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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应下,拿着金刚珠缓慢的在的楚韵面前晃着,口里念念有词。
“记住在进咖啡馆之前,你在路上撞倒一个孩子,与孩子的父母起争执,对方给动手,把你伤成这样。”
“咖啡馆之前,孩子,争执。”楚韵目光呆滞,没有意识的不停重复着。
“告诉她四年前的车祸是她做的。”
第一次见到被催眠的人,楚瑶兴奋的眼中满是亮光,语气急切。
“不是,车祸不是我做的,是楚瑶,是楚瑶……”
对这件事情印象太过深刻,王振重复四五遍车祸是她做的,楚韵仍然坚持埋在心底最深处的想法,王振无奈的对楚瑶耸肩,“这个不行,还有其他的吗?”
“老宅的火是她放的,她是害了我母亲的凶手!”
在楚瑶心里母亲的死怨不得她,是楚韵抱住母亲的腿不松手,她才会不得已舍弃母亲。追根究底,是楚韵害死了徐桂香。楚韵没被警察带去局子,那是她造化好!
楚瑶义愤填膺,语气愤怒。
王振重复楚瑶刚才说的话,楚韵眼神空洞的跟跟着他后面说,见到王振成功,楚韵高兴之情溢于言表,想了下说道,“跟她说,江锦言不喜欢她,跟她在一起另有目的。”
嘭嘭嘭……
王振还没来得及开口,门被人大力拍响。
“两杯白开水,一杯咖啡我,三次续杯在咖啡厅足足有三个小时,如果每个客人都像你们这样,以后我们咖啡店的生意要怎么做!”
门外咖啡店资深的老员工,用力猛敲着门。催眠的环境绝对要清净,被打扰到效果会大打折扣。
“我去看看,你继续控制她,尽力让我她记住我刚才说的那句话。”
包间门前楚瑶扯开一条缝隙,递给面色不虞的服务生两张毛爷爷,“这是小费。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谈,不要让人过来打扰我们。”
服务生是被咖啡厅经理的训斥过来的,心里正不舒坦,见到钱,急忙高兴揣进兜里离开。
门前安静下来,因为被人打断的原因,楚韵混沌的眼中逐渐恢复清明,理智开始一点点回笼。
把她的变化看在眼里,王振给楚韵再次催眠。
“江锦言有喜欢的女人,这个女人不是你,你嫌弃他是个瘫子,你同样不喜欢他。照我的原话一字不露的转述给她。”
打发了服务员,楚瑶双手抱胸站在楚韵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仰躺在沙发上,像个没有生命力瓷娃娃般的楚韵。她冷勾了下没了唇膏遮盖的唇苍白没有的血色的唇,心里冷嘲道:“想设计我?!我楚瑶跟别人玩心眼的时候,你还活泥巴呢!”
从昨天开始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现在终于消失,楚瑶脸上的笑越发开怀。下一秒手覆上扁平的小腹,你让我为了跟你斗,不得不流去孩子,这笔账也得算在你的身上!
“江锦言有喜欢的……”
房门再一次被人敲响,接连两次被人打断,王振心生恼怒,刚要起身,被楚瑶按住,“指不定是某个看到别人拿到小费,羡慕嫉妒的服务生来要小费的。你赶紧把我刚才的话说给她听,无比让她刻在脑子里!”
“嗯。”王振应下,加快晃动金刚珠的速度,唇再次开启。
☆、第58章 没脸见人
“大姐?”一身黑白配职业装的楚欣站在门前,楚瑶立刻收起脸上的不耐,“大姐来这里跟人谈事?”
“嗯。”楚瑶挡在门前没有放她进去的意思,楚欣轻皱两道略显英气的平眉,如炬的视线盯着楚瑶扶在门上的手上,“我有事找小韵。”
“她不……”
“服务员说包厢里的人没离开。”
结账的时候服务员多嘴的说楚瑶也在,旁边的服务员抱怨包厢里的人呆了两三个小时都没出来,听她们的描述,先进包厢的是楚韵,怕两个不省心的再次起冲突,楚欣要了包厢号,过来看看。
楚瑶没说实话,楚欣语气发冲,打断她的话,推开她就要进去。
“大姐刚才我跟小妹谈妈的事情,一言不合起了冲突,你别生气。”
大姐之前一直护楚韵,母亲的事情过后,大姐可以疏远楚韵,可昨天葬礼上大姐对楚韵的态度……
楚瑶短时间拿捏不准大姐的想法,拉住楚欣的胳膊,先开口承认错误。楚欣瞪了她一眼,扯掉她的胳膊,激愤道:“妈都给你们作没了,你们是要闹到楚家没了,楚恒倒了才甘心吗?”
