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似乎就是一场预谋,我不顾对面亮着的还是红灯,就走过去,走到路中央时,一阵冲击将我震倒在地,鲜红的血从我的口腔里出来,是多么苦涩,带着一丝丝铁锈的味道。
透过人群的一点点缝隙,我看见了赵芝芯惊慌失措的模样,她捂着嘴,双眼蓄满泪水,蹲在地上。她是一个脆弱的姑娘,这是我在闭上眼睛时所想的。
此时此刻,通往英国的航班也可以登记了,安娉依旧看着门前,胸口有些沉闷。婷婷他们也很着急,最后的广播将他们的思绪拉了回来。
末蕴也许不会来了,这里有林轩祁,她是不舍得离开的。越燃握住安娉的手臂,看着安娉渐渐红了的眼眶。
当婷婷,萧凛和越燃将飞机票插入机器,顺利进去检票口后,安娉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我的号码,她急忙接起来,从手机里传出的并不是我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的男声,我并不知道当时医生所说的话给安娉带来多大心痛。
距后来婷婷说,安娉她当时是直接挤出人群,跑出机场,开着车就走了。
已经进去的三人看见安娉的模样,也知道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可是此时他们已经回不去了,越燃看着安娉离去的身影,有些难过。
医院里,安娉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神情颓废。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被医生从手术室里推出来,安娉立刻跑到我面前,一直不停的哭着,那时候,我能感觉得到,有好几滴冰凉的水珠落在我脸上。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醒来之后的我,嗓子干哑,说不出话,安娉急忙给我倒了杯水,我喝了一口,却又感觉右腿疼痛不以,起来一看,我的右腿正被吊在上面,打着石膏。
婷婷在外面给我买了鸡汤,哭着说,你真是吓死我了,我和萧凛他们才一赶到英国,又急忙飞回来了,你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不知道红灯绿灯吗?
我摸摸她的头,说,好了,我不是好好的吗,你这么一哭,弄得我已经死了似得。婷婷听我这么一说,立马止住了。
在医院待的这几天,我的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文静,每天早晨一醒来,就会看见床边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只玫瑰花,我总会觉得这是林轩祁送来的,补偿当年没有送我的玫瑰花。
可是,我现在不再喜欢玫瑰花了,这一支花,也许早在之前,就送给了别人。
我把它们收集起来,放在家里的一个古老的花瓶里,但我并没有去多关注它们,只不过几天的时间,它们就凋落了,直到那时,我才觉得痛惜。我将它们埋在土里,希望有朝一日,它们会重新开放。
其实,我很幸运。
如果有一天,在街的某一个角落,我看见了穿着白衬衫的他,也许我会好不留恋的与他擦肩而过。
在我回到家的第二天,赵芝芯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我住在这儿,特地来给我道歉。我看着她因为过度紧张而苍白的面容,递给她一张纸,叫她有什么话快点儿说。
那天真的对不起。她说,我能看见她的手在颤抖,我突然觉得她的心太敏感了,我出车祸这件事跟她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我好奇心太过旺盛,也不会出车祸。
追根究底,一切都是因为我。
没事,那不怪你,只能怪我自己。我说。我的语气不怎么友善,赵芝芯的手里拿着一杯水,我突然回想起那一天安娉将酒撒到她脸上的场景,当时的她也是这样。
送走她以后,我才如释重负,躺在沙发上凝望着天花板,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的脑子究竟在想些什么。
☆、第八章
阴沉沉的天空,大概是要下雨了吧,我一下班,就遇见了这场始料未及的大雨,硕大的雨点打在地上,激起的声音那么入耳,婷婷同我站在一起,她将前天买的大衣更拉紧了些。
过了好一会儿,一辆白色汽车开到我们面前,萧凛拿着雨伞从车里走出来,婷婷问我,末蕴,要不要一起走。
不要了,我和你不同路。我说。婷婷点点头,有些犹豫,但还是在萧凛的连拖带拉下,坐进车里,扬长而去。
等到雨有些小了,我才拿起手中的包遮住头顶向外跑去。等回到家时,我的头发已经淋湿了。
隔天,婷婷打电话来问我怎么样,我强惹着喉咙发痒,跟她说了句没事,她便把电话挂了。我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也许是感冒了吧,喉咙一阵发痒,让人止不住的咳嗽。
镜子里的人儿脸色苍白,十足的病态,我又咳嗽了几声,却什么也没咳出来。安娉从婷婷那里听来我昨天淋着雨回家,拉着婷婷就来到我的家门口,一个劲的按门铃。
在厕所里的我听见了,急忙下去开门,婷婷一见我的模样,不满的嘟起了嘴,拉着我的手说,末蕴,你明明生病了却不肯对我说,是不把我当姐妹吗?
