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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是人啊,虽然现在比常人要厉害许多倍,可是撑死了也只能憋半个小时,这已经是打破人类生理极限了!半个小时后,她就会翻白肚皮浮出水面……挂掉。
妈的!虽然摆脱了变肉饼的下场,但她见不得云中澈好好活着,而且是幸灾乐祸看她翻肚皮的活着。苏曼甩手扬鞭便抽起来。
“消消火,听我解释,”云中澈慢条斯理夺过苏曼的鞭尾,一脸笃定,“我保证不超过半个时辰就会有人前来搭救。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说的轻松,反正你就是在这里泡一辈子也不会有事,可我呢,恐怕顶多两刻钟就升天了!”
“有我在,你会发现想死是件很困难的事。”他一脸轻松的撩了撩已然没过自己纤腰的水面。
而望着深及胃部以上的水面,苏曼巨震,自己不但憋气比不过云中澈,个子更输人家一筹。可以想象到,等她脑袋被水淹之际,人家云中澈脖子以上还露在外面,照应畅快的呼吸!
就算他眼神炙热,口口声声强调,保证她绝对不会有事,但是当问及他如何保证给予充足的空气之际,这厮便沉默了!
我呸,连方案都拿不出还要老娘信你!
越想越吃亏,愤愤不平的她手握成拳。暗忖云中澈这个人很没安全感,压根就不能相信。
“我说没事就一定没事,你就不要再用这种眼神瞪着我了。”望着她即将被水吞没的胸部,云中澈咧嘴一笑,不怀好意的提议:“要不我抱你,不,干脆让你站在我肩上如何?”
望着已经急速飙升到脖子的水面,苏曼还能说什么,二话不说跳上云中澈身体,就算他不提议,她也做好了这么干的准备。
“你别激动,放松,让我来。”望着贪生怕死毫不犹豫拿他当垫脚石的女人,云中澈又气又觉得好笑,若不是为了哄她安心,其实他还蛮喜欢苏曼这种无尾熊般的拥抱,紧紧的缠绕他……
在云中澈的帮助下,苏曼傲人挺立在他的肩膀,冷汗涔涔,迎接越来越急速上升的水面,终于在一串无辜的泡泡中,她遗憾的沉入水面。
水底世界
可惜除了几块石头和四堵墙,什么都没有。
苏曼一动不动,更没法开口说话,只能努力催动灵力维持身体代谢,祈祷字坚持的久一点。
与浑身紧绷的苏曼相比,云中澈要轻松自如的多,他甚至不用张嘴也能说话。
男子眼底邪恶味道越发浓重,此刻正肆无忌惮盯着苏曼,火辣辣的眼神大有将她看个底朝天的意图。对此,苏曼只能押后再审,暂不计较,只顾着保存小命,谁有功夫跟他唧唧歪歪,况且在水里,她也没有唧唧歪歪的能力呀,大窘。
水流的包裹,让一身浅色夏装的苏曼曲线毕露,甚至还若隐若现的透出肌肤白里透粉的光泽,肉不是胸前包裹了两层布,现在的她绝对逃不过露点的绯闻。
而这厢,云中澈直勾勾盯着的眼神,随着像条美人鱼般游动的苏曼,越发的露骨了,可惜此刻的苏曼真的很忙,没时间计较啊!
“丫头,我突然发现,你比四年前长大了。”没头没脑冒出一句,居心叵测的云中澈已然开始缓缓的靠近苏曼,轻手轻脚的磨挲着她愈发妖冶的容颜,爱不释手。
滚开!抬手扇过去一个耳光,可惜水中阻力大,为了保存空气她也没敢用劲,让这厮躲掉了。
狠狠瞪着意图不轨的云中澈,机敏后退,挪至安全范围的苏曼,用眼神警告,不要趁人之危,别忘了我是怎么报复你的,再敢毛手毛脚,小心我将你卖进鸭店!
无视刺猬一般的女人,云中澈眼眸闪烁绮丽的光彩,一点性感,又有一点迷惑,难得这样的安逸,这般的宁静,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与苏曼,再不会有任何纷纷扰扰。最后他情不自禁伸出双手捧住苏曼火冒三丈的后脑勺,额头舒缓的抵着她的,微微闭上眼眸,似乎十分享受。
浑身紧绷的不能再紧绷,苏曼死死瞪着眼前色胆包天的男子,不断揣测他这般变态究竟为哪般?事实证明变态的心思很难猜,猜来猜去你也不明白。
最终,她艰难的将手臂横在二人之间,又艰难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试图告诉云中澈:你是我亲大爷还不行,这个时候拜托你就不要再吃我豆腐了,老娘肺内的空气有限!如果你把我害死了,我就是水鬼,拉着你偿命!
