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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还能克制的欲望如决提之水,他的吻温柔缱绻,妙楚却没有躲,也没有推开他。
苏门玄夜如玉的手落在她的腰间衣带上,轻轻一解。露出滑如锦缎的凝脂玉肤,妙楚的身子一僵,而苏门玄夜的吻更加狂热,修长的手从腰开始抚摸着她每一寸肌肤,妙楚的身子一颤,变得酥软,思绪也跟着飘渺起来。
不知何时苏门玄夜身上也只剩下软锦里衣,与妙楚□□的上身亲密相贴。他搂着她一手可握的腰,妙楚微闭着眼睛,睫毛忍不住轻轻颤动,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她的心砰砰乱跳,她似乎惶恐又似乎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最后苏门玄夜身子一侧,带着妙楚撞入他的怀里,他的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扯起棉被盖在他二人身上。
妙楚轻喘息着,离开了那缱绻的吻和让人悸动的涟漪,她恢复了一丝清明而多了一分羞涩,身子不由地卷了卷。苏门玄夜的心也是狂乱的,他的下巴搁在妙楚的头顶上,带着不甚平稳的语气说,“没想到此酒的效用有些强。”
妙楚没说话,夜色里的脸早已经是红霞满天,不着一缕的肌肤触碰到软锦丝滑的衣服,还能感觉到苏门玄夜身上的滚烫。苏门玄夜双手环抱着妙楚,妙楚犹如小鸟依人的模样在他怀里。
因为本就疲累,加上紧张和思虑,妙楚须臾安心的睡着了。
夜色里苏门玄夜一直未闭上眼睛,想着刚才的情景,不由地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她知道她的心里不再只有南宫少钦了,屋内两人的呼吸声缠绵在一起。
次日,妙楚穿着里衣醒来,身旁并没有人。
还在犯迷糊时,苏门玄夜就进来了,妙楚脸不自主的就红了起来。苏门玄夜知道妙楚定是记得昨夜的事情有些羞涩,本以为她还会有些恼怒。
苏门玄夜一如往日,坐在屋内的茶桌旁说,“现在已时三刻,村长说村民摆宴宴请你。”
妙楚闻言起身;也没顾虑苏门玄夜在房中,下床穿衣。苏门玄夜看着她有条不紊,她终于不那么避讳他。屋内没有镜子,苏门玄夜替她梳的头发。
此时全村的人都在等待着妙楚的到来,妙楚来时是惊讶,惊讶村民的热情和隆重;而全村是惊艳,惊艳与妙楚的出尘和苏门玄夜的妖魅。
村长率先来问好,席间不少人来递酒,妙楚担心地忍不住扯住苏门玄夜的衣角,苏门玄夜嘴角微微勾勒,并未解释今日的酒虽是桃花酿但并非是昨日的桃花酿,鼻子灵敏的妙楚是因为担忧才忘了分辨,苏门玄夜语气轻快地说,“只此一杯。”
妙楚对上苏门玄夜的眼神,脸不自觉地染上了红霞,犹如暖风里最娇艳的桃花。
村民不由得看的出神,此时的妙楚不就是花神仙子嘛!苏门玄夜看到了众人的眼神;眼里染上一层深不见底的忧,妙楚伤了容貌后,南宫少钦依然动情,平凡的人皮面容却让梅流芳动了心,孟珏太子动了意,如今她这倾城倾国之貌若是恢复了,他是不是威胁很大!
此时春风起;花瓣纷纷洒洒的飘落,让一身红衣的苏门玄夜和一身素裙的妙楚看起来不染俗尘,犹如逍遥,不食人间烟火的上仙。
妙楚看着不远处的孩子,粉面玉琢,不由地想起记忆里小时候的宫明,粉嘟嘟的小脸;胖嘟嘟的身子,很是可爱。
小时候的宫明爱哭鼻子又贪吃又十分粘人,如今八年,上天厚爱她,宫明还活着。虽然瘦了一点,不能开口说话,但是他长得很高,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还是喜欢他这个姐姐。
她的内心不由的伤感起来,仿佛深海里的流水听不见响声,犹如秋日里落尽芳菲和绿意的枯槁树枝一般孱弱,她说她要成为强者为宫门一族讨要一个说法,她想成为强者去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可如今她还是那个无用,还无力自保麻烦别人的人。
苏门玄夜望着她,他知道她内心深埋的伤口,非一朝一夕可治愈的。
后来村长说今日要进女神庙参拜,妙楚对苏门玄夜轻言:“如果传言是真的,我们若是取走十八禁,村民会不会恼怒啊!”
