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菩提初蓝-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喻初蓝的肩膀在轻轻颤抖,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呜咽。
  塔塔只是安静地抱着她,抚着她的背,直到她停止哭泣。
  “塔塔,人的幸福像是捧在手里的玻璃球,太容易破碎。都是假的。”喻初蓝依旧依偎在他的怀中,这不真实的温暖,仿佛稍纵即逝。塔塔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只是她孤独太久,产生的幻想?
  “初蓝,痛苦也未尝不是假的。”塔塔说,“你是个平静的叛逆者。叛逆生活。逆向而行。这会让你清醒地感知痛苦的附加。像是接受一场没有麻醉的手术。”
  喻初蓝轻笑出声,“我就是想尝尝世间所有的苦和痛,究竟哪一种是人承受不了的,要通过死来解脱?”她在他怀中轻声诉说。“命运要我落泪,要记得仇恨,要无奈地示弱,要颓唐生活。我什么都没让它得逞。也不屑于它所安排的任何俗世幸福,我都不要……我只想与它背道而驰。”
  “原谅命运吧。”塔塔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发,“你就是命运本身。珍惜自己。”
  “我以为当一个人努力地活在世上不是为了幸福,一切都会变得干净利落。” 喻初蓝苦笑。
  塔塔目光忧伤地看着她。“人生短暂,去过一个凡人应该拥有的幸福生活吧。”
  凡人的幸福吗?喻初蓝脸上泛起苦笑,避开他的目光。“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又做了这个梦。”
  塔塔神情变得复杂,斟酌几番后告诉她。“你的心□□扰了……”
  喻初蓝满脸迷惑,“被什么干扰了?”
  “魔眼。”塔塔说,“有邪魔侵入,像是要寻找什么,邪魔气息会使人做噩梦,引发恶念。但都是平常现象。神祇会驱赶它们的。”
  “现在怎么办?”她看了看时间是夜里三点半。
  塔塔走到她床边,他极力放松自己的表情:“没事的,这不是凡人要担心的事情。神祇会守护这颗星球,你放心睡吧。”
  喻初蓝看着塔塔笃定的神情,点了点头,缓缓躺下身。塔塔正待要起身被喻初蓝拉住衣袖。“陪我。”她的声音轻地像风吹落树叶。“睡觉。”
  她可以感觉到塔塔的迟疑,但他还是躺在了她的身边。他尽量靠近床沿不触碰到她。
  “手给我。”喻初蓝小声说。
  她握着塔塔的手,才安心地闭上眼睛。
  塔塔也在黑暗中闭上眼睛。
  邪魔在东方神祇集体离开神界的时候入侵,西方神界有冥王的暗中反叛。奥林匹斯圣山神祇是否能够抵挡?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喻初蓝睁开眼睛时,塔塔不在房间里。
  她起床打开门,四下寻找,看到他在院子里的背影。一只白鸽迎着金色的光辉飞落在墙头。
  喻初蓝倚在门边,看着他重新放飞了白鸽。
  “找到了?”喻初蓝在他背后怔怔地问,又生怕听到答案。
  塔塔回过身,点头道:“找到了他的戒指方位。”
  “那就是好消息。找到你弟弟了。”喻初蓝脸上努力扬起浅浅的笑容,“那他在什么地方呢?”
  塔塔根据鸽子传递的方位在记忆库中寻找具体的地点,“应该在武汉。”他回答说。
  “武汉?原来在武汉呢……”她喃喃道。“我们还一直绕着圈找,原来他在中央的位置。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却是我最珍惜的与你在一起的日子。
  她发着愣,半天才抬起头,问:“那你就要去武汉了?是吗?”
  他注视着她,沉默地点点头,神情孤寂落寞,像是站在另一个时空,遥望着此世界的繁花。匆匆而过,落花不沾衣袖。花轻似梦,凡世的交汇是彼此的梦境。
  “找到他以后可以再回来看我吗?”她微笑着问,眼眸已被泪水覆盖。朦胧的幻象不过一堆泡沫,清醒就会消散。
  塔塔摇摇头,说:“我见到他后,就会离开凡间。东方地界,不会再来。”
  “我和你一起去吧。我送你去武汉。”她像是鼓起了勇气,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塔塔却依然摇头,冷淡地说:“没有这个必要。我会独自上路。抱歉打扰你许久。给你引来诸多祸事。”
  我的脸色应该很糟糕,喻初蓝想。可是,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
  塔塔望向结满了果实的菩提树,“这些成熟的菩提果实,一共一百零八颗。将里面的菩提子取出,佩戴在身上,可解世间厄运,也能助你达成心愿。” 
  喻初蓝迷茫地看着院中的树。“菩提树?我一直不知道它是什么树呢。”
  “你每次念经的功德都积累在这棵树里,这些菩提子带着十年的功德法力,可以为你去除身上的冥界气息。避开我给你带来的厄运。”
  喻初蓝不明白他的意思。“冥界气息?你带来的厄运?”
