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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一点都不好,简直要生无可恋了!死变态!
赤色的眸子仿若燃烧着火焰凝在少年被打了一个蝴蝶结的下、身上,秀气而修长如同少年完美的身躯一般,此时的他仿若一个被精心包装的礼物,而男人却是享用者。
清溟眯了眯危险的红眸,光是如此看着便已经忍不住了呢!嘴角勾出一抹邪气的笑容。
指尖抬起那青涩的小家伙,暧昧的摩挲了一下,低头在那小家伙上亲了一口。
天仙有如被雷劈,还是修者渡劫飞升九死一生的九转天雷!她居然,简直难以启齿开口。
她居然有感觉了!
这不是真的!
告诉她这不是真的!
“你身体倒比你本人诚实多了!”清溟轻笑出声,手指恶意地拿捏着那半硬的欲、望。
这居然是真的,让她去死一死,她对这个充满恶意的世界完全生无可恋了!
她总算明白了为什么男人管不住下半身,她为什么也管不住啊!好想冲出去杀人!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待会等我捅完就打断腿好了,再用这链子锁上再关起来,你再也看不到别人!”清溟拨弄了一下系在床柱上专门特制的链子,将自己身上的衣物飞快地褪去压在少年柔韧、修长的身躯上。
“求我捅你!”清溟两手撑在天妖身侧,下、身的炙热恶意地在那被绑起来分开的双腿间顶了顶。
她真的想去死,天仙紧咬着牙关应是不想让他如意说出如此羞耻的话,后面被抵着的灼热的硬物分分钟钟在挑战她敏感的神经,后门失守的贞操危机在脑海中叫嚣,她气得肝都在颤!
“求,你——”破碎的字眼从咬紧的牙关中溢出来,这人绝对不可能是她!天瑶咬死了牙应是不让自己再多说一个字,鲜红的血丝从嘴角溢出。
清溟怜惜地擦了擦他嘴角的血丝,红艳艳的舌头□□而撩人地舔去指尖混着唾液的红丝,“身体都诚实了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呢?真是不乖!”
天仙碧绿的眸中在屈辱之下闪过一抹绝望,瞬间碧绿色眸中凶光毕露,被熊熊怒火充斥,一改之前的冰寒、疏离。
“我喜欢你这么看我,这让我觉得你爱我!”清溟放肆地邪笑着,“好好地看着我,将我带给你的一切都记住!不准反抗!”不再忍耐,身下猛地挺动!
然而——
一声闷哼从男人的嘴里传来,身体瘫软地压在少年的身上。
“我就算去日、狗也不会给你上!”汹涌上升的羞耻与愤怒,以及玉石俱焚的勇气让她挣脱了那道加在言灵之力施加在她身上的无形束缚,天仙口不择言地狠声骂道,随之又是一声利刃刺穿皮肉入骨的声音,她这次算是气狠了!
挣了挣腿,引起床头链子一阵哗啦啦的响声,碧绿的眸子盯着从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腰后抽出来的菜刀,心随意动,两声金属相击的声音斩断了红色的细链。
男人整个身体压在她的身上,炙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脖颈上,身体本能的颤栗,而他因疼痛一口咬在了她的肩上。
在牙齿即将刺入皮肉时,天仙一脚踢开压在她身上的人,隔空操控菜刀又上去补了一刀,恨恨地骂了一句,“简直是变态!”
手上的绳子她挣不开,不知用的什么材料特制的,在床上艰难地翻了一个身,让菜刀将其斩开。
双手重新获得自由的那一刻,天仙第一个动作就是拎着菜刀上去补刀,她发誓要把他的肾捅成筛子!
狂补了几刀,天仙方才停手,看着男人狼狈而疲软地躺在床上,强健有力的腹部豁开几道口子,腰后还有三道伤口,因痛苦汨出大颗的汗珠,身体颤抖着大口喘着气,但那唇角却挂着诡异的笑容。
鲜血在大红色的床单上晕开,与被单完美地融为一体,刺鼻的血腥味却昭示了血案的存在。
“你给我的,疼痛,我也喜欢,我会好好地,记着!”男人说出这么一长串话好似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天仙,这人简直是变态中的变态,被捅肾他都喜欢!
“那我断你第三条腿好了!”天仙瞥见自己被系着红色蝴蝶结的那处,火气立即涌上来,阴测测地道。
手指握上那根因她捅肾而萎下去的孽根,只见那软趴趴的东西在她握上去的一瞬间立即耀武扬威地站了起来。
“你果然是个变态!”天仙脸色极为难看地道,手上猛然发力使劲一掰。
没断!
