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门玄夜饶有兴趣,挑眉说:“恩,继续。”
“所以,我猜凤阳清是流落民间凤王的独子。
你说打断骨连着筋,梅雪姑姑按礼是小婉国的郡主,你是她独子,算起来你也可算王室中人。你说这天下是不是大半已是你的囊中之物,你若有心,加上你的大才,天下就是你的。
还有你为了妙楚可以做的事我为什么不可以,没有什么合不合适,只有爱不爱,她一天不属意你,我就不会放弃。”
苏门玄夜眼睛眯了眯,随即浅笑道,“看样子往日本主小瞧你了。”
“你哪里是小瞧了我,而是你不在乎我知道多少。千影很像巫族中人,不知不觉中半个天下已经在你手中了。”
苏门玄夜走到妙楚身旁坐下,撑着脑袋望着她说,“天下?呵,本主只想护她一世周全,至于天下,如果她要本主就取来送给她,如果她不要,天下有何用?”
梅流芳望着妙楚望着苏门玄夜说,“一个南宫少主如此,你如此。是不是可以说你们都不爱江山爱美人?”
梅流芳也揉了揉额头离去。
苏门玄夜太阳穴的青筋跳了跳,望着离开的梅流芳,一个天下都不及宫门妙楚,南宫少钦如果愿意放弃她,他将天下相送。
他看着睡沉的妙楚说:“得你比得天下难,你比江山重。”
夜里,苏门玄夜与妙楚同房,同床共枕,孟珏太子反对。
“孟珏太子何故有意见?”
“玉儿乃千金之躯,扶苏长公主,还是未出阁的女子,苏门公子怎么能与她同房同床共枕而眠。”
“本主原先在扶苏小住了两个月,都睡在这间房,这张床,西王可没反对。”
孟珏太子一愣,他先前只知苏门公子在东宫住,却不知实情,微不喜的说:“玉儿落水之事本太子知晓,那时玉儿生命垂危,多亏苏门公子衣不解带地日夜照顾。西王想来为了方便才让苏门公子宿与东宫,想来苏门公子威名四方定不是行小人行径之人,东宫……”
苏门玄夜打断他的话说,“本主虽不是小人也并非君子,一直习惯抱着玉儿而眠,所以孟珏太子天色已晚,你可以离开了。”
“你,现在是在扶苏,苏门公子要考虑玉儿的名声才是。”
“妙楚是扶苏的公主与你孟珏太子有何干系,西慕容都没意见。”
此时妙楚已经醒了,坐起来,听着外面的说话声问,“谁在门外?”
苏门玄夜的身子侧了侧没有移步说:“孟珏太子过来看望你。”
“那就请他进来,你们在门外说什么呢。”
“今晚月色不错,我们在门外看月亮。”
“你刚不是说他来看我的嘛?”
苏门玄夜顿了顿继续说,“他看过你了,你在睡不知道而已。”
孟珏太子鄙夷了一眼抬脚进屋,苏门玄夜并未拦阻。
妙楚见到孟珏太子进来,摸了一下头发笑说,“似乎遇孟珏太子都有些失礼,这次多谢相救。”
“孟珏受西王爷爷之托,你相安无事就好。”
妙楚笑:“外公让你去城外七十里外接我了?”
孟珏的眼神晃了晃说,妙楚继续说,“我看你气色也不太好,后日各国王室都齐聚扶苏过年,届时那些小姐见你如此气色,会埋冤我的,你早些去休息。”
孟珏的眼神闪了闪说,“玉儿有心了,只是苏门公子远道而来是贵客,孟珏受托西王爷爷帮着安排大宴之事,就将苏门公子安排到西宫如何?”
苏门玄夜此时进来,向妙楚眨了眨眼睛。
妙楚掩嘴轻咳说,“西宫?团圆夜婉姑姑住在那里,想必新年会有更多王室女眷安顿在那,苏门公子是男子应该不妥。”
孟珏想了想也是,“那南殿如何?今日也打扫出来了。”
妙楚闻言刚要抬手揉额头,却忘了伤口,倒吸了一口气。
苏门玄夜心紧张了一下,稳了稳清淡地说,“她睡觉不老实,还是本主守着比较稳妥。”
“孟珏会安排侍女外这里守着,怎么能劳烦苏门公子,再说男女有别。”
苏门玄夜却直径走到床边,翻身上床说:“孟珏太子安排大宴不累,本主赶了日夜路,如今疲,就不陪孟珏太子夜话了。”
妙楚侧头看苏门玄夜已经闭上眼睛,眼底下有些青影。
孟珏太子走近了一步,带着微怒说:“苏门公子,这是扶苏皇宫。”
妙楚身子一颤,苏门玄夜充耳不闻,反而传来清浅的呼吸声。
“玉儿,不如你换个房间睡?”
