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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无恋旧少年-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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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其实…又怎样
  第八次见他的时候,他从我身边走过。我说
  “诶,第…”
  “七次”
  “不,第八次”
  :然后再各自走开…认识了又怎样呢?只不过是我一个人的无聊变成了两个人的游戏。可是我们的数字总是对不上,所以我们注定要输。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没必要看见我,从一开始就是,他安静的走过,我安静的看着。只是他不再欠我一个带笑的记忆。。
  从第一次在校门口看见穿白色格子衬衫的他时,就把那张脸清晰的放进脑海,像是欠了他一样…现在我把那张清晰的脸贴在脑海模糊的照片上,简单
  第八次见他的时候,他从我身边走过。我说
  “诶,第…”
  “七次”
  “不,第八次”
  :然后再各自走开…认识了又怎样呢?只不过是我一个人的无聊变成了两个人的游戏。可是我们的数字总是对不上,所以我们注定要输。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没必要看见我,从一开始就是,他安静的走过,我安静的看着。只是他不再欠我一个带笑的记忆。。
  从第一次在校门口看见穿白色格子衬衫的他时,就把那张脸清晰的放进脑海,像是欠了他一样…现在我把那张清晰的脸贴在脑海模糊的照片上,简单得像我的十三岁。。
  第九次、第十次…真的不喜欢也不想要就这样等待明年的雨水冲刷了今年的记忆…
  <十>冰茶or奶茶?
  我总是想起小安和我说过的话。
  “苏小雨,你可千万别喝奶茶啊”
  “为什么”
  “因为你的心太冷,我怕它结冰”
  ……
  'br'“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为什么总说话么”
  “呵呵,不知道”“因为你只有在和人说话的时候才会笑”
  关于小安,关于那个多雨夏天,关于我们看过的夕阳…关于他说过的我们就这样,初中,高中再大学…
  我一直以为那样人理所应当的在我生命里,一起哭,一起笑。最后却发现燃烧到最后的青春不过只剩一场废虚,再飘散在岁月的风里。
  小安说,他不会离开,可是,我就再没有见过他回来…
  <十一>坏掉的磁带
  小志总是晚上打电话给我,可我不喜欢。在天色渐晚时,我的声音就像一盒老旧的磁带,茨茨拉拉传出干涩的声音。可是小志说我白天的声音像是精美的CD,没有原生态的忧伤,他不喜欢。
  小志说,坚强一点,我们的世界没有悲伤。
  <十二>又一季青春
  十三岁那年,当同龄孩子怀着小小的少女等待自己的王子出现时,我像小孩子一样干净透明,在一个人的世界天翻地覆,乐此不疲。十六岁这年,当那些孩子沉浸在王子爱护的瞳仁里时我却站在青春的最边缘,看看他们的故事,流着自己的眼泪。安静的等待着十七岁冲垮十六岁,再阵亡在十八岁的脚下。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奢求过爱情,所以也谈不上是否信仰。很多人说,我像一个二十几岁的孩子,很苍老的孩子,所以我就一直在想,我的青春散落在了谁的记忆里?他会不会像我一样时常想起?或是早已布满了苍黄色的灰尘,风起时,散落天际…
  我看着镜子里的孩子,头顶长出了乌黑的新发,那在发稍微亮的颜色就像褪去的青春…其实,当乌黑的发尖挣出了头皮,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时候,这只是又一季青春,一季不再幻想的青春…
  2011年5月
  给读者的话:
  感谢您的阅读
  QQ1530501993
  以文会友以诚相待
  

  ☆、第十七章 胡同里的冬天

  胡同里的冬天
  “老头子……”
  阳台上传来崔大妈缓长的呼喊声,里屋的崔大爷急忙放下餐具跑过来,匆忙中踢到的椅子声在空荡荡的屋中回响。已经进了腊月,北方的冬天总是来的格外凛冽,尤其是在北京这个风一吹沙子一起一切就能没了声的城市。
  崔大妈和崔大爷住的房子同大多北方房屋一样,坐北朝南,向阳背风。这样一来,胡同里的冬天,有时候也不显得那么冷了。
  “老头子啊,你看我这脖子怎么了,疼。”
  “又落枕了吧?我帮你揉揉。”
  说着,崔大爷把黝黑的皱了皮的手放在崔大妈的脖子上一圈一圈地揉起来。崔大妈就闭上眼睛哼曲子,毛茸茸的太阳光穿过玻璃窗落在崔大爷和崔大妈的身上,画面生动不已。
  崔大妈二十出头时跟了崔大爷,这样一算也有五十年了,年轻的时候俩人气力旺,也曾吵得脸红脖子粗过,崔大爷性子好,也把崔大妈当小孩看,任她甩门跺脚,愣不跟大妈一般见识。日子一天一天闹得不可开交,这关系也一天不如一天,本以为没法过了,却不曾想老来崔大爷出去买个东西,晚些回来大妈就心里慌得不行。
  “老头子,今儿几号了?”
