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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经许欣的许可,许诺也没敢把手放下来,仍举着两只汗津津的小手,伸的越发直了。又担心着被自己弄脏的戒尺,看起来糯糯的。
“手放下去,举着讨赏呢!”许欣呵斥道。
许诺赶紧放下手贴在裤缝上,站的规规矩矩的,像一只等待检阅的喵,乖巧顺从。
“去洗手,洗干净了趴沙发上!”许欣有很严重的洁癖,自然是不能忍受一点点的污秽,即使在惩罚过程中让去洗手是件突兀又失去了惩罚意味的事。
许诺应了一声“是”,便麻利地洗手去了。不到一分钟,就已回来乖巧地伏在沙发上,交叠的手臂压在脑袋下,静静地等着戒尺落下。
许欣也不再废话,紧握着戒尺就上了身。
许欣是个急性子,任何事情都不会一下下的来!至少也是以组为单位,这个习惯体现在任何方面,包括惩戒。“啪啪啪啪啪”又急又快的五下落在臀峰上,竟然没有一下偏离轨道的,全都落在一处。许诺的感觉脑子一片空白,空白处慢慢地浮现出一个大写的楷体字“痛”,不断的放大,痛到失声。
“记住你的名字!”许欣看许诺逐渐缓了过来,正色说道。
“啪啪啪啪啪”又是连着的五下,位置向下移了一个单位,力度不减,痛感倍增。许诺疼的一下咬住了自己的手腕,眼泪不争气地跑出来了!这种行为换来的不是许欣的同情和放水,而是背后被禁锢起来的双手,和压在腰部的重力。“记住你该叫我什么!”许欣将戒尺抵在臀上,威声说道。
“啪啪啪啪啪”同样的五下,唯一不同的就是五下又重叠在了上一条伤痕上。许诺疼的满脸都是泪,想叫却又叫不出,只能不死心的扭动着身躯,期望可以摆脱戒尺的魔爪。显然不可能。
“不准咬唇、不准咬手腕!”许欣漠然地说道,尽显冷酷。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这十下是你为你对自己的不负责讨的奖赏!”
“是,我。。。记住。。。了!姐姐!”许诺哽咽着说道。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这十下是你为你的自不量力讨的奖赏!”“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对手不是李助教,不会让着你,你还能趴在这儿为你的错误买单吗?”许欣厉声说道。
“对。。。对不起!”许诺现在的样子,还真对得起那句“哭的分不清鼻涕还是眼泪?”。
“啪!”“知道错了就记住,记不住打死你也没用!”许欣难得的只打了一下,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嗯嗯嗯!”小诺像小鸡啄米似的忙忙点头道。
“起来吧!”许欣不禁失笑。
“是,谢姐姐责罚!”小孩一脸诚挚地说道。
“是吗?我看你没在心里骂死我就不错了!”
“没有。。。绝对没有”小诺急忙摇着双手说道。“小诺绝对不敢对姐姐有任何怨怼之意,若有半分半豪,还请姐姐责罚!”
“是不会还是不敢啊?”许欣笑道。
“不敢也不会!”
“哈哈!你倒是聪明!”
许诺经过一番呲牙咧嘴的面部戏剧后,终于端端正正地站在了许欣面前。“姐,惩罚。。。是结束了么?”许诺问完这一句,才觉得自己蠢得要死,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呢吗?懊悔的要死,却又覆水难收,只得默默祈祷。
“你说呢?”许欣邪笑道。
“我。。。我知道错了!”许诺用小的跟蚊子似的声音抗议许欣的邪恶。
“裤子脱了!”许欣板着脸说道。
许诺惊了一下,本能地提着裤子往后退,脑袋不断地摇着喊“不要!不要!”
许欣本来是开个玩笑,也想看看小孩的伤势,可没成想这孩子这么倔,许欣反倒是认真了,还非要这么干了!
