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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下一秒,陆玠直接扇了一巴掌过去,兰香生得娇弱,一下子就跌落在地。她感觉到很委屈,哭得楚楚可怜。
陆玠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地看着兰香,不客气地说道:“立刻给我滚!”
陆玠生起气来,这样子真是吓人啊!兰香唯恐陆玠再打她,立即捂着脸跑了。唐籽傻傻地看着眼前这副状况,一时愣了。
陆玠转头看向了唐籽,脸色恢复了柔和平静,“阿籽,你没事吧!”
这兰香也没伤着她啊!她能有什么事?唐籽摇摇头道:“我没事。陆玠啊!你这么打人,不大好吧!这要是让韩必他们知道了……”
“知道了就知道了,他们能拿我怎么样?”陆玠坐了下来,郑重道:“我这样还算是很客气的了。她要是伤着了你,现在就不会活着回去了。”
唐籽一时无言。这些日子以来,陆玠待她很好,温柔款款的,两人相处也很融洽。她还真没看出来,陆玠狠起来竟然这么绝情。
而唐晟那边,韩必一来,就去拜见了唐晟。唐晟早已知晓唐如意与韩必的事情,故而对韩必很不满,“圣上派你来边疆做什么?”
韩必一脸恭谨道:“自然是辅佐您。”
唐晟闻言,一脸不屑地说道:“以你的能力,能成什么大事?”
韩必怔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好看了,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强撑着面对唐晟。
一旁的陆旻看不下去了,说道:“贤弟啊!别跟这些年轻人过不去。”
唐晟冷哼了一声,眼中泛着浓浓的不屑之意,看着韩必就感到心烦,挥挥手就让他下去了。
韩必出去以后,感觉到很不爽快,唐晟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摆明了是因为唐如意的事情,对他很不满。他朝前走了几步,陆旻就走出来了。
“贤侄。”
韩必转头,露出了一个微笑,“陆将军。”
陆旻朝他走来,叹气道:“贤侄啊!看来贤弟对你很不满啊!”
韩必眉头紧皱道:“是啊!陆将军,您看怎么办才好?此事……”韩必的话还没有说完,兰香就哭哭啼啼地跑来了,哭得一脸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真是我见犹怜。
韩必的脸色骤然一变,“兰香,你的脸怎么肿了?谁欺负你了?”
兰香呜呜道:“那个唐籽……唐籽嘲讽我……”
又是唐籽。韩必本来就讨厌唐籽,如今听了这事,大怒道:“立刻带我去看看,看我不剥了她的皮!”
兰香一听韩必说这话,顿时转悲为喜,韩必想要为自己做主了。于是,兰香匆匆带着韩必去了,陆旻也跟了上去,准备一看究竟。
去的时候,唐籽和陆玠还坐在那儿。陆玠为唐籽捶着腿,目光情意绵绵,两人有说有笑的。
陆旻见了,脸色顿时不悦。
韩必则冲了上去,怒道:“唐籽,你给我起来!”
唐籽与陆玠谈得正欢,被人打断,立即有些不高兴了,见是韩必,脸色更是飞流直下三千尺。
“你让我起来,我就得起来啊?你算什么啊?”唐籽很不客气地说道。
韩必怒道:“你说,你是不是欺负了兰香?”
“哦,是又如何?”唐籽一脸得意地看着韩必,“兰香啊!她就是个小贱人。你还当成宝一样宠着,你说,你是不是跟她一样贱啊?”
兰香一听这话,伤心更甚,哭得更厉害了。看着兰香哭哭啼啼的,韩必感到心头很烦乱,真恨不得把唐籽给碎尸万段,直接冲着唐籽就大吼道:“你再说!再说,信不信我剥了你的皮。”
“剥皮啊!我好怕怕啊!”唐籽的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有陆玠在此,她怕什么?韩必这身板,岂会是陆玠的对手?她倒是突然很期待看好戏,若是陆玠将韩必给揍一顿,那才好玩呢!
而一旁的陆玠,听了韩必的话,脸色果然变得阴沉,那是山雨欲来的前奏。
韩必没有注意到陆玠的脸色,直勾勾地盯着唐籽。他握着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是的,他已经不能再忍了,直接就冲了上去想要将唐籽给掐死,可是还没碰到唐籽呢!总之韩必什么都没有看清,在一瞬间整个人都被甩出去了,在空中画了半个圈,重重倒在十丈外的地方。
没错,是陆玠干的。他的动作太快太快,迅疾猛烈,唐籽都没看清楚。
而韩必摔得很重,倒在那儿动弹不得,只会哎呦哎呦的。
一旁的陆旻实在看不下去了,对着陆玠发怒道:“你这是做什么?”言罢就急匆匆过去扶起了韩必,“贤侄,贤侄你没事吧?”