“现在?”
孟珏太子看了眼天色,夜深露寒,将妙楚移走也不是太妥当……
孟珏太子衣袖一摆说,“本太子今夜也不走了,你半夜若想喝水也方便……”
妙楚一愣,孟珏太子见苏门玄夜一个人占了一大半床,妙楚穿着单衣坐着看着他,一刹那孟珏想到了上药的情景,而后不由的心跳加快。
转身在软榻上躺下,对外喊了一句:“给本太子拿被子!”
外面吓得直哆嗦的侍女听见后进来给被子。
这,这两个男子宿在公主的闺房,是什么情况。
孟珏太子闭上眼睛,妙楚看了一眼又侧头看了一眼苏门玄夜,揉揉额头,苏门玄夜是累极了吧。
☆、礼尚往来
妙楚替苏门玄夜盖了被子,拿绢布盖上夜明珠,房间陷入黑暗,四下寂静。妙楚躺下倒睡不着了。
苏门玄夜的手不知何时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温热而她的手冰冷。
妙楚侧头,苏门玄夜侧了个身,伸手将妙楚抱在怀里,妙楚并未拒绝。
次日清晨,梅流芳听闻孟珏太子和苏门公子都在妙楚房中一夜未出时,一大早就从北殿过来,在门口犹豫了一下便推门而入。
只见孟珏太子站在床前直视苏门公子,而苏门玄夜在床上撑着脑袋,身旁是睡的正熟的妙楚。
她此时一只手搂着苏门玄夜的腰,青丝散落。
苏门玄夜轻声说,“孟珏太子起的早就出去,不要吵醒她,她如今要多休息,今日大宴你应该很忙。”
孟珏从牙缝里说出,“苏门公子还赖在床上不成。”
苏门玄夜闻言说:“本主还没睡够。”
“你!”
梅流芳头疼的看着两个人,还是眼不见为净为好,便离去。
不多时,门外轻声传来:“太子,西王说请你前去商榷一下大宴事宜。”
孟珏太子闷哼一声,甩袖离去。
苏门玄夜看了眼,嘴角带笑,落下一个吻,又躺下继续睡,一直睡到辰时;妙楚醒了。
苏门玄夜未睁开眼睛问,“醒了?”
“恩!”
苏门玄夜睁开眼睛,看妙楚正看着他,他坐起身说,“醒了我帮你换药。”
说着将纱布和剪刀都拿到了床上,动手给妙楚脱衣服。
妙楚一惊,“你你干嘛!”
“换药。”
“换……换药?”
“你要我给你换,还是叫扶苏的老男人太医给你换?”
妙楚一愣,随后脸刷的一红。
苏门玄夜解开妙楚的衣服,露出伤口处,因为临近胸部,所以妙楚侧过头,红霞满面。
苏门玄夜稳了稳心神,拆妙楚的纱布,伤口看起来愈合了些,他说,“你的伤口很深,需要一些日子完全愈合。”
妙楚闻言下意识的看了一下,随口说,“凤阳清的药真管用,血纹都不见了。”
苏门玄夜挑眉,洒药,刚才的尴尬似乎全然消失。
“今晚大宴,你自己注意。”
苏门玄夜开始缠纱布,他的手温热滑过她的肌肤,妙楚不由的又脸很红。
“你在南国遭遇伏击,想来是他们知晓了你是宫门后人的身份。不是想要你的心和血,就是要你的命以绝后患。
梅流芳和花青琰的人都为此事有损折损,你可以借用他们的手好好给他们送一份大礼。”
妙楚闻言抬眼看着苏门玄夜,他动作认真轻柔,此时已经合起她的衣服,帮她系起丝带。
“好了,起来用膳。”
苏门玄夜收拾好,拿了衣服帮妙楚穿上。妙楚一直望着他,心里想说的话还是一句也没说。
今日东宫依然宁静,妙楚用了早膳在屋外晒太阳,苏门玄夜在旁边看书。
午后各国王室都陆续前来,婉王后昨晚到的扶苏,此时来东宫看望玉儿。
看见苏门玄夜有些惊讶,但还是雍容华贵的款款而来,妙楚喊了一声姨娘,婉王后寒暄了一会,关于联姻之事只字未提。
“幸而那日青琰在扶苏,真是让姨娘后怕。”
“恩;多亏孟珏太子,玉儿会好好酬谢的。”
“哪里话,都是一家人!”婉王后看了一眼苏门玄夜继续说,“我们南国王室亲如一家,你们两个人也是一家人。”
婉王后小坐后才离去,而后千影魅惑的身影飘落,妙楚愣了愣直盯着他看,千影对着妙楚眨了眨眼睛问,“我可是好看?”