“脱了!”许欣厉声说道。
“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不要脱行吗?求求你。。。”许诺一边退着,一边惊恐无比地看着许欣,乞求许欣能放过她。可许欣显然不想这么做,“我再说最后一次,脱了!”许欣的面容越来越冷俊。
“姐姐,求您了,不要!您可以多打几下,也可以打得更重一些,只求你不要那个。。。行吗?”许诺退到了墙角,紧紧地靠着,防备的意味从未如此明显过!也从未见过她如此恐惧过。
“脱!”只有一个冷冰冰的命令。
许诺瘫软地顺着墙角滑到地上,不再说话,却是紧紧地抱着膝盖团在一起,轻轻地抖着。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许欣说完,将戒尺放回了盒子,重新盖好,却没有放回书架。拿包拿钥匙拿外套,许欣走了,还顺带地锁了门。
许诺听着门“嘭”关上、门锁转动的声音,不自觉的又紧了紧身子,让自己能够缩在最小的空间里。
“许诺?真好听,明天她就不属于我了吧?姐姐是不是很生气呢?我是不是又没家,没有亲人了?连唯一愿意认我的姐姐也被我气跑了?我是不
是特别没用,特别不争气,特别的。。。。不知好歹?。。。。。。。不行,我还想试一下,我不能就这么放弃?哪怕失败,也不能再伤姐姐心了?就算姐姐不认我,我也永远是您的妹妹,最没用的妹妹。。。。。”许诺暗暗地做了一个决定。
午狄十六楼东走廊。
“帮我查一下小十在进入午狄之前的情况!对!越详细越好!”
许欣挂了电话,探究的眼神腻在了悠长的时光里。
我一定会查个清楚的。
☆、寻觅
黑暗中,突然传来叮叮当当的钥匙声,慢慢地□□门锁,然后转动了两下,门开了,有人进来了。
办公室的门缓缓地打开,走廊里的灯透了进来,在地板上形成了一道亮影。“咔”一声,灯亮了,许欣回来了,手里还提溜着一堆大大小小的袋子。
“我回来了”许欣朝屋内喊道。
没有应答。
许欣还纳闷呢,人呢?走了?不对啊?门不都锁了吗?怎么出的去?继续往里走,也没发现许诺的半点影子。想起自己离开时许诺的模样,许欣不禁焦灼起来这孩子,去哪儿呢?别再想不开,干了傻事。许欣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扔下袋子,四处寻找,仍是无果。
突然又像是想起什么的,许欣几步跑到窗边,仔细查看一番,发现是锁好的,想着应该没事。可是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了呢?都怪自己,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平白无故地对孩子发一通火。这孩子本来就很敏感,自己这样,不是正戳她的痛楚吗?……
许欣兀自想着,顺着窗子滑坐在地上,无神地盯着自己脚边的那一小块空地。
良久才反应过来,自己有多傻,竟然在坐以待毙。许欣赶紧打通许诺那个班几个指导老师的电话,询问小十回去没有?自然是没有。许欣吩咐让他们赶紧找找孩子。又问了刘教、李助一切可能和许欣有接触的人。大晚上的,几乎所有人都出动了。小午狄是封闭性的组织,一旦进来,除非毕业,否则一辈子都不可能走出去。逃的结果只有一个,死。所以,许诺是不可能离开午狄的。可是午狄那么大,要找一个人又谈何容易?许欣也出去找了,可出了办公楼,才发现自己一片茫然,根本不知道从什么哪里入手。
转念一想,应该去找小五,小五和小十的关系是最好的,也最了解她。
小五带着许欣找遍了所有他们去过的地方,都没见到小十。
夜已经深了,仲夏的夜晚也开始透着一股股的寒意。
所有人都没有小十的消息。
第二天大家还要照常训练,也不能熬太晚了,许欣就让大家都去休息了,有事明天再说。
小五也被许欣赶去睡觉了。“许老师,你也再点休息吧!我相信小十一定能找到的。”
“嗯,回去吧!”
