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念成婚,为爱偏执-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吗?莫非你有独自造人的功能,确定不需要我的帮忙?”

    “你……”向晚气的真想踢他一脚,但是她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得狠狠的将他推坐回在沙发上,然后打算转身离去。

    “向晚”薄巡起身将她紧紧拥在怀中,呼吸埋入她的颈窝,他突然的柔情似水,让向晚一时没反应过来,也许是她太久没有被他这么抱过,这一刻,她有了那么一丝的贪婪,没有任性的推开他,而是任由自己放纵在他的怀抱。

    “海蒂需要一个家,而我也需要你……”这是一个男人卑微的恳求声,他不止一次在面前放下姿态,在众人面前,他薄巡向来占着主导位置,气氛由他互换,但是,在向晚的世界里,他只是一个小男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

    他并不想用商业上的专制和果断参入私生活,但是,有时他不得不承认,向晚这个女人太过执拗,他有点无力招架,所以某些方面,他不得不先斩后奏,例如海蒂这件事。

    向晚有些伤感,也有些心酸,她知道海蒂需要一个家,要不然她不会多次问自己,杂志上的男人是不是自己的爸爸,但是由于自己的一己私欲她带走了海蒂六年的父爱,公平吗?对孩子来说确实不公平。

    但是那又如何?她已经尽力给海蒂最好了,尽力让她习惯没有父亲的日子,而且这些年,她也过的很好,她只要求这么多。

    “如果你没有把我错认为是秦离的话,或许现在我们就是两个不相干的人,更不会有海蒂,有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当我知道你要娶的不是我的时候,我真的很介意,我甚至问自己为什么不是秦离?为什么你不是心甘情愿的娶我?”

    但是这个世上没有如果,发生的一切,更不能用一句如果来解释的透彻。

    “可是上天安排我们在一起,就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我不后悔娶你,而秦离只是我命中的过客,我对她存在的只有感激,没有其他”薄巡拥她更紧,有时他自己都不知道,如果向晚换做秦离,是否自己也会这么的对秦离,但,事实是,向晚才是他的妻子,一切如果都只是假设而已。

    “是吗?”向晚反问,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感动,但是,她的坚定,好似有些动摇,但是转而想起薄简豪的死,她觉得一切都是天方夜谭,叹息一声,无奈道:“可是你父亲的死的确和我有关”而且谢琴的态度已经很明确,绝对不允许他们重新来过。

V99。我不想欠你

    就算死者已逝,她也可以将自己父母和方若的死看开一点,然后重新接受这个男人,但是可能吗?她总觉得一切不是这么简单,横在他们之间的也许不是父母的死,而是这么多年来所积累下的其他杂念,但,那些东西具体是什么,向晚反而不是很清楚。

    她唯一肯定的是,再和薄巡在一起,那一定是条布满荆棘的路,单单谢琴这一关,她就过不了。

    “相信我这些都不会成为我们之间问题,我会解决,给你一个圆满的答复”

    其实他说的,向晚是有些相信的,因为他从来没有让自己失望过,但是她怕自己等到那一天到来之前,就已经伤痕累累,于是她犹豫的摇摇头。

    薄巡否决:“你先不要这么快的回绝我,或许你应该考虑一下海蒂的意见,那天海蒂突然问我,可不可以当她爸爸”也许是此话太过惆怅,掺杂着太多的渴望,就连薄巡也一阵小小感叹之后再继续:“我也是在那时怀疑她的身份的”

    听着这些,向晚有些动撼,她是不是应该认为薄巡只是拿海蒂当幌子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还是这些年她的确忽略了海蒂只是一个孩子,仅仅五岁而已。

    父爱,在海蒂的世界中,是从来不曾拥有过的,既然不曾拥有,那么,就彻底打断她的幻想,那样就不会有所期待。

    可是此刻,向晚一句话也说不出,她该去问海蒂想不想有爸爸?答案不用多说,她肯定是想的。

    就这样,她无条件的跟薄巡回到了别墅,用过晚餐洗完澡出来,向晚发现海蒂已经半躺在被窝里,目光凝视着卫生间的方向。

    向晚温和一笑:“怎么还没睡?”说完已经在一方空处躺了下去,海蒂抓住她的胳膊,腻歪的靠了上去,然后小脸如小猫一样蹭着她的胳膊,每次她在有所祈求之前,都会做这个动作,目的是想勾起向晚的同情心,以防备自己说错话而受到严厉的惩罚。

    “妈妈,我们为什么不能跟爸爸在一起?”从小她就没有听说向晚提起过爸爸是怎样的人,所以在她的概念里,薄巡没有辜负她们母女,自然,她也无法心生厌倦,反而是期待和其他孩子一样,一边牵着爸爸,一边牵着妈妈。

    向晚叹息一声,摸了摸她的头发:“跟爸爸在一起你会开心吗?”