可惜云中澈看不明白,依旧得寸进尺的与她贴近,情动之处,花瓣一般美丽的双唇,偶尔状似不经意的擦过她的脸颊,嘴角,耳垂,若有似无的触摸,痒痒的轻飘飘的,却又柔和的不真实。
完了,老娘这次是死他手里了!
苏曼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摸匕首,非砍他一刀不可!却听他暗哑的低语耳边:“放松,把嘴巴张开。”
她都快窒息了,这个寡廉鲜耻的变态居然还要这样。苏曼欲哭无泪,感情变态君的爱好是奸尸?
凝视着脸色越来越青的苏曼,云中澈见好便收,笑容里有丝讨好的成分,但仍摆脱不了趁人之危的嫌疑,“不要拒绝我,否则你会变成水鬼的……”
说罢,男子已经倾身含住她那两片微凉而又软软的唇,恶作剧般浅浅咬了一口,又似舌尖轻佻的顶了顶,用密语警告:“张开嘴,我这里有空气……”
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不肯透露保证她不会有事的原因了!苏曼脸色青白交错,原来是要用这种办法维持她的呼吸,卑鄙!
看在这厮没有口气,而且味道清新怡人的份上,苏曼认命的张嘴,算他言而有信,果然有一股清甜的空气缓缓流入肺内,填满她即将因窒息而快要爆炸的胸腔。感情这厮的肺是台氧气合成机,将水分子裂解,转换成氧气?
赶紧打断胡思乱想,缺氧的脑子果然不正常,但是再不正常,苏曼也不能让云中澈好过,她二话不说,单手伸进他的衣内,游走到后背,张开五爪,狠狠一扣,果然不出所料,云中澈的身体颤了颤,疼痛自不必说。
由于他身上没有多余的赘肉,掐起来费事,所以苏曼改用抓,这一下非得在他后背留下五道血淋淋的口子不可!好让他记清楚有些女人的便宜最好不要占!
柔滑的水流不断充溢两人之间的缝隙,阻隔了外界的一切,时空也仿佛在这一刻为他与苏曼而凝滞,整个空间,只有彼此的呼吸,彼此的体温,相互依偎着。
如此不真实的安逸,让他迷惘,让他一时抵抗不住诱惑,不由自主的小小的奢侈了一把,深吻这个不断侵占他内心深处土地的女孩,惩罚她总是掠夺却不归还的卑鄙行径,想着想着,他惩罚的更加用力,双手也因为无法松开。暗忖,不如就奢侈这一次吧,痛快的吻她一次,然后再面对下一轮惊心动魄的较量。
这厢苏曼爪下的力气逐渐增加,然而云中澈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不但没有离开她的唇,反而辗转起来,轻轻吸了吸,最后竟大胆的探入舌尖。
这让苏曼浑身轻颤,其实她本人不大喜欢这种深度的接触,偏偏“氧气罐”不识好歹,仗着自己作用巨大,得寸进尺,越进越深,纠缠的她无处可逃。本欲抬腿顶他的命根子,孰料对方一个用力将她按在墙上,用自己更加修长有力的腿压制她稍显短一点的腿……
可惜他没有第三条腿来阻止苏曼越抓越狠的手,云中澈的肩膀,透过水流的浸泡,慢慢溢出红色的液体,像雾丝,很快在水中晕染而开。
对方无法无天的舌头让苏曼火冒三丈,头顶青烟袅袅,不得不深吸一口空气,狠狠的扇了对方一个耳光,她愤怒的捂住自己的小嘴,对此,云中澈恶劣的笑着,也不强迫,只等她憋的呼吸困难之际,不得不主动送上门,然后又是新一轮的翻天覆地的纠缠。几番下来,她娇小的身体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挑逗的,轻颤不已。两腮更是酡红一片。
眼前的男子逐渐模糊,所有的知觉都汇集在舌尖,苏曼用力的捶打他的后背,始终无济于事。只觉得有一个恶魔,戏谑的给予她美好的空气,让她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却又在下一刻狠命的吸走,用霸道的舌尖占有、侵略。
女人其实也敏感。凝视着力气越来越小,扭动幅度越来越小的苏曼,云中澈意犹未尽的唇畔溢出一丝得逞的微笑。明知道不该趁人之危,可是他太想看她被政府的瘫软在他怀中的样子,非常的想看那种只属于她的娇软媚态……
这厢,苏曼恹恹的有气无力,是的,她是瘫软了,不过不是被云中澈征服的,而是被空气!对方给气的时间短,占便宜的时间长,来回撩拨,她不缺氧才怪,于是不止瘫软,还翻了白眼……
