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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鲜宅女-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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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仍抵触他的触摸,却又被撩动得不行。
    男人的喘息很烫,夏琋不由昂起头,双腿也不自觉绞缠上他修长的腿,劲窄的腰。
    她浑身没力,像极了一条藤蔓,眼前的男人,就是坚硬的枝干,她忍不住地,想要攀上他的躯体,狠狠捆住他,从他那汲取她想要的一切。
    雨露,热源,又或者其他。
    难舍难分,她简直想勒死他。
    情欲在疯长,他的手心像藏了火团,引燃了她身上的每一个部分。
    他吸得她舌头好疼,夏琋不禁呜咽出声,听见她叫,他更加使劲地在她腰际掐上一把,换来她吃痛轻呼后,他转去含啜她的耳垂。
    用牙齿磕,用舌头吸,就是要折磨她,不停折磨她。
    “你故意的,对吗,是不是就想要这样?嗯?”
    热到不行,她耳边全是他开水浇下来一般炙热的质问,喑哑的气声,太动听了,完全受不了。
    “嗯……”夏琋轻哼,半眯着眼,享受着他的忿忿和欲望,也在迷蒙而柔软地回应他:“对啊,就喜欢看你这样……”
    她眸心蒙着水汽,直直望向男人近在咫尺的脸,手指同时也覆到他衬衣的第一颗扣子,从上至下……一粒,一粒,慢条斯理地解着……
    她似不经意般摩挲过他下腹,激起他一声重喘。
    易臻喉结轻滚,咬牙切齿,哑声吐出两个字:“骚货。”
    “那又怎样,”夏琋两只手摸进他敞开的衬衣,搭上男人双肩,得了便宜还卖乖,她冲他无邪地微微笑:“你还不是被骚货弄得欲罢不能。”
    易臻闭了闭眼,深吸口气,他今天就算上班迟到,也要把她干得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
    衣衫在地毯上一路延绵,根本来不及开空调,房间的气温在不断攀高。
    体温亦然。
    可夏琋仰在床上,身子却像是冻到一般直打抖,她根本承受不住男人侵轧在她体内外的全部力量。
    他填满了她的缺口,令她饱足,同时在碾她,几乎要把她碾磨至死。
    她只能不断地喘息,叫嚷着,绞紧他头发,任凭他在她胸口亲吻,吸舔。
    她在他身体上,留下了不少指甲印和红色的抓痕,以此来报偿他烙下的那些印记。
    男男女女的情事,摆得再神圣高洁,终究脱不开两腿之间的你来我往,报李投桃。
    全身心被抛向了天际的时候,夏琋忍不住闭上了双眼。
    床单干净,空气微醺,她被击中,倒着栽进了银河,身畔激溅起无数的星星。
    两个人肌肤上,黏腻的汗,似乎都变得津香,就在这种香气里,夏琋轻扬嘴角。
    你说这种事哪里好,也许就好在这,那些情真意切,勾心斗角,迷惑与慌张,气愤与失望。
    在激流冲刷过后,都逐步稳定和沉淀,得到了短暂的休憩,纵情的释放。
    她什么都不必再想,让她沉迷吧,她一时半会都不想醒来。
    在这一刻,
    拥有对方,享用彼此,就够了。
    真的足够了。
    
    第27章
    
    午后,一隙日光从窗帘的交界漏进来,懒洋洋地流淌到地面,床上。
    夏琋眯着眼,能感觉到男人的手臂揽在自己身前,有点重,又很温柔。
    他从背后抱住她,而她就在她怀里。
    他们都是赤裸相贴的,但不会尴尬,也无需避讳,就像一对相恋许久的亲蜜爱人。
    易臻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而平稳。
    性爱过后,他总是入眠很快,从凶悍的兽类,变回了没心没肺的、柔软的大男孩儿,依偎在她身边。
    可夏琋与他截然不同,好像还有余韵在她体内拍打,即使皮肉酸痛,她也亢奋到没有一点困意。
    夏琋注意到床头的手提袋,她悄悄伸出一只手,把它勾到自己枕边,然后轻手轻脚地摸出了里面的手机。
    她想看看有没有未接来电,或者简讯消息。
    没有电话,微信上倒是有人找她。
    一个是母上大人拍来的新款打样照片,还有一个就是林思博的信息。
    伪作忙碌的这大半个月,林思博依然会在早中晚时分给她问候,比一日三餐还按时,出于礼貌,夏琋也会回复差不多的内容。
    只是今天,他还多了几句话。
    也许是看到她今天的朋友圈还没发布任何公事,他以为她清闲下来了,才放心来叨扰她。
    林小马驹:今天忙吗?
