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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儿子,儿子也经常到“奶妈”家去玩。这个孩子就有了两个母亲。这样的事在农村可以说是很常见的。这也可以算是一个对解决遗产继承纠纷的一个变通方法吧。
林新幼时,常跟父亲到后岭村去玩,江北一带的人管“奶奶”是叫“阿婆”的,他也叫银甜“阿婆”,所以,林新从来把自己看成也是后岭村的一份子。前几年争山械斗,他都会跟后岭村的后生们一起参加的。所以刚才吴腊说要上山,他很自然地就说“你就不用去了,我替你去!”
吴腊:“不行,我已答应他们我马上就去的。”
林新:“可是,小琴的老公明天就回来了。”
吴腊:“我跟一个朋友打倒是打过招呼了。”吴腊停下来想了一想:“今天,他正好休息,这样吧,我先上山,等下午我回来再去找他,怎么样?”
林新:“你下午才去,等你找到他,把事情讲讲清楚,再去找那两个老东西,‘被子拉拉直,天都亮了’还有时间吗?”
吴腊:“可是,我总不能失信吧。”
林新:“没关系的,我就说是我有要紧的事让你去帮忙了。何况,前几年哪次争山你不是冲在头里的呀!今天的事,就算我求求你了,吴腊哥!”说完,林新直朝吴腊作揖。
吴腊:“哎,别别别,那你先等一等,我上去跟学权他们打个招呼,行不?”
林新:“哎哟我的大哥哎,还有时间吗?招呼我来打,保证别人不会误会你的!”
吴腊:“我怕什么误会啦,只是今天可能袁之庆他们也会上山去的。你可不要跟他打起来。”
林新:“来了正好,阿爸我正憋着一股气呢!不是他捣鬼,我和小琴还会被棒打鸳鸯吗?”
吴腊:“你这个话就有点讲过头了,林新,不是我说你,你有什么证据说是他捣鬼了呢?他也是个有本事的人,你看,被收审所叫进去才几天?不是照样出来了?”
林新:“算他小子运气好,他这是搭在郝局长的撸上摇过来了,凭他,稂株还把我松树给没了不成!”
吴腊:“人家袁之庆人缘还是很不错的,现在许多人都听他的话,你说话可要小心,牙齿里是你自己的,牙齿外就是别人的了,今天你跟我说,我只当你没说,如果你让别人听见,传到他耳朵里,就不合适了。”
林新:“真是‘多盏香炉多个鬼’,他算哪门子神仙,不过一个‘外姓家仙’罢了,泥鳅还想掀大浪啊,哼,做梦!吴腊哥,你跟他是朋友,我可不是,你不敢得罪他,我可不怕他,要不是看你的面子,阿爸我早就收拾他了!”
吴腊:“算了吧,还‘收拾’呢。我听人说了,说是怎么几个普查队的都进去了,怎么就你没进去呢?”
自从袁之庆的事发生后,林新一直心怀鬼胎,这下吴腊这句话可把他的命穴给点着了!
林新:“谁说的?阿爸我跟他拼了!”
吴腊:“得得得,别叫了!你还怕知道的人少吗?是有人跟我提起过这个事,让我狠狠地给训了一通,现在,他可不敢乱说了,你就把你那颗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去吧!”
林新不语。
吴腊:“怎么,对我还不相信吗?只要你自己不提起,袁之庆不提起,这件事就算过了,有什么事,哥哥我给你担着!”
林新咬咬牙:“我让他再也提不起来!吴腊哥,把你的家什给我,我上山去!”
吴腊:“今天可能会打得很凶,你去可以,但是千万要小心,有个闪失,我就罪过了,小琴还等着你呢!你可一个手指头都不能折了,我还等吃你的喜糖呢!”
林新:“放心,有你这句话垫底,我怎么也要好好儿地回来!吴腊哥,你可马上要去啊!”
吴腊:“行,我马上就去。”
林新:“谢谢吴腊哥了!”
