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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买你的,我买我的”像是摆脱什么缠人的鬼怪,甩手就奔,何啸吟看着她的背影气结,走到货架旁拿了常用的洗漱用品,扔到车里就朝着莫叶声消失的方向去了。
大早上的人寥寥无几,可左转右转寻不到人他正要发火,忍着性子拐过一个架子看到眼前的人时他气的脸都青了“哗啦哗啦”袋子掉进车里的时候一阵噪响,要知道安静的清晨,这些声响有多刺耳扰人心境,敢情她消失了半天是跑这零食区海选来了。
看到她得意的脸,何啸吟皱皱眉一言不发。看出了他的不悦,莫叶声赶忙说“我的”
是在宣告主权?警示他不要管?
“嗯,你的”何啸吟装作漠不关心的看了她一眼道“我刚刚忘了拿浴巾,你帮我去拿吧,我想起来落买一件东西,出口等你”
他指指收银台,莫叶声一股脑把零食放进车里,打眼望去都是零食,哪知道他到底拿没拿浴巾,不过这些打折的吃食让她实在是愉快,慢悠悠提步去了。
☆、甘之如饴
为了戏耍何啸吟,她故意在那逗留了一会儿,其实也是在纠结给他拿那个颜色的浴巾好,蓝色吧他不喜欢这个颜色,绿色的太便宜他了,黄色的吧…想起那天晚上好尴尬,看见粉红色的时候,莫叶声一下子笑开了眼,脑补他裹着粉红色的浴巾走出浴室,那场面叫一个惊艳。
当她美滋滋地回到收银台的时候,却没有看到他人,四下找不到何啸吟又怕进去找不到他,只好站在原地打转转。何啸吟再出现在她身边的时候,莫叶声看着单薄的购物车,想挠死他的心情都有了!我的零食呢?为什么变成了花花绿绿的蔬菜?
何啸吟一手推着她一手推着车“那些都是垃圾食品”
莫叶声哪里肯?回身就要去重新拿,她辛辛苦苦挑的零食就这么被他三下五除二的扔下了?手里一空的何啸吟下一秒就将手拦在她胸前一把搂住“乖,别闹”
莫叶声顿时觉得五雷俱鸣地炸裂声响在头顶,脑子里都是这温柔缱绻的一声乖,由着何啸吟转过她的身走向收银台,她可是有男朋友的!
早上刚刚开业的超市只有几个睡不得懒觉的大爷大妈,来回穿梭的是清点货物的工作人员,莫叶声就这么安静地陷入了自己的小世界,琢磨着何啸吟这个神经病。
走到了收银台见他还没有要撒手的意思,莫叶声一把掐在了他的侧腰上,疼得他像个猴子一样龇牙咧嘴,一把抓住莫叶声的手甩开“再掐下去就死人了”
何啸吟看着她手里的粉红色,只一秒钟就明白了这个小傻妞的用意,俊脸不禁笑出声来,说了声“抱歉”
他把自己的洗漱用品一样一样拿出来,在看到浴巾的时候莫叶声恍然大悟,原来他是故意的,翻白眼的同时又握住自己忍不住去掐何啸吟的那只手。
他手里拎着装着东西的袋子,瞅着隐忍不发的莫叶声说“结账”
她抬头瞅瞅他又瞅瞅车里的花花绿绿的各种菜,深吸一口气“这些东西不是你的吗?我可一样都没有”
“冰箱里的蔬菜没多少了,这些是拿你的零食换的,那些东西少吃,反正你自己做饭吃,早晚都要买的”他早起的时候看了看冰箱里的寥寥无几的蔬菜,冷冻室的各种肉,干净的锅碗瓢盆和锅底的墨黑推测她应该经常自己做饭,只不过不知道手艺如何,能不能入口。
“那也用不着你自作主张啊”一边说一边掏钱,好在清早人少,收银员只当这是打情骂俏的小情侣“这么体贴的男朋友哪里找啊?我男朋友就不会这么体贴浪漫,要不然我也不能把身材都吃毁了…”
听着这胖姐絮絮叨叨地莫叶声感觉自己何其可悲,不仅管住还要管吃,更悲惨的是还要做食材自付的管饭伙夫,现在她的人看起来也是他的吗?