许欣拖着疲累的身子,茫然无措。从训练场到16楼办公室,一直是惯性将她引过来的。扔掉钥匙,灯都没开,许欣摸索着进了内屋。一手蹭到墙上,无意识地打开了灯。灯管里的白光由中间扩向两端,逐渐笼罩了整个房间,目光自上而下移动,就看见了跪在床边摇摇晃晃的“不倒翁”,看样子是跪了不少时间,两只眼睛眯着,是困极了的表情,却是无比固执地睁着。
许欣看到这般模样的许诺,鼻头一酸,又是怒从中来,三步并作两步地过去,直接揪起还没适应得了强光而微张着眼睛的许诺,拉到自己腿上就是噼里啪啦地一顿打,打的许诺不辨东西,不明何意,但又不敢叫,只得“簌簌”的吸着冷气,等着许欣停手。
打了一会儿,也不知是打得累了,还是心疼了,许欣终于停了手。
许诺好不容易得了空休息一会,就见许欣将她扔在了床上,愤愤地出去了。在许诺还没来得及细想的时候,许欣拿着戒尺又进来了。许诺吓得将自己团在床角,握着被子的一角,眼神可怜巴巴地看着许欣,一副“你敢动,我就敢哭”的模样。
许欣也不怜惜,一把扯过小诺紧紧攥着的被子,没有一点犹豫地扔到地上,又将许诺拉过来,按在床上,一动都不能动。许诺又成了许欣案板上的鱼,只能任其宰割。她不知道,许欣为什么会这样生气?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许欣余怒未消,愤愤地说道:“你在这里做什么?你这是报复谁呢?你跟谁玩失踪呢?”说到这,更是气愤,“啪啪啪”“你知不知道你一声不响地躲在这,多少人为了找你差点没把午狄翻过来,他们放下自己的事,熬着夜在到处找你,你呢?在这儿睡觉?”“啪啪啪啪啪”“我现在说不得你了是不是?打两下骂两句,你就跟我玩失踪,玩自杀是吗?”“啪啪啪啪啪”“你还要用自己的身体、甚至是生命跟我赌吗?这样很好玩是不是?”“啪啪啪啪啪”“好,既然你不信,我今天就告诉告诉你,看看你到底记不记得住?看看我到底在不在乎你的死活?”“啪啪啪啪”“我宁愿自己打死你,也不愿意你自己去找死。”“啪啪啪啪啪……”
“姐,姐……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许诺哽咽着喊道,“我相信您,相信您。。。”许诺已经察觉不到痛感了,戒尺打上去,麻麻的,钝钝的。
“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否则。。。。。。我不介意再动一次手。”许欣转身欲走,就被一双汗津津的小手抓住了还拿着戒尺的手,挣脱不开。许欣扫过去,就看见了许诺腻腻的目光,“姐姐,别走,不要离开我”。
许欣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许诺已经被汗液黏成一绺一绺的头发,扯了扯嘴角说道“不走,放了戒尺就回来。”
“不要,我不要你走!”许诺还是不放手。
许欣努力在布满疲累的脸上堆笑,“傻孩子,戒尺不放,你的小屁股还得遭殃!”
“不要放,小诺要是不听话了,姐姐就用戒尺罚小诺!小诺不怕!” “可是,小诺怕姐姐生气,怕姐姐失望,怕姐姐离开,怕……”
“你怕的有这么多啊!看来还是没罚够,就放这儿吧!我打着也方便”许欣打趣道。
“嗯嗯”许诺一个劲地点头。万幸躲过了这次。
“痛吗?” 许欣将戒尺放在床头柜上,顺势坐在床边看着许诺。
“不痛了,木木的,没感觉”小诺诚实地答道。
“都打木了啊?看来是重了。你要是犯起倔来,不打疼能有用吗?”
“嘿嘿。。。 ”
“还笑!” 许欣佯装怒意地弹了小诺一个脑瓜崩。
“痛,痛,痛,姐”小诺捂着脑袋凄惨地叫着。
“屁股都不痛,脑袋能有那么疼吗?”
“当然疼了!脑袋又没木!”许诺一脸认真地说道。
“那我把你脑袋也打木算了!”
“别,别……,姐,我就开个玩笑,屁股也痛,很痛!!”
“让你讨厌!”许欣白了许诺一眼说道。
“为什么跪着?”
“犯错就该受罚,我惹姐姐生气了!”许诺低着头说道。
“那为什么在里屋?”
“我怕姐姐有公事在外面办,外面跪着给姐姐丢人!”许诺的耳朵通红通红的,头埋得更低了。
“你个小不点,心眼还挺多。”
☆、回忆
“我不知道姐姐找不到我会着急,也没想到那么多人去找我,我。。。我。。。”
“好了,这件事也怪我,门是锁着的,你怎么可能出去呢?是我一时慌了神才做了错的决定,不怪你。”
“对不起,姐姐!”
“小诺,姐姐再教你第二课。以后不要说‘对不起’了,因为根本没有用。失去的东西失去了,伤害了还是伤害了,‘对不起’并不能使时光倒转,也不能让发生的事情过去。无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是从做了的那一刻起,不管结果是好是坏,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