天仙不信,这东西什么做的在她能掰断一座山的力气下都还能神采奕奕。
天仙用了吃奶的力气,还是没断反而更加硬了!那东西好像在嘲笑她一般!
天仙暴怒地操起菜刀又给变态的肾来了一刀,终于萎了!
天仙站起来不解恨地踢了几脚床上狼狈的男人,哗啦啦的响声让她想起脚上的链子还没斩完。
用菜刀将链子除去,天仙不解气地又再男人身上剁了几脚。
清溟眼前有些模糊,任少年在他身上发、泄怒气,他的目光却执着地顺着少年踢他的脚上移,停在腿间被他精心打扮的那处。
感受到清溟灼热的目光,低下头看到那随着自己腿部的剧烈动作颠上颠下系着蝴蝶结飘带飞舞的玩意,天仙又羞又怒!
少年胸膛上下起伏,红色的细长丝带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白瓷无暇的脸上因怒气爬上薄红,显现出那份藏在冰冷外表下禁欲的诱色。
天仙胡乱地扯掉身上缠着的丝带,却因为急怒的动作让其缠在一起打了死结,拿着菜刀微妙地贴近自己那脆弱的器官,小心地割开。
碧绿的眸中是冰冷的怒火,紧绷的下巴高昂,如冰泉般的声音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狠狠地加重语气,“既然掰不断,那就割掉!”
手指抓着那仿若重新苏醒过来的东西,拿着闪着森寒银光的菜刀毫不留情地斩下!
作者有话要说: 觉得雷跳过或者就当没看过,我这是写的什么呀啊!
☆、第110章道侣
天仙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银光一闪,右手捏着一把锋利的菜刀,目光凶狠!
就差一点,差点她就可以把那个变态的大JJ给剁了,早不醒晚不醒非要卡在她剁JJ的时候醒!
以往的糟心回忆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怒火与羞愤翻腾,黑白分明的眸中一片凶残,嘴角淌着冷意。
白墨被天仙拎着菜刀以及诡异凶狠的眼光注视着,不禁有些心惊肉跳,艰难地抑制住在危险面前炸鳞的本能,带着些沙哑的声音开口问道:“你,要做什么?”
这句话唤回了她失控的理智,天仙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抹了一把脸,“没什么,做梦!”
跟人完了一夜羞耻的捆绑play,就差一线被爆菊!她能正常才怪!
而且清溟那变态比她还渣,玩些限制级的羞耻游戏不说,爆完她的菊,还要将她腿打断,用链子拴起来关小黑屋,简直比她还要渣!
天仙按了按额角,将扭曲的表情回归正常,拎着菜刀下了床走到放着她外衣的地方,用刀尖隔着衣裳挑了挑躺在她一堆衣服里的白墨小白鱼。
“师父,你怕我?”天仙恶劣地笑着问道。
“把你的刀拿开。”白墨极力维持冷静的语气,用着半命令的语气道。
“我最讨厌别人命令我!”天仙眸中陡然凶光毕露,想起昨晚束手就擒,不受控制任人摆布的身体,方才还笑着此时全部凝结为冷意,“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
天仙也意识到自己情绪太激动了,放轻了声音柔声道:“比如,绝育手术?”
“……”白墨,听到绝育手术四个字就觉得某处隐隐作痛。
“仙儿,我对你承诺过我会娶你,与你皆为道侣,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美好生活以及灵肉双修的顺利进行,绝育手术四个字还是不要提的好。”白墨斟酌着开口道。
“……”天仙,好想把刚才对清溟那变态没做完的事对他做完怎么办?
她后悔了,早知道就不将他从林戛的魔爪中抢救出来,让他去给白墨做绝育手术。
“师父,你现在就是一条鱼,不要想太多,今早我心情不好不开饭,先管好你自己吧!”天仙嘴边挂着嘲讽的笑容,捏了捏白墨软软的肚子,“有那么多美人喜欢我,还是去找美人愉悦一下心情好了!”