“大姐!擦亮你的眼!这鳖孙可不是我男朋友,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她这一嗓子把收银员吓一跳,碍于监视器的关注没有回嘴。
何啸吟看着她幼稚的小脾气顿觉好笑,歉意的朝着收银员姐姐笑笑,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是个帅哥的笑脸,没伸过爪子摸两把就算是好修养了,她自然不会跟莫叶声计较,反倒同情何啸吟这么英俊有风度的男人找了这么个刁钻野蛮的女朋友,糟践啊…
结完帐拎着慢慢一大袋子蔬菜,莫叶声有种想哭的感觉,老妈都不会逼着自己买这满满当当的蔬菜,还是亲妈好。
可是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个人会让你对他的折磨算计甘之如饴。
一言不发地暗暗骂完了何啸吟,余下的路上她满脑子都在思考什么菜配什么料,怎么做滋味才能地道。全然没有感受到来自另一个方向的视线。
走到拐角的时候听到一声隐含愤怒的声音
“叶声”
“嗯?”她转过方向看到斜倚在车门处的徐光远,她皱皱眉打量着宿醉的人,泛黄的发丝略感凌乱,看起来是以指代梳理过的,暗黄的眼球上分布着血丝,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神采却溢泻着怒气,她不悦道“这大清早的过来干嘛?”
他不说话,淡紫色的嘴唇因她的质问而宣泄着怒气,居然还问她来干嘛。如果不来怎么会看见她小鸟依人的另一面?跟在另一个男人身后亦步亦趋地回家,似乎满腹心事,偶尔扬起嘴角的笑容不知是在为什么高兴,是眼前这个男人吗?是那个提起就会叫她神色莫辨的男人吗?如果不是叫她一声她是不是就目不斜视地上楼了?
在自己面前她是不是从来没有这样过?一直以来她总是一副毫不关己的样子,该笑的时候笑,该说话的时候说话,自然是自然,但总是缺少了恋爱中的那份火热,对一切都不冷不热,确定关系的第一次约会,第一次正式带她见他大学的朋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与眼前这一幕比起来似乎都是例行公事一般的模样。
这样的莫叶声几乎让他气得发疯,她却看不到他愤怒的心。
何啸吟看着僵持的两个人,掩去嘴角狡猾的笑意,走回莫叶声身边,直接从她的包里掏出钥匙,接过她手里的袋子“我先上去,你们慢慢聊”临走前还不忘朝徐光远打个招呼。对于他的不理会何啸吟倒也毫不在意,悠悠然朝着单元楼里走去。
她抓住准备欺身上前的徐光远“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在乎吗?”压抑着愤怒,他恨不得揉碎了她,为什么不解释那个男人,反而说这无关痛痒的问题,耳朵在听到自己等了快一个小时的回答时,像是给胸腔的怒意填了一桶油,烧得更旺。
“怎么不打电话?”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我给你打那么多次,你电话呢?”
她摸摸包,原来没带“可能落在卧室吧”
“卧室?”一听这话他更是火大了,咬着牙说“莫叶声你怎么可以这样?”咬着咯吱作响的牙齿,指向何啸吟消失的地方吼道“那个男的是他妈谁?”
“徐光远你有毛病啊?会说人话吗”她一把抓住他的体恤胸襟向后一推,他狠狠撞在车上“人家又怎么着你了?”
她还在替他说话!这个认知让徐光远抓狂,他按住莫叶声的双肩那力道恨不得捏碎她的骨头“莫叶声你怎么可以这么轻贱?”
“啪”地一声,徐光远多少有点清醒了,撒开莫叶声抚上挨了一巴掌的脸,意识到刚刚自己说了什么,但是他的骄傲不允许他道歉,明明背叛的那个人是她。
“你喝坏脑子了吧?”
…
“说话”
…
莫叶声转身就走,这样的徐光远她没有见过,但是他生气大抵是因为何啸吟的关系,至于误会到哪种程度不言而喻,实在是不可理喻。
“松开”她盯着抓在腕处的那只手。
就是一只狗被泼了一身脏水还知道抖一抖,而她宁可高傲的蔑视,也不会抖抖皮毛博人谅解落荒而逃。她有她的骄傲,多余的解释没有,即使这个人是她的男朋友,她以为他们应该有足够的信任,她有她的理智,绝不会在他面前像泼妇一样挣扎打骂,等他足够冷静的时候再来解决吧。
而徐光远却拉着她的手大步朝着她单元楼走去,莫叶声看着这个虐待电梯、虐待自己家门的男人,突然就想笑了,她以为徐光远多少是成熟的,但他依旧是个充满孩子气的大男孩。
何啸吟开门的时候就看见这怪异的一幕,一个怒气冲天,一个眉眼带笑“还没解决啊”
徐光远对他怒目而视,何啸吟一脸轻松,莫叶声深深叹了一口气,鞋都没换拉着徐光远推开客房,床上的被褥整齐平坦,好似没有人住过似的,何啸吟这人像是有洁癖似的,高中的时候比女生还要整齐的书桌就可见一斑,如今在生活上依旧丝毫未变,变的徒有光阴。
拉着他走到自己卧室的时候她傻眼了,被子褶皱在床可以理解,自己出门前换下的衣服躺在床上也可以理解,但是何啸吟的一堆衣服乱七八糟的怎么回事?徐光远心更凉了,本来是气头上的场景,这是不是证明他的胡思乱想是真的?
