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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我这板凳还没坐热,就赶我走,没钱管饭啊。”
“嘿,你不说饭我还想不起来你染,你可还欠我一个星期的麻辣烫呢。”
“不是你这什么脑子?该记住的记不住,不该记的比谁记得都牢实。”
“让你主动请客容易吗?不得当成个历史性纪念日的记下来。”
“走吧,我请。”
。。。
“报告,A军少校周淮安奉命报道请指示。”
“回来得好,淮安,你来看这张图。”
说话的这个中年男人叫瞿刚,是A军上校,解放军里的上校差不多就是个团长,可是这瞿刚这个团长不一样,他脾气火爆,尤其见不得别人动他的兵,看见一眼火气说上来就上来,后槽牙都能叫他咬碎。
不管是哪个方面的人只要是对他的人不客气的他上去就是一大耳刮子。因为这他被降职了好多次,如果不是这凭他的资历混个少将师长都绰绰有余。
这人也是周淮安在军队里的千里伯乐,破格提升了周淮安两次,周淮安考的是不错的军校,她没有选择硕博连读,硕博出来以后,到了部队上直接是少校,他从军校一毕业分了个中尉,一次战斗让瞿刚认识了他连拔两级让他当了少校。
二十多岁的少校就是年轻有为,这二十露头的少校更是不多见,周淮安当时的心里只有四个字“过蒙拔擢”,感动于知遇之恩,周淮安一直跟着瞿刚干,而且就快要升为中校了。
瞿刚是个地道的东北汉子,说话粗门大嗓,声音豪迈硬气带着一股军人的范。他的脸型是中国人中常见的国字脸,眉毛很浓重的抹开,鼻梁高挺,目光深邃。眼神里有股子久经战场的军人的劲头,若是他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硬,立刻就能在任何地方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这张图,各种力量犬牙交错,而且我军团的这个地方的兵力位于这两种力量之间,两者成夹攻之势,对我们恐怕不好。”
“说对了,今天叫你回来就是让你收拾收拾这帮不知死活的王八蛋。敢动我的兵!”瞿刚一拳擂在桌子上,把桌子拍的晃了几晃。
“难道黑三角这里交上火了?”
“昨天早晨,他们那里贩毒的被我们的一个班的战士扣住,他们先开了枪,牺牲了几个小战士,剩下的人从这个夹谷里撤出来了。
这帮王八蛋,不知死活,平日里早想收拾他们了,□□□□贩大烟,打家劫舍?真当自己是土霸王了?要不是有些怂包软蛋不让打,老子早就突突了这帮龟儿子,当兵的人不能眼看着黑三角这一块的百姓受欺负,我的兵不能就这样白白死了。
周淮安少校,我命你全歼黑三角一带的黑社会分子,我不管他是那个国家什么身份,就算他是天皇老子也得把他们的骨头嚼碎了!明白了吗?”
“保证完成任务!团长,您放心打不下来,我把脑袋拧下来给您当球踢。”周淮安立正,“啪”的一声敬了个军礼。
“我不稀罕你这颗球,记住尽最大可能缩小伤亡,我的特种部队的队员个个都是宝贝疙瘩,不能因为这帮王八羔子就丢掉自己的性命。”瞿刚看着周淮安,传达这一个军人最热切的期盼。
“还有,活着回来见我。”
“是!”
周淮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马上找来自己的老搭档赵河商量作战计划。
“老赵,你看这里这一片的人大多是外国人,你看啊,在这个地方差不多是我们国家的边界线,我们能这里打。”周淮安指着地图对赵河说。
“老周,凭我们的特种部队如果是想硬碰硬的歼灭他们,恐怕牺牲不会小。而且前面已经给他们交过火了,他们的火力不弱,人数有一个团还多。”
“这么多啊,真没想到这帮毛贼能成这么大的气候。如果我们把人分开,一个特种小组带一部分人,分段包围,单个狙击是不是能减小伤亡?”
“呀,老周,咱俩可是想到一起去了。不过我可得事先给你说好,你不能枪声一响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你自己死了没事,咱们特种部队要是没有统一指挥伤亡会大的多。”
“你怎么还盼着我死呢,说好了啊,这副营长负责的是文职工作,不能上战场。”
“你小子别给我扯这么多没用的,我不上战场,干什么?留在家里绣花啊?”
