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禁城-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成亲王半些吃惊,指着二人,问:“那两个女子是你们?”
  永琰在旁不能知情,听得一面雾水。
  花然月笑道:“正是我们。这就是缘分吧,半年后我和秀梅又重新相遇。那天也多亏有王爷出手,才能让歹人难逃律法。”
  成亲王替花然月续上一杯龙井茶,“我真佩服你的胆量,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子能像你一样,豁出命去保护一个陌生人。”
  永琰脸色微变,本是笑着,现也盖了一丝醋意。目带紧张看着花然月和成亲王笑盈盈交谈的脸。
  龙井茶香气扑鼻,随风环绕在三人之间,博得热夏一乐般。
  永琰郑重的看向成亲王,突然言道:“我也是欣赏然月这一点,一骨正气,很是让我欣赏。后宫那些嫔妃可是没法子和然月相比的,她身上有品有德,有义有善。”
  成亲附笑,哈哈道:“我还是头一回听见皇上这么认真夸赞一个女人的,那看来然月公主确实独特。”
  正当此时,花然月轻轻一笑,看向永琰,心里想着。为何突然夸赞自己,被他这么一说倒觉得不为真实,图谋不轨似的。难道是喝茶也能醉人?开始胡言乱语了,闹得自己夹在这尴尬之中。
  夕阳掠过,夜渐来。紫禁城门仍旧敞开,过时阴气卷来。
  墙院内,四下有人,永琰牢牢将花然月揽在怀中,二人驾在马背上,如此高调示人,不明其意。
  花然月尽力挣扎,指甲在永琰手背上狠狠掐,“够了啊,一路还没抱够吗?快放我下来。”
  永琰翻过手,手掌包起她的小手掌,贴着脸颊笑说道:“你懂什么?我这是在引蛇出洞。既然我答应你不追究遇刺的事,你活着进宫,那个想杀你的人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我也是根据你判断的,才这样装作恩爱于你,你以为我想抱着你?”
  花然月气急,无言以对,永琰笑露满意,说道:“你可知道有多少女子想着这般待遇?怎么?看你不太乐意呀。”
  花然月向前挣了挣身子,从牙缝挤出话道:“你不是说那些女人对你都没有感情所言吗?”
  永琰淡笑一声,“怎么听你话的意思,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花然月沉默一瞬,更急道:“我,你。算了,快放我下来。”
  马儿突然飞驰,吓得她紧紧躲在永琰怀里。
  “你故意的?”花然月尖叫一声,引得一路婢女内监嗤笑。
  永琰只淡淡笑着。
  景仁宫安静耍斯龉ぶ猓倜挥衅渌搜杂镏;屎筇稍诖查蕉⒆徘奖谏瞎易诺呐踊瘢矫胬纯椿延行┠晔信酉钢肝丈龋冻っ迹溲畚⑿ψ磐瓜陨倥ⅰ�
  花然月轻推门而入,行礼,随着皇后目光望去,画中女子不正是自己?她心内一惊一问,皇后干嘛一直盯着自己的画像看?画纸有些破旧,不像是近期所作。或是自己看花了眼?花然月向前移步,画中女子仍与自己很像,神情韵味,五官姿态,都是那般似曾熟悉。
  良久,皇后深叹口气,慢慢说道:“有些事还真的说不清楚,说它奇怪也就奇怪。本宫从来不相信世界上会有两个长得像的人,但是自从见你第一面时,本宫就觉得你很像……这画中女子。”
  花然月这才问道:“这画中女子是谁呀?”
  皇后平笑道:“画中女子正是你呀。”她答非所问,并不说出实情。
  花然月心知肚明这根本不是答案,但她知道了皇后让她留在宫里,必定和这幅画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
  皇后脸色冷白,抿了口茶水,缓缓下了床。婢女紧是搀扶,生怕摔着,样子吃力。
  皇后静静走到画前,举目看着,“月儿喜欢这幅画吗?”