这里真的如世外桃源,村民朴实,热情。妙楚觉得为一己之私打破这里的安宁是一种无可饶恕的罪过。
“我今晨去过女神庙,并未发现什么,这颗药到底在不在八卦村还是未知数。如果在,村民当你是女神下凡,你取走她是名正言顺;若不在……”苏门玄夜其实害怕的就是无此药。
妙楚望着欲言又止的苏门玄夜,她就知道他肯定会去女神庙查探一番的。
“如果八卦村有此药,我会诚心诚意地去求,若得是我幸;若没有,是天意,是我的命。我懂人生有得有失的道理,不会埋怨的。”其实她现在担心此地有这颗药,因为苏门玄夜无论如何都会为她得到这颗药。
女神庙此时聚集了整个村的人,妙楚与苏门玄夜由村长带入,如昨日路过所见,只是庙中有许多桃花枝,看样子村民也认为此女是个桃花仙。
妙楚学着村长的样子走在女神像面前,跪在铺垫上,所不同的事妙楚挡着村长的面说出自己来八卦村的意图,村长一惊。
四下静寂;只剩下外面春风曼舞的声响,妙楚等了许久才对着女神像拜了三拜,她并非相信真有神灵存在,她只是借此来向村长表达所图,如果村长愿意会相告所知,如果村长恼怒或者有所防备,那就是她所求不成。
如今宫门府入世,万物谷面世,宫明活着,她有了扶苏公主的身份,加上西门小姐已知她的身份。她如今武功尽毁,她举步维艰,但是她不能再用错方式,万劫不复。
宫门祖训是仁爱世人,她不能偷抢盗属于八卦村的十八禁。
妙楚起身,毫不留念地看着苏门玄夜笑说:“我们走吧。”
苏门玄夜望了她片刻,他知道不是她不想要,而是她不想强求,可是这颗药对她很重要。刚才村长的表情显然是知道十八禁的,不管这颗药在不在,至少是有所线索的。
苏门玄夜走近了一步,抬头望着女神像,掌中蓄力,妙楚一惊,可是还来不及阻止,一掌犹如迷网的蓝光落在女神像身上,村长惊恐,苏门玄夜云淡风轻的说:“千百年来,巫族一脉以守护五灵珠为己任,知天命,安太平。如今五灵珠择主,保护着宫门妙楚,今日她对你行了跪拜之礼,你何不现身一见!”
庙外的村民,庙内的村长和妙楚都为之一振。
庙中顿现光芒;传来一声空灵声音,“这不是出来见了。”
所有村民都惶恐跪下,妙楚身子一顿,不明所以地望着苏门玄夜又看向出现的光辉虚影,眼前人其音是妙龄少女之声却是一位苍老,慈眉善目的老妇人。
老妇人打量着眼前站立的一男一女言:“宫门妙楚,苏门玄夜。”
妙楚惊愕,苏门玄夜却云淡风轻。老妇人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似乎传遍了整个村子。
“没想到苏门府的后人依然冷傲,又出现了一位痴情人。更没想到,有朝一日会是你们二人来此见我。”
老人家言罢,老态模样转眼间变成了妙龄少女,明眸皓齿,犹如一朵红莲初出水,娴静端庄。村民纷纷磕头,敬畏地呼喊:“仙子显灵。”
眼前的女子五官精致;一双杏眼带着与年纪不符的沉稳,鬓发在空中轻漾;犹如水草般摇曳。高耸的云端发髻上正是一支桃花钗,媚而不妖。妙楚亲见神奇,不由的难以置信。
女子说,“我肉身已去百年之久,不曾想还有人能寻我到此处,还能破了我巫族的锁魂。”女子的眼神是温润的,她看着苏门玄夜半响又看着宫门妙楚说:“更没想到巫族有一天会丢失五灵珠,引来祸事。”
妙楚的身子一僵,苏门玄夜上前搂住她,女子见状眼神漾了漾继续说,“你们跋涉而来,是你要十八禁?”
妙楚对上她的眼睛坦诚答:“是!”
“我问你,你的五灵珠从何而来?”
