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容恪点了点头,“娜仁毕竟是高句丽公主,如今高句丽使节也未离开龙城……”
又是这般开头,宇文樱有些不耐烦,只说道:“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这几日我便歇在西院,你晚间不必等我!”
听了这话,宇文樱心里一阵酸涩,好不容易才忍住,只问道:“还有何事?”
慕容恪敛容,“没了!”
慕容恪今日说话的语气听着格外疏离,宇文樱原本还想多说几句,听了这话,也只答道:“我知道了!”
宇文樱说了这话只左手抱着慕容绍坐在自己腿上,右手拿起筷子往自己碗里夹了些菜,一心低头吃饭,不再说话。
“前院尚有些公务需要处理,我先回去了!”
慕容恪说了这话便径直离开,留下宇文樱一人只觉得委屈很。
她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躲着自己,她以为自己见了他。会隐隐约约感觉到他的无奈,不曾想他对自己客气疏离得很,只交代了几句便走了,还句句离不开娜仁。
宇文樱好不容易才忍住自己想流泪的欲望,银翘来报。
“夫人,句郦夫人过来请安,正在花厅侯着!”
宇文樱起身将慕容绍交代他,“带小二公子去找奶娘,我这便去见她!”
宇文樱进了花厅,娜仁只坐着并未起身,宇文樱看着她那张脸,满脸愤怒。
娜仁扑哧一笑。“夫人第一次见了妾身,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宇文樱摒退左右,直问道:“如今就你我二人在,你不必在我面前演戏,好端端的,你扮成我的样子干什么?”
娜仁嗤笑一声。“我为何如此,你难道不清楚?上次在燕王府大殿之上,夫人你借了我的脸,如今我借你的脸,有何不妥?说起来,妾身那张脸确实比不上夫人这张脸,妾身这几日看惯了,竟是觉得越看越顺眼!”
宇文樱压住心里的怒意,直说道:“我承认上次大殿之上假扮你的是我,你若不能以真面目示人,换成别人的脸就是,为何偏偏要顶着一张和我一样的脸?”
娜仁呷了一口茶,笑道:“只要将军喜欢,妾身就扮成这样就是。说起来,昨日将军刚揭开盖头的时候心里还生气得很,只多看了妾身几眼,慢慢地竟也不生气了,对妾身也温柔得很。将军顾念妾身的身子,与妾身温存也轻得很……”
宇文樱只觉得脑子里一阵嗡嗡作响,好半晌没反应过来!
第210章 宇文樱的怀疑
宇文樱心中清楚,娜仁敢在自己面前炫耀,定是因为她和慕容恪已经圆房。她只觉得心里酸涩得厉害,难受得很。她知道慕容恪如今不再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夫君,他和娜仁圆房也是顺理成章,可她还是觉得难过,暗自大喘了好几口气才觉得舒缓一些。
娜仁见她伤心的样子不像是假装,更加确定她一直被慕容恪蒙在鼓里。思及此,娜仁更加得意,只接着说道:“实话跟夫人说吧,原本妾身还准备在合卺酒中下药,不曾想将军连那酒都没喝就抱着妾身去了床上。其实依妾身看,这还真是说穿了一个道理,不管是什么女人,等吹了灯,到了床上,都一样……”
娜仁话没说完,宇文樱就气得径直打断她,“若都是一样,那你顶着我的脸干什么?”
娜仁一脸懊悔,“若不是因为昨晚喜婆和那些奴婢见了我的样子,我今早真恨不得将这张面具揭了。将军昨夜跟我亲密的时候还跟我说,说是喜欢我原来的样子,让我以后晚上对着他的时候,不许再戴面具!”
娜仁说这些话虽是为了炫耀,心中的后悔却是为真。若早知慕容恪真正为人,还不如以自己的真面目示人,省得他以为杀了自己也不担心让人识破,也省得让宇文樱抓住了这一点嘲笑自己。
宇文樱抬眼看了娜仁一眼,更见不得她满脸得意,直说道:“你若是故意来向我炫耀这些,那便大可不必。你顶着我的脸,用我用过的男人,有什么资格来炫耀?若还有其他事,那便快些说完,若是无话。就回你的西院,等着你的将军今夜再去宠幸你,别在我主院趾高气扬。若非父王施压,别以为他会娶你。”
娜仁原本被她前几句话噎得直生气,听了那最后一句却更加得意,直问道:“你怎么能确定他是迫于燕王之威才肯娶我?你不过比我早些时候嫁给他,却比我还不了他,往后咱们俩谁赢谁输还说不定,你又有什么值得炫耀?”