  画中女子穿着清新脱俗,眼神却不失妩媚热气,虽是少女,但眉宇之间带满了倔犟。
  越看越认定这画中女子分明画的就是她花然月本人,又怎能不喜欢?她用力点点头,“喜欢。”兴许只是画纸旧了?她心里想着。

  借刀杀人

  诚妃得知花然月活着回宫,彻夜难眠,永和宫又变不得安宁,第二日仍是难消气头。
  如贵人坐在一旁,瓜子嗑至一半,冷笑声道:“以嫔妾来看,她根本没有诚信想帮咱们,才会行刺失手。”
  诚妃抓起一把瓜子放在燃烧纸信的铜盆内,火燎燃起,满字信件裂为灰残。房间内丝绕着呛人的烟雾,诚妃掩鼻,婢女立即忍烫端到远处,烙得婢女手生疼却不敢吭声。
  诚妃气急败坏地说道:“她能有什么出息?本宫昨天才知道原来她派去的人是两个小太监,这不是胡闹是什么?拳脚猫的功夫,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想杀了花然月,直接投毒便好,本宫看来,她根本就是应付咱们。”
  如贵人吃惊地说:“太监?”再是笑着讥讽:“嫔妾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她不得皇上宠爱,这般愚蠢的女人,换做我是男人,也不会喜欢上她。”
  诚妃脸色渐渐好转,深叹口气,端盏茶饮下,眼里含着依是狠意:“只看今日会怎么样吧?”
  如贵人一听便明白诚妃之意,咬咬嘴唇,犹豫地说道:“都过去这么多时辰了,若是追究,昨个儿皇上早追究查办了。看来皇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再不然,就是皇上压根不知道此事,发生了什么咱们也难想象一二。嫔妾瞧那花然月跟没事人似的,平平静静,毫无被刺的迹象,回到景仁宫亦是安静。”
  诚妃半久才言:“哼,如果是这样,拉拢那个废人是没用了。既然是天意不让她死,那么如果花然月能归心于我,就太好了。”
  如贵人神情一颤,半笑:“也是,多了一颗棋子为姐姐办事,也好祝你一臂之力。”
  只见诚妃脸上扬起的笑越发得意。
  秀梅举画贴墙比着,身后的晓汁催促道:“往右下角点。”
  秀梅吃力仰脖,问道:“现在呢?”
  晓梨端着洗脸水走来,放在花然月旁边,摆干净毛巾,“公主,先洗脸吧。”
  花然月接过毛巾,轻轻擦拭脸颊,微笑着道:“一个早上了,这两个人还没把画挂好。”
  晓梨向秀梅走去,停在跟前,仰着脖子说道:“画已经整齐了,别听我姐的话,听我的。”
  晓汁蹙眉着急:“你别捣乱了晓梨,这花多好看呀,挂正了才好,得认真点。”
  晓梨也认真回道:“这画怎么挂都正不了,公主说了你们摆弄一早晨也没弄好。可鉴还是应该听我的。对不对呀?公主?”
  晓梨无辜水汪汪的眼神望向花然月,然月禁不住抿嘴笑道:“好了,正不正的不打紧,你们快下来为我梳头吧。待会还要吃早饭,吃过以后,咱们找点乐趣玩去。”
  晓梨一听大乐,蹦跳的离开房间:“我去给公主拿衣裳。”
  晓汁从高桌上下来,与秀梅二人端详起画中女子,一前一后说道:“画的和公主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晓汁道:“是呀,以后公主再出宫了,想她了看画就好了。”
  梳妆换衣,四人用餐。三人本是拘束,花然月硬要求坐下一同共餐,方才敢坐下与公主平坐。四人年龄相仿,话语知心,然月觉得在宫中,相遇实属不易,又有哪些人像她们三人心思善良,朴素纯洁。
  想起在宫外时遭遇假冒锦衣卫行刺的事就心有余悸,如果永琰当时晚到一步,她或许命运已绝。
  皇后消瘦的身子依靠在永琰身上,虚弱无力道:“我现在已经感觉到,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也不知还能陪你多久。”
  永琰十分心痛:“朕今天起,每日都来陪着你。”
  皇后微微挣扎着身子起来,望着桌上已空洞的长木盒子,示意永琰也看了过去。
  “臣妾把画送给花然月了,皇上,我死后,就让花然月代替我陪在你身边吧。这是我唯一的办法了,不要拒绝好吗?”
  皇后对病魔缠身每日伤心不已,她不舍离开永琰,不舍离开旻宁。可命不由己时,又不得不面临残酷的一面。
  永琰眉心微蹙,眼前浮现着花然月想念爹爹时落泪的模样。他眼里竟隐隐有了泪光,自己也分不清此时的难过是为了谁。
  永琰语气温和:“朕不拒绝。朕一定会好好补偿花然月,你也不必内疚。留在宫里比让她在外面流浪轻松得多,朕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是现在你不要想太多,好好的过每一天。”
  皇后心口一致:“原谅臣妾的任性,只怨臣妾命里该劫……”
  永琰字斟句酌:“……朕。仍是心里只有你一人。”
  皇后目光疑他,释然一笑,“不。臣妾不争这个。既然皇上心里只有臣妾,那也请皇上心里装下花然月吧。”
  皇后面露心知肚明,而言语却还是这样说出,只见永琰眼神闪烁,久久没有开口。
  即便你爱上了花然月,臣妾也不会吃醋,这也是我的期盼。皇后心内想着。常言道,人死不能复生,但她死了,世上若还能有个生龙活虎的人以她模样示人,这便不会让人很快遗忘了她。
  见永琰此态,皇后也放下心来。比起早些日子,看来现在的花然月已是走进了永琰的心。
  皇后继续道:“皇上也不要只偏一人,那样只会给爱的人带来伤害。这次然月在宫外遇刺,足以说明一切了。”
  永琰淡淡道:“这些个女子,心不静,除了争风吃醋,还会些什么?”
