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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仙有些紧张,他口中最强大的修罗军团都被她宰完了,那种不可明说疯魔一般的状态会被送进精神病院吧!她垂着眼睑点了点头。
“这个年轻人的匕首是修者手中流出去的好货,身手勉强能看,但对上浴血修罗军团根本不可能活下来,天仙还扔了几块石头砸死了两只,后面就没有了。”林戛挪揄地看了一眼天仙。
天仙低着头不语,黑发黏成一根一根的耷拉在肩头,让人看不清神色。
“他们能活着出来应该是太剑子出手救的,只有他能将那么大片浴血修罗军团全灭并打开扭曲的空间,毕竟刚才是太剑子来通知我们天仙所在的。”白墨阴沉着脸道。
没有人发现那些修罗是她杀的,没有人察觉到她的不对。天仙垂下的眸光有些复杂,看着自己沾满血迹的右手,刚才她捅了清渊一剑,看得出来男人很生气,杀意肆虐,就在她以为男人会出手的一刹那间,他却掉头就走,还去好心通知了白墨他们。
体内的亢奋渐渐平息,天仙觉得体内一直支撑着她的力量在抽离,全身的力气都被一抽而空,意识远离,身体软绵绵地倒下。
白墨快速上前一步将昏倒的少女揽在怀中,握上少女的脉门查探,眉头皱了皱。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我来!”林戛满脸嫌弃地道,接过唐傲递过来的手套,又从兜里摸出一块手帕搭在少女脉门上。
沉吟了一下,林戛表情怪异,在尚非和白墨的催促下开口道:“不是因为受到惊吓,而是因虚脱晕倒,之前肾上腺素分泌过旺,血压高,情绪还特别亢奋。”
“她的身体不适合打葡萄糖。”林戛的古怪的目光凝在天仙的脸上,摸出一根只有两瓣叶子的草,手指碾了碾化为绿色的光芒将少女包裹住,“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脏死了,我叫唐依帮她洗澡。”林戛扔掉了手上的手套,唐傲递过湿毛巾给林戛擦手。
白墨皱了皱眉,他竟然会下意识地想拒绝林戛派人过来给她洗澡,而是由他——
好像有些什么东西失控了,白墨抱着怀中的少女一跃而上,“我先带她回去,让唐依去我学校家属区的住处。”
林戛捏了捏眉心,他觉得他对西王母的七女儿的态度从一开始就有些上心,会莫名地担心她。他不可能喜欢她,也不可能爱上她,明明他喜欢和深爱的就是那个——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林戛斯文儒雅的脸上忽起莫名其妙的怒气,狞笑着看着趴在河滩上晒太阳啃石头的某只,“朱陈胡夏,放风结束!”
“我昨晚不是已经戴罪立功了吗?”朱陈胡夏将头埋进河里,再抬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你是自己回去,还是我捉你回去!”林戛态度恶劣地道。
“我自己回去,不劳烦了!”朱陈胡夏戳着食指间讨好地道。
“白大人。”身穿淡绿色套裙的唐依看到男人怀里抱着的少女眼睛一亮,很快恭敬守礼地行礼唤道,这个男人虽然比她小,但他的天赋与实力皆站在修界的顶端让人仰望。
“嗯。”白墨应了一声,用脚踢开门,将少女抱上楼上的卧室,唐依一直跟在男人身后,忙上前伸手道:“白大人,我来吧。”
白墨犹豫了一瞬,突然用平淡的口气开口问道:“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啊?”唐依愣了一瞬,像是没听明白男人的问话。
“你喜欢女人吗?”白墨又耐心地询问了一遍。
唐依认真地想了想,一贯优雅从容的脸上满是困扰,最终谨慎地回道:“我想我应该不会喜欢女人。”
“只是应该不会吗?”白墨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眸色幽深。
唐依觉得她如果不给白墨一个肯定的答案,她就要被赶出去,然后她家大人未来的夫人沐浴就要由别人接手,可能还是她的师父。不行,就算是未来夫人的师父也不行,她要为她家大人看好夫人。
“我喜欢男人,绝对喜欢男人。”唐依保证道,这还不够,又狠下心道:“我喜欢我哥唐傲那样的男人,我已经暗恋他好几百年了。”
白墨将怀中的少女如若珍宝般地放到唐依的手上,话里有话地威胁道:“不要乱摸,尤其是不该摸的地方。”
“……”唐依,她的表情是僵硬的,她像是会随便占一个姑娘家便宜的人吗?