“你个书生凑什么热闹?”
“书生,书生也是军人。”
“那你的梯队留到最后,在这个地方接应我们。”
“特种部队的队员都集合完毕,请您指示。”周淮安两腿并拢,身体笔直,向来安排动员的瞿刚大声报告。
“两千年前,中国人就说过这么一句话“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今天,依然有这么多不知死活的败类在公然挑衅我们作为主权国家的领土与尊严,挑衅我们军人的使命,是可忍,孰不可忍!”瞿刚的话掷地有声,听的在场的特种队员热血沸腾起来。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咱们既然当了兵,就不能让那群王八蛋随便欺侮我们中国人。现在,我们战友的鲜血就这样洒在土地上,你们答应吗?”
“不答应,血债血偿!”
“这帮人一直是我们边防境界的一大患,既然他们先动了手,我们就不能让他们活着从黑三角走出去!”
“誓死捍卫中国领土。”
这群年轻的军人都是从各地军校挑来的特种兵,他们年龄小的只有十□□岁,年龄大一点的二十五六。他们人数不多,大概五六十个,战斗力却很高。
少校是个营级单位的军官手底下差不多有三四百人,周淮安的人也差不多,不过周淮安训兵苦,手底下的兵待不住就愿意跑,周淮安也不拦着,所以他的人连着特种部队一块算进去赖七赖八的差不多三百出头。
周淮安对于眼前这支自己的特种部队是有感情的,这里的每一个人自己都能叫的出名字甚至连家庭情况生活习惯都摸的清楚。
他还记得瞿刚当时说的话“我们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时间都呆在部队里,我没有理由记不住他们的名字。”
恰恰由于周淮安观察力和记忆力强,那只本来就刺头聚众的特种部队的队员名字让他在脑子里过了变筛子,仅仅五天,他就能熟悉的叫出别人的名字甚至是家庭,勾肩搭背的亲热的不行。
那些人有的不知道他是谁,直到别人提醒才知道这是他们的少校指导员。因此周淮安还多了个“大哥”的名声,那是战士们觉得他人好,说话随和,不摆官架子给他加上去的。
周淮安看着自己这帮兄弟,恨不得能揉进自己的眼里,他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不再看上两眼,可能下一次等着自己的就是冰冷的尸体。
他把全营三百多士兵都集合到大操场上,正在下命令。
“全体听令,按任务执行,如果连队长,就以排长为单位,如果排长牺牲了,就以班长为单位,班长牺牲了,各自为单位。不让一个黑社会分子从我们的手里跑出去!听明白了没有?”
“誓死捍卫中国领土。”
战士们把这句话喊的震天响,他们把这句话喊进了这一带的山坳坳里,喊进了每一个人的骨血中。
作战命令一开始,周淮安的血性就耐不住了。
他拿了一把奥地利格洛克□□就钻进了草丛子里,伺机而动。
敌人那边似乎也早有准备,不一会就有枪响在周淮安的耳边。
周淮安不怎么喜欢用手里的枪,这是1983年出行的,是世界名枪。这种□□发射九毫米巴拉贝鲁姆□□弹,初速300米每秒,这种□□很精细。全长只有185毫米,而且还不重,携带方便,只有0。62kg,这携带性可比那个1。4米的大家伙□□巴雷特好多了。
不过周淮安更喜欢九一年由里德。奈特和尤金。斯通纳设计的,后来被柯尔特公司买走并发行的柯尔特M2000型。
这个枪也是用的九毫米的巴拉贝鲁姆弹,全长要比奥地利格洛克长一点,而且更压手,差不多比它重四两,射程都是一样的,都是五十米。
周淮安之所以喜欢这种枪,是因为他喜欢柯尔特这个公司。原来的时候他的一个战友送了他一把柯尔特□□,他简直高兴的找不着北,只可惜在一次战斗中那把□□丢了。他还难过了一阵子,总说自己连个趁手的□□都没有。
周淮安埋伏在这里,他的准星很好,几乎一枪一个。他不喜欢那种传统的三点一线似的打法,用他的话来就是“要是真给你那个空去瞄准,人家犯罪分子就显得不专业了。”
周淮安的好枪法一是靠军校,二是靠作战。抬手就是一枪,颗颗子弹咬肉,这是周淮安认为的基本功。
这场不大的战役,让双方都下了死劲。