正文 第十九章 血溅山岩
更新时间:2009…10…10 16:17:51 本章字数:16171
吴蜡目送着林新走了。他决定马上去找福成。其实,吴腊对林新的事是早已胸有成竹的。
上次吴腊曾答应林新帮助他成就他和小琴的好事,过后不久,袁之庆就出事了。他知道肯定是林新去告的。他也知道,林新这个草包不但是堵挡风的墙,而且确实是可以利用的,但是,他必须把他给收服了才行。要收服他其实也很简单,目前,只要把小琴的事给解决了,再跟他念咒,那是百分之一百显灵的。为此,他也关起门来在家里苦思冥想了好几天,他做事有个习惯:在他自己想明白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向任何人透露一点意思的,但一旦他决定跟谁讲了,那么,他也绝对是志在必得的了。可是,这件事他想了好几天,都没能想出来到底去找谁来帮这个忙好。最后,他决定去找福成试试,福成在收审所,来来去去的人多,他这个人为人也热心,朋友多,他肯定会有办法的,主意已定,他就去找福成了,两人又来到了瑞芳家小酒店的“密室”里。
福成:“吴腊弟,算你‘瞎猫碰上死耗子’了,你要问向阳公社的事除了我,你还就找不到第二个比我更内行的了!”
吴腊:“那实在是我的运气了!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呢,竟真的让我找着人了,福成哥,让我先谢谢您了!”说着,便要作揖。
“别别!什么事,尽管讲,只要我办得到!”福成还记着上次吴腊一出手就给了他五块钱的情呢。
吴腊:“知道有个叫小琴的吗?”
“哦,这个婊——,噢,不,这个表嫂……怎么,你认识她?”
吴腊:“不是,我不认识,我一个朋友认识。”
福成:“山林普查队的?”
吴腊:“你怎么知道?”
福成:“都家喻户晓了。怎么,他有什么打算吗?”
吴腊:“福成哥。我们是自己人。咱真人面前就不说假话了。我告诉你。他想娶了她。”
福成:“好。哥们有义气。既然你信得过我。那么。我也跟你实话实说吧。他们家把这事托给我了。我还正在担心找谁帮忙呢!”
吴腊:“真地?那可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喽。”
福成:“我跟你说啊。这个小琴算算起来。还是我一个远房地表嫂呢。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地。直把我那表叔表婶气了个半死。我表叔他们准备派几个人去捉奸。捉住了。把这对狗男女地裤子当众给脱了。……”
吴腊:“等等。等等。不是说他们儿子马上就要回来了吗?”
福成:“就是。他们就是准备在儿子来以前把这件事给处理了。免得到时候让儿子面子上过不去。”
吴腊:“可是,明天……”
福成:“明天还没回来呢,还要过半个月呢,这两个人在这半个月内是肯定还会幽会的,到时候,还怕他们不束手就擒吗?”
吴腊:“福成哥,你听我说,既然小琴跟你还沾点亲,林新嘛,又是我的朋友,我看这么着好不好?”
福成:“怎么着,你说来听听,”
吴腊:“我是这样想的,你看看行不行,要是不行,咱们再合计,好不好?”
福成:“行,我先听你说。”
吴腊:“常言道:‘宁拆一座庙,不拆一门婚’……”
福成:“不是,这……”
吴腊:“哥,你别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先让我说完好吗?”
福成不情愿地:“好吧。”
吴腊:“我跟你讲,啊,这小琴跟她老公本来就不好,她老公在家时,他们也从不在一起睡。何况,他们的婚姻本来也是长辈包办的,她老公就是想逃避这个婚姻才去当兵的,是不是?”
福成:“是的。”
吴腊:“现在,林新真心想娶小琴,小琴她夫家也不想留她了,是不是?”
福成:“也是的。”
吴腊:“那不就结了,我们成全了林新和小琴,你也多了一个朋友,不好吗?”
福成:“不行,那我表叔不是太吃亏了吗?”
吴腊:“唉,你这个人看你挺灵光的,怎么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了呢?”
福成:“怎么糊涂啦?”
吴腊:“你想想看,就算你不想成全林新和小琴,等到你那表兄一回来,他还会要小琴吗?既然他不要小琴,还留着小琴干吗?”
福成:“话可不能这么说,宁可让他自己把小琴离了,现在也不能太便宜了她。”
吴腊:“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但是,你听我说,只要他和小琴打离婚,就难免会提到这档子事,你想,这戴绿帽子的滋味好受吗?哪怕就把她离了,钱弄来再多,也不解恨呀,你说是不是?”