妙楚脸一红,但毫不隐晦的说,“嗯,很美。”
苏门玄夜的视线离开书看了一眼千影说,“你没事要说,就别在这里碍眼。”
千影坐在妙楚身边,抚了抚妙楚身上的绒毯。妙楚喜欢那双幽蓝色的眼睛,他还有一种熟悉的气息。
千影说,“按照你的吩咐都搜罗出来了,已给墨君王一份名单。
星宿那边送来消息,雨峰已被夷平。这是你交代要取的药,十二月送来的。”
苏门玄夜接过药说:“你可以走了。”
“走?你不是说在南邦由我保护她吗?”
“本主改主意了!”
“那不行,我就留下来保护她。”
苏门玄夜将书放下,千影不由自主地从太妃椅上弹开,见苏门玄夜盯着他看,千影不由的尴尬,他本以为苏门公子不悦要出手呢,妙楚觉得甚是好玩。
千影想了想,“我还是先走了。”
“等等!”
苏门玄夜扔了个什么东西,千影脚步一停接住看了一眼,苏门玄夜说,“送西域州府官。”
“这样好吗?”
“过节自然要热闹。”
“公子说的有道理。”
千影乐呵呵的前脚离开后,孟珏太子就来了。妙楚有些倦怠但还是打起精神说:“今年这个大宴让孟珏太子辛苦了。”
“应该的。”孟珏太子在妙楚身边坐下问,“现在觉得如何?”
“还可以。你那日救我;可是知晓他们是什么人?”孟珏太子看了一眼苏门玄夜说,“还在查。”
“那我的几车礼物你可有看见?”
“没看到。”
“什么!”
妙楚腾的起来,那可是花了她很多银子呢。孟珏太子的手一下子将她按住说:“当心伤口!”
妙楚还很激动说,“他们是不是杀我未成,将我的货掳走了!”
苏门公子没告诉她,对方虽然武功高强但好像没留下活口,何人掳走公主的货?
妙楚侧头看向苏门玄夜问:“你看见没有?”
苏门玄夜头也不抬回答:“没有。”
妙楚皱眉,她费了不少银两和心力,本想靠这些礼物换取更有价值的东西,现在……妙楚的脸像唱戏一般变幻莫测。
孟珏太子见状忍不住问,“礼物很重要?”
“重要,你得帮我去查,挖地三尺也得帮我挖出来,那可不少银子呢!”
苏门玄夜抬头望着她,她什么时候掉钱眼里了,孟珏太子倒是一一应下。
“你带钱没有?”
苏门玄夜闻言看妙楚正看着他,“没带。”
孟珏太子问,“你要钱?”
“没,问问而已。我有些累了。”
“乏了先休息,离大宴还早。”妙楚早就乏了,果然片刻就睡着了。
“苏门公子可是知晓是何人截杀扶苏的公主?”
苏门玄夜未多言,丢出一张地图。
那上面是花月这些年在南国的产业和势力;苏门玄夜毫不隐瞒地说:“梅流芳也拿走了一份。”
孟珏太子心如明镜,带着地图走了。
刚走没多久就遇上一行人,有自己的妹妹弟弟,还有小婉国的皇子公主,凤国的郡主公子,孟珏太子说:“玉儿今日倦了,晚宴再见吧。”
一行人中的女子都望着孟珏太子这张俊美的脸和英挺的身姿,都芳心萌动,不亏是马背上的翩翩王子。
要说南国最俊才的几位,有少年运筹帷幄典雅俊朗的墨君王梅流芳,有一弓抵万剑,箭无虚发,俊美如斯的孟珏太子花青琰; 有风花月夜;剑法无双,风流的慕王爷西慕容; 有才情满腹;温厚雅致的无双公子苏念; 有一丝引千发,一棋纵天下的美男子四皇子梅瑞斯;有钢骨杀伐,智勇双全的二皇子梅瑞庭,还有马背上的玉手公子花青琰的弟弟花梦琪。
妙楚睡了一会,就醒了,问起雨峰的事。
苏门玄夜风轻云淡地说,“她不让我们好过年,我们就让她过年火红点。”
“你知道是什么人了?”
“西门淼淼手上一直都驯养着一个门派名为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