对方的人也觉出来了来者不善,打起来都压上了全部的家底。
“老赵,你怎么过来了?”周淮安飞快的换上弹夹,看见副营长赵河带着十几个人过来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队员呢?”赵河见周淮安旁边一个人也没有,不由得急了眼,他最怕仗一打起来这人就忘了自己是肉长得,一个人也不带的就冲出去。
其实也怨不得周淮安,他只有20多岁,正摊上血气方刚的时候,而且战斗经验自然不能和那些久经战场的老兵比,一听见枪声自然兴奋。
“我没带人,你快走,这里火力太猛了。”周淮安觉得他这个副营长一直负责文职工作,上战场怎么能行。
“扯什么淡,你就一个人怎么能顶住。”
“你他妈的才扯淡,赶紧走别添乱。”
一大串机枪点子打过来,周淮安咬下一个□□环,骂骂咧咧的甩了出去。
“轰”的一声,那伙人的尸体四溅,大山里的血腥味弥散开来。
呼叫机里穿来了动静
“营长,我是二连长。这里的敌人打的差不多了。”
“我们的战士的伤亡情况呢?”
“伤亡不多,伤10余人,死亡七人,其中有四个是特种队员,敌人伤亡差不多得有百余人。”
“死了四个特种队员?你这个连长是怎么当的?这种杂牌的社会分子你就让我牺牲了四个队员!”
周淮安想到自己朝夕相处的队员,一下子就走了四个,心里疼的直打颤儿,眼眶都红了。
“行了,老周。”赵河把呼叫机抢过去“我是赵河,你们立刻修整部队,靠近三连,向三连支援。”
“你们几个留下支援营长,剩下的跟我走。”
战场上的枪声一会稀疏,一会密集。
周淮安身上也带了些子弹磨皮的血印子。
作者有话要说: 向伟大的人民子弟兵致敬
你们辛苦了
保卫祖国永远向前进,人民战士处处爱人民
☆、程泽恩的破坏
杨岩站在这个房子里面,陷入了沉思。
他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应该离开这里了,他还是失去她了。
自己改去哪里呢?好像找不到自己的归宿,他已经买好了回去的车票。他只会治病,或许回到那个医馆继续自己的小生计也是不错。
他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回到这里,他低估了唐夭夭的出现给他带来的震撼力。就像当时和唐夭夭分手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个女孩的出现成为了自己的戒不掉的习惯。
杨岩是个渴望温暖又抗拒温暖的人,唐夭夭的任性恣肆给他带过来他渴望的温暖和爱,当这份温暖突然抽离的时候,杨岩却已经习惯。
杨岩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小房子。似乎还留着唐夭夭残存的体温。
“这个丫头原来的时候对着我会没心没肺的笑,现在看见我却害怕了。”
杨岩苦笑一声,“唐丫头,我走了。好好过你的日子。”
﹉
“大哥,你要走了?嗯,走就走吧,大哥你要是想回来随时回来,我们铁三角缺了那个都不行。”
程泽恩挂断电话,坐在沙发上。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杨岩为什么走。
他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抨击萌芽的文章,竟然起来了一种惜才之心。此人文笔很是犀利,和那种单纯的愤青不同。这个人写起来文章很有章法。
不过程泽恩有些不明白了,这萌芽一向谦和待人,这篇文章明明是鸡蛋里挑骨头,自己不曾得罪过人,这个人会是谁呢?
“主编,我们社里的系统被人破坏了。对方应该是个职业黑客。”老张推门进来,声音有些慌张。
“系统信息被破坏?”
程泽恩的眉头皱起来,眼神里有别人看不出的耐人寻味。
“怎么办?主编?”
“呵,怎么办?你来看这篇文章。”程泽恩把电脑屏幕给他横过来。
“这不是胡扯吗?不过,这好像都是针对你。”
“是的,看来这人和我还蛮有些缘分。”
程泽恩嘴角浮现出一些让人难懂的笑意。
“主编?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