  “腊月初七。”
  “那明儿我煮一锅八宝粥咱吃吧?我都多久没给你跟孩儿做过饭啦?”
  “二花,”崔大爷低头抿了抿嘴“孩儿在外忙呢,过年回来。”
  “哦,”崔大妈明晃的眼珠子暗了下来,看着窗外在风中颤抖的柳枝不说话。
  初七,那也快了。崔大妈呢喃的谁也没听见。
  2
  崔大妈叫二花,二花其实是家里的大闺女,她娘怀孕那年,二花爸和她爷又是烧香又是算命的想让生个男娃,结果还是生出了个女娃。二花娘一看就哭了,他爸也不说话,后来就把女娃叫二花,说有了男娃叫大良。
  二花倒是比很多男娃都争气,从村里考到县里,县里考到市里。家里有个知识分子在当时可是有面子的事儿。二花娘也就忘了二花为啥叫二花。
  二花大学那年认识了东北大八岁的崔戴明,相处的倒很融洽,可家里人哪会同意?要说女娃考了大学在外面跟老男人跑了那可是要丢大人的,况且当初让二花上学,只是想谋个好女婿,现在连闺女都没了,二花爹娘心里多多少少有种血本无归的感觉。
  二花她爸她妈把她关在屋里,偷偷跟村长订了亲事,私底下准备着。
  村长的儿子在县里当差,虽不比二花那样跨省跨区多有能耐,可一个女娃再有能耐不还是得安分给人当媳妇?二花爹娘想,村长的儿子怎么说都是有头面的人,比村头放羊种瓜的男人好得没话说,多少姑娘排队人都看不上呢!能同意自家这门亲事真是三生修来的福分。
  二花听爹娘一说,虽气不打一处来,但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理儿,就应下了,说等这个夏天从大学里毕业,回家寻思好工作,入秋就把婚结了。
  二花爹娘可松了口气,打心眼儿里高兴。
  3
  崔大爷挽着崔大妈的手慢悠悠地走出胡同,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自从入了年纪以后,崔大爷和崔大妈的冬天大多都只是坐在旧屋里领略窗口一方淡黄色的日光。
  “老头子啊,你说这北京的冬天咋这么冷呢?”崔大妈看着路上的行人和商贩。
  “老婆子啊,你就知足吧,当初你哭着闹着让我答应你来北京,我可是丢了东北的父老乡亲跟你来的,这…你问的我心里不好受啊。”崔大爷吸了吸鼻子,多年的鼻窦炎在这陌生的空气里呼吸时,似乎更容易不通畅。
  “行了行了,东北更冷呢。”崔大妈露出一副倔强的样子。
  崔大爷不再说话牵着崔大妈的手只管走,夕阳只剩下半张脸,竭力想多撑一会儿最后还是完完全全的掉下去,街口的风一路吹来,拂过路上大爷大妈们的衣角,带着人们的温暖,向街尾散去。
  4
  可是二花到东北后就没再回来,夏天过了冬天,冬天过了轮回。村里的话就传开了,“二花跟老男人跑了…”“二花跟学校的教授有一腿…”“二花有本事把爹娘忘了…”二花的爹娘一扫当年风光,心里也由担忧变成了愤怒,脸上挂不住面子,还被村里人指指点点。
  二花爸在大队门口当众说没二花这娃,气哄哄的走回家,汗滴到石子路上一下就被太阳蒸得没了影,冒的白烟都看不见。
  订的婚事杂了,二花爸也不再见人就捧着洋意的脸提起二花,二花娘也变得愈加沉默,大良一年一年的种瓜放羊,春天过了夏天,冬天过了轮回。直到有一天大良扔下包好的树叶子匆匆忙忙地跑到村头找他爸。二花来信了!二花爸从石墩上站起来拍拍屁股就往家赶,脚下带起的尘土一路飘。
  信是去乡里取包裹的大根看见的,邮戳是几个月前。
  爸妈:
  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跟戴明已经到北京了,工作的事情都办好了。女儿知道这样很不孝,但现在都婚姻自由了,外面的世界还大着呢!你们让女儿读书不就是为了出人头地吗?这走到首都的事在咱乡可就你们女儿一个人呢!戴明是建筑师,工资待遇好,没啥担心的。现在家里也没啥负担了,把地种好,羊养肥,给大良娶个媳妇儿,不用操我的心。我工作刚找,暂时不能回去,你们要保重身体。
  二花
  X年X月X日
  一封来自远方的信却也让二花爹娘读出了家乡的味道,冬日的阳光洒在信纸上犯起层层温热,恍惚间似乎能看见二花那张倔强又要强的脸。
  转年春天,寸头河里绿了一沟的草。
  5
  “崔大姐。”
  “哎,谁?”崔大妈边应声边开门,“哟,安妹子啊,啥事啊?”