    海蒂仰头看着她,笑的如阳光一样的灿烂:“YES”

    向晚笑了笑,不再说话,转而笑容收敛,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第二天是星期天,向晚下意识的抛开了时间的概念,翻来覆去都睡的死沉沉的,状态迷糊中,她的睡意已经逐渐搁浅,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摸到了一张脸,她以为是海蒂,可是为什么手掌有中磨砂般的粗糙,类似于男人的胡须?

    男人?向晚如噩梦般的被惊醒,果然,某人正侧身闲暇的盯着她,跳起身问:“你怎么会在这?”昨晚她明明跟海蒂在一起的,现在海蒂不见了,换了他?更离谱的是,她一点也不知道。

    薄巡躺平身子,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她:“这是我家,我出现任何一个地方都合乎情理不是吗?”

    “那你也不能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进我的房间,并且,睡我的床!”而且她自认为他们的关系还没有熟悉到可以同床共枕的地步,所以保持安全距离是必须的途径。

    “你的床?”薄巡阴阳着口气反问,眼神好似在说‘什么时候成了你床’。

    薄巡笑了笑,坐起身,立马否决了她的说词:“从现在开始,这是我们的床”‘我们’两个字薄巡故意咬重了音节,怕自己说的不够明确,让某人理解不了其中的意思。

    向晚白了他一眼,懒得跟他在这浪费口舌:“神经病”说完挥开被子下了床,拿过衣服直接进了洗手间。

    当年的赵嫂已经不在薄家任职,所以早餐这个担子自然的落在了向晚这个唯一的女人身上,餐厅内的父女两倒是十分默契,两人双手分别拿着一根筷子,托着下巴看着厨房内忙碌的背影。

    好了,早餐已经完成,简单的稀饭,鸡蛋,还有其他小吃,典型的中国早餐式。

    向晚解了围裙最后一个坐了上来,拿起盘子中的茶叶蛋放在海蒂的碗碟中,叮嘱了一句这个很有营养。

    “妈妈,牛奶呢?”海蒂不习惯没有牛奶的早晨。

    “在微波炉,马上就好”向晚吃了口稀饭说。

    海蒂点点头,小手慢慢剥开蛋壳。

    此时,餐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谁都能猜到,这个铃声来自薄巡的手机,向晚就是再忙,也不会有人在星期天给她电话。

    薄巡拿起电话走了出去。

    在听到微波炉叮当一声之后,海蒂跳下椅子,向晚知道她是去拿牛奶:“我去”说完先行一步,折回时,托盘上多了三杯热牛奶,分发在三个位置上。

    此时,玄关处多了一点骚动,紧接而来的是熟悉的呼唤声:“儿子,在吗?我刚刚去菜市场,给你带了一点新鲜的蔬菜”听到是谢琴声,向晚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

    还没来得及去出去看看,谢琴就已经拎着大包小包的走了过来,因为餐厅是厨房的必经之路,所以当她看见向晚出现在眼前时,谢琴脸上的表情立刻阴沉了下来,而且桌旁还坐着一个小娃娃,既然她们在用早晨,说明昨晚向晚就已经居住在此,联想着是这种可能,谢琴就更是恨意明显。

    向晚拍了拍海蒂的肩膀:“海蒂”其余的不用多说,海蒂就已经明白其中的意思,大人谈话时候,不适合她这个孩子在场,她怕谢琴的口无遮拦会给孩子造成什么影响。

    海蒂眼神在谢琴和向晚两人之间来回了一眼,然后打算离去,但是想着早晨还没吃,只好端着早晨乖乖出了餐厅。

    “你怎么会在这?不是说你永远不会找我儿子的吗?”谢琴确定她已经忘记自己当时信誓旦旦的承诺了,只要薄巡不找她,她就不会出现,那么现在看到的一幕,向晚又作何解释?