唐依抱着怀里的人进卫生间,白墨跟在其身后,直接堵在门口。
“我绝对不会对七殿下有任何不轨之心!”唐依强调道,“我对道心发誓。”
修者重诺,誓言一出便不能反悔,否则果报加其身。
白墨点了点头,“我在门口等你们。”
唐依飞快地脱掉天仙的鞋袜,正在脱裙子时,突然被打了一巴掌,又被猛地推下水。
屋内传来清脆的巴掌声以及噗通的落水声,白墨神色一凛顾不得什么推门而入。
作者有话要说: 朔夜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04…18 21:40:34
感谢朔夜妹子爱心雷与章章留评的不懈支持,本来没人评论的时候寂寞的我只打算最多写个六十多章自娱自乐,等有人说喜欢了,一下子脱缰展开越写越多,离完结还早O(∩_∩)O~
☆、第54章该罚
少女香肩半露有些惊慌失措地捂着胸口,听到门被猛地推开一声转过头来,白墨俊雅的脸上布满乌云,阴沉沉地问道:“她对你做了什么?”
唐依措不及防被打了一巴掌又被推到水中,一切都发生在来不及反应之时,手指扣住浴池的边沿从水底钻出来,盘的优雅端正的头发早在水中散开,此时像杂乱的海藻一般湿淋淋的,宛若从水里冒出的水鬼。
天仙的表情从惊愕到微妙,没有回答白墨的问题,立马转身将唐依拉上来。
“真是对不起,我是本能反应,谁让你脱我衣服呢。”天仙诚恳地道歉道,她完全被贞操与节操危机逼到了疯魔的地步,昏过去被别人脱衣服都能把人打一顿再醒来。
唐依吐出嘴里的水,极为不好意思地摆手道:“七殿下不用向我道歉,您做什么都是正确的,是我冒犯了您。”
“咳咳。”唐依咳了几声又吐出一口水。
天仙看了看对方饱满而高耸的胸脯,在过意不去下试着提议道:“要不我帮你按按胸口,把水按出来。”
“多谢七殿下好意,我的身体没有事。”唐依挺了挺胸脯证明自己没事,她淡绿色的套裙被水弄得湿淋淋的,还有来自天仙身上的血迹,此时被水晕开,花了一大片,怎么看怎么狼狈。
“白大人,请您出去等待,我服侍七殿下沐浴。”唐依礼貌地道,虽然外表狼狈了一些,但丝毫不改她从容的态度。
“谢谢,不过不用了。”
“让她自己来。”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唐依起身礼貌地告退,方才还一身湿淋淋像水鬼一般的女人在走了几步之后已恢复一身清爽。
白墨的眼睛盯着漂浮在浴池之上的几根女人长发,脸色有些不悦,“这池子在重新清洁和打扫前不能用了。”
“我洗淋浴。”天仙指了指远处的喷头,白墨什么都没说退了出去将门带上。
天仙将身上的东西都除掉,看着血淋淋一堆的东西,皱了皱眉,将水开到最大,红色的血水从身上流下没入下水道中。
她有些失神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被水冲刷过后白皙而纤细。
那曾经的单方面屠杀与体内的强大力量、灵魂深处叫嚣的杀欲都让她兴奋难耐。就连此时想起那抹曾经的亢奋都让她着迷,不想拒绝那样的力量,但是她不喜欢失控的感觉。
虽不知道陆烨三人是如何忘掉昨晚发生的事情,但正如她意,不想让他们记得。只是她的秘密又多了一个,天仙嘴角掀起一抹阴暗笑容。
卫生间的门被敲响,白墨的声音响起,“我给你把衣服放在门口了。”
天仙将身上冲了很久,知道她觉得身上再也没有血腥味时才出来,看到门口凳子上放着的白色上衣,挑了挑眉后将其穿上。
“我可以进来吗?”白墨敲着卧室的门。
“可以。”
白墨一进门来看着少女两条纤长的大白腿,眼光不自在地移了移,当看到少女滴水的长发时,大步走上前摸出一条雪白的毛巾,将其头发全部捋起来擦拭。
湿漉的头发将衣衫的背部打湿,勾勒出少女漂亮的蝴蝶骨以及优美的背脊曲线,白墨眸色暗了暗。
“师父,我自己来。”天仙伸手去拿毛巾,白墨避过,“马上就好。”
将黑色的长发擦了个大概,白墨指尖灵力吞吐,将少女的头发和衣衫弄干,不由分说地将人带到床边,按到床上,拉开被子把在他眼前晃的两条大白腿盖上,“林医生说你虚脱需要好好休息。”
天仙觉得她是应该睡觉,毕竟昨晚只睡了一会,又兴奋了一大晚上。
白墨给少女掖好被角进了卫生间。
天仙只侧头看了一眼并没说什么,毕竟这房子是他的,他洗澡还是上厕所她都管不着。