“……”白墨遭到会心一击。
天仙刚到山下便有些后悔,她一下山便有人遭殃,会被丧心病狂的变态送人头。
突然发现今天一反往常,山脚下居然没有人头。天仙愉快地下了山,今天丧心病狂的变态没有出门。
“惩刑长大人与乐修一派的派长白冰约战天人峰印证大道!”有人兴奋地议论着。
“院内有流言传剑道是诸道之中最强的道统,而乐道为微末之技,不过是无病呻、吟,引起剑修一派和乐修一派不合,弟子之间大打出手,事情越闹越大,便有了身为剑修翘楚的惩刑长大人与被称为仙音冰卿的白冰派长天人峰论道。”一人立即附和。
“仙音冰卿白冰可是乐修之中的最强者,若对手是那位同样是剑修的白大人,结果不会有悬念,还会速战速决,只是惩刑长是那位大人的大弟子,他们之间胜负难料!”一人摇着头道。
“我赌白冰大人赢!”
“为什么?”
“他长得好。”一女子带着羞涩地道,“虽然以前女修最想嫁榜第一名是白墨大人,但白冰大人也不差,他可是以第二的票数略落后于白墨大人,仙音冰卿,有如仙家上卿,云端高冷,风中挥袖,飘渺仙音。”
“那周身的气度令人见之忘俗,冷而雅,仙而独,我好喜欢白冰大人,可惜他性子冷且寡言,能入他眼得以交谈者不过一手之数!”一女修有些忧愁地叹道,“我们能远远看他一眼已是不易!”
“好想去天人峰观看实战情况,可惜那地方禁止入内!惩刑长和白冰派长都见不到!”又是一声叹息。
……
“师父,你觉得正直的大师兄和高岭之花的白冰谁能赢?”天仙听了一番议论后问道。
“太一。”白墨道。
“为什么?”听到别人说白冰长得好,以及缀了那么多十分装逼的形容词,连她也觉得白冰能够赢了,天仙都要对自己无语了名字从被妖尊陛下的丑打击到,她发现了自己潜在的颜控隐藏属性、。
“就凭他是我教出来的徒弟!”白墨自傲地道。
听到别人长得美,她居然把她大师兄忘了,天仙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罪过,提议道:“我去给大师兄加油助威!”
化作清风极速前行,朝天人峰掠去,刚进入天人峰地界一白色垃圾从高空坠落,天仙习惯而熟练地从风中现出身形捞上垃圾正欲前行,突然觉得手感不对。
扭头一看,手上捞着的是一个衣衫凌乱血迹斑斑受了重伤美丽的男子,俊雅中透着股冰雪的气息,若皎洁冰冷的白月光。
“师父,我发现我捡到的垃圾都是美人!”天仙踩在半空中,一手拎着着那白衣美人的衣襟,煞有介事地道:“我最擅长搬砖和挖矿,其实我最喜欢的是捡垃圾!”
“……”白墨,为什么有那么多长得好的以垃圾这种方式引起他未来道侣的注意,实在是太狡诈了!
“醒醒!”垃圾是人,还是个美人,天仙总不能将人直接从半空中扔下去,但又怕自己一不小心又让人死心塌地,操起巴掌往那冰雪姿容上狠扇了几下。
男人因疼痛皱了眉头轻吟了一声,缓缓睁开那双淡漠的眼睛,望见眼前的少女时愣住了。
“你没事吧,能自己走吗?”天仙不耐烦地问道,她还要去给她大师兄加油助威呢,别等一去都已经结束了。
“道友。”男人眨了下眼眸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少女瞧,好听如琴音般的声音轻轻唤了一声,只是虚弱了些。
声音好听,但是那张如仙家上卿一般高冷出尘的脸被她给悔得差不多了,此时只有一张双颊肿胀红通通的一片还顶着着几个巴掌印的猥琐脸。
天仙将人带到地面,扶其站好,她不相信将人打成这样了这人还会哭死苦活地爱上她。
那张被她打的有些碍眼的脸,天仙揪着男人的衣襟,不太诚恳地道歉道:“抱歉,我看你昏迷,为了能把你叫醒打了你几巴掌,手上的力道可能重了些。”
“没关系。”男人那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这才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人家态度这么好,天仙觉得自己做的有些不厚道了,反正将人暴打一顿已经杜绝他可能会爱上自己的可能,不如给他把脸恢复好再顺带治好伤。
“既然是我的错,那我帮你治好吧!”天仙大方地道,手指戳上那肿的像馒头一样的脸。
绿色的光点从指尖探入那红肿的皮肤,眨眼至今那张猥琐脸被冰冷的谪仙脸所代替,连带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