    与此说来,是向晚食言了,所以向晚不能说什么,只是略带愧疚回答:“对不起,我没能做到”即使因为父母的死,她有点迁怒谢琴,但是,一码事归一码事,她向晚捋的清楚。

    谢琴不屑一笑,满眼的鄙视和讽刺,仿佛在看待一个小丑一样,向晚从没想过会和当初的婆婆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两人一见面再也不能坐下好好谈谈,而谢琴在自己面前,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和善慈爱的女人,想必她每时每刻都想着自己消失吧。

    “你处心积虑的留在薄巡身边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你还想跟他复合吗?我告诉你,有我在你的阴谋不会得逞的,就算你跟他没有离婚,而我们薄家早就没有你这个媳妇了”在她看来,向晚一言一行都严重的带着目的性。

    如果当年不是薄巡一意孤行隐瞒了她的真实身份,谢琴断然不会让她进薄家的门,再后来也不会发生薄简豪惨死的事实,这一切虽说来已晚,但是,目前,她只想自己的儿子不会葬在这个女人手里,所以现在她要不顾一切去捍卫。

    这种看法让向晚感到很无奈,尽管她说什么谢琴都不会相信,但是她还是要说:“我并没有想过要跟薄巡和好,这点你可以放心”

    很遗憾,向晚的解释没有任何的说服力,如果她不想和薄巡重燃旧爱,那么今日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单纯的只是吃一顿早饭,不,没有人相信。

    谢琴进一步的讥讽:“你既然已经出现在这里,还说你不想和薄巡和好,我说过,你想让我相信,只有离开中国,并且永远不再回来,否则我死也不信”

    向晚叹息一口气,满满的无奈,她知道,解释不清了:“随便你怎么想”说完打算离去,但是谢琴并没有作罢,抄起桌上的牛奶朝她泼去,但是突闯而来的身影将向晚护在怀中,谢琴来不急收手,滚烫的牛奶就这样一滴不剩的泼在了薄巡的背上。

    瞬间一股灼烫,急速的印入薄巡的皮肤,顿时升起火辣。

    向晚见他脸色瞬间的扭曲,才意识到上一秒发生了什么,迫切的关怀的道:“你怎么样?”

    谢琴大惊失色,颤抖的放下杯子,抖着声音问:“儿子,你……怎么样?让妈看看”

    在她还没触碰到时,薄巡已经转身,口气不满道:“妈,你这是干什么?”如果不是自己来的及时,泼在了向晚的脸上或者身上,后果有多严重不得而知,他实在不明白,谢琴什么时候这么不讲理了。

    “儿子,你快让我看看”谢琴现在才不管薄巡口气有多差,她只知道,烫的一定很痛。

    “我没事”说完拉着向晚出了餐厅。

    谢琴还在身后咆哮:“儿子,你让我看看你的伤”

    岂料薄巡充耳不闻,拉着向晚已经消失在了视线内。

    卧室内,向晚找来药箱,小心翼翼的将薄巡的衬衫脱下,看到背上猩红一片,向晚又是愧疚,又是心痛。

    “其实你不必这样,我不想欠你”向晚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她已经间接的给他造成肉体上的伤害,但是,她知道,这个世上唯有人情最难还,而她最不想欠的就是他。

    薄巡表情没有任何一丝变化,也没有因为向晚生疏的态度而有所动容“也许是我爸的死,还没让她放开”所以谢琴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向晚的麻烦。

    这一切向晚又何尝不知,叹息一声,她开始给他上药,薄荷的清凉感稀释了皮肤的火热,薄巡顿时觉得舒服了不少。

    “或许她这辈子都放不开”

    那种痛,她深有体会,她也十分理解谢琴的心理,但是她向晚只是凡胎肉体没有把人重生的异能,也不可能将时间逆转到什么都没发生之前,现在她唯一做的就是顺其自然。

    薄巡了解母亲的性格,向晚说的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他依旧确信这不会成为彼此之间的障碍。

    以前面对向晚所说的问题,他都能逐一的找到完美的答案,唯独在这个事情上,他不能跟她承诺什么,也不能保证她们之间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情,但是,他能做的,就是尽最大限度的去保护她,就像今天,他看见谢琴要泼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