韩必爬不起来,感觉手脚都快要断了一样。很快,就有一群仆人簇拥上来,将韩必给抬走了。
陆旻眼看着韩必伤成这样,愤怒地看向了陆玠与唐籽,斥责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们陆家与韩家是世交,你倒好,竟把贤侄打成了这样。”
陆玠抱着胳膊肘,脸色依旧很暗沉,同时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怎么了?哼!他欺负阿籽,就该死。我看在两家的关系上,才没杀他。”
“你……”陆旻简直气得血脉贲张,青筋暴露,“自打你娶了唐籽以后,怎么就变成这样?你说说,有哪个男人像你一样没出息,竟然这么服侍女人。”
陆玠本想说一声,我乐意。不过这个陆旻都气成这样了,他还是不要多说为好,便恢复了镇定,推搡着陆旻,说道:“爹,您回去吧!别再管孩儿的事情了。”
“你……我跟你说,这个唐籽有什么好的,那个流云倒真是不错,又温柔又尊敬人的,你要是能把她纳来做小妾……”陆旻一直叽叽歪歪的,陆玠不肯让他多说,强行将他给推走。陆旻大怒道:“不用你赶,我会走!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逆子?”陆玠愤怒地一甩袖子,转头就走了。
陆旻走了以后,越想越气愤,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娶了个自己讨厌的媳妇,还把媳妇当成菩萨一样供着,他这心头是愤愤不平啊!这口气,他如何咽得下去?最后实在气不过,便去找了唐晟。
唐晟与陆旻毕竟是结拜兄弟,往昔一同征战沙场、出生入死,是患难兄弟。若是他去说了这件事,想必唐晟会帮的吧!
果然,唐晟听了这事后,勃然大怒,立即就派人将陆玠和唐籽给叫了过来。两人到的时候,就发觉气氛不对劲,再看陆旻坐在一旁,唐籽这心头立即明白了□□。
唐籽再看向唐晟,见爹正一脸怒色地看着自己,浓黑的眉毛倒竖着,浑身透着一股阴冷骇人的气息,还有这眼神就跟老虎一样。
唐籽有些怕了,小声道:“爹,您这是做什么呢?怎么像看仇人一样看着女儿?”
唐晟道:“你说呢?”
“女儿不知。”
唐晟一脸怒色道:“是你让陆玠伺候你的?”
“不是,是陆玠自己要伺候我的。”唐籽扁扁嘴,感觉到很无辜。明明是陆玠非要伺候她的,怎么成了她命令他伺候自己?
唐晟怒道:“那你就同意让他伺候你?”
“怎么不能同意了?我怎么错了?”唐籽还就想不明白了,是陆玠非要伺候自己的,她为什么不能同意?她怎么就错了?这个爹也真是的,居然还把她与陆玠叫到跟前来斥责,真是大题小做、多此一举。
唐籽很不服气,唐晟看出来了,斥责道:“你还有理了?”
陆玠道:“岳父,阿籽既已是我的妻子,我对她好是应该的。”
唐晟看向陆玠,怒道:“你想过你爹的感受吗?你爹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像是做牛做马一样伺候妻子,这让你爹情何以堪?照理,应该是阿籽来伺候你的。”
唐籽听了这番话,气不打一处来,眉心紧紧蹙着,闷声道:“爹,您就是为了陆旻着想吧?就因为他是您的结拜兄弟,所以您就想委屈女儿做牛做马去伺候陆玠吗?”
“你……”唐晟紧盯着唐籽,脸色暗沉得骇人。唐籽看着唐晟,眼中渐渐浮起了一层泪光,感觉到很难受,“爹,若是你们一定要插手我和陆玠的事情,那我与陆玠再继续生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不如今日就和离了吧!”
第五十二章
唐晟直愣愣地看着两人,良久都没有发话了,气氛变得更加紧张。唐晟当然是不愿意两人和离的,毕竟在世俗眼中,一女嫁二夫,对唐籽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陆玠不愿呆在这儿了,便说道:“岳父,若是你们没事没事了,那我和阿籽就先告退了。”他也很讨厌这样子的生活,这日子是他和她两个人的,本该是悠闲自在的,想怎么着怎么着,如今却被如此束缚。她受到委屈,他竟然无能为力,他这心头也自然不好受的。长辈们不满,就让长辈们不满去吧!
