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ǘ选�
思及于此;欧阳宇也只能轻声叹息;只是他也想知道那日跟随在苏门公子身边的倾城女子去了何处,难道真是姐姐出手?
四相国的十二月,整整下了三日大雪;街头很是喜庆;说是瑞雪兆丰年。
苏门玄夜望着被雪压的低低的花草,“还是没有一点消息吗?”
凤阳清望着苏门玄夜的背影,“还未。”
到了北坛后;若水频频来煮酒与苏门玄夜聊天;只是苏门玄夜并不上心;时常是一个人四下无人般饮酒。若水相信时日久了;妙楚就会在他记忆里淡化。
“北坛的冬天可是与三生国的冬天不同?”苏门玄夜闻言想起妙楚在媚冬河说胧月诗情画意,“三生国的冬天比北坛美。”
“哦~那来年;若水可是要去三生国过一过冬呢。”
苏门玄夜却未答复她的话,而是想着妙楚在哪里,入冬了,可是觉得冷。
一晃,北坛的二月来了。倒是跟三生国的初空月有些像;晴空万里;空气清冷了几分,梅花含苞的比三生国早;只是鹅黄色的不如三生国嫣红的艳丽;倒是多了一份高贵,苏门玄夜想着妙楚在哪里可以带她去赏花!。
而落云宫的少钦鲜少的受了风寒;近日来都会咳嗽;冷月次次呈上来的药;都被退回。一个冬天都要过去了;少钦清瘦了很多;每日都在药房或者书房待着。
落云宫后殿四季和暖;不曾下雪;少钦常一个人泛舟去荷花池深处;那里下了一场雪;落在碧绿红花之上那情景甚是美;他多想此时妙楚也在;她肯定雀跃。“妙儿,你可还记得雪红梅绽放,你会回到落云宫。”
他一个人在荷花深处一夜未归。
而另一边西门小姐兴奋而来想要提醒少钦;前殿的红梅已过三年,今年也许会开花;前殿的人没能拦住西门小姐;而在后院入口被清风挡在门外。西门小姐不悦;硬闯了进来;寻了半天也不见少钦的踪影。
“西门小姐;我家主人在闭关。”
“怎么还在闭关?”
之前少钦从未闭关这么久;少钦的玄天术已经冲破第九重;难道要大成?少钦倒好像无意中得到了天下神器金刚天羽;人称七天羽,难道是在研究?
这虽然也是奇具之一;无非是一把利刃;其中有什么奥妙玄机西门小姐尚不得知。
☆、今非昔比了
南国一别已经过去了四个月,苏门玄夜和少钦依然寻觅着妙楚,只要没亲眼见到妙楚死了,就仍有一丝希望,就不放弃。
而在一处苏醒过来的妙楚第一件事就是回到南国,因为她记得有人让她等他,这里会不会有人在等她呢?
“姑娘;为何大病初愈就来南国呢?”
此时妙楚望着四季如春的南国;南国到处贴着画像;说是缉拿毁坏元阳轮之人;描出的作案者是一身红衣;貌美如仙。妙楚看着这几个字;原来这个犯人还有这样的美评;怎么感觉会是苏门玄夜呢。
“想来看看有没有人在等我。”
妙楚来到媚冬河;身边之人将披风紧了紧。百姓将两块分开的石头用木柱子支撑起来;中间的裂缝仍然过于刺眼,“是你毁了这块奇石嘛?”
身边的女子一点都听不懂妙楚在说什么。
四个月,她整整痛苦了四个月。
苏门玄夜,你也许说对了,这块石头里有我的有缘人。
“万灵;这就是千生蹦出来的石头。”
“姑娘;千生先生只是被锁在这石头里了而已。”
“都一样。去租辆马车;我要去北坛。”
自从中了蚀骨散;妙楚受的伤害无法描述;因为剧烈的疼痛导致妙楚的面部瘫痪;强效的侵蚀让内力导致妙楚全身的筋骨都毁了大半。
这几个月;妙楚经历了人间炼狱般的疼痛;可是她活了下来;因为不甘心。苍天给了她一丝活下去的机会。
整整躺了四十多天;妙楚才能勉强让人搀扶走路。受了伤的妙楚武功全无;比普通女子还要孱弱几分;一直戴着面纱;每日都要涂抹很刺激的药膏去治疗。
若不是大仇未报和一身内力还在,有一丝恢复的希望;不然她生无可恋。
千生说;元阳轮其实是一个可以困住天神的阵法;他就是被这个阵法封锁多年。
此番活下来;妙楚的心境已完全变了;宫二说什么,且莫儿女情长,她在这四个字上九死一生。她心中的伤是一个大窟窿;只有复了仇才能填满。
马车上铺上了厚厚的几成羊绒;这马车尽量行驶的慢;妙楚现在的身子骨脆弱;需万灵一切谨慎。千生告诉妙楚她身体内有一颗天下宝珠;五灵珠,是那颗珠子保护了她,让他有机会保她的命,如今这颗珠子没了实体化在她的身体里。
妙楚告诉千生那是她母亲临死前给她的五灵珠。千生并没有惊讶;五灵珠虽然在妙楚体内不久,但却与妙楚有所羁绊。
万灵正是因此被他唤醒的守珠人;因为五行珠没了实体;万灵只能白日出现;到了夜幕之时就要隐去。
千生说;五灵珠是有灵识的;它在宫门夫人体内待了三十年;也许这些年带了夫人的意识;所以它尽可能的去救妙楚。而妙楚体质特殊是纯阳之躯,却深受五灵珠欢喜。
千生本可以在妙楚死后收集灵力,却最后顺应心声和天命;不惜以自己的心魄救了她。
北坛的初春有些冷;妙楚披上了轻盈却温暖的貂绒,北坛二字出现在眼前。
“我们到了;宫四公子已为姑娘安排好一切。”
“打探到苏门公子的去向了吗?”