  “毕竟是你的妃。诚妃生过一个皇子,虽然夭折,但也不是她的错误。她是有些刁蛮,但臣妾看得出,她是喜欢在乎你的。臣妾只不过是你的结发妻子,皇上才会觉得感情比其他人要为深厚。只要皇上给他人一个机会,多些了解,感情也自然会增深了。”皇后目不闪烁。
  永琰只听不言,只奇怪此时眼前总是浮现出花然月的模样。
  ……
  妙言是秀梅的亲生姑母,在宫中是嬷嬷,被称为秒言姑姑,留在承乾宫伺候贵妃将近一年。不生是非,做事与做人较为稳妥,深得贵妃喜欢。
  承乾宫虽是华丽,却多日不被皇上踏进一步。妙言姑姑仔细叠衣,慢慢说道:“娘娘,这些衣裳都是两年前的了,该让广储司做些新的了。”
  贵妃穿着华美,淡妆盘发,轻示一笑,“呆在这宫里,不常出门。这些衣裳还能穿,做新的浪费了。皇后娘娘常年讲究不浪费主张,我们也应该学学。”
  妙言一面笑着一面叠放好衣裳放进衣柜,盛好莲子粥端给贵妃,“这宫里,也数皇后娘娘对咱们好了。”
  贵妃接过莲子粥,放进一块冰糖拿银勺搅匀,皱起眉来,“所以,咱们也不能因为地位做对皇后不利的事,不能任人摆布。诚妃前些日子来找我,我没有答应她。我是,不能答应她的。”
  妙言微微笑着抿起嘴巴,“奴婢理解娘娘心中的委屈。”
  贵妃淡然一笑,“没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进了这后宫,就要做好一切而准备面临所有问题。”

  然月有喜

  妙言疑惑:“那么,娘娘,诚妃来找您时,为何不说实话?”
  贵妃半笑不笑将粥放下,起身走向窗边,与世无争道:“不管这背后主使是谁,此举倒是帮了我了,既然可以让诚妃信我替她办事,又有何不好呢?”
  妙言欲言则停下,顿了一顿,“定是诚妃看皇后跟您走得近些,心有不安,要借刀杀人,娘娘地位本就高于诚妃,大可不必这般迁就。只会让人得寸进尺,您在后地位仅次与皇后娘娘,虽然……”妙言的话还没说完,便笑了笑道:“娘娘,奴婢再给您盛一碗粥去。”
  只见贵妃面色微红,唇齿难笑,深望窗外日头高照,闷热不已如火焰在躁动。贵妃自知她的身处之境,地位仅次于皇后又能为她带来哪些不同?只是一个空荡无实的噱头罢了。皇上已有三月不踏进她承乾宫一步,现如今兴许早就忘了她的模样和声音,而诚妃又怎会不敢欺负她?
  宫里后妃就是这般势利眼,谁得宠谁就高人一等,施显女人的美态,地位高又如何?无权无人帮你撑腰说话,若惩罚个谁或说句硬话,反而会落得让人笑话的把柄。
  可她——是爱着皇上的女子,她不怨不恨,不争不抢,只愿默默在这个承乾宫里求他平安幸福。可对皇上而言,她只是后宫一个渐被遗忘的妃,与众女皆像,贪图皇室而非真爱。
  仔细想想,自从皇上娶她那天起,至今没与她说过知心话,也从未多些时间陪着她,更不要说正眼相待。后宫里,除了皇后,也属诚妃,如贵人受的恩宠频多。说透了,如贵人也只不过是沾了诚妃的光才能常见皇上,皇后和诚妃才是深得皇上心的女人,诚妃生下皇长子有功,虽不久后皇长子夭折,但自那时起便也获得了皇上的怜惜。
  而她呢?号称贵妃,却没有相依姐妹,更无人帮她在皇上面前多言善美,这个尚有姿色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