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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开帮她整理衣服的苦嬷嬷,看着苦嬷嬷脸上身上的便便,怒火突起,林中只听到一句大吼,“啊……”
☆、13。侮辱怡妃
“娘娘,那是什么?”苦嬷嬷紧跟在怡妃的身后,远远的听到鸽子再次飞近的声音扑扑声。抬头远远看见有一群白鸟往这边飞来,也没仔细察看。
“什么。不就是鸽子吗?在康王府也就这几天没看到。以前不是天天见到它们到处飞。”怡妃觉得苦嬷嬷大惊小怪的。胆小的连鸽子都不认识了,真是的,不耐烦的说着。
“娘娘,这鸽子好像是往我们这边飞过来的。”苦嬷嬷尖叫起来,说完超越过怡珠的步子,往她前面飞快的奔开,这也不能怪她,谁让鸽子百分之七八十的全在她脸上方便呢!
“娘娘,末将陪娘娘差不多每年都来普觉寺祈福上香。从来没见到过鸽子。”康保全提出他的担忧,想想怡妃的仇家很多,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他想了很多的人,连隔壁邻居家的人都想到了,就想不到是这娉婷干的。
“哈哈哈!”一连串的笑声,“康统领,亏你还是个将军。鸽子有什么好怕的。也许是见本宫长的美丽,它们被本宫的美貌给吸引过来也说不定。”这怡妃也是发狂了,不像在下人面前输了她的气势,仍死撑着面子,假装无所畏惧,只见怡妃的语音未落。鸽子们像是有目标似的,在这一行人的头上盘旋飞行,不时的撒下白色的小点来。弄的这一行人再次的满身满脸都是。只听的她们哇哇的乱叫。。。
“下一步。”娉婷再次发出指令。
秋月再放了另一个烟花信号。只见匍匐在山坡上的数千小百姓从山坡两边汹涌奔到绵肠小道附近。都大声地笑着。。。。。。。。。
怡妃只顾着躲鸽子屎,没空理会这些百姓。鸽子们识趣地撒了一会白雨点就飞走了。
怡妃平时最好面子,现在让百姓们见到自己的样子,发疯使的一下子变了脸一,一的大吼:“谁在笑,本宫就杀了害谁。。。”
“啊。。。”只听的她一脸的狂怒,恨不得歹谁杀谁的感觉。
“啊哈哈。。。”虽然日子过去了好多天。但是只要一想到怡妃那个倒霉样,还是从心里笑出来。
“郡主,按您的吩咐,已经把银子分给了那些百姓,每人还加了一两。”春花说,“他们让谢谢您。说您平时除了施米,施药,现在还施银子。免费看戏。说以后如果有这样的事,还要找他们。”
“哈哈哈。。。”娉婷见大仇有报几分,心下十分愉悦。让爱死面子的后母丢了面子,比怎样都划算的来。
“郡主,百姓,我知道是您花银子请来的。可鸽子怎么会下白点雨呢?”秋月不解地问。
“傻丫头,喂它们吃点巴豆粉,不就可以了。啊!跟着本郡主这么久,怎么还有一点懵懂。”
“郡主,怡妃娘娘自从普觉寺回来。一直称病,在自己的房间里。谁都不见。您要不要过去向她请个安呢!以表关切。”春花忍不住的提醒说。
“不用。”平时躲她都还来不及,还要去见她。“恐怕这会怡妃娘娘还没从鸽子雨的阴影中走出来。见了本郡主,岂不是会觉得本郡主在嘲笑她。哈哈哈。。。”
主仆三人对视大笑。。。
“启禀大郡主,浡泥国的阿察尔将军前来拜见。柳总管请您去正厅。”一个侍女向娉婷行礼道;一脸的严肃与淡漠!
☆、14。初见将军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告诉柳姨,我换套衣服就来。”这父王不在府里,这经常有这个官,那个爷的来求见,他们都知道父王对她的喜爱,总是不忘也来把自己求见一下,顺便送个礼给自己,可她都会找各种理由推托掉,只有浡泥国的使臣她无法拒绝;特别是浡泥国的将军阿察尔。
“郡主,浡泥国的将军不去拜见皇上,太后。怎么跑来求见您。”秋月疑惑地问;她并不知道这其中的缘故,这浡泥国是个小国;来这路途迢迢,只有每隔三年或国中有大庆才会来京一次。拒绝人家好像有点不近人情。
“这浡泥国,听说阿里王子和阿察王子正在闹政变,这会儿,他们的镇国将军求见,肯定是来借兵平政变的。皇上又刚登基不久,各地藩王又掌握着兵力,足可以与朝廷对抗。太后和皇上肯定会找理由不见阿察尔将军,以保持对抗藩王们的实力,如果借兵影响实力的事情,岂不是搬起石头压坏他们自己的脚。他来王府肯定是想求见怡妃,通过怡妃;把意图送达到太后和皇上处。”她虽不饱读诗书,但偶尔听父兄谈论朝廷的事,也是耳染目眩。
“那他去求见怡妃就好了,为什么要见您,是不是来给他们的王子提亲的。”春花兴奋的说,听说这阿里和阿察两位王子,个个英俊不凡,武功又非常的好,年纪也到了婚娶的时候,可却还没有娶亲呢!