我摇摇头,对于婷婷的恬噪还是无所适从,我听着她絮叨不以的话,真是想要拿张纸塞在她的嘴里。安娉更是过分,直接拿了团棉花就往耳朵一塞,随手拿起放在玻璃桌上的书,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那本书是一本讲述青春爱恋的故事,我只看完了第一章,就觉得有些烦了,一直把它放在那里,好像已经很久没看过了。婷婷也终于闭上了嘴,凑到安娉那里,和她一起看。
最终安娉也看的无聊,就直接把书扔进了婷婷的怀里。婷婷是个爱情小说家,也是个读者,她校园时候很少看这种书,导致长大以后爱不释手。而我与安娉,早已对这种小说免疫了。
时钟上的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这个下午似乎过得意外的漫长,婷婷也将那本书一字不漏的全部看完,也不知道在此之间哭了几回。我与安娉都表示深深的无奈。
晚饭不在我家吃,婷婷说她从来没去过安娉的家,想去看看。安娉意外的答应的爽快。我们在她家点了披萨,那天在她家时,没有仔细的看一看,现在四处看看,才发现,原来她家还有一间书房。
想不到,这么久了,安娉居然还记得我的口味,特地点了我最喜欢的披萨,婷婷不满的嘟起嘴,说,安娉,你偏心。安娉看了她一眼,说,你这个吃货,什么都能吃,你别忘了末蕴现在还生着病呢!
听了这话,婷婷这才安静下来,一口气吃了两块披萨。
晚上,我住在安娉家里,婷婷和萧凛在同居,她怕萧凛误会,急急忙忙就回去了。我穿着安娉的睡衣,真觉得有些宽大,我都不知道安娉是如何才能长到1。7米的。
与她站在一起,虽然差不了多少,但是如果安娉再穿上高跟鞋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上半夜,我睡不着。到了下半夜,我才勉勉强强的睡下了。
起来的时候,身旁早已空无一人,闹钟显示着9:05,我急忙起床,却看见闹钟底下还压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夏末蕴,我已经帮你请假了。
看见了这张纸,我才彻底松了口气。
一下班,婷婷就让萧凛带她到安娉家里,我给她开门,婷婷一看见我,急忙说,末蕴,不好了,今天一早赵芝芯不知道为什么去安娉公司里闹事儿,安娉一气之下就把赵芝芯的事儿给说出来,林轩祁来了以后,赵芝芯贼喊捉贼,硬是说是安娉约她来的,那个该死的林轩祁,真的相信了。
在婷婷后面的萧凛皱了皱眉,却没有为林轩祁做任何辩解,他也知道,林轩祁,这回是真的错了。
那当时公司里没有一个人吗?我问。
都下班了,安娉公司的员工早一溜烟跑了,准时准的不得了。婷婷说。
回想起赵芝芯曾对我说过的,她有精神分裂症,那一天的她,说起话来轻轻柔柔的,给人一种恍若天使的感觉,虽然那时候我心有疑虑,但是,现在的情况,也只有相信了。
坐上萧凛的车,他们却将车开向医院,我来不及问,就被婷婷拉了进去。白茫茫的一切,给我一种我不想承认的熟悉感。其实并没有受太大的伤,赵芝芯只是手臂脱了一层皮而已。
反观安娉,手上有一条似是尖物所刺伤的伤口,被医生缝上后,就像一条弯曲的小虫,看起来有些恶心。林轩祁看见我进来,眼神有些复杂,是我看不懂的情绪,安娉将我拉出去,似是要隔绝我与林轩祁的对望。
我们坐在外面,消毒药水的味道刺激着我嗅觉,我看着门外。婷婷也走出来,只留下萧凛一个人在里面同林轩祁说话。婷婷说她不明白,明明安娉伤的更重些,林轩祁干嘛那么在意赵芝芯啊!