“大姐,瞧你这话说的,有你在,楚恒怎么可能能倒。”楚瑶被训斥,心里不高兴,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再次抱住楚欣的胳膊,尽可能的拖住她,给王振的收拾残局的时间,“我跟小妹从小感情好,就算中间有误会,也不过是小女人之间的小打小闹,不伤感情。”
“你就净睁眼说瞎话吧!”
小打小闹都出了人命,若是真闹起来还了得!
“你对她做了什么?”楚瑶拦她的意图太明显,楚欣心里一咯噔,握住楚瑶的手腕,拖拽着她进入包厢。
“呜……”沙发上楚韵刚清醒过来,半个脸颊疼的麻木,嘴角一动都痛的厉害,她却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她坐起身子,双手用力地捂着脑袋,不停揉着,痛苦的呜咽着。缓了会,楚韵抬头询问站在她旁边的王振,“我怎么会在沙发上?”
记得刚才她是要起身去洗手间来着,怎么就突然晕过去了呢。还有她的脸……
“刚才你出言侮辱我,我一时气不过,打了你一巴掌,谁知你那么娇弱,竟然晕了过去。”手腕被楚欣攥的生疼,楚瑶偷偷看了眼见到楚韵好好地,阴沉面色稍缓的大姐,垂着头,低声说道:“其实也不能全怪我,是你一直说我肚子里的是野种,可我根本就没有怀孕,是之前医生拿错了b超单,误诊了。”
楚瑶的话没说完,楚欣跟楚韵的视线不约而同看向她。楚韵是脑袋一团浆糊,眼神迷茫多于疑惑,楚欣则是明显的不信。
康佳是三甲医院,设备医生都是鼎好的。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楚欣习惯把想法藏在心里,没戳破她的谎言。
“就知道你们不相信我,这是医生给我开的证明和在市中心医院重新检查的单子。”楚瑶从包里掏出b超单和有医生签字印章的病例递给楚欣,“前几天网上说我跟陌生人开房的帖子是有人在陷害我,孩子更是无中生有,我会把这些证据贴在网上,还要追究发帖者的法律责任。”
开房、孩子、帖子,楚韵终于抓住了几个关键字,一团乱麻的思绪渐渐顺了些,她面色痛苦的按住眉心,轻声嘲讽道:“如果你手里的东西是真的,首要是去找医生索赔。”
“医生不是故意的,他拖家带口,我不忍心与他为难。”楚瑶不悦的轻哼声,收起楚欣没接没看的一沓东西,给王振一个隐秘的眼神,倔强的对着楚韵说道:“打你是我不对,可我是不会道歉的!大姐跟你的朋友会送你回去,我先走了,希望以后再见面,我们两姐妹可以心平气和说回话。”
“楚小姐的事今天是办不成了,我约了人谈事,改天再联系。”
关门声响起,王振转身拿起桌上的公文包,面无表情的对着楚韵轻点下头离开。
静谧的包厢中,楚欣面色严肃,双手抱胸盯着楚韵,无休止的沉默蔓延。
身体不适,楚韵抬头勉强对她轻扯下嘴角,指着桌子,“大姐帮我倒杯水。”
“你跟她斗,赢过吗?”
楚韵接过杯子送到嘴边,一张口疼的她赶紧捂住嘴巴,楚欣从桌上拿根吸管放进玻璃杯中。轻叹声,“小韵我一直以为你很聪明,可现在看来是我高估你了。”
不但与江锦言那匹狼为伍,还一直跟心思多且缜密的楚瑶斗,不是给自己自找不快吗?
不是斗不过!是她心里还残存着做人最起码的良知!楚韵缄默喝水,回忆从楚瑶进门后的事情,脑中不期然蹦出一个声音说伯母是她害死的。不,害死伯母的不是她……
否定的想法一生出,头忽然疼的欲裂,杯子脱手掉在地上碎裂,楚韵抱着头蜷缩在沙发上,痛苦呻吟着。
“小韵你怎么了?”情况突然,楚欣慌忙过去查看她的情况,见楚韵表情痛苦,眼泪不停的从眼角滑下,面色惨白如纸,唇连带着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她叫了几声楚韵,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医院病房,楚韵在刺鼻的消毒水气味中醒来,入目,手背上插着针管,冰冷的液体一滴滴渗进她的身体,脑袋还有几分晕沉,她按压着突突跳着的太阳穴。
“哪里不舒服?”病床边,江锦言按住她乱动的手,吩咐袁少文去叫医生。
“六少自己都需要别人照顾,小韵这里可以交给我。”从咖啡厅跟到医院,一直没离开的楚欣拦下欲出门的袁少文,“送六少回去吧。”
闻言,江锦言握着楚韵的手倏然一紧,眉宇间褶子丛生,楚韵想回握住他的手,脑中突然响起一声不真切的话语,很遥远,模糊不清,她烦躁的抽出手用力锤了下脑袋,“把病例给我看下。”
“你的身体没问题,医生说可能是上次脑震荡后遗症,暂时需要在医院中静心治疗休养一阵子。”江锦言抽出床头病历卡,放进她的手中,侧头对被楚欣拦下的袁少文沉声说道:“还不去?”