唐晟道:“我没让你们走。”
陆玠只好站在那儿,不动了,静静等待唐晟的发话,一脸恭谨。
唐晟怒道:“我都听说了,你将韩必打成了重伤。他好歹也是圣上调过来的人,你点到即止就好了,可你……你处事如此不稳重,日后要如何担当大任?”
陆玠道:“若是岳父认为我不足以担当大任,那我可以什么都不当。可以陪着阿籽好好过日子,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你……”陆旻再也不能淡定了,以前那个陆玠不是这样的。以前的陆玠心怀抱负,立志要建功立业,可是如今的陆玠却变得这么没出息,这让陆旻太头疼了,“你还是我的儿子吗?料不到你竟然说出这种话,你……你岂能如此没出息啊?”
对于陆旻的斥责,陆玠是想充耳不闻的,可是他终究不愿做个不孝子,便说道:“爹,您别生气了。”他想多说一说话劝劝陆旻,可是刚才的话已经出口,如今说什么都似乎是苍白的。陆旻那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啊!
***
韩必由于受了重伤,便被安排到了外面去休养一段时间,等到伤好了再来军中。因此,韩必的事情就暂时告一段落了。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倒也还算平静,可是有一天,有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了唐籽面前,把唐籽给吓着了。此人乃是许久未见的阿福哥。
那一天,陆玠恰好不在军营中,唐籽便一个人招待了阿福,阿福是一个人来边疆的,也没个人照顾,唐籽便让人多做些小菜,盛情款待。阿福见了,很是感动,“阿籽,谢谢你。”
唐籽笑了笑,笑容明媚灿烂,“我们之间,还说什么谢不谢的啊?对了,你怎么会来这儿呢?”唐籽可是记得,上辈子阿福来边疆的时间是在一年以后,听闻是官府的人到村子里去,要求每家每户必须出一个壮丁,因此与阿福一块儿来的还有几十个乡邻。可是这一次,来的只有阿福一个人。这件事一定有蹊跷。
阿福道:“此事说来话长,就在前些日子,有官府的人到我们村子里来,指名要我去边疆当兵,而且就指了我一个人。我奶奶问其原因,当官的说是上头的命令,含糊其辞的。奶奶当然不同意,可是那些当官的也不是好惹的,看奶奶执意反抗,就让人打我奶奶。我看没有办法了,就同意了这件事,一个人来边疆了。”
“什么?还有这种事?”唐籽感觉到很蹊跷,“很不对劲,我得找机会跟我爹说说,让他去查一查究竟。”
然而,如唐籽这般头脑简单的姑娘,岂会想明白那么多事?将阿福调来边疆,正是陆旻的意思。陆旻早就看唐籽不顺了,希望陆玠与唐籽尽快和离。可是偏偏两人如胶似漆的,怎么都分不开,陆旻知悉唐籽与阿福是青梅竹马,便出此下策,将阿福调到了唐籽身边,以陆玠那性子,肯定受不了。
唐籽盯着阿福,心中不免感慨万千,两人是一块儿长大的玩伴,青梅竹马的,如今却各自成了家,只能做普通的朋友了,说来不是不遗憾的。
“阿籽,这么多日子,你过得好吗?”
唐籽道:“我很好,你呢?”
“我也很好。”阿福嘴上这么说,可是从脸色上看,他的情绪明明是低落的,想必过得没那么好。唐籽想了想,上辈子的阿福……好像这个时候已经丧妻了,不知道这辈子会如何。
“阿杏怎么样了?”
阿福呆愣了一下,凝视着唐籽,支支吾吾道:“她……她已经……已经不在了。”
唐籽见状,也就不再过问关于阿杏的事情了,“那你有没有续弦啊?”
“没有。我爹生病去世了,只剩下我与奶奶相依为命。家中很贫困,怕是娶不上媳妇了。”
“哦。”
然后,空气沉默了好一阵子,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了,默默地夹着菜吃着东西。
没多久,陆玠回来了,陆玠是没有见过阿福的,故而见到唐籽在自己屋里跟陌生男人一块儿吃饭,眉头顿时竖了起来,“他是谁啊?”
唐籽笑着介绍道:“他是阿福哥,我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