听着她的抱怨,我的心有些堵得慌,萧凛也慢慢走出了,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情感,最为明显的就是那藏不住的对我深深的怜悯。
怜悯,是我最不需要的东西,我瞪了他一眼,拿起包,就扶着安娉走了。婷婷疑惑的看着我们,似乎搞不清楚我为什么突然对萧凛生气。
也许是我抓的太过用力,一向隐忍的安娉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气,我这才发现,急忙松开紧紧抓住她的手,
我与她在外面找了一家店坐着,幸好安娉的伤口没有重新裂出来。我顺着窗户往外望去,阳光和煦,这是这个冬天最暖和的一天,我将身上略显厚重的外套脱掉,露出里面蓝色的衬衫。
在许多的朋友中,我与安娉的关系最好的,我们俩个之间的友谊很深厚,似乎到达姐妹那一个境界。安娉穿着一件紫色的外套,加上精致的妆容,闲的成熟而美丽。
原本还在赞叹天气温和的我,下一秒又在抱怨这天气阴晴不定。安娉带着笑意看着我,我也不介意多出几回丑。
家里有暖气,相比刚才那家店,实在不知道暖和多少,安娉有了伤以后,行动变得拘谨了许多,就连脱外套都是小心翼翼。我帮她把外套拿下来,她也没道谢,还不客气的进我房间里睡了。
之前和安娉睡在一起的时候,都没觉得她是一个这么不安分的人,现在的她,在我的床上左翻右转,我害怕她弄到自己的伤口,一直帮她看着,摆正她的手势,以免触碰到她的伤口。
就这样,我又一夜没睡。
☆、第九章
奇怪的是,今天的安娉意外的赖床了,无论我怎么叫她都不起来,她把自己的脸捂在被子里,一只手撑着被子显得有些艰难,我也没有什么心思看她,直接掀开被子,把她拖了起来。
她很快就起来了,我在楼下等她,她下来时已经没有刚才的小孩子性情了。她在我家住过不久,很熟练的从烤面包机里拿出一块面包,涂上奶油,一口就咬掉一大半。
昨天的事在安娉眼里似乎不算什么,一整天,她都对昨天的事儿闭口不谈,她从来不是一个暴躁的人,对于某些不爱听的话,她一直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不知道昨天赵芝芯对她说了什么,她才会动手。
后来,那天后就没再出现过的越燃也过来了,她看见安娉的伤,又看向我,我把他拉到一旁,警告他,你可不要说昨天的事儿。
越燃撇了我一眼,说,你看她那个样子,就算我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倒是你,脚好了。他看了一眼我的腿,那次车祸伤的也不是太重,石膏打了几天就可以放下了。
也许是见我与越燃在厨房里待的太久,安娉过来找我们,我瞪了一眼越燃,就把她扶回客厅了,越燃在我背后做了一个鬼脸。
今天我家似乎很热闹,过了不久,萧凛和婷婷也过来了,婷婷今天打扮的很漂亮,穿着一身粉红色礼服,面露娇羞之色,萧凛也高兴,眼睛一直盯着前方,让人看不透。
一直坐着不说话的越燃也按耐不住了,站起身,说,萧凛,是不是和婷婷求婚了。
我好奇的看着萧凛,婷婷的脸更红了,我以为真如越燃所想,却没想到,萧凛摇摇头,婷婷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他,有些委屈,我与越燃面面相觑。
倒是安娉出来解了围,说,这是直接要带婷婷见父母了吧!
什么?我说。婷婷的脸又低下去了,我还真没见过婷婷有这副模样过。
那也不用穿的这么豪华吧!越燃说。
今天晚上,我父母举办了宴会,我想让婷婷给我父母留个好印象,所以……萧凛说,他一边说一边笑着。
真看不出来,萧凛也是个有钱人,看婷婷这一身衣服,可就值不少钱了吧,再看看越燃,同是富家子弟,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那你们直接去就行了吧!越燃说,满满的醋味。
我是想让你们陪婷婷一起去,我怕她怯场。萧凛说。
下午,安娉带我去了一家礼服店,给我买了一件裙子,我不知道为什么,她明知道我不喜欢白色,还硬是挑了一套白色连衣裙给我。她自己挑了套红色的,大胆而狂野,也不暴露,穿在她身上有一种洒脱的情感。
天很快暗了下来,萧凛如约