“对不住了楚总。”袁少文拧住楚欣的胳膊,推开她,侧身出门。
“大姐……”大姐身形踉跄扶住墙稳住身子,楚韵担心的坐起身,“你没事吧。”
楚欣面色不善的看了眼江锦言,对着楚韵摇头。
“大姐我这里没事,你之前因伯母的事很长时间没去公司,手头上应该堆积了很多工作,你去公司忙吧。”大姐跟江锦言的关系紧张,楚韵欲将两人分开,对着给她倒水的江锦言说,“六少应该也有事要忙,你们帮我找个护工就行。”
“我不忙。”江锦言眸色沉沉,不等楚韵伸手接,直接握紧杯子放在她的唇边,杯子倾斜,水滑入喉间,楚韵猝不及防,打了个呛,拍着胸前咳嗽着。
这一幕让站在病房门前的楚欣更加生气,眼底火星四射,紧走几步过去欲夺掉江锦言手中的杯子。
“最近几年楚恒在荷兰发展的很好?”江锦言抬手躲开,不咸不淡的说道:“三个月去荷兰出差十多次,楚总真是个勤于事业的女强人。”
“谢谢六少夸……”
楚欣骤然打住话语,脸上染上层冰霜,一言不发的看着江锦言,江锦言拍着楚韵的背后但笑不语。
“六少,我们谈谈!”
江锦言轻嗯声,抬首看了眼滴了少半的点滴,把楚韵按回床上,盖好被子与楚欣一前一后出了病房。
有秘密,还是不能当着她面说的秘密,脑袋舒服些,楚韵缓缓抬头看着两人的背影,黑溜溜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两圈,暗自琢磨着。
医院鲜少有人走动的楼梯口,楚欣抓紧手中黑色的皮包,骨节泛白,声音微微轻颤,似在极力隐忍着什么,“你告诉他了?”
“从得到消息到现在,我没告诉任何人,不过……”
江锦言薄唇边噙着冷笑,语锋一转。裹挟着浓浓威胁。
有些话他不需要点名,楚欣能听得懂,她暗松口气,不自然的道声谢,犹豫下说道:“小韵跟你在一起不合适。”
“那楚总认为她跟谁在一起合适?”江锦言语气浸染上数九寒冬的冷意,“薛华?”
“她需要简单的生活,而你给不起。”楚欣目光掠过他的腿,“你的债不应该向她讨。”
“你是想让我跟她解除婚约,娶楚瑶?”江锦言眉梢轻挑,手指在腿上有节奏的轻点着。
“不是,六少想要的,我可以用其他方面去补偿。”
如家的事她知道七八分,江锦言没碰楚瑶,说明不想与他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她不忍看楚韵将来痛苦,同样不愿意见到亲妹妹跳进火坑。
“楚总是想用钱打发我?”江锦言泼墨般的眸溢出浓重嘲讽,“姜少清楚我不缺钱。”
他故意咬重姜少两个字,楚欣面色又灰了一度,咬牙说道:“倘若六少能放下四年前的事情,将来需要楚恒帮忙的话,我会不遗余力。”
“你确定将来楚恒还会在你的手中?”江锦言低头理了理腿上的薄毯,“其实我愿意跟楚总出来谈是因为有句话要告诉你,就算是我双腿残了,我一样能照顾好她!”
不容置喙的语气铿锵有力,语落,江锦言移动轮椅来到病房门前,病房中林泽远正在帮楚韵做检查。
“医生脑震荡会偶尔晕倒,忘记某些事情吗?”
楚韵摸着高高肿起的脸颊,楚瑶是有多恨她,才能一巴掌把她打成这个样子,连里面的牙齿都霍霍的疼!总觉得哪里不对,就像上次从楼梯上摔下来样,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
“你之前就有这种情况,不排除脑部再次受到外力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