    林小马驹:好久不见了,有点想你,晚上一起吃个饭?
    林小马驹:我就是问问,你可以尽情拒绝。
    呼……
    夏琋在心里吐气,人的心脏就一颗,要应付一个易臻已经够累了,她恐怕又要辜负林小弟的盛情。
    食指按到输入栏,夏琋打进去一个“'可爱'”,刚要婉拒,指间一空,手机已经被人抽走。
    猝不及防,夏琋猛地回身。
    她看到易臻已经翻了个身,眉心微蹙,仰面在端详手机上头的内容。
    他居然装睡!!
    仿佛被突然扒光了衣服丢到大太阳底下供人观赏,夏琋胸口发悸,当即去抢,也被易臻轻轻巧巧避开了。
    “还我。”夏琋一字一顿,已经有点暴躁。
    察觉到她萌生的怒意,易臻不再多看,将手机递回去给她。
    心烦意乱,夏琋按黑屏幕,一点想回复的心情都没有了。
    平躺了一会,易臻坐起来。良久,他刮了下眼皮,继而下床,开始一言不发穿长裤。
    旁边忽然空了,夏琋也跟着挺直上身,打量了他一会。
    “走啦?易老师,您这炮友的身份履行得真到位。”一启唇,夏琋就忍不住开嘲讽。
    易臻一顿,系纽扣的手停下来:“好玩么。”
    “什么好玩?”
    易臻哂笑一声:“呵,骑驴找马,是挺好玩啊。”
    夏琋顿时心惊肉跳,他肯定看到她的备注了。
    可她一丁点也不想解释,她只觉得易臻很过分,随便窥探别人的隐私,还理直气壮地发火。
    该发脾气的人是她好不好。
    夏琋毫不避讳地望着他,莞尔一笑:“对啊,就是很好玩啊。”
    闻言,易臻不置一词,顺手提起茶几的公文包,抬腿就朝门边走。
    他越是不为所动,她越是暴跳如雷,恨不能把自己情绪里的所有刀子往他那飞:“就算我骑驴找马又怎样,你好得到哪去,每次搞完就溜,有什么资格说我,”夏琋一只手搭在被褥上,紧了又紧:“别五十步笑百步了,装得那么清高,还不是和小女友手拉手逛完漫展没几天就上了我的床?”
    话音刚落,易臻驻足。
    像是听见了什么很有趣的话题,他看向她,不置可否地轻笑了下。
    他意味不明的笑令夏琋更加恼火:“难道我说的不对?你敢说你没做这种事?”
    易臻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审视她。他把夏琋的下巴抬起来,迫使她与他对视:“夏琋,夏小姐,我想你弄错了,我和你,应该不是一类人。你爱玩爱闹,把男人当猎物,可我不是,我只有过一个女友,谈了九年多才分手。是不是我们能睡到一起去,就给了你我们在精神层面也很契合的错觉?”
    他眼睛里没一点感情,寂静得像一湖冰。
    他的动作、以及扑面而来的强势都让夏琋很不自在,想掰开他手,他也放开了她。
    易臻的举动和口吻都不重,可不知为什么,他的话仿佛狠抽下来的一巴掌,夏琋脑袋嗡烘烘的,耳根有热量在外蔓延。
    她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又没收得住情绪。
    不应该这样,是她着急了。
    她应该慢一点、稳一点,循序渐进地把他引入她的圈套,他明明已经有一只脚踩进来了,就和她提前设想好的一样。
    可此刻的她手忙脚乱,神经系统全线崩盘,眼睁睁地看着他就要这么走了。
    见女人半晌不语,易臻说:“你休息一会,待会你退房,我先回医院。”
    刚要转身,夏琋一把抓住他右臂,她仰着头瞪他,眼眶慢慢跑出了一圈犟脾气的红:“你认真看过我么。”
    “看什么?”
    “我,全部。”
    “我在看你。”
    “你看到的只是你以为的我。”
    “我看到的是你展现出来的你,都这样,没人有读心术。”
    “你以为你就很好吗?”