福成不语。
吴腊:“福成哥,我知道,你心里还在替你表叔打抱不平,可是事情已经出来了,你光想着谁吃亏谁不吃亏,这个账还能算得清吗?到头来,两败俱伤,大家都吃亏!”
福成:“照你说,怎样才能不吃亏呢?”
吴腊:“我认为,我们现在最好想办法息事宁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然后悄悄地把这事给解决了。你看这样好不好?”
福成沉吟了一刻:“行,也只能这样了,这种事跟茅坑一样,越掏它是越臭,弄得太吵了,大家都没意思。”
吴腊:“这就讲对了!你表叔既然把这件事交给你办,就是看中你是吃四方饭的人,拿得出主意嘛!”
“那是,想要息事宁人,是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待我把这厉害关系跟他讲讲清楚了,就不怕他不答应了!”福成被吴腊几句话一圈,来了劲了。
吴腊:“福成哥,那小琴那边家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行。吴腊弟,你听我说,要想息事宁人其实也不难。”福成讲到这里,停了一下。
吴腊:“福成哥,我呢,把你这个朋友是认定了的,既是这样,我就跟你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有什么难处,你只管说。”
福成:“不是,不是,你误会了。其实这个烫手的山芋我也不想接的,只是亲眷嘛,人家又找着我了,所以,我也是不得已。我干脆把底也给你漏了吧,那两个老的,早就想把小琴休了,只是怕自己先提出来,小琴敲起竹杠来就吃亏了。”
吴腊:“哦,这个啊,好说,现在,这个事情其实就是我们俩的事了。林新这边吧,我说了当得了算。不知那边你作不作得了主?”
福成:“当然作得了主了!”
吴腊:“那就好说,你回去就说捉奸的事,你们自己没有做机密,人家已经知道风声了,现在,他们暂时不会碰头了,看他们怎么回话?”
福成知道自己刚才话说多了,但是,要想收回来也是不可能的了,只好说:“那当然无话可说的了。只是通奸这件是可是小琴她自己做下的,就是留条路给她走出去,那也是你吴腊的面子,你说是不是?”
吴腊:“那是当然。福成哥,我吴腊也是个记情的人,因林新跟我不是一般朋友,所以,我才抹开了面子替他出头的,要不然,我才不会管这种闲事呢!”吴腊知道福成误会他用捉奸的事要狭他了。
吴腊:“可是,你不知道,林新的家底也不厚,如果,小琴提出离婚的话,所有的费用就都要林新来负担了,虽说小琴是改嫁,可林新总是头婚吧,喜事也不能不办,对吧?你说说看,得多少开销啊?”
福成:“那你的意思是让我表叔那边提出是吧?”
吴腊:“福成哥,你别误会,其实这个事情,谁提出都没关系,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现在,这个事情其实就是我们俩的事了,你提出,我提出,不都一样吗?”
福成:“怎么一样得了呢?”
吴腊:“我跟你说,就我们两个人把这台戏给唱了。”
福成:“我们两个?”
吴腊:“怎么,不行啊?”
福成:“怎么个唱法?”
吴腊:“你听我说,你回去把那两位老人的说通了,让他们先提出离婚,林新这边呢让我来对付,不管怎么样,不能让他提出要求补偿,这样总行吧?”
福成听吴腊这么一说,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这样说我还要听听,但是,这样还是太便宜了小琴了。”
吴腊:“福成哥,你说的不错,这样是太便宜小琴了,但是,现在,林新手头有限,如果,他们不提出离婚,林新一时也不敢让小琴提出离婚的,因为毕竟他还是理亏的,他也怕担‘强夺人妻’的罪名的,何况还是军婚!只是小琴如果不提出离婚,这事不就拖下来了?”
福成心想,捉奸的事,他已无意透露出去了,现在想收也收不回来了。当时表叔跟他商量的时候就是想在儿子回来之前把这件事给了了,捉不捉奸本不是事情的关键。捉奸这个事,其实也是福成自己的主意,他刚才讲给吴腊听,本想让自己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