眼见宇文樱气得要起身,娜仁便自己先站起身,径直出了花厅。
“奴婢参见夫人!”
眼见托娅给自己行礼,娜仁一阵讥笑。“果真是中毒之后眼神都不好了,连站在面前的人是不是你家夫人都分不清!”
托娅原先中了曼陀罗花毒,虽已经清醒,这几日瞳孔散大之症未消,她也因此一直没有出门。今日她出门,也是听说新进府的句郦夫人来给夫人请安,她一时好奇,又担心夫人吃亏,这才出来看看。
听了娜仁这话,托娅吓一大跳。她一抬头,却见自己刚刚见的“夫人”身后又站着夫人,她看了两人一眼。忙向宇文樱行礼。
娜仁扑哧一笑,“看你瞳仁怪得很,倒没想到还认得请!”
娜仁说了这话,转身冲宇文樱笑道:“姐姐,你这侍婢好生无礼,见了妾身,却是连行礼都不知么?”
“我方才分明见她冲你行礼了,你却是忘记了?哦!对了,她刚才说的是‘奴婢参见夫人’,我倒忘了你不是夫人!难怪呢,我还在想,你年纪明明比我大。还叫我姐姐作甚?”
宇文樱说了这话忙对托娅吩咐道:“托娅,给句郦夫人行礼!”
托娅俯身行礼,“奴婢参见句郦夫人!”
眼见娜仁不答话,想是要故意为难托娅,宇文樱忙答道:“起来吧,托娅!”
托娅面色有些犹豫,宇文樱直说道:“我才是夫人,我让你起身你便起身吧!”
宇文樱见娜仁脸色不好看,直说道:“我知道你手段狠辣,却也别把我当软柿子!你若乖乖在西院等着你的将军,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否则。你若非要来惹我,管你原先性子多傲、身份多贵重,进了将军府,我是妻,你是妾,我只拿出夫人的身份便能压得你无话可说。你便是告到王府去,也逃不出这个道理。况且,你身份贵重又如何,我又不会比你差。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最后说一句,我宇文樱不屑与任何女人争宠,更不屑与你争宠!”
宇文樱说了这话便带着托娅回了主屋,娜仁看着她的背影,满脸得意,只自言自语道:“我当然知道你不屑争宠,可我偏偏要同你争!”
进了主屋的宇文樱看着托娅,长舒一口气,“大夫不是说十日才能全好,你怎么提前出来了?”
托娅低着头,小声说道:“奴婢脑子清醒了,身子也不抽搐了,就瞳仁还有些异常,再吃完最后两日的药就能全好了,奴婢便想着早些出来服侍夫人!”
宇文樱轻笑一声,“既然你身子无碍了,我有件顶重要的事要与你说!”
眼见托娅抬起头,一脸期待,宇文樱直说道:“我过会儿找人给殷大娘传个信,让她调你去前院!”
原本一脸高兴的托娅听了这话立马跪下,“夫人,奴婢……”
宇文樱忙扶她起身,笑道:“你这丫头这么着急干什么,听我把话说完!”
托娅起身,满脸疑惑。
宇文樱笑着问道:“上次你昏迷不醒,穆夫子提出要见你,还急得说什么送你最后一程,此事你已经知道了吧?”
托娅顿时脸红,扭扭捏捏点了点头。
宇文樱见她变脸变得如此快,暗觉好笑,“你对穆夫子是何心意,别说我,就是主院这些丫头们也都知道。如今你既然已经确定了他对你的心意,我调你去前院,你往后多了机会和他接触,不是更好?”
托娅原本嘴角含笑,听了宇文樱的话又有些犹豫,直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句郦夫人这人一看就不好相与。如今主院又缺人,奴婢不想走!”
宇文樱有感于她的忠心,想起今日之事,便坦白解释给她听。
“实话跟你说吧,上次你中毒之事和她脱不了干系。今日我在你面前羞辱了她一番,想必她心里不止恨我,只怕连着将你也恨上了。调你去前院,也是为你考虑。”
托娅又摇头,直哭道:“夫人若是嫌奴婢笨,想换脑子聪明些的侍婢来伺候,奴婢便也认了。如今奴婢知道夫人是为了奴婢着想才让奴婢去前院,奴婢便更不能走。句郦夫人要是再朝奴婢下毒,奴婢也不怕!府里有那两位神医在,奴婢皮糙肉厚扛得住!”
宇文樱笑过之后只觉得想流泪,好不容易才忍住,无奈一笑,正要解释,门外乌兰敲了敲门,宇文樱忙让她进来。
乌兰得令进门,就见托娅一直在抹眼泪,忙问道:“托娅你哭什么?”