妙楚望了一眼苏门玄夜,思量后答,“八年前,此灵珠是我母亲临死前交给我的,我母亲是扶苏国的长公主,随着我父亲在莲池镜隐居避世十余载。我不知道我母亲是何处得来此珠,先前前辈说巫族丢失五灵珠引来祸事,晚辈不知五灵珠是何时丢失,也不知是否与我娘亲有关,但我娘亲是一位善良,慈悲的女子。”
女子闻言眼眸带着笑意,望着妙楚说:“宫门妙楚,宫门后人,世间事也许早就有定数。
五灵珠离开五行□□三十余年,这样算起来,五灵珠在你母亲身体里多年,才没被找到。
你母亲嫁的是宫门后人,宫门府千年来都有一怪事,就是从未有女子降生。而你母亲身怀五灵珠,五灵珠具有灵识,她带着它生下了你这个女娃娃,你命中注定命数多劫。
五灵珠虽会保护怀珠之人,但如苏门玄夜所说,它不仅保护了你,还选择了你!你的身体曾遭遇过致命的劫难,五灵珠以形为你挡灾,与你化为一体。这是千百年来从未有过的事情,千百年前,巫族守候凤族,五灵珠乃是帝后羽化而来,一直被巫族守护。
今日我巫族子孙不仅为你费尽精魄,还不惜逆天而行盗取祖辈魂心,为你疗伤。想必认为五灵珠选择你,是天命;今日你二人能有机缘来此,虽让我疑惑,但也是命数。
上古有麟凤龟龙四主,守护大地众生安乐。五灵珠是我凤族帝后所留之物,它选择你,而你生来非池中之物,是天子之妻,一国之母的命格。我千歌以巫族魂守护你,愿你继承凤凰之意,天命所归,承天下众生安乐。”
苏门玄夜因听见那句天子之妻,一国之母的命格而眼神暗沉,而千歌却看向苏门玄夜,轻柔的说:“苏门公子无需动怒,三生石上,苏门府与宫门府本命中无缘,更无姻缘,一直相互制衡,相安无事。可如今你们二人同来此……阔别百年的天下,究竟如何,我如何能知晓呢。天子,是麟凤龙龟中的谁呢?”千歌没来由的笑了笑,带着惆怅和失落。
☆、巫族千歌
妙楚不解千歌前辈话中意思,说她是天子之妻,一国之母的命格让她惶恐。
论天子,如今诸国分裂,各自为政。论年纪相当的天子只有四相国的南宫少主,思及于此,妙楚不由得百感交集。
苏门玄夜望着妙楚,他知道她定是想到了南宫少钦,天子之妻。
梅王虽有意传位给梅流芳,但梅王毕竟还未老迈,而且子嗣颇多,梅流芳还不喜朝权,小婉国的王位是未知数。
西王年事已高,西王爷故去,快则一年,西慕容就会继位,但与妙楚是表兄妹,妙楚是扶苏长公主,并不可能成为西慕容之妻。
凉城,苏念虽深得百姓和凉王之心,但毕竟不是凉王的亲生儿子,并且婉王后膝下有幼子。
青州,虽青王还年轻,但早就想传位于花青琰,只待这位孟珏太子选一位太子妃。还有千生,连尘……这些人妙楚无一不相识,而且都还有些渊源。苏门玄夜思来想去,头疼不已。
千歌收回自己的情绪望着苏门玄夜良久道,“世间少有犯绝命之人,而你正与其有关。”
妙楚闻言一惊,看向千歌,千歌正看着苏门玄夜,她的心莫名的紧张望向苏门玄夜。千歌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绝命?
“天煞孤星和杀破狼是两大绝命。而你正好命中带煞,命犯孤星。”
苏门玄夜的心也一紧,他不甚懂命理的五行阴阳。倒是凤阳清有此兴趣,所以他听闻凤阳清说过,天煞孤星,刑克厉害。
刑夫克妻,刑子克女,婚姻难就,晚年凄惨,孤苦伶仃,六亲无缘……苏门玄夜思及苏门府的秘密,而后不由的踉跄了一步。妙楚的心更为的紧张,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担忧地看着他。
千歌见状本想说原来苏门后人也会有怕的时候,但苏门玄夜毕竟是晚辈,千歌还是一本正经地说道,“你是苏门府的后人,三生国虽不是国,但能影响天下,而你的一念善恶也会是天下苍生的祸福判定。
你命中带煞,却是阴煞。天煞者,才克之。阴煞虽有祸,却也说明你有至高无上的权;你命犯孤星,而非命中。千百年来,苏门府之人皆命犯孤星,我不说你应该也知道。”千歌望了一眼妙楚,又对苏门玄夜说,“有些事既已知结果,望苏门公子当放下则放下,不要已知天命而妄图篡改命数。”
妙楚听不懂,观察着苏门玄夜,只见他一改刚才少有的不安而嘴角勾勒一抹笑说:“苏门一族行鬼族之术;也不过都是凡胎肉体;虽可借尸还魂,也需漫长岁月,这一点你身为巫族中人当知;而我苏门玄夜并不信命,从不知何为天命,何有谓命数,只知这世间事不去尝试怎知不可行,行不通。本主只能说,多谢你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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