“你傻呀!”娉婷亲敲了春花的头,柔和的说,“怡妃怕这会已经称了病不见。怕是太后早就跟她打了招呼了。这女人重要还是王位重要,这有了王位还怕没有女人,他们争王位发到连你们都知道了,争是可是水深火热的,这个时候,不可能会有心思来想提亲。”娉婷笃定的回答,她不捅娄子,不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像极了她的生母,可惜她除了遗传了她母亲的美貌外,没有遗传她母亲琴棋诗画。
“郡主,那还见吗?”秋月问。
“见,干嘛不见。听说,这浡泥国的阿察尔将军威武英勇。再说,这属国臣使来拜见本郡主,礼物是肯定不会少的噢!师傅在前厅搞不定才来请我,如果不去,岂不是不孝徒弟;欺师灭祖的罪名我可担不起。”况且娉婷知道柳叶与阿察尔将军当年还有一段情,但不知道最后为什么没有成为眷属。怎么说都要卖师傅一个面子的。
这怡妃对她的苛刻有时候也是能用的上的,这让苦嬷嬷一遍一遍教的礼仪篇中,接待贵宾,必换盛装这上她倒是听进去了几句。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精致的服饰,这套衣服平时不太穿,不过在盛大的宴会场合,她才会被翻出来,不过这天气实在太热了,穿在身上感觉到一股火气,她只换了身轻松的衣衫,只是在头上插了一只金孔雀,一下子衬托出她的气质与华贵感,外加几分俏皮。
她快速来到大厅,见到这镇国将军与师傅正在嘘寒问暖,那画面感觉十分温馨,但从他们的眼神中却看到了丝丝层层的不可逾越与无奈。
☆、15。将军与柳叶
“浡泥国将军阿察尔拜见大郡主。”阿察尔是浡泥的镇国大将军,长的魁梧英伟,虽然年过五十岁,仍健壮有力。他先发现了进来的郡主;起身向她行礼,眼神由柔和一下子又多出了威严与气势。
“阿察尔将军请起。您可折煞娉婷了。以你和师傅的关系,把我当小辈看就好了,以后见了我,不用行礼啦!”娉婷扶起阿察尔将军,看到师傅眼中的一丝尴尬,才知道自己好像失了言,忙收住了嘴,说道,“将军此番中原之行,错过了我大明的盛典,一定感到很遗憾吧!不过,京城的繁庶还是值得一看的,如果你不急着赶回去,我让柳姨陪你到各处多参察参察。”
“郡主客气,此次来京,实不相瞒,是来借兵平我国中之乱,可我在京中逗留了十多天了,也未能见到皇上,知道郡主与皇后的关系不错,能不能帮帮忙,让我能见皇上一面。”他说时面色严肃,但眼神充满了坚定与诚恳,有着军人的气质与直爽。
“郡主,这件事的确很难度,但你能不能试一试?”柳叶看到她脸上为难的样子替将军说起了话来,明显帮护着这将军。
“郡主,如果你帮了我国这个忙,你就是我国的大恩人,我们会给你很多好处的。”一个生硬吃力的说着汉语的声音的话传进了她的耳朵,一抬头,发现门口守着的浡泥国的一个小兵在说话;满脸的傲娇与不屑。
“你是谁!没看见我们郡主嘛,也不行礼。”春花见他径直走到了郡主的身旁再次说着同样的话。却不向娉婷行礼,挡在他面前怒斥道。
听到春花如此说,阿察尔用她们听不懂的话向他柔声发出警告,好像是示意他行礼。那小伙才意识到自己的无礼,不情愿又不得不低头:“拜见大郡主。”
“春花,干吗那么凶,你看把人家都吓坏了。”柳总管说春花,这柳总管可从来没有一句重话说过这春花,春花一下子觉得委屈起来了,有点想哭的冲动,但忍住了,说,“奴婢去街上买宣纸了。”
“柳总管,不管春花的事,都怪末将教导无方,还请郡主谅解。”阿察尔再次行礼道。看着这委屈了人家丫环,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将军不用多礼。过府是客。请随意。这里也没有外人。本郡主刚好要用午膳,一起用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这将军去了很多大臣家,连门磕都不让他进,只有这里还盛情款待,有从宾至如归的感觉,让他喜上眉梢,看到了点点希望。
