄夜望了一眼她,她脸色比昨日差说,“你醒来还没吃东西。”
妙楚恹恹的答,“不吃了,还想继续睡。”
苏门玄夜很温柔,“乖,少吃一点。”
他的柔声细语让妙楚一愣,汤食还冒着热气,妙楚勉强喝了一碗,然后轻靠在软榻上不想动。
后来凤阳清来了;手里还拿了一床轻薄的被子盖在她身上。妙楚有些惊讶,却听闻凤阳清说:“你这样睡在凉亭会感冒的。”
他手里还带着棋盘,妙楚浅笑他的贴心,不多时就睡着了。
万灵出来的不算晚,见凤阳清与苏门玄夜在下棋,妙楚在软塌上睡着,苏门玄夜头未抬问,“平日她葵水来了喜欢吃什么?”
万灵一愣;望着苏门玄夜又望了一眼妙楚,立即就懂了说:“姑娘第一次来葵水是五月初,身体十分不舒服,少钦公子实在受不住她痛苦,给她吃了安睡药;睡了几日;白日里就给她喂点流食照顾着;夜里就少钦公子守在门外。
第二次是在六月里,姑娘血流不止,十分疼痛,多亏有宫一先生在,帮着姑娘调理,不过她胃口一直不太好。后来我就不知道,千生先生曾说过;姑娘的身子受不住来葵水,所以有半年一直靠药物控制着。
不过我已经许久未见到千生先生了,我想他定是去寻药了。”
“寻什么药?”
万灵望了一眼妙楚说:“千生先生虽用自身魂魄保了姑娘一命,但她所中之毒毒性过烈,毁了容,断了筋骨。姑娘为此痛不欲生,千生先生说;世上有一颗十八禁能治愈一切内外伤,还有梦一回能让姑娘的容貌恢复。
在落云宫的时千生先生说;梦一回的配方需要千年冰尸处生长的奇异草炼制,千生先生去过极地,但未能破解梦一回的真正配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