等等,这是白墨的卧室,她在这睡什么觉,天仙一骨碌爬了起来,坐在床上,决定等白墨出来再说她回宿舍的事。
“怎么不睡觉?”白墨从卫生间忙活完后出来有些不悦地道。
“师父,我回宿舍睡。”天仙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白墨又扯起被子将那两条不老实的腿盖住,“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天仙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的男人,黑白分明的眸中一片沉静与冷淡。
“昨晚我很担心你怕你出事,派出去的所有人手找了你一晚上却没找到,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好好待在这里?”白墨用温和的声音道,墨眸中带着说不出的后怕,“还好你没事。”
天仙沉默着,心口淌过一抹暖意,她喜欢被人关心的感觉。妈妈从来不会关心她,她所得到的关心与暖意皆是来自村里的其他人。
“我不喜欢被禁锢自由。”天仙淡漠地道。
“我不是要禁锢你的自由,而是担心你的安危,昨晚整个帝都阴气与浊气上升,修罗出没,直到今早看见你没事我才安心,虽然我不愿说,但还是得感谢太剑子能护你周全。”白墨眸光深幽。
“你们不是说我是七仙女吗?”天仙顿了顿,“为什么会担心我应付不来会出事,仙女不是应该很厉害吗?或者会不会嫌弃我太没用。”
天仙不会对别人提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也乐得让人误会昨晚发生的事情,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我们作为修者应该保护作为仙界来使的你,但我会担心你不是因为你是仙界的七公主殿下,能够让修者飞升的天潢贵胄,而是你是我徒弟,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一样的。”白墨双眸含情。
天仙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让人看不出什么情绪。
“那天晚上,你修炼的功法。”白墨说到这有些不太自在。
天仙精神一震,她一点都不想提那晚把节操掉完的事情,不能当他们都忘了吗?
“很怪异的功法,不按常理的运行方式,但能够将你的气息完全掩盖,若不是我眼前能看到你,会完全无法发现面前有一个人。”白墨眉梢微蹙。
“那是我妈妈给我的功法,嘱咐我到时候修炼。”天仙飞快地道,看了一眼白墨的下、身,强绷着脸皮道:“直到那天发生了那种意外的事情,据说我身上有一种奇怪的香味,然后我就修炼那本功法了。”
白墨被天仙那一眼看的脸皮有些燥,却强力维持着镇定,那日他将以前从来不会做的羞耻的事情都做了,看到少女泛粉的耳朵尖,释然地笑了。
既然是仙家功法自然与人界的功法不一样,白墨不会再追问功法的事情。就算在人界各家功法各有所长,其传承皆是在派系与宗族内,属于内部的秘密。只是……
“那个功法,你不要随便找地方修炼,被人撞见很容易引人误会,你下次要是修炼就找我,师父帮你护法。”白墨语重心长地道,将私心掩下。
“……”天仙,那种掉节操的功法她再也不想修炼了好吗?
“昨晚不听师父的话,该罚!”白墨背着手板着脸严肃地道。
天仙眨了眨眼,觉得像遇到了她小学的班主任,只好气弱地问道:“怎么罚?”
白墨沉吟了一下,“这次就只罚你给我洗衣服。”
天仙点了点头,这根本就不算罚好吗?上次白墨给她洗了衣服,她洗回来正好。
白墨手指飞快地解着自己唐装的盘扣。
天仙呆愣着看着这一幕。
白墨将上衣脱下扔到床上,露出精壮且肌肉线条流畅的上身,手指放在裤腰带上还未完全解开。
“等等,师父,裤子不用在我面前脱了,你换好了再给我也一样。”天仙立马打住道。
白墨嘴角勾出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随即正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