莫叶声回头瞪着何啸吟西装革履的样子,进来的时候想着徐光远的事,没意识到他换衣服了,一派正经的模样,搭配上这张俊俏的脸很有男人味,可是他为什么要到自己的屋子换衣服?
“哦…那个,客房没有窗帘,左右你没回来就在你屋里换了,你们聊,我先出去一下”他似乎总在避开他们两个,却又像是总在制造些什么。
噗通,徐光远的心总算是放到肚子里了,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他现在心依旧像个猴子一样抓耳挠腮,迫切想知道他没参与的这一晚发生了什么,这个陌生的男人怎么会宿在她的家里?依莫叶声的性子是绝不会主动向他解释的。他挪着步子走近叶声,伸开长臂圈住背着他的莫叶声,慢慢收紧力道,冷的没有意思温度却又不甘害怕失去。
☆、选择
莫叶声的漠然的承受着他的力道“勒死我了,想问什么?”
良久他冰冷的声音自叶声身后传来“他是谁?还有你们…你们…有没有…”这种问题能直接问出来的也就眼前这个笨蛋了。
“有没有什么?”叶声有一丝的讥讽。
“那个什么?”
“哼,亏你说得出口?他是我的高中同学,也是我特好的朋友,四人、帮我给你讲过吧?”从前徐光远总是打着深入了解她的由头,缠着她讲她以前的事情,而她的心底固执的回忆着那短暂而美好的时光。
她压抑住心中的火气慢慢解释道,如果他针对的人是自己,那就无所谓解释,清者自清,总有一刻他会看到真实,可是涉及到何啸吟她总是忍不住去撇清,认真地告诉别人他们的界限,与其实说给别人听,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警告自己不要心存期待与幻想。
想了一会儿,他低声开口“我是关心则乱,为什么他会在这?”
这样说着,不过是占有欲和自尊心作祟,谁会允许自己的女朋友和别的男的住在一起,他徐光远也是个有血性的男人。
“他的导师安排他在中冶公司实习,没地儿住”
“我给他安排住宿行吗?”何啸吟这人他看不懂,他看莫叶声的眸光深邃,绝不是她说的单纯的友情,那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欲让徐光远很不爽,莫叶声待这个男人的态度也让他慌张不已,他不能埋下这个炸弹。
莫叶声冷哼一声“有钱有权,果然是财大气粗啊”
“声儿,我不想他住这里”每每他有求于她的时候总爱撒娇,叶声投降不是吃这一套,而是他这声儿的称呼让她恶心到鸡皮疙瘩从头皮蔓延开来。
“呦,刚刚您那流氓劲儿哪儿去了,您可别这么称呼我这么轻贱的人,没的辱没了您大少爷的身份”她一向不肯吃亏,每每话里有刺的字眼儿总是让人张口结舌,无从辩驳却窝的一肚子火。
“声儿,我可不可以搬过来跟你住?”
“不可以”她厉声拒绝。
“凭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他推开莫叶声,攫住她的眼睛。
“没地儿,再说我只是暂时给他提供一个住处,另一间客房是仓库”
“要不我和你住,我也可以收拾,买张床放进去,我要求不高,有…”
“够了,非要我挑明吗?”她不忍看他一脸兴奋的脸庞,好像一切都是他说的那么轻巧。
“他不也是男的么?他暂住我也暂住,有分别吗?我不懂”在希望与失望的落差里,他显然是受伤的。
“这不一样!”
他冷哼了一声“有什么不一样?”
她沉默了一会“这么说吧,他只是我的一个朋友,一个暂时处在同一屋檐下的朋友,而你是我男朋友,住在这里与同居没什么差别吧?我爸妈是保守的人,我也受不了跟男朋友住同一个屋檐下”
“莫叶声,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