    “那说明我所展现的我,在你看来也不好,一样的道理。”
    “你就是烂人。”
    “我是。”易臻都不替自己辩驳,由着她说,也更冷漠。
    夏琋又要炸毛了,想骂他一顿解气,最好还能飙几百句脏话和粗口。
    可是她什么都不高兴说,没那个劲,而且那样太傻太蠢了,显得她再一次完全被他打回了原型,变回了情窦初开,一生气就口不择言的小姑娘。
    “那你走吧。”她无所谓地说着,松掉易臻手臂,身上的力量也随之流失殆尽。
    周围的空气,在寸寸凝结,她觉得呼吸都困难。
    易臻毫不犹豫转头离开,他连关门都是斯文的。
    啪嗒一下,响动那样轻。
    不痛不痒,就是他一直对她的态度。
    呵。
    夏琋倒回床上,把旁边那只空枕头揪起来,死死埋住了自己脸心。
    **
    易臻前脚刚走,夏琋后脚就去退了房间。
    送走灰崽,回到家后,她好好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吹干头发收拾脏衣篓的时候,她把那条红裙子拎起来看了好一会,然后团成一团,抛进了一边的垃圾桶里。
    不想再穿了。
    恶心。
    夏琋回到书房,开电脑,打了三局lol,队友不是坑货就是彩笔,自家塔被推光,满盘皆输,一点发泄作用都没有。
    她狂揉后脑勺,把头发搞成了一团乱草,好烦啊啊啊啊啊。
    弹开鼠标,夏琋抬高桌上的手机,给俞悦发消息:大鱼,晚上喝酒。
    子非鱼:加班。
    靠,有你何用。
    夏琋退出聊天界面,视线在“易老驴”那栏停留了片刻,毅然上移。
    她点开“林小马驹”,敲字答应了他的邀约:可以啊,不过这段时间好累,我想喝酒放松下心情。
    几秒钟后,林思博回复她:随时奉陪。
    夏琋画了个淡妆,收拾好自己,在约定时间坐上了许久未见的玛莎GC。
    林思博带她去了家朋友新开的酒吧,清吧,安静而逼格高,台上有个黑短发女人在哼唱,她音色近似王若琳,缱绻沙哑,像硌着砂石的溪。
    “喝什么,”林思博递过来一本酒单,“自己选。”
    夏琋接过去,摊开来,一目十行浏览着那一排排别出心裁的名字:“有推荐吗?”
    “看你需要。”
    “有一喝就能醉个痛快的吗?”夏琋搭腮,歪头看林思博:“我可不要那种举杯消愁愁更愁的。”
    大男生微笑:“行,不过真喝醉了怎么办?”
    “你送我回家,”夏琋从手提袋里勾出一串钥匙,手腕一松,让它自然滑向了桌面中央:“行吗?”
    说话同时,她注视着他,黑润润的眸子像一汪水,看久了几乎能让对方掉进去。
    “好。”
    林思博回头,同服务生妹子报了个比较陌生的酒名,继续笑眼弯弯看夏琋。
    夏琋凝望着他清俊的小脸,说:“你跟别人不一样。”
    “有么?”
    “怎么也不假惺惺地劝一下女孩子不该酗酒呢?”
    “又不是每天喝,人总有郁闷的时候,喝点酒可以理解。”
    “你也不问我是什么事。”
    “我不喜欢追究前因,能帮助你处理后果就很好了。”
    夏琋两手搭桌,上身前倾,冲小弟弟勾了下手指。
    待到对方凑近后,她轻声轻气发问:“喂,如果我真喝得不省人事,你送我回家,你会不会做什么坏事呀?”
    闻言,林思博笑了:“很想知道?”
    “对。”
    “你猜猜看。”
    “我猜啊……”夏琋话锋一转,眨眨眼:“我也不知道呢。”
    林思博咧出一排可爱的小白牙,无可奈何叹气:“嗨——你放心喝吧。”
    “好啊。”夏琋扬起下巴,答应了。
    鸡尾酒的名字叫powerful。
    由店里的调酒师独家调制。
    夏琋抿了一口,酒如其名,剧烈到仿佛有力量,像她中学时因为好奇心从班里不良少年手中抢来的一根烟,试抽了一口,那呛人的味道她到现在都忘不掉。
    可等这一股冲劲过去了之后,口齿间余留隐约的香甜和酸涩。
    “怎么样?”林思博问。
    夏琋晃晃酒杯,鼓嘴,吐气,似在回味:“很好,爽快。”
    林思博只要了杯无酒精饮料:“喝过的人都说,像爱情的味道。”
    夏琋怔愣了一下,若有所思颔首,问:“小堂弟,你喝过吗?”
    “喝过。”
    “你觉得这就是爱情的味道?”
    “对啊,”林思博撑下巴,目不转睛:“你现在嘴里的感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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