“还没得到消息。”
万灵将暖手壶递给妙楚;为她煮起花茶;放上糕点。
千生说她是他的有缘人;其实他才是她的福星。妙楚没有怨天尤人;尽可能往好处想;也许她就是一劫一获;一祸一福吧。失去了容貌和武功换一个神人般的千生和细腻可人的万灵;这桩买卖也算值得。
“姑娘在想什么?”
“你不是会读心术;你猜。”
“五灵珠化在你的体内;别说我的破心术对你无用就连千生先生的摄魂术对你都是无用的;这就是五行珠成为天下奇宝的原因。”
“哦还有什么特别之处?”
“它在关键的时候护住了你的心脉。”
万灵做了一个爱心的动作;却是如闪电一般击中了妙楚的心;护心。她想到的是宫门之人被掏心取头颅。
“怎么了;怎么了,快坐下。你这筋骨最起码得几年长……”妙楚抬头;万灵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你别担心;千生先生定是有办法的。”
春残;红怨;掩双环;微雨花间昼闲;无言暗将红泪弹;阑珊。相销轻焚不斜依画屏思往事;皆不是。空作相思字;记当时;垂柳丝;花枝;满庭蝴蝶儿。
北坛有严寒,幸而不算长;如今是一夜春意盎然;湖水荡漾;杨柳飘扬,气温有所回升,听说北坛的皇帝三月要选秀。
屋内女子穿着软貂绒的淡紫色锦裙;上面绣着莹白色的梅花;栩栩如生;针眼仔细;似乎那些花瓣泛着荧光;衣裙盖住了那一双小脚;裙摆隐约的金边开始变得清晰;因着身子不比以往妙楚很畏寒。
万灵因妙楚穿白衣显得脸色更为的苍白;身子骨看起来就如纸片般;才让妙楚穿这紫色的衣裙;好歹有点颜色看起来也不会那么病态。当然万灵没有说出原因;她见过妙楚还没瘫痪前的容貌;真的是极美,如今这张脸……
“姑娘;密函里说苏门公子并未在三生国。”
妙楚的声音不紧不慢,犹如静谧的山水,“那他去了哪里?”
“还不甚清楚,总之也未在南国。还有依你的意思;宫三小姐已经出了万物谷,再则就是哼哼……有一行人在打探姑娘的下落;据说就是你提起的落云宫呢。”
少钦让她等他,而后她被千生带走;少钦定是着急的。可现在她这个模样又如何前去见他呢。万灵的声音灵动轻巧透着喜悦;但是妙楚的心里却是浪涛翻滚;依然纤细白皙的手;比以往少了一些血色。
以前身体清逸灵动,此时却要十分小心,哪里是以往的她。她忽然卷起了手;手指想要用力的掐向手心;可是却无力;掌心没有钻心的疼;倒是这手臂有了痛楚;她还是无奈的松开手。
妙楚这细微的动作落在了万灵的眼里;万灵的喜悦之色早已经收敛而蒙上一层心疼:“要不要透露消息;你安然无恙?”