“我会永远记住今天。”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唇,有缓缓贴上,灌给她足够的空气。云中澈深幽的眼神没有一丝反光,热烈的凝视。
尽管怀中的她已经呈现一幅半昏迷状态,可以任人为所欲为,但他放弃再进一步,决定适可而止。得到一个女人很容易,只要他想要,一万个苏曼也逃不掉。但这种类似魔主的野兽行为让他大为排斥。
洞房燕好是爱最直接的表达,是繁衍后代的必须途径,但不是为了繁衍后代而必须要履行的义务,这是一种神圣的行为,决不能以强迫爱人的方式得到,唯有两情相悦才能体味其中的美妙。
有一种爱,不是不够深,不是不够真,只是还没到说出口的时候。
云中澈始终认为爱一个人是一种责任,宁负天下人,也绝对不可负所爱之人。他追求那种足够横档外界一切伤害,让那个女人站在身后,安全的,宁静的,与自己携手笑看天下的境界,唯有那时,“爱”字才有资格说出口。
所以,在这一切来临之前,他绝不说爱,也不承认爱。
当然,他的所思所想不会告诉苏曼,除非成功的那一天。男子缓缓退却灼热,燃烧的表情,随即从容而笑,一分骄傲一分固执又有一分自负。
刚从还缠的很紧,上下其手的氧气罐逐渐松开双臂,然后不带感情的推开她,恶作剧般将她遗留,转身不见了踪影。这让苏曼本能的惊恐,设想一下你正在海底游泳,然后唯一的氧气罐长腿跑了,那种感觉便是苏曼现在的感觉。
满脸乌云的睁开眼睛,水面已经在不知不觉的下降,苏曼赫然发现自己的脑袋早已暴露在空气中,顿时眉飞色舞,顺便赏了隔岸观火的云中澈一拳!
抬手拦住那只粉拳,云中澈灿然一笑:“不要在紫鸾面前泄露我恢复法力的秘密。”
原来他也有顾忌的对手,苏曼挑衅的威胁:“我偏要泄露,然后请她把你的嘴巴缝起来!”看你如何耍流氓!
“那我就弓虽。暴你。”男子笑的人畜无害,然后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甩了甩衣袖,竟然滴水不沾。
“……”
沉寂了足足三秒钟。
空旷的石室传来地动山摇的拳打脚踢,间或响起苏曼的咒骂声,你丫弓虽。暴给我试试!
茶靡竞绽 057:美男好毒
“魔主驾到。”
随着一声极富张力的长报,紫鸾惊愕扭头,怒视长须老:“魔主怎会这时赶来?!”
为什么只要轮到他觐见就会遇到这些倒霉的状况。长须老被鸾后犀利鹰隼(sun)的目光盯着浑身发抖,叫苦不迭:“小,小的也不知啊!”
“废物,给我滚!”紫鸾又惊又怒,强忍着深吸一口气,才恢复如花笑靥,提着裙角,婀娜多姿的走下台阶,前去迎驾。
静静躺在听风架隔成的明姬,凝神听着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这是那个曾经信誓旦旦说永远都会爱她的魔主……
敷衍几声,紫鸾狠狠的瞪着随行的阿竹,顿时明白了一切。
其实除了云中澈之外,阿竹也是个十分让人头疼的家伙。有关鸾后指使黑翼将军“接”云中澈回宫之事,不知怎么就传到阿竹耳中,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现在闹得人尽皆知,加诸妃思那个不争气的丫头跑到魔主跟前一闹,现在的紫鸾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
轻轻拉着紫鸾的玉手,魔主冷冽俊美的气势里掩藏不住宠溺:“孤听闻逆子又回哀魔山闹事,让爱后费心了。”
两人牵手走至案前相依而坐,紫鸾抚媚而笑:“为魔主分忧,臣妾怎能嫌累。澈儿年轻气盛,闯祸总是难免,还希望魔主不要因此气坏身子。这不,臣妾一早便擅自请黑翼将军前去哀魔山阻止他,估计这一会儿该回来了。”轻松一句话,“她”就撇清了关系,树立为主分忧的良好形象。
阿竹不耻,冷哼一声。
妃思见状立刻楚楚可怜的跑上前,揽着父王胳膊,道:“父王,求您这次饶了哥哥吧,他已经够惨了,妃思愿意替他受过……”
“你这丫头,恃宠而骄,还没嫁人便开始向外拐了。”魔主虽然依旧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