  塔塔的脸绷得紧紧的,说:“我不是什么小动物保护神……我是西方冥界的死神,塔纳托斯。”
  喻初蓝似乎是理解不了这两个字的含义。脑中的思维被刷上大片的凝滞的空白。
  塔塔神情萧索,寂静地等待着她的幡然醒悟。
  “死神?”喻初蓝像是被惊醒般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身体带着人类的本能恐惧,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我坠落在院子中,你当时触碰到我的皮肤,沾染了我身上的冥界气息。它会给你引来厄运,将你引向死亡的深渊。”塔塔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仍旧接着说:“之后你遇到的那些威胁你生命的事就是那次触碰引起的。” 
  菩提果已成熟。菩提子会清除我的气息。就此,彻底地断了你我之间的牵念吧。塔塔盯着她水汪汪的眼睛,“我不能触碰凡人,这是天规。为了不受天界惩罚,所以才会不择手段地将你困在身边,以此保证你的安全。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带着你吗?这就是答案。你死了,我会受罚。不得不保护你。”
  死神。她在心里默念着。身体里像是嵌进一粒粒碎冰,冷而尖锐。“都是骗我的?” 清晨的风似乎带着梅子的气味,拂过脸庞,让鼻尖发酸。
  塔塔走过来,靠近她。喻初蓝又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你害怕?”他的眼中一闪而过的苦涩。“你应该害怕……我是摄人魂魄的神。你也应该感到庆幸,庆幸我没有再继续逗留,带给你无尽的灾难。”
  “你说一直在我身边保护我是因为,”她顿了顿,“我若出了意外,你会遭受惩罚?”
  塔塔垂下眼帘,点了点头。
  “就这一个原因?”
  塔塔久久地看着她,然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冷静地说:“不会有别的原因。”
  喻初蓝低下头,风轻轻的吹动着她的发梢。
  “好,我去给你订汽车票。”她抬起头,语气平静地说:“你没有身份证,只能坐长途汽车。”
  “我的记忆库里有地图,我可以徒步去武汉的。”
  “何必呢。汽车十几个小时就能到。就当是我的感谢吧。毕竟你救过我这么多次。”
  塔塔怔怔地看着她跑回了屋里。他终究还是伤了她的心。
  喻初蓝关上自己的房门,眼泪夺眶而出,一颗连着一颗,无声地在脸颊上滑落。原以为守护着她的神祇,却是带给她伤害的根源。
  她听客厅里有他的脚步声。她急忙捂住嘴,忍住哭泣,屏气倾听。房门始终没有被敲响,他没有话想对她说。
  塔塔环视着自己在人间逗留过的小屋子,阳光透进窗户,房间晕染着一层不真实的橘红色。木桌、书架、沙发。它们的样子会一直被收藏在他的记忆库中。
  喻初蓝打开房门出来,阳光透过窗照在她的身上,晶莹通透,刺得她的眼睛和脸颊都泛着微红。
  她递给他一张纸条,“车票已经买好了,下午五点的车,这是取票密码。”
  “谢谢。”塔塔接过纸条说。
  “到时候我送你去吧。”
  “不用了,你尽快收集菩提子去除身上的冥界气息吧。出去不安全。我知道去车站的路。”
  喻初蓝的目光幽幽地波动了一下,“好。”
  “那我现在就出发了,这些日子打搅了。多谢你。”他说完便转身离开。
  “塔塔!”
  他停下了脚步。
  她在他身后小声说:“纸条的背面是我的新的手机号,你到了之后可以打个电话报平安吗?”
  “好。”他说。
  他开门出来。门外的玉兰,花满枝桠,幽香阵阵。喜光的植物,向阳生长,如白光般耀眼。初蓝,对不起。意外地出现在你生活里,给你留下一段无意义的记忆。只希望你以后想起我时,不会有留恋。
  他戴上帽兜,将自己笼罩在阴影下,从玉兰树下走过,没有再回眸。
作者有话要说:  记住魔眼这个细节,在后面的章节会解释这种异象是谁造成的。

☆、天外之天

  徒步行走了一个花期才从夜暝森林中出来,陌坏背着哥哥的尸身,眼泪早已流干。离开了黑暗的树荫,她抬起头看了看金光流离的天空,嘴中喃喃:“暮成,你以后会去哪里?会成为城主的一部分还是可以成为风,自由地飞向天际?”