她已经今非昔比;昨日事今时人;“不用了;久了他们就不找了。”
万灵有些不懂妙楚,她似乎爱慕着落云宫的主子却又对他规避,但却一直打听苏门公子,她说那个人是个无赖。
万灵拘谨起来;手放在腰间;柔软的衣料似乎要被她□□:“姑娘是担心那位公子见了姑娘的样貌而……如果此人是这样的人姑娘也就早日死心作罢;但是如果那个公子并不是一个以貌取人之人呢,姑娘若是错过……”
妙楚的脸色并未有什么变化;而是心中有了寒意:“该见时再见吧。”
万灵闻言后不再多言;屋子里陷入了静寂;再无半丝声响;只有屋内的香炉摇曳着飘渺的烟丝。
万灵是个贪吃好玩的人;更重要是想妙楚的心情能好些;所以这些日子万灵都带着妙楚来有名的千曲楼听曲子。
而今日;宫三要到北坛城了;这里碰面不会让人生疑。妙楚今日无心听曲;而是心中谋划着其他事情;而恰巧视线在窗外出神,突然一挑;:“万灵;你去跟着那个人;看她去哪里。”
“不行;你一个人怎么可以。”
“快去!”
妙楚的声音难得地提高了一分贝;“那你自己小心。”万灵很快的跟了去。
妙楚的脸色有些苍白;一只手捧着暖手壶;另一手却卷着衣袖;身子有细微不可见的颤抖。没想到南国一别;在北坛相逢;她不知道自己是有多大的毅力,勉强支撑着当时的撕心裂肺之痛;看着自己筋骨寸断;此时又是有多大的忍耐见着熟人在眼前而过。
当然她知道若水不是来北坛选美做皇族妃子的;因为她就是北坛的人;还有就是妙楚突然想到,难道苏门玄夜在北坛……
千曲楼;文人墨客喝茶论诗词之处;平日里都是一些舞文弄墨的当地公子来;听听千曲楼的曲子;品这里的好茶;吟诗作对;赏鉴品足。
可眼下因着千曲阁来了一位美貌琴师;每日高朋满座。有时候会因为争抢一个位子而大大出手;更因为三月欧阳皇帝选秀;如今北坛涌进的外邦人士也是很多。
妙楚选的位子在一个角落;估计是无人会抢。可今日却是不巧;番邦来客过多;真遇见因着一个位子而动手的。妙楚就被殃及;因着身子不便;好在有一位公子出手解围;免了妙楚受到波及。
“多谢公子。”
眼前的男子锦衣华服;宽肩窄腰;玉带束腰;容颜清隽;一双眼乌黑深邃;不像是四相国的人;手中那把红梅玉骨扇倒是有点水乡的韵味;他刚才解围的姿态;风流倜傥,悠闲散漫;看样子身手不弱;此时眉眼浅笑施礼离去。
人走了妙楚也就未再多留心;无心欣赏这俊朗的外邦男子。她的位子虽然不是太好;但是她抬眼望去还是能看见一条街的情景;她依然静静地坐着;望着窗外;杨柳飘扬;。
不知道三生国梅见月是不是会开梅花;还有……落云宫的雪红梅花开会是怎样的景象。
师傅当初安排她出谷;拉拢苏门府;也许是想着妙楚能利用苏门家族的选秀而混入苏门府;或者是利用美人计靠近苏门公子。如今欧阳皇帝选秀;师傅当初的心思倒是可以用上了;但却不能是她。
万物谷女弟子并不多;思来想去宫三是最合适的。宫三虽没有如花容貌却胜在机灵;就是性子泼辣了一些;但算识大体;参加选秀旨不在成妃而是得一个探探深宫的机会;宫三也算是弱浅的坐下弟子;武功相对其他女弟子也要好些。
妙楚当然设想过自己的敌人可能是一国之君;身后有千军万马;帝王想长生不老;青春永驻为此而草菅人命也不是没有可能,这复仇之路这眼下孱弱的身子……不免让妙楚暗自神伤。
妙楚一个人万番思虑;就瞧见儒雅;谦逊的宫一师兄陪着宫三师妹而来。待宫三见到妙楚围着面纱;身子瘦弱的模样大惊:“怎么会……”她虽然出发前得知妙楚一些状况,却不想是真的。
一路上有些赌气不是宫二师兄作陪而来;可现在见到了妙楚;她算是明白师父为什么坚持让宫一陪她来。
平日里宫二总是欺负自己和宫四;说他们两个一起就是不三不四;总是被师姐骂回去。宫二也总是调侃妙楚;妙楚也从不恼怒,因为怎么说妙楚都是美人,才情出众,武功好。
而宫二私下常偷偷观察妙楚练功;想必心里对这个师妹是极好的。师父让宫一来想必是让他看看她的状况。而宫二如果见到了妙楚如今变成这样;依他调侃的心性怕是很难看。
“师姐;师傅一切都安排妥当;师姐就无需费心担忧。”
妙楚仔细看了一眼宫三;一两年不见;宫三穿上女儿装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