  “哦,也没啥,就是寻思着整天呆胡同里挺闷的,您不也一个人吗?麻将三缺一,要不咱凑一盘?”
  “哦…这…”崔大妈寻思了一会儿说,“那行,妹子你在这等着,我进去跟老崔说声就来。”
  看着崔大妈蹒跚向里屋走去的背影,安婶明晃晃的眼珠子荡出几分哀伤。
  “唉,你们听说了没有,胡同准备拆迁呢!”严大爷打出八条,扔的有些迟疑。
  “拆就拆吧,这不早晚的事嘛。”
  “对啊,隔邻区的老胡同早拆了,这祖宗留的东西,是一件都留不住啊!”林奶奶看看手里的牌。
  “这拆了我们怎么办呢?”
  “还能咋办,时代往前赶的,找个清静的地方住吧,咱们也没多少年光景了。”
  “唉,老了经不住折腾了。”安婶说完看着一旁认真瞅牌的崔大妈,“崔大姐,这拆迁了你啥打算呢?”
  “啊?我啊?”崔大妈犹豫着打哪张,“回家看看大良吧,有些年头没回去了。”
  “也是,年轻的时候都想往外跑,老了还是觉者自个儿的窝好。”
  “这几年老崔身体不好,别看白天活头活脑的跟我开玩笑,这一到晚上啊,喘得厉害,他以为我晚上睡着了不知道呢,其实我每天半夜都给他拍胸口,说话哄他…”崔大妈说着眼里笑出了泪花。
  围坐的大爷大妈互相对望着,皱纹里流露出忧伤。
  老头子啊,今儿几号了?
  腊月初七。
  哦,那明儿我给你跟孩子煮一锅腊八粥吧?
  7
  那年二花24,崔戴明32,二花做报社编辑,崔戴明做工程设计。
  二花30岁那年在行业里有了一席之地,要强的二花自然想独立门户。二花做事向来认真,行业里的人也认识不少,报社做的倒不错,只是二花的报社以闲聊趣事为主,这样的刊在当时只有少数的有钱人没事拿来饭后磨牙,并不受欢迎。可二花觉得新闻报太多了,硬是不改道。有几年崔戴明挣的钱全被二花投在了报社上。崔戴明向来把二花当小孩儿看,只要不是错事,就随她。说也好运,没几年就赶上了改革开放,各行各业欣欣向荣,尤其是娱乐休闲的玩意,倍受欢迎。那几年的北京街头,到处都是叫嚷声,各种洋玩意儿走进人们的生活。二花的报刊题材多了,内容新鲜,倍受人们青暧。
  可就在二花生活刚刚好转的那年,二花爸死了,二花这才想起已经好些年没回去了。
  二花一家回去送葬,看到二花娘满头的白发,走起路来蹒蹒跚跚,二花咬着嘴唇不说话,却流了一心坎儿的泪。二花把她娘带到北京住,大良担着行李,火车走的时候,大良拉着二花的手说,姐,其实俺们都没怪过你,爹是生过气,可那气一两天就没影了,俺们天天都盼你回家,可十几年了,你到北京咋就没了牵挂呢?
  大良说着就哭了,二花的眼泪也像失控的水龙头,可眼泪掉地上就没了影,像那个夏天她爹想念她时流下的汗。
  8
  日子说快倒挺快,崔大爷每天都陪着崔大妈晒晒太阳散散步,转眼就腊月二十九了,崔大爷帮崔大妈捏捏脖子,崔大妈就笑得合不拢嘴。明天就又是一年了,孩子也该回来了,又一年春天喽,崔大妈喃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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