托娅哽咽道:“乌兰姐姐……你帮我求求情……夫人要调我去前院。”
宇文樱无奈说道:“都是在将军府里,我让她去前院也是替我办事,她一听就开始哭,弄得像是要生离死别一般!”
宇文樱说了这话忙冲乌兰使了个眼色。托娅立马说道:“要不是因为穆夫子在前院,派你去还能顺便成全了你和穆夫子,我还想去呢。你去了前院能帮着夫人盯着将军,还能跟穆夫子多些接触,你为何不愿意去?”
托娅听了这话才恍然大悟,立马止住哭。
“夫人是让奴婢去前院盯着将军的动向?”
宇文樱扑哧一笑,直点头,“让你去前院,你既能多些机会跟穆夫子相处,又能避着句郦夫人,以免她再害你,还能替我打探消息。如此一举三得,你去不去?”
托娅擦了擦泪,接连点头,“去!只要能帮到夫人,奴婢一百个愿意。等奴婢去了主院,一定时时刻刻将将军动向禀告给夫人,绝不让句郦夫人有机可乘!”
宇文樱笑着点头,“此事就我和乌兰知道,记住别告诉其他人。我到时候就跟人说,调你去前院找穆夫子去,可好?”
托娅红着脸点头,乌兰又取笑她道:“快些回去养好身子,等过两日眼睛好了,你就去前院伺候。若是殷大娘遣你做将军的贴身侍婢,你可比我还要高一等了,到那时可别见了我装不认识!”
托娅破涕为笑,直抱怨道:“乌兰姐姐惯会拿我开玩笑,我到时候谁都敢不认识也绝不敢忘了你!”
乌兰扑哧一笑,轻轻推了她一下,催她出去。
托娅笑着行礼退下,只她刚关上门,乌兰便敛住脸上的笑意,直说道:“夫人,托娅中毒,不过是句郦夫人想害夫人,如今她嫁进将军府,竟还会向托娅下手不成?奴婢倒觉得夫人与其担心她害了托娅,还费尽心思将托娅调去前院,不如将托娅留在主院。有托娅在,夫人身边多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岂不是更好?”
宇文樱笑着摇头,“让她去主院替我盯着将军不是更好?”
乌兰看着宇文樱,长叹一口气,“公主,奴婢自小就伺候您,您心里想什么,奴婢怎么会不知道?托娅这人心思浅,公主若真要找人去盯着将军,也不会派托娅去!”
乌兰突然唤自己一声公主,宇文樱听了眼眶有些湿润,只冲着乌兰无奈一笑。
“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我确实没打算让她去盯着将军!我倒希望她能马上跟穆夫子挑破那层窗户纸,如此,我便早些将她嫁出去。若非托娅,我只怕早就死了!今日我还在托娅面前羞辱了娜仁一番,谁知娜仁会不会丧心病狂到恨上她!当初她曾向尔朱氏、其木格和赛琦雅打听我的消息,那三人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她,她却还是将她们三人都杀了。娜仁狠辣至此,万一她哪日看我不痛快,因此恨上救了我的托娅也并非不可能!”
眼见宇文樱说了这话长叹了一口气,乌兰忍不住抱怨道:“将军明知道句郦夫人为人,也知道她一直想害公主,还娶她进门作甚?她那张脸分明是假的,将军也不阻拦她,还许她顶着跟夫人一样的脸到处耀武扬威!”
她刚说了这话便发觉不对,立马低头行礼,“奴婢僭越!”
“好了!如今就你我二人,管这些干什么?在外人面前多注意些就是!”
宇文樱说了这话,只解释道:“既是燕王逼将军娶她,将军也逃避不得。况且如今高句丽使节还在龙城,即使为了两部邦交,将军也该多宠她一些。”
宇文樱苦笑一声,她这些话也不知道是拿来安慰乌兰,还是安慰她自己。如今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慕容恪心里到底是何想法,那日他明明与自己说,往后只管随心所欲宠着自己,如今却并非如此。或许慕容恪又想着让自己假装受些委屈来麻痹娜仁,可偏偏今早只有他们二人在,他也不曾向自己解释一句。如此,她倒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顺其自然,想生气便生气,想苦恼便苦恼。
眼见宇文樱神色有些沮丧。乌兰只装作被她那番安慰说服,忙笑道:“听夫人这么说,奴婢就放心了!奴婢相信,将军心里定放不下夫人,以往将军表面装作和夫人吵架,背地里偷偷来找夫人的事也没少干过,这次只怕也是一样!”
宇文樱回过神,冲乌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