丫环们送上来糕点和茶水已经放到了他们的面前,吩咐道,“把饭菜端到这里来!让厨子再烧点带酸的菜,把库房里的年份最上等的葡萄酒取来。”
“本郡主经常听我师傅,噢!也就是柳总管提起您的大名。也时常听家父提起您打仗时的英勇无敌,一人敌百,可畏神勇。”娉婷忍不住的夸赞道,她从小就喜欢像父王般的英雄人物。
☆、16。出个主意出帮你
“哈哈哈…没想到,本将军在大明也这么出名。不过本将军求见过太后,皇上。太后抱恙,皇上又说召见,但让本将军等了数天也没传来召见的信。唉!就连这怡妃娘娘也不肯见本将军,为了避我,她特意躲到普觉寺,说是去还愿去了。本将军真是不招人待见。”阿察尔怨言道,喝了几杯酒,中没醉意,但让他已经敞开了怀。
“阿察尔将军。这柳叶是我康王府的管家。也是本郡主的师傅。我想请她与我们一同用膳。不知将军可否愿意?”娉婷见阿察尔将军的眼神不经意见时不时的飘向自己身边的柳叶,于是卖个人情给阿察尔。
“当然,阿察尔求之不得。”见到柳叶坐到自己的身边,阿察尔不断的往柳叶的碗里加菜。以至于冷落了谈着话的娉婷,娉婷倒不介意,一直夹着自己喜欢吃的菜吃着,也不看他们。
倒弄的柳叶不好意思的不断说:“将军,够了。谢谢,将军”。看在娉婷的眼里,知道她们多年前的缘份看来还没断。不时的从心里偷偷地笑着,看看什么时候适当,成全一下师傅,做个媒人也不错。
“对了,将军。贵国的阿里王子好吗?”娉婷问。
“大郡主,阿里王子不好。”阿察尔面色凝重的说。
娉婷不搭腔,等着阿察尔说下去:“我浡泥国的阿里王子与阿察王子本都出自王后依依拉。本来,经过文武大臣一致商量。推阿里王子为太子。但事情从国王的宠妃阿托雅从五年前进宫就出现了危机。阿托雅进宫前本是阿察王府的歌妓。阿察王子与阿托雅相约,等他夺取王位后,就封阿托雅为王后。阿托雅见国王病重,就减了国王的药量。还打算害死阿里王子。幸好阿里王子在亲信的守护下逃离了王宫。眼前王后和病重的国王被阿托雅和阿察王子关在皇宫。末将正是求助无门,才来请大郡主帮忙。”说完,阿察尔从餐桌边站起来,跪拜在娉婷的面前。面色凝重的牵动了娉婷的心。
“师傅,快扶将军起来。”娉婷让柳叶扶起将军,“将军。那阿里王子现在在何处?”阿察尔看看柳叶。见柳叶点点头,给了他说出来的勇气。
“实不相瞒,阿里王子为了躲避追杀,也来到了京城。现本将军将他安置在一处安全处。还希望郡主能带本将军求见太后,皇上。以请求出兵。邻边的小国都只求自保,只有中原才能帮助我们,现在这里是我们唯一的希望。”阿察尔用右手放在胸前,向娉婷行礼。让娉婷感觉到压力扑面而来,层层加层层,不能推托。
“郡主,请您一定要帮帮将军。”柳叶也开口,平时她总是教自己要明哲保身,可现在的模样让娉婷觉得帮将军就是帮师傅,怎么也要给师傅一个面子,只能帮了,但结果怎样她是不能保证的。
“师傅都开了口了,本郡主怎能推辞呢!”娉婷看看柳叶,从她脸上看出了少女的妩媚。以前听父王说起阿察尔将军和柳叶的事情,她还半信半疑,现在看她俩人的神情。倒是看的真真切切,不容置疑。
。。。。
“将军。这皇上,太后为什么不见你,想来你也知道。我大明皇帝刚登基不久。为稳朝廷根基,不宜出动朝廷的兵马。”娉婷见到阿察尔将军面有不安,阿察身后的随从亦满脸忧郁。接下去说,
“不过,不也不是没有办法的。再过几天。就是皇后的千秋之诞。你们这样,这样在…
…”娉婷在阿察尔将军耳朵低语,出着主意…
☆、17。轻羽哥哥
娉婷趴在窗前,无精打采的坐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