  陌坏的兵团前来寻找主人,两只、三只、渐渐越来越多,最后,她身后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随着她越过白泥地,在松软的白泥上留下一串似人非人的脚印。到了城墙外,陌坏独自进入,兵团徘徊在城外,如流离无主的兽。
  将暮成的尸身交给类兔后,就转过身跑下山,在崇山密林里飞跃,只听到耳畔呼啸而过的风声。
  看着陌坏离开后,黑夜天从林间走出来,神情紧张地等在雁西阁下。见到类兔下了阁,说道:“去一趟花房。”
  类兔微微松了一口气:“城主已经闭关。我现在就随你去。”
  走出磨罗城,踏上白泥地。黑夜天身形魁梧,步伐矫健地在前面走着,时不时需要停下来等待类兔,他终于等待不及,迅速地折回他身边,说道:“时间紧迫,路程遥远,我带你去吧。”说完不等类兔回答便擅自抱住他的腰身飞了起来,直冲天际,吓得类兔闭上眼睛。飞不多时,他们又如陨石滑落般坠入花房内。
  类兔从惶恐中睁开眼,看着满地狼藉,又抬起头看着被掀去一半的房顶。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墙边一袭白衣,自在摆弄鲜花的笺住身上。
  房间内春意盎然,绿叶攀爬满墙,顺着藤连着枝开满艳丽的花,花团锦簇中笺住一边低头修剪着枝叶,一边随意地问道:“他可好?”
  他仿佛没有注意到他们是怎样出现的。类兔做了几下深呼吸,说道:“闭关中。已经开始了。”他呼出一口气,两只手搅在一起,神情紧张地望着笺住。
  笺住颔首不语,仍然摆动着鲜花。黑夜天正蹲在地上麻利地收拾,没几下功夫又攀上屋顶修补。
  笺住请类兔坐下,让黑夜天端来花酿与他压惊。黑夜天跳下来,转到里屋拿出一杯芬芳液体,如疾风般出现在类兔面前,放置在案几上的花酿已被洒去了大半。
  “你真的下得了狠心吗?”类兔有些怀疑又有些怯懦地问道。
  笺住眼眸中掠过复杂的情绪,低眸浅浅一笑,对类兔说道:“已经开始便停不下来了。以后我们都不在了,你还能指望谁为你复仇?”
  黑夜天悲哀地望向笺住。“城主,他……他真的会将你们全部都……”
  笺住看了他一眼,“要去内宇宙,对于他来说也是充满危险。我猜测他会吸纳他所能得到的一切能量来保护自己不被损害。暮成、影空、陌坏和我,一个也逃不掉。”
  黑夜天酸楚地看着他。笺住要是消失了,他也必定会消失。他的存在完全依附与他的魔力。
  “他的身体是真的到达崩坏的边缘了,不然他不会亲自去走一趟。若是动作快,应该可以在他出关前解决。”笺住随手理了理身上的雪白花瓣衣衫,“如果犹豫不决,在他出关之后我们仍旧一无所获……那么,我们所有人的最好的结局也顶多和暮成一样。”
  黑夜天只觉得如有锋芒在背,他皱着眉头,担忧地望着笺住:“如果这次不成功,真的就没有别的机会了吗?”
  笺住冰冷一笑,“你觉得我们还有机会等他下一次闭关吗?”
  “他若不再以抽签石决定下一个炼化对象,我恐怕也不能在次序上做手脚了。”类兔说。
  “那就是全看他自己的选择了?”黑夜天有些惊慌地问:“万一他选笺住……”
  笺住摆摆手,“我应该会排到最后吧,身上的魔力所剩无几。”
  黑夜天听他这么说,心里虽是镇定了不少,却暗淡地垂下眼帘。 
  他想起那个惨烈的花期,他与兵团上下几千兵子都同时感应到了笺住正遭遇厄难,他们一起站在雁西阁下焦急地等待他。突然,兵团的兵子逐一蒸发消散,黑夜天环顾四周,只剩下了他一个,眼看着这一切他感到极度的恐慌与